256蛋:糾纏
256蛋:糾纏
「但也不對啊,」趙美艷反駁,「如果你們真的只是在演戲,那小雄他又怎麼會一到家就吵嚷著詢問你的去向?」
「他詢問我的去向?」
陳輕輕大感詫異,之前的不安又回來了。思兔閱讀
「對,看起來很激動很著急,要不是老爺及時勸著,他可能已經跑出來找你了。」
趙美艷說得不像假話,而且在陳輕輕的印象里,也不覺得她會說假話。
「這……」陳輕輕慌了,低下了頭,「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王雄為什麼非要將我和他綁在一塊,但我敢發誓保證,我和王雄確實不是那種男女關係。」
「但在我看來,他確確實實是在意你的。」
趙美艷語重心長說,「陳小姐,你別看他好像很強悍,其實他也很需要別人關懷,所以我才會唐突地向你提出回到他身邊的請求,尤其是現在這麼困難的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你的關心。」
「伯母你這請求……我怕是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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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輕輕嘆了口氣說,「其一我不認為王雄真喜歡我,其二我對他也沒有非分之想,我不想再將誤會進行下去,那樣對誰都不利。」
趙美艷柳眉深皺:「你拒絕是因為昨天那個小伙子嗎?
他好像叫肖陸對吧?」
陳輕輕頓了一下,連忙擺手否認:「不是哪,我和王雄的事情與別人無關,只是感情這種東西,不是靠勉強而來的。」
「好吧,伯母知道你的想法了。」
趙美艷眼神一黯,「但伯母能不能請求你,就算不看在你和小雄的情分上,你也答應一次吧,我保證等這段風波過去後你再離開,我會阻止小雄繼續糾纏你的。」
「這不好啊伯母……」陳輕輕感到有點頭疼,也十分難做,可她還是堅持自己的內心,「你這不就是要我欺騙他嗎?
再說,即便我回去了,也未必真的能幫到他什麼,說不定還添亂呢,畢竟王伯伯本就不喜歡我,這時候看見我肯定又要惱火了。」
當然,這只是表面好聽的客套話,好不容易才出來了,她是肯定不會回去的,而且她也絕對不相信王雄當真需要她的關心,他找她,不過是覺得手上少了個工具不習慣而已。
況且,她還要考慮到肖陸的感受,這幾次相處下來她感覺得到,雖然她沒了印象,但他們的關係肯定是親密的。
「好吧,確實是我強人所難了……」趙美艷見她始終不肯,只好作罷,「那你好好養病,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你伯母。」
陳輕輕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就說句謝謝吧,禮貌還是要的。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趙美艷起身,往她床頭柜上看了眼,不知是不是提醒她記得吃籃子裡的水果,繼而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病房。
二十分鐘後,肖陸買了晚飯過來,看見那水果籃,皺了皺眉:「有人來過?」
「嗯……」陳輕輕猶豫了一下,「就是昨天你看見的王雄的繼母。」
「她來幹什麼。」
肖陸有些不悅。
「她……」陳輕輕想要隱瞞,卻不自主地說了實話,「她想我現在回到王雄那裡。」
「這也太滑稽了吧,她昨天不是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嗎?」
肖陸的不悅行之於色。
「我跟她解釋過了,她也沒強求我。」
陳輕輕覺得應該替趙美艷說幾句,「大概是太關心她繼子了吧,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真是古怪的一家人。」
肖陸將晚飯擺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我和爸媽說過了,以後每天晚上若沒有什麼事我就留在醫院陪你,直到你出院為止。」
「這太麻煩了吧。」
陳輕輕吃了一驚。
「我不是說了嗎?
我們之間不存在麻煩這個詞。」
肖陸將飯菜擺好,拿出筷子和勺子,將其中一份給了陳輕輕,「來,開飯吧,我也還沒吃呢。」
「嗯……」陳輕輕接過餐具,有些拘謹地夾起一條菜放進口裡。
一宿無話,次日陳輕輕醒來,感覺頭昏腦脹的,卻不記得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麼夢導致沒睡好,早上又賴床,故而起來時肖陸已經回軍營參加例訓去了,早餐是他向醫院預定的,她一洗漱完護士就送來了。
都是些清淡又可口的食物,用罷早餐吃了藥,又有人來探望了,是王小潘。
「伯母早。」
陳輕輕看著抱了一束鮮花進門的王小潘,有些驚異。
「早,肖陸去訓練了,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待著悶,就過來陪陪你。」
王小潘一邊把花放進花瓶一邊說。
「那真勞煩伯母跑這趟了。」
不知為何,面對肖陸的母親,陳輕輕總覺得有些拘謹。
「不勞煩,我也希望你早日康復,畢竟這是肖陸一直最盼望的。」
王小潘放好花,目光順著下來看了看陳輕輕擱在床頭的藥瓶,「這是醫生給你開的藥嗎?」
「嗯。」
陳輕輕點頭。
「感覺有效嗎?」
「也許有吧……」陳輕輕想了想,「不過副作用似乎也挺大的,睡醒之後腦袋會很沉。」
「那要不跟醫生說說?」
「不必了,應該是正常反應吧。」
兩人又拉了些家常,王小潘便提議到樓下走走,有助於陳輕輕醒神,於是便互相攙扶著到樓下的園子逛去了。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事情就壞在她們逛園子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正是此時新聞記者們矚目的焦點——王雄。
陳輕輕遠遠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開始沒認出是王雄,多看幾眼後確定是他,便小聲對王小潘說:「伯母,我們回去吧,我看見了一個不太好的人。」
王小潘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也認出王雄,點點頭,兩人便加快腳步返回。
卻不想王雄來醫院也是有事要忙,也得去住院樓一趟,三人不巧,竟在電梯前碰上。
「陳輕輕!原來你在這裡。」
他一見著陳輕輕便怒火中燒,語氣激烈地叫道。
陳輕輕瑟縮了一下,但心想著也沒幹什麼見不得他的事,就又不怕了,直直地抬起頭正視他說:「王總,真巧啊……」
「呵,」王雄冷笑,瞥了眼王小潘,視線回過來又盯死在她身上,「可以嘛,趁著我出事的時候就立即巴結上陸家,陳輕輕,看來我從前真是小瞧你了。」
陳輕輕頓了頓,過了一秒才意識到他的話有刺,感到很是膈應,不由得來氣:「你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巴結……」
「不是巴結那是什麼?」
王雄不給她給自己辯護的機會,絲毫不讓地說,「或許說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自導自演了一出受傷失憶的戲碼,裝作無助的弱小,以便幫助陸家達到目的?」
「你說的都是什麼啊?
亂七八糟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陳輕輕開始聽不懂了,好像眼前的人說得是天荒夜譚,壓根兒不存在的東西。
「真的不懂嗎?」
王雄目光如刺,語氣裡帶著諷刺與不屑,「前兩天的事情,不正是你的老相好,肖陸那小子搞出來的嗎?
昨天我離開警察局時還看到他去作口供,還是作為舉報人去的,難道這一切不是陰謀嗎!」
陳輕輕想起來了,昨天肖陸是去作口供了,確實是作為舉報人,可這有什麼問題?
「王先生,請你注意一下語氣。」
在她反應過來前,王小潘比她更快明白王雄的話中之話,「我的兒子肖陸是一個正義勇為的公民,他舉報你們公司是出於義務與責任,王先生在針對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想一想,如果自家公司清清白白,又怎麼會落人口實?」
聞言陳輕輕也反應過來了,王雄那一席話的意思就是,肖陸舉報王氏是出於陰謀,王雄覺得自家和公司被陷害了,順帶著又以惡意去猜測陸家,而她作為與肖陸和陸家親密的人,又陰差陽錯與他接近,便被想成一個吃裡扒外的人。
一切思路理清了,陳輕輕感到好生惱火,憤憤地反駁道:「王雄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別人是無聊了才設陰謀來套你?
像伯母說的那樣,如果你們當真是清清白白的,又怎麼會被人查出問題?
再說那些調查和辦案的警察也不是沒事找事乾的,若真沒問題,他們會無聊找上門去?」
「很好,已經齊心協力一致對外了嘛。」
王雄還是個惡劣的態度,抱起雙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和王小潘,「我王氏清白不清白我自會找證據證明,如果查到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那麼我希望到時候你和這位陸夫人還能繼續堅持今天的說法,不過嘛,就算不堅持,轉而去給肖陸說情,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王先生,我再次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
王小潘眉頭深皺,略帶怒意地看著他。
「哦,真是抱歉了陸夫人。」
話雖如此,王雄卻毫無嫌棄,甚至還在嘲笑,而且下一秒還加上了一句十分刺人的話,「對了,你剛剛說你的兒子肖陸,可我記得你的丈夫姓陸,他怎麼就姓肖了?
看來是從小不在你和你丈夫膝下管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