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謝凌鷺自然不會拒絕。思兔閱讀520官網

  事實上,龍脈的事情簡直就是謝凌鷺的心頭病,他作為特殊部的副部長,在部長不在的時候,他更是承擔起整個特殊部的重任,而龍脈的事情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目前華國最為緊張的事情,如果龍脈真的受到損害,那麼整個華國都會有危險!

  這件事自從爆發以來,就是謝凌鷺的心頭病,但是沒有辦法,他不能急,

  特殊部的每一個人、每一位玄學師、每一位大師都在憂心這件事情,也在盡全力尋找,他們不能急,更不能自亂陣腳,

  

  但心底里到底有多麼著急,也只有謝凌鷺心裡清楚。

  葉流安掛了電話以後,謝凌鷺拿著車鑰匙就準備走,然後被自家蠢弟弟攔住了。

  謝凌鷺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蠢弟弟,

  謝澤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蠢哥哥,

  兩個人對視一分鐘,具是寸步不讓,

  又一分鐘過去,謝凌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要追求戀人的單身男人真可怕,可怕到他想要揍死自己蠢弟弟。

  「特殊部重地,閒人免進,」謝凌鷺惡聲惡氣地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龍脈的事情,還是我幫的忙,」謝澤華淡淡開口,寸步不讓。

  又是半分鐘過去,

  謝凌鷺頹廢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詠嘆調道:「我愚蠢的弟弟……」

  「我愚蠢的哥哥……」謝澤華學著謝凌鷺的語氣,半步不肯退。

  「……」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謝凌鷺咬牙,「你一定要去?」

  「一定。」謝澤華斬釘截鐵道。

  「為了葉大師?」謝凌鷺凌厲地看著謝澤華。

  謝澤華眼角都沒有眨一下,淡淡道:「你既然知道了還問?」

  謝凌鷺:「……」

  被自家蠢弟弟噎得死死的,謝凌鷺險些惱羞成怒。

  「如果我不讓你去呢?」謝凌鷺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你會讓我去的。」謝澤華不咸不淡地開口,語氣格外自信。

  謝凌鷺:「……」

  二十分鐘後,特殊部門前,謝凌鷺抑鬱地打開車門,謝澤華神態自若地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施施然地走出來,

  謝凌鷺險些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謝澤華像是完全注意不到自家兄長的表情一般,十分鎮定地跟在他的身後,還不忘抽空催促一下謝凌鷺,謝凌鷺抑鬱的臉色都黑了一半,

  路上遇到他們倆的特殊部成員都抱頭鼠竄,不忘在微信群里通知一聲,謝副部長又變身大魔王了,非戰鬥人員快快撤離!

  看到微信群里消息的眾人頓時哀聲哉道,到底是誰惹到了謝副部長那個魔星,導致他們今天要在大魔王的恐怖威壓之下備受摧殘!

  謝澤華一路坦坦蕩蕩,愣是沒有人把惹得謝副部長大發雷霆變身大魔王的罪責往他身上靠。

  謝凌鷺陰鬱地看了一下自家的蠢弟弟,看到謝澤華坦坦蕩蕩,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之後,還衝著自己點了點頭,頗有幾分禮貌,

  謝凌鷺:「……」

  謝凌鷺想要打爆謝澤華的狗頭!

  謝凌鷺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的時候,葉流安並幾位大師都已經到了,正湊在一起說著些什麼,見謝凌鷺來了,紛紛抬頭與他打招呼,

  但是招呼打到一半,幾位大師就愣了,

  什麼時候開始,特殊部開會還能帶個拖油瓶?

  眾位大師都高深莫測地看了看謝凌鷺,然後把目光都凝聚在謝澤華身上,

  謝凌鷺唇角一抽,覺得自己要完,

  謝澤華大大方方地沖幾位大師點了點頭,禮貌道:「各位大師。」

  各位大師冷笑,趙大師率先發難,和藹可親道:「這位謝小先生,是我們特殊部的新成員嗎?也是一位玄學師?最為擅長什麼?經過考核了沒有?」

  「特殊部的會議室,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放人進來的吧,謝副部長?」丁大師時分和愛地開口,順著趙大師的語氣一路說了下去。

  謝凌鷺:「……」

  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還沒等謝凌鷺開口說話呢,謝澤華倒是淡然自若地開口了。

  「不是特殊部的成員,不是玄學師,擅長經商,沒有通過考核,」謝澤華十分淡定地開口,面對著一眾大師那暗含「你怎麼還不出去」的眼神時,也沒有半分不自在,非常輕鬆自在道,「晚輩參加了龍脈之事,對龍脈的事情深為在意,機緣巧合之下,又知道了一點線索,故此出現在這裡。」

  謝凌鷺詫異地看了自家蠢弟弟一眼,自家蠢弟弟竟然學會使用敬語和謙詞了?

  真是不可思議啊。

  謝澤華把那天小山頭和龍脈的事情扯出來,眾位大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然不好再說些什麼,小山頭的事情還多虧人家出了力,現在這么正大光明地把人趕出去……不大合適吧?

  更何況,這謝澤華手裡還有點線索。

  ……那怎麼趕人?

  幾位大師面面相覷,心裡都貓抓狗咬一般,糾結的不行,想到謝澤華對葉流安的感情,他們就忍不住……嚴防死守!

  謝澤華施施然地坐下了,一點也沒有心虛的感覺,

  謝凌鷺在心裡大為震驚,經過今天這一事,他覺得他要對自家蠢弟弟改觀了!

  葉流安整理完手中的資料,突然發現會議室里一片靜默,不由有些奇怪,這才發現會議室多了兩個人,便跟謝凌鷺兄弟倆打了聲招呼,

  幾位大師見到葉流安這般熟悉的態度,具是痛心疾首,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狼崽子竟然已經勾搭上他們純潔無辜的葉大師了?

  實在是……痛心疾首啊!

  會議室里暗潮洶湧,無數死亡射線不時「切割」著謝澤華,謝澤華卻像完全感覺不到一般,甚至還對著幾位大師露出了一個看起來純良無比、實際上暗藏玄機的笑容,

  眾位大師:「……」

  眾位大師看了想打人!!

  會議就在這麼一片祥和中暗藏著無數鋒芒的情形下開始了,

  謝凌鷺無力地捂住自己的半邊臉,

  短短半個小時,自家蠢弟弟就吸引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師的仇恨值,

  這真的……太可怕了。

  謝凌鷺覺得明天自家蠢弟弟就能得罪一個特殊部。

  後天得罪的人就可以繞京城一圈。

  遲早有一天,謝澤華得罪的人,可以繞整個地球環遊一圈。

  謝凌鷺突然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葉流安展開手中的報告,微笑道:「多謝謝澤華先生給我們提供的線索,所以,經過初步判斷,我們可以總結出這樣的行動軌跡。」

  「岑星淳大學期間,認識了許多湯國的人,在經過細密的排查之後,我們發現,那時候的湯國到斯塔卡芙亞大學的學生之中,有一位身份十分微妙,」

  「他是湯國著名的玄學世家森家少主的朋友,在明面上看,他們的關係十分普通,但是私底下,兩個人好的可以穿一條褲子,」

  葉流安送出來了幾張照片,微笑道:「也因此,我們可以做一個大膽的假設。」

  「當時飛羽傳媒危在旦夕,岑家也岌岌可危,為了家族,岑星淳與湯國的人做了交易,湯國全力扶持飛羽傳媒和岑家,而岑星淳則為他們做事。」

  「畢業後岑星淳留在湯國兩年,這兩年期間,應該就在謀略部署,而為了隱蔽,他們所選的這一位玄學師,應該會是華人,但應該會常年生活在湯國,近些年來才回到華國,會有一些非常普通非常正常不會引人懷疑一點點的理由。」

  「當然,這也只是一部分猜測,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或許並沒有什麼問題,」葉流安微微一笑,「我剛剛算了一下,算出的結果是東方。」

  「湯國恰好在華國的東方,而湯國與華國的關係,向來十分微妙,」葉流安抬起了眼睛,鎮定自若道,「大師們,要不要賭一把?」

  「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頭頂上,對著我們的龍脈下手了,我們也不能一直忍著不還手吧?」葉流安輕笑道,「雖然華國向來是禮儀之邦,但也沒有別人打了我們的右臉,我們在把左臉湊上去讓人打的習慣啊,」

  「某些人向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葉流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有些憂鬱地搖頭,「他們非得逼著我們一巴掌呼過去,作為禮儀之邦,自然要滿足貴客這點小小的要求了。」

  「諸位大師,你們覺得怎麼樣?」

  會議室里靜默幾分鐘,

  再抬頭時,幾個大師眼眸里具帶了幾分興奮,

  趙大師笑眯了眼睛,道:「聽葉大師這語氣,是有主意了?」

  「自然,」葉流安落落大方地點頭,半點也不含糊,「我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向來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主意,」

  「而瓮中捉鱉這種方式,也向來屬於手到擒來的拿手絕活。」

  「對付他們,足夠了。」

  她的神態那般自然而優雅,像陽光下怒放的紅玫瑰,

  謝澤華覺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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