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全新的道術!
牧守府,牧守坐在老爺椅上,神色淡泊,看著台下單膝跪地的人影,淡淡道:「此事不能怪你,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也無法挽回。思兔閱讀sto55.com
就只能提前啟動陣法,將修行者困於城中,讓他們插翅難逃。
為了彌補你的過失,好好的守住柵欄,別讓人出去了。
否則,你知道我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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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一顫:「是,主人!」
人影退下,朱縣令上前拜倒:「老爺,許貴今兒忽然死了,這縣尉一職,該給誰?」
牧守輕輕呵了一聲:「今天還真是湊巧了,剛剛轉化的信徒死了,據點也被人端了,這天際城,莫不是進了條過江龍。」
一雙赤目緊緊看向朱縣令,沉聲道:「不擇手段,找出那幾個傢伙,有一個算一個,全殺了!」
「是!」朱縣令額頭見汗,急忙保證。
斬妖司,余遷和墨年拿著調查報告迴轉,正要將其歸入檔案,這意味著這個案件短時間內已經塵埃落定,不會再有人去啟用這次的檔案。
在去往書閣的路途中,一名匆匆回返的身影引起了余遷的注意。
「沐校尉,都督正找你呢,你跑哪裡去了。」
余遷的喊話讓那人影一頓。
「好,我馬上就去,你們先忙著吧。」
沐校尉笑著揮手道。
兩人進入書閣,跟文官對接檔案。
余遷將檔案交給文官,便暫時清閒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跟他打招呼?」墨年冷不丁問道。
余遷詫異:「打聲招呼而已,你怎麼大驚小怪的。」
「哦,是麼。」
墨年有些狐疑。
沐校尉進到都督辦公司里,一眼便見到了陰沉著臉的秦琦,他心裡咯噔一下,問道:「不知都督大人叫我來是有何事?」
「這幾天我有些心緒不寧,你是宗門弟子,應該對陣法有所了解,我想讓你去看一看護城陣法,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沐校尉心中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竊喜。
「對了,他會跟你一起,他也懂些陣法的門道。」秦琦身後走出一個目光陰鷙,臉龐蒼白,身形消瘦的中年人。
沐校尉心中一突,這是都督身邊的心腹校尉,他叫自己跟他一起去查看陣法,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好。」
沐校尉輕輕點頭。
「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去吧,陣法節點就讓他帶你去好了。」
秦琦揮揮手,兩人便結伴離開了斬妖司。
雲龍客棧,空曠的後院內。
陳修下定了決心,默念道:「小陳,稀有獎勵換取修為,污染度削不削的無所謂,先解鎖了全部道術再說。」
【…………你確定?】
「確定。」
【你閉上左眼,千萬不要睜開。】
「你這要求,好奇怪。」
【按我說的做。】
「好。」
陳修當即閉上左眼,然後,一行行字跡浮現。
【消耗稀有獎勵,解鎖全部道印。】
【火咒體】【雷咒體】【御空雷擊】【塑火術】【爆炸印記】
【檢測到道術殘缺,擁有可合併道術,自動合併中……】
【封火決】+【炎爆術】+【塑火術】=【天火神咒】
【封雷決】+【御空雷擊】+【雷雲術】=【雷霆領主】
【火咒體】+【雷咒體】+【雷火咒】=【誅邪雷火矛】
【爆炸印記】:【每次道術攻擊都會在敵方身上留下一層爆炸印記,最多可留下三層,在第四次攻擊時自動引爆。】
【污染度+10%】
【目前污染度:12%】
陳修稍楞,隨後腦袋一翁,世界在他眼中顛倒,絢爛的色彩充斥了他的雙眼,難以言喻的恐慌感席捲腦海。
世界的真實畫面正在向他展開……
天空不再碧藍,如血的天空遮蔽了他的雙眼,龐大的觸手籠罩住天際城,輕輕搖曳,一根根血管自觸手上延伸而出,隨風搖擺。
一隻只怪誕的豎瞳,橫瞳,星瞳長在觸手之上。
陳修一躍至牆頭,看向城門方向。
那裡……有一個黑漆漆的門,不見了城門外的景色。
城中熱鬧的畫面遠去,寬闊的街道上,不見一個活著的生命。
突然,陳修抬頭看向牧守府的方向。
噗!
陳修的右眼炸裂,他也從這一層荒誕的世界中回到了現實。
眼前的畫面重新有了生機,陳修緊緊抓住自己的胸口,身軀自動龍化。
半龍之軀再現,只是心臟處的火紅鱗片延伸出了大片的黑色紋路,正在逐步侵蝕,妄圖爭奪更多的領地。
【污染度+5%】
【目前污染度:17%】
陳修睜開左眼,喃喃自語:「這就是你讓我閉上左眼的原因?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還不懂你,讓你閉上雙眼這種事連我都不信,你信嗎?】
「那起碼也要跟我說一下才是。」
【礙於系統條例,不能向你透露未發生的事情,只能委婉提醒。】
「我很想罵你,但想到這是在罵我自己,我就更氣了。」
【提醒你一下,控制情緒,小心失控,你污染度加的太快了,要不是妖族對污染度的抗性更強,現在你已經撲街了。】
陳修立刻祭起斥元珠,身形隱去。
徒留下一層燒焦的土地。
回到雲龍客棧的房間,剛進去就聽到了落雪晴悅耳的聲音:「你剛剛忽然就消失了,再出現時眼睛就沒了一隻。
所以,你看到了什麼?」
陳修深吸一口氣,龍化形態解除,嘗試平靜心中無故升騰起的怒火,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心中那股莫名怒火澆滅。
他眉頭一皺,不爽看著落雪晴:「真不爽你這種態度,要問問題能不能用個請字,就你這說話方式,放在我那邊,我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真是欠揍!」
陳修僅剩的左眼死死盯著落雪晴,恨不得現在就上去給她一拳。
一顆藍色丹藥彈入口中,一股冰涼感席捲全身,將他的燥熱不爽感給壓了下去。
「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陳修當即冷靜了下來,伸手道:「再來幾顆。」
一個瓶子扔了過來,陳修一把接住。
「爽心丹,每天一顆,夠你管十天的了。」
「謝了。」陳修將這瓶丹藥收入儲物戒指,說起正事:「我看到了遮天蔽日的觸手,觸手生長著密密麻麻的眼睛和血管,天是血紅色的,城門處是黑漆漆的門,看不到外面。
然後我看向了牧守府,那裡盤踞著……」
陳修凝起眉頭,思考了很久,才緩緩道:「那是猶如黑暗深淵爬出的蒼綠之形,祂身上攀附的異物在嚎叫,讓人恐懼,噁心的,層層堆疊的褶皺流淌著粘液,祂長而有形的身軀破土而出,祂自黑暗中歸來,祂嚮往新生。」
落雪晴:「你在說什麼?」
「這是我僅有的詞彙能堆疊出來的形容了,我說不出來代表祂的簡易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