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葉流安扭頭看向謝澤華,那個男人還和當初在長興街的時候一樣,高大英俊,五官中便可以看出上帝得天獨厚的優待,再加上一身價值不菲的黑色定製西裝,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高貴冷艷,但又帶著幾分天然禁慾般的誘惑力,放在人群之中,就是只憑這一副外表,也是天生的發光體。思兔sto55.com

  葉流安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她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在長興街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眼熟,原來是謝家二子謝澤華啊。

  與在商界政界等等可曝光的工作閉起來,謝家長子謝凌鷺因為工作的特殊性而幾乎隱姓埋名,當時還有與謝家敵對的家族曾經嘲諷謝家下一代沒人,結果沒半年就被謝澤華無聲地狠狠打臉。

  謝澤華與兄長謝凌鷺不同,在商界的手腕驚人,再加上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很是引人矚目,

  但是葉流安第一次注意到謝澤華,完完全全是因為在某個八卦雜誌排出的什麼帝都最佳黃金鑽石單身貴族排名之中,謝澤華壓了葉文瑾位列第一,這讓有些兄控的葉流安十分不服,

  ——明明她哥哥才是最好的!

  想到曾經的往事,葉流安看向謝澤華的眼神登時有些古怪起來,但是她還是十分客氣道:「你好,我叫葉流安。」

  謝澤華敏感地察覺到自己自我介紹之後,葉流安的眼神陡然就有幾分不對,謝澤華對此不由有些茫然,他說了什麼嗎?

  他只是簡單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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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心裡疑惑,但是謝澤華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輕聲道:「嗯,我知道你。」

  葉流安眯了眯眼睛,客氣地點了點頭,道:「嗯,我也知道你。」

  「……」

  「……」

  然後,果不其然地冷場了。

  全程圍觀了這一場尷撩的謝凌鷺心裡突然湧上一陣幸災樂禍,該,讓你無視我,讓你不把當哥的放在眼裡,讓你去尷撩!

  現在尷尬了吧?

  ——活該!

  但其實,謝澤華完全沒有自家兄長所猜測的失落和尷尬,相反,他感覺十分輕鬆恣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麼簡單。

  謝澤華只感覺自己對面前這個精緻無雙的女子更添了幾分好感。

  這年頭,有一個能跟上自己思路的人,不容易啊。

  謝澤華略帶感嘆般想道。

  看出自己弟弟眼眸里沒有尷尬和失落,反而還帶著幾分溫和與欣賞,謝凌鷺一瞬間只感覺自己眼睛有點花了,自家弟弟這是在搞什麼?

  謝澤華難道都沒有看出葉大師已經懶得搭理他了嗎?

  ……這份溫和欣賞是怎麼回事?

  自家弟弟莫不是一個抖M?

  謝凌鷺驟然深深地警惕起來。

  葉流安見對面謝澤華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只忍住了滿心的問號,客氣道:「非常感謝謝先生願意在這個時候以身犯險……」

  「不用,」謝澤華抬起頭來,十分認真地看著葉流安,正兒八經道,「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也叫以身犯險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不是以身犯險的事情了。」

  「就是呼吸新鮮空氣,也有可能灰塵過敏引發哮喘最後導致死亡呢,」謝澤華一本正經道,「所以,這並不算什麼。」

  葉流安:「……」

  所以,這是安慰嗎?

  真是非常特別的安慰手法啊。

  還有啊,她只是客氣一下,說兩句場面話而已,

  謝總你不需要用這種商討國家大事的態度跟她說話,

  驟然亞歷山大啊。

  葉流安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周邊湊巧聽到了謝澤華這句話的特殊部的工作人員和玄學師,都默默地移開了頭,忍住,忍住,人家哥哥在這裡呢,人家哥哥還是部長,忍一忍,別把你那關愛智障一般的眼神露出來!

  ……這可能是他們聽過的近十年來最「走心」的「安慰」了。

  謝凌鷺:「……」

  謝凌鷺慘不忍睹地移開了眼睛,默默地咽下自己喉頭的一口血,他知道自家弟弟情商感人,所以當初他才建議謝澤華去商界發展,別的不說,起碼鍛鍊一下他可憐的情商,要是能提高一下就更好了,要不然再這樣下去,他家倒霉弟弟這輩子也追不到女朋友討不回老婆!

  然而……

  謝凌鷺深深地看著自己的蠢弟弟,目光憂鬱。

  在商界鍛鍊那麼多年,似乎絲毫沒有挽救自家蠢弟弟的情商,相反,謝凌鷺總感覺自己蠢弟弟的情商還倒退了不少……

  所以說,自家蠢弟弟是如何做到從商界叱吒風雲這麼多年愣是沒有提高一點點情商的?

  謝凌鷺深深地……深深地憂鬱了。

  半分鐘後,情商明顯高出謝澤華不少的葉流安微笑道:「謝先生有這個覺悟自然是很好的,但是感謝還是要感謝,非常感謝你向我們提供的幫助,但是時間不等人,我們的時間本就不多,如果謝先生不介意,那我現在就開始為你講解一下流程,怎麼樣?」

  葉流安決定快刀斬亂麻,謝澤華十分欣賞她這種乾脆果斷的作風,目光之中不由更帶著幾分欣賞,他點了點頭,認真道:「好。」

  謝澤華覺得這位葉家大小姐實在是惹人喜歡,他們的觀點風格處事態度都十分接近,應該會成為朋友的。

  謝澤華信心滿滿地想道。

  如果在這一位無比招惹小動物喜歡的葉家大小姐身邊,他是不是也能有幸觸摸到小動物柔軟的毛,或者是短暫地擁抱它們一下呢?

  只要這麼想想,謝澤華就覺得自己對未來無比期待喜悅。

  連十分難以接近、十分難與人親密、著名的冷血動物蛇類都十分喜歡這位葉家大小姐,那麼其他的溫血動物、熱血動物肯定更喜歡這位葉家大小姐了吧。

  想到長興街上,那難得對自己露出幾分親近模樣的小貓,謝澤華就忍不住心口泛起幾絲溫熱,

  ……雖然最後還是被那隻小貓撓了,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開始了。

  起碼有了希望啊!

  謝澤華對未來滿懷希望,如果這一次的祈福儀式可以讓他身上的「舊疾」清除,那麼他以後,應該也可以和各種動物和睦相處了吧?

  只要想想,就是充滿希望和期待的未來。

  謝澤華的眼神突然亮了一點。

  葉流安茫然地看了謝澤華一眼,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十分高冷矜持的男子眼睛怎麼突然這麼亮了,於是她扭頭看向謝凌鷺,謝凌鷺在那瞬間望天望地望風景,就是不看葉流安。

  葉流安:「……」

  那一瞬間,葉流安深深地覺得,謝家家主,也就是謝澤華謝凌鷺的父親,真的非常辛苦了。

  竟然生出了這麼兩個兒子,

  平日裡怕是沒少被氣吐血吧?

  葉流安認認真真地將整個流程跟謝澤華說清楚,哪怕需要謝澤華做的事情無限接近於零,但她依然把整個流程都跟謝澤華說的十分詳細清楚明白,

  謝澤華作為參與者,他享有知情權,即使他不參加那些個環節,他也有權利知道,

  這是一種尊重,

  葉流安和謝澤華彼此心知肚明。

  眼前的女子容貌清麗,烏髮如瀑,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澤,

  葉流安是謝澤華發現的,唯一一個如此與陽光相配的人,

  陽光灑在她身上,就仿佛為她織了一層朦朧薄紗,沒有任何違和感,反而是濃濃的相合感,

  仿佛陽光與她,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謝澤華眼裡微微閃爍了一下,又聚精會神地聽著葉流安所說的東西,他發現在這個小山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這其中甚至包括他那天生反骨的哥哥以及幾個非常著名的大師,都在聽從葉流安的調配,

  她才是這個祈福儀式真正的主導者。

  謝澤華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他不由微微抬頭,正對上葉流安那一張一開一合的唇,

  那張唇十分漂亮,有著柔和的色澤,隨著主人一張一合,泛著淡淡的水光,

  一時間,謝澤華有些出神。

  「……具體流程就是這些,你還有什麼地方不明白嗎,謝先生?」葉流安客氣地問道。

  謝澤華沒有回答。

  葉流安微微皺眉,拔高了一點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謝澤華如夢初醒。

  「明白。」謝澤華垂下眼睛,淡淡道。

  「那好,」葉流安點了點頭,並不對謝澤華的出神做什麼表示,反正整場祈福儀式需要謝澤華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太少,他在這裡當一個安靜的壁花就可以了,具體流程他願意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沒什麼大不了的。

  「時間不多,一會兒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帶你去應去的地點,」葉流安微笑點了點頭,扭頭向一旁叫道,「謝部長,你過來一下。」

  被點名的謝凌鷺身子一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然後以一種十分緩慢的步伐走了過來。

  「謝先生就交給你了,」葉流安微笑道,「我去找幾位大師再對一遍具體的流程,時間很急切了。」

  說著,葉流安拍了拍謝凌鷺的肩膀,揚長而去。

  謝澤華看著那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拍了拍自己兄長的肩膀,他甚至可以看到那白皙手指指尖上粉紅色的指甲,有著說不出的迷人光澤,

  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些嫉妒謝凌鷺。

  這個念頭讓謝澤華一驚,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目光之中閃過一分驚疑不定,

  明明不過是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女子,怎麼會引起他那麼多感情共鳴?怎麼會讓他的情緒調動這麼不同尋常?他到底是……怎麼了?

  謝澤華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

  今天自己怎麼這麼……不正常呢?

  謝凌鷺搖頭看著面前的謝澤華,內心的悲痛幾乎逆流成河,他痛心疾首道:「澤華啊澤華,你真是太讓為兄失望了。」

  如果這世上真有什麼開竅神藥,謝凌鷺發誓,他就是傾家蕩產也要買一個給自家弟弟灌下去,

  要不然他遲早要被自己蠢弟弟氣死!

  謝澤華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眼角卻被那個走動的苗條身影所吸引,然後不自覺地就忘了過去,那個女子即使在人群之中,也是一眼就能讓他找到的存在,

  她很美,美的與眾不同,美的……讓他的心動。

  那並不是一種悸動,反而更像是一種歲月彌久之際所留下的溫情與喜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身影,如此自然,仿佛已經追隨了千百年。

  那種情緒讓他不解,卻又讓他覺得理所應當,

  他的目光,仿佛生來就是要追隨她的一般。

  謝澤華有些困惑地皺起眉心,謝凌鷺幾乎要被謝澤華這個不肖弟氣死了!

  還有沒有聽他說話?!

  「——謝、澤、華。」謝凌鷺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中擠出,「你、看、著、我。」

  謝澤華無言地看了謝凌鷺一眼,眉心微微皺起,誠實道:「你有什麼好看的?」

  謝凌鷺:「——!!!!」

  謝凌鷺震驚地看著自家弟弟,只感覺自己一顆玻璃心都要這麼碎掉了,「你在說什麼?!!!」

  謝澤華迷惑地皺起眉,有些困惑地看著謝凌鷺,不解道:「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

  「我剛剛說,你有什麼好看的。」謝澤華非常真誠地重複了一遍。

  謝凌鷺:——!!!

  忍住忍住,謀殺親弟是犯法的!

  忍住忍住,你不可以知法犯法啊謝凌鷺!

  忍住忍住,想想你在家裡等著兒子回家的老父親!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完了心裡建設,強忍住自己衝上去掐死自家弟弟的情緒,謝凌鷺露出了一個稍顯扭曲的笑容,壓低聲音道:「我沒有什麼好看的,葉大師就有嗎?」

  當他不知道謝澤華的眼珠子盯在誰身上了嗎?

  「嗯,」謝澤華無比誠實地點頭,「她比你好看。」

  謝凌鷺:——!!!

  謝澤華考慮了一下,補充道:「好看很多。」

  謝凌鷺:——!!!!

  謝凌鷺憤而出走,什麼鬼弟弟,給老子滾!

  這種垃圾弟弟他不要了!

  滾吧再見!

  謝澤華迷茫地看著自家哥哥充滿悲憤的背影,不解地皺起了眉,謝凌鷺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走了?

  怎麼也想不明白,謝澤華一臉懵逼,半晌,謝澤華搖了搖頭,算了,男兒心海底針,長大的哥哥還是任他自己飛吧,不需要他操這個心。

  不過,好像沒有工作人員為他指引行動了呢。

  謝澤華唇角微微上翹,泛起幾分愉悅,他看著不遠處正在跟趙大師說著什麼的葉流安,毫不猶豫地抬腳過去,她給自己指派的人跑了,自己去找她,總沒有錯吧?

  謝澤華才不會說他覺得謝凌鷺跑的好呢。

  跑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到自家弟弟來尋自己的謝凌鷺終於黑下了一張臉,好你個謝澤華,你竟然真的拋兄棄長,行行行,以後有你到我這裡求我的時候!

  謝凌鷺露出了一個略帶殺氣的表情,那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把周邊想找他的特殊部工作人員和某些玄學師嚇了一跳,然後果斷地撤了。

  葉流安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無聲無息地望著自己的謝澤華,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她現在對那份有某個不怕死的八卦小報弄出來的什麼帝都最佳黃金鑽石單身貴族排名深表懷疑,她怎麼也不相信就是眼前這一位壓了她的哥哥位列第一,

  ——太玄幻了!

  「謝先生,」葉流安客氣地叫道,「你有什麼事嗎?謝部長呢?」

  「他跑了。」謝澤華留下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低沉的聲音中透出一種滄桑。

  葉流安:「……」

  葉流安忍不住又對未曾蒙面的謝家家主深表同情,生了兩個這麼不靠譜的兒子,頭髮都要掉光了吧?

  葉流安決定找找曾經在聖寵世界的強效生髮劑,估計會有很多人需要這個。

  於是葉流安微笑著為謝澤華找來另一個工作人員,也就是向奕凝,讓他帶謝澤華去應該去的地方,並特意囑咐向奕凝,讓向奕凝全權負責謝澤華一個就可以了,

  葉流安忠實迷弟爽快地答應了女神的要求,然後盡心盡力認真負責地守著謝澤華,為了表現自己認真負責的態度,多餘的話愣是沒跟謝澤華說一句,只用一雙火熱的眼睛看著自處走動的葉流安,滿目都是屬於迷弟的小星星,

  謝澤華在那一瞬間,只感覺內心十分複雜,

  時間所剩無幾。

  這已經是葉流安與所參加祈福儀式的各個大師和其他擅長祈福的玄學師第三次重複流程了,每個人都把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牢牢地記在心裡,並且在心裡反覆琢磨無數遍,他們只有這麼一次機會,一旦失敗,後果並不僅僅只是祈福儀式失敗那麼簡單,

  站在華國的龍脈之所,這裡埋葬著一條龍的屍骨,那條龍曾經為華國大地付出了一切,最後為華國而死,他們不能讓那條龍那死都不得安生,他們絕對不會讓出龍脈,更不會讓人算計華國成功!

  對於特殊部的人來說,保家衛國這四個字,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

  現在,生死危機的關頭,不容他們有半分失誤,

  ——他們也不會允許自己有半分失誤!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精神高度緊繃,隨時等待著葉流安的命令,

  此時他們的腦海里除了祈福儀式已經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他們每個人都只記得自己的任務,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規整的隊伍,最中間只有葉流安自己,第二層是五位大師所組成的五芒星形狀的陣列,他們拿著自己用慣的靈器,嚴陣以待,第三層是由七位擅長祈福的玄學師組成的,他們每個人左手裡都拿著一個不同顏色的鈴鐺,安靜又緊張地等待著,

  葉流安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放輕,嚴陣以待,

  直到一縷柔和的光束照在葉流安的眼皮之上,那一瞬間,葉流安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隻盛大的花在半空中綻放,七隻鈴鐺同時升起,清澈的鈴聲構成一道道悅耳的音符,

  ——祈福儀式,起!

  那一束巨大的花在半空中旋轉,一隻只花瓣漸漸化為光點從半空中滑落,一點一點地墜落到這片土地之上,除了葉流安之外,其他的十二個人都閉上了眼睛,安靜地等待著,

  當那巨大的花朵只剩下最後一層花瓣,開始緩緩閉合之時,葉流安動了!

  那半空之中的七隻鈴鐺也都在這一時間停了下來,然後瞬間移動到葉流安身邊,它們七個鈴鐺圍著葉流安一直轉,卻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

  古樸悠揚的調子在這個時候響起,接替剛剛的鈴聲,構成一道道來自遙遠的時光深處的音符,

  半空處的花朵維持原型,溫暖的金光一點一點地通過那花朵灑下,古樸的調子或遠或近,葉流安的腳慢慢地懸浮起來,

  她輕聲唱著,那聲音中仿佛帶著穿越時空的力道和溫柔,那灑下來的金光仿佛為她鍍了一層柔美的羽翼,帶著她一點一點地飛向天空,

  七隻鈴鐺漸漸地離她遠去,那悠長的聲音仿佛在送它們離去,這首擁有古樸調子的小歌沒有人能聽懂,卻仿佛被她帶入那唯美的夢境,

  ……來自過去,穿越時空,與未來共鳴,帶著希望與期盼,構成一座又一座幻美的橋樑,

  葉流安緩緩地靠近半空中的花束,那鈴鐺一點一點地落回原來的玄學師手中,在這剎那間,第二層的五位大師一起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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