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蛋:受傷
258蛋:受傷
肖陸聞言不慌也不忙,相反十分沉著。思兔閱讀
這些混混成群結隊而來,他早就猜到了一二,只是還要確認些事情:「是誰買你們來收拾我的?
他出多高價?」
「是誰我們不能透露,這是江湖規矩,你自己去想,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至於價格嘛,買家出一千萬,你能出多少?」
混混頭領把玩中手中的棍子,囂張地盯著肖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千萬?」
肖陸挑眉,一邊冷笑一邊把拳頭握得更緊,「那我出一毛。」
話音落下,他的拳頭也甩到了混混頭領的額上,這是先發制人。
混混頭領毫無防備,被打破了額頭,還差點摔了個腳朝天。
在自己的小弟面前出醜,怒氣尤甚:「臭小子,敢耍我,給我上!」
五六個混混拿起各自的器具沖向肖陸,彼此一陣拳打腳踢,場面極其混亂。
肖陸畢竟是經過訓練的,應付這些混混還不算太難,但到底對面人多勢眾,又有武器,而他赤手空拳,終究是不利。
不經意間不知是哪一個混混竟拿出了小刀,朝他的臂上砍了把,他來不及躲閃,便被砍進皮肉,流出血來。
再去看愈發兇狠的一群人,意識到一直打下去自己會更加不利,覷了個機會拔腿就跑,正好附近小巷多岔口多,他對這邊的路又十分熟悉,沒兩下便把那些人繞得晃頭晃腦,不知西東,追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躲在其中一條小巷的角落邊上,見那些人沒再追來,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從襯衣上扯下一塊布紮起來,就沿路返回。
「小伙子你回來了啊,你點的東西已經打包好了。」
小吃店老闆一見,立即擰著大包小包的食物給他。
「好,錢給你。」
肖陸付了帳,接過東西就要走。
「咦,你受傷了?」
老闆留意到了他手臂上的傷口。
「不打緊,小傷而已。」
不想繼續再這裡逗留,肖陸匆匆道了句便走了。
去到醫院,他先把東西送去給陳輕輕,再找醫生重新包紮傷口。
「你先吃,我有事找醫生。」
並沒有向陳輕輕提及受傷的事。
「等等,你的手受傷了?」
陳輕輕眼尖,剛肖陸放下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了。
「額……沒有,你看錯了吧……」肖陸把受傷那隻手藏了起來,心虛說。
「那你這衣服怎麼爛了?」
陳輕輕盯著肖陸那撕破了的襯衣說。
「這……」肖陸語塞,找不出託詞。
陳輕輕上前,把他藏起來的手拉出來,認真地觀察了一下,「都傷成這樣了,還瞞著我……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話是這麼問,但她不傻,這麼深的傷口怎麼看都想是刀子切出來的,可誰沒事會自己切自己?
肯定是別人幹的。
「我……晚上幫媽做飯切東西時不小心弄到的……」肖陸隨口編了個原因。
陳輕輕皺眉:「切東西也能切到手臂上,你也太厲害了吧。」
「所以說不小心嘛……」
「你別騙我了,是誰?」
陳輕輕乾脆直說。
「什麼?」
「是誰弄的?」
肖陸知道她瞧出來了,不好再撒謊:「不知道,街上碰到的一群混混,上來就說有人收買他們來對付我。」
陳輕輕反覆思考起來,想到了早上王雄說過的話,深感不安:「會不會是王雄派人幹的……你又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除了他……」
「不清楚,那些混混不肯說,以後只好多當心點。」
肖陸也在思考會是誰想要他的命,以前得罪的人——盧炎肖雅都已經空難死了,眼下實在一時想不出還會有誰,至於王雄,很難說,畢竟他現在是有案子在身的,難道真敢頂風作案,亂上添亂?
「哎,出血了,趕緊去找醫生吧。」
突然陳輕輕叫起來,著急地推著他出門。
「你吃晚飯吧,我自己去找就好。」
肖陸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眼手臂,那布條太薄,傷口太深,血流不止,現在已經紅了一片。
「吃飯是小事,還是你的手要緊。」
陳輕輕堅持陪他去,他只好聽她的,兩人一同找到了醫生,先將傷口消毒過,再重新包紮一遍。
醫生末了還給肖陸開了些消炎藥,囑咐說:「傷口太深了,怕會發炎,吃點藥比較好,還有,在痊癒之前不要亂動,免得又裂開了。」
陳輕輕接過藥,對肖陸說:「要不你跟你上司請幾天假吧,這個樣子參加訓練,傷口肯定好不了了。」
「也只能這樣了。」
肖陸無奈,回頭就給自己上司打了個電話請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司順道給陸宵說了,才不久,陸宵就來了個電話,問明肖陸情況:「肖陸,我聽說你受傷請假,發生什麼事了?」
「額……」肖陸感到為難,看了眼坐在旁邊喝粥的陳輕輕,陳輕輕示意他說實話,他也就說了實話,「晚上遇到了幾個混混,打了一架把手弄傷了。」
「混混?
哪來的混混,你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陸宵的聲音十分嚴肅。
「記得,但也沒用,他們已經跑了,而且是被人收買的。」
「那更得把他們找出來問個明白,有了這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
「爸……這事情還是讓我來處理吧,再不行就去抱緊,不打緊的。」
肖陸感覺有點頭疼,不想麻煩自己父親,可又不知如何說好。
陸宵卻非常堅持:「這是買『刀』殺人,已經不是小事了,我必須介入。」
「爸……」
「好了,我的調查會在暗中進行,不會影響到你和你的小女友,放心好了。」
沒有更多商量餘地,對話終結。
陳輕輕放下勺子,多少猜到了陸宵說了什麼,觀察了一下肖陸的糾結表情,安慰他說:「我覺得你爸是對的,出得了一千萬買人來殺你的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我只是不想任何事情都得依賴我爸。」
肖陸感到泄氣。
「我懂,可是有時候接受家人的幫助也是需要的,這一點也不丟臉。」
肖陸嘆了口氣:「輕輕,你會不會我覺得很沒用,總得靠父母?」
陳輕輕使勁搖頭:「沒有,你已經很努力了,我看得出來。」
「可是我覺得無論我怎麼做都趕不上我爸……這麼一想就很無力。」
「你傻,你爸活的歲數比你多那麼多,見識過的事情肯定比你多上數倍,趕得上那才叫不公平。」
「說得好像也對,」肖陸頓了頓,「看來我還是再磨練磨練。」
「慢慢來,日子還長著呢。」
陳輕輕拈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說,使得聲音有點渾濁。
「輕輕,你願意等嗎?
等我真正強大的那一天。」
肖陸突然殷切地看著她。
陳輕輕有些受寵若驚,不知所措:「呃呃……你怎麼突然這樣問?」
「因為我想起了我爸之前說過的一些話,當時你失蹤了,我爸對我說,我現在還太年輕,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讓你免受傷害,也就為了他的話我才決定到軍訓參加訓練。」
肖陸越說越認真,認真得陳輕輕有些為難。
「這樣……很好啊。」
「所以你願意等我嗎?
等我變強了,我們領證結婚,組織自己的家庭。」
肖陸難得地露出了天真的神情,好像一個急切期盼著大人給與糖果的孩子。
「額……」陳輕輕支吾著,雖然對肖陸很有好感,可她還沒有恢復記憶,現在她的最大感覺也只是把肖陸當成很好的朋友而已,突然被問到結婚和家庭這麼嚴肅的問題,實在不好回答。
肖陸也察覺到了,難為情地摸了摸後腦勺,傻笑起來:「你看我,太著急了,你現在還沒恢復記憶呢就談這些……沒關係,在你恢復記憶前,我保證不會對你干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我這人還是很君子的。」
「嗯……我看得出來。」
陳輕輕愣愣地點頭。
確實,與王雄那不知所謂的傢伙對比,肖陸真是有風度多了。
一想到王雄,她不由得叫了起來:「啊對了,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得先提醒你。」
「什麼事?」
「王雄的父親入院了,就是這家醫院,所以平日出入很可能會碰上他們……」
肖陸輕笑:「碰上就碰上,不必怕他們。」
「可我覺得他們很危險啊……而且你今晚上遇到的那群混混說不定就是他們收買的。」
陳輕輕拋開肯定會發生的矛盾與口角不說,只提肖陸的安全問題。
「那也不怕,這裡是醫院,就算真是他們想對我怎樣,也不敢在這種公共場合造次。」
「額……」
「別擔心,就算真有我也能應付得了。」
這天晚上,肖陸仍舊在病房裡搭張臥椅睡,他和陳輕輕就隔著一簾紗布,陳輕輕有什麼情況或需要,他都能第一時間幫到。
第二天,也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王雄竟然特意讓人送了份早餐過來,指明是給陳輕輕的,幫忙送東西的小護士還開門就說:「這是王總囑咐我給他女朋友送上的愛心早餐,請問你就是陳輕輕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