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冰狐洗禮
「雙兒,還有幾天就要冰狐洗禮了,你要儘快恢復自己的狀態,將他完全忘卻……」
冰伶宮主說完這句話,感到心裡有絲隱痛。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真的,她的感情是複雜的,從最初的親情,到愛戀之情,她和他之間的糾葛太多了,她到現在也沒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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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雙兒能不能做到,那只能看雙兒自己的悟性了。
「是!」雙兒答應一聲。
北野傲變化成微粒,在業焰的保護下,一直潛藏在冰雙識海的戾火內。
當初,正是他突發奇想,才在冰雙領悟的戾火中,隱藏了一絲業焰,到關鍵時候,這絲業焰果然起到了大作用。他相信,以冰伶宮主的能力,沒辦法查探到雙兒的戾火深處。
當冰雙回到自己的庭院,看到侍女彩兒站在庭院門口。
「主子,有人給庭院裡塞了個錦帕,你看!」
「錦帕?」
冰雙疑惑地看了眼錦帕,「是娘親的錦帕!」她大吃一驚。
「主子,這錦帕背面有字……」彩兒提醒道。
「嗯!」冰雙翻過錦帕,果然看到了幾個模糊的字,「救我,賀蘭庭院。」
「賀蘭長老?」
對賀蘭長老,冰雙聽說過,她知道他是冰晶宮僅有的一名男長老。
「彩兒,你待在家裡,我去見見賀蘭長老!」
冰雙說完,冰戾之翼扇動了一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剛才是不是有人過去了?」
「沒看到啊,是不是眼花了……」
「怎麼可能,絕對有人飛過去了……」
冰晶宮覆蓋的範圍有好幾座冰山,冰雙施展冰戾之翼,掠過的地方,很多修士都感到眼前一花,但並沒有看清人影。
「這是冰雙執事吧?」
冰晶宮的兩名長老剛好看到了冰雙的身影。
「嗯,是宮主從冰雪孤峰上帶回來的,天資非常優秀。」
「沒錯,這妮子還不到一百歲,可能會成為第二個宮主,現在看來,她的冰翼身法,都能趕上冰晶宮的長老了……」
對於別人的反應,冰雙並沒有理會,她施展冰戾身法,直接飛入了賀蘭長老的庭院內。
「誰?」
賀蘭長老被庭院突然出現的能量波動,嚇了一跳。
「屬下冰雙!」
「是你!」
冰伶宮主的貼身隨從,賀蘭長老自然是認識的。
「你來本長老這裡幹什麼?」
賀蘭長老很奇怪。
在冰晶宮,他和冰伶宮主的關係並不好,現在宮主的人闖入他的庭院,這其中的意味,可是耐人尋味的。
「賀蘭長老,我要見我娘親……」冰雙臉色很不好看。
作為宮主身邊的人,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好,她感到心裡窩火的厲害。
「你娘親?」
「冰玥……」
「什麼!」
賀蘭長老臉色突變。
「你娘親不在本長老這……」賀蘭長老陰沉著臉說。
「不可能,娘親給我傳音,說的就是這裡啊……」
冰雙面對賀蘭長老,雖然壓力很大,可是聽她娘親冰玥傳遞消息的口氣,她可能正面臨生死攸關的情況,絲毫耽擱不得。
「你有什麼證據嗎?」
雖然冰雙是冰伶宮主身邊的人,但他還是冰伶宮主的師兄,他不見得就怕了冰伶宮主。
「在後院的地洞。」
突然,冰雙聽到了一道奇怪的傳音。
她向周圍探查了一下,但沒有一個人是她熟悉的。
「到底是誰給我傳音呢?」冰雙感到很疑惑。
「你說你娘親冰玥在本長老的庭院,你有證據嗎?再說,哪怕你娘親在本長老這裡,也是冰晶宮事務殿的事,你找也要去找事務殿,你找到本長老這裡算怎麼回事?」
賀蘭長老看到冰雙遲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一下趾高氣揚起來。
「賀蘭長老,我知道娘親在哪裡,你敢讓我去搜嗎?」
冰雙目光冷峻地看了賀蘭長老一眼。
相比以往的戾火擁有者,她還算柔和,可是她畢竟是戾火的擁有者,暴戾正是戾火的特徵。
可是就算這樣,她也要忍不住了。
對於冰雙身上散發出的暴戾氣勢,賀蘭長老也能察覺到,「這丫頭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竟然比冰伶師妹還火辣?」賀蘭長老雖然修為比冰雙高,但面對冰雙的暴戾氣勢,還是露出了一絲膽怯。
「小丫頭,這裡可是長老庭院,你以為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庭院,想搜就能搜的嗎?如果那樣,本長老的面子往哪擱?」
賀蘭長老心裡的怒氣也已經積蓄到極限了。
「哼哼!」冰雙的臉色非常難看,「冰戾!」她的冰戾之翼突然動了一下,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賀蘭長老面前。
「臭丫頭,你要幹什麼!」
賀蘭長老想要攔住冰雙,但已經來不及了,於是他施展冰翼身法,全力向冰雙消失的方向追去。
「咦?人呢?」
冰雙剛才消失的方向在庭院的後院,可是他來到後院,並沒有看到人。
這時候的冰雙,人已經進入了後院的地洞內了。
「啊!」一進入地洞,她的心差點沒跳出來。
人間地獄!
沒錯,她很難用語言形容自己看到的場面。
這地洞有好幾個洞室,每個洞室都關著幾名女修,有的在洞室頂上掛著,有的在木架子上綁著,有的在木獸上捆著,有的在石榻上困著,還有關入籠子的,每名女修,身上都有駭人的傷痕。
「娘親?」
站在其中一個洞室外門,冰雙看到自己的娘親被綁在一個木架子上,身上都是鞭痕。
「娘親!」
她的冰戾之翼動了一下,立刻,洞室的門整個成了碎屑。
「什麼人!」
看守地洞的守衛看到冰雙,突然沖了過來。
「哼,自不量力!冰戾!」
冰雙的冰戾之翼又動了一下,一名王者守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膽狂徒,竟然在長老庭院放肆!」又有一名王者圓滿境界的守衛沖了過來,看起來像是個小頭領。
「寒冰之陣!」
數把能量冰劍,組成一方寒冰之陣,向冰雙圍殺過來。
「雕蟲小技!」
冰雙的眼睛變成了碧眼,對手寒冰之陣的破綻都顯露了出來。
「冰戾!」
冰雙的戾火凝聚的冰戾之劍非常犀利。她身上的冰戾之翼變化成了兩把冰戾能量劍,刷刷兩下,對手的寒冰之陣在冰戾能量劍下,連一個呼吸都沒堅持到,就崩塌了。
「你!你只有王者中階,為什麼!」那護衛頭領驚駭地看著冰雙。
「滾!」
冰雙沒有理會護衛頭領,進入洞室後,隨手一道戾劍,綁著她娘親的鎖鏈嘩啦啦掉在了地上。
「娘親,你怎麼了?」
她探了下她娘親的氣息,還好,雖然氣息有些微弱,但還不至於致命。
這時候,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小丫頭,將本長老的人放下!」
賀蘭長老被冰雙耍了一道,他在庭院內搜索了一圈,最後才找到地洞。
本來,地洞入口隱藏在一個禁制內,一般的修士,根本發現不了,更不用說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
但冰雙卻做到了。
要知道,冰雙只是一名王者中階的修士。
「難道她比本長老還強?」
賀蘭長老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可是冰晶宮堂堂長老,身份還在其她長老之上,他不但被冰雙挑釁了,庭院的一名護衛還被殺了,這要是傳出去,他在冰晶宮還有何威信。
「賀蘭長老,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娘親!」冰雙眼露寒霜。
如果眼神能殺入,估計賀蘭長老都死了很多遍了。
「來人,將她拿下!」
賀蘭長老看了身後的隨從一眼,轉身向地洞外走去。
「賀蘭長老,你站住!」
冰雙抱著她的娘親,冰戾之翼扇動了一下,人已經站在了賀蘭長老的面前。
「哼,別以為你的身法很厲害,在本長老面前,都是雕蟲小技!」
賀蘭長老的冰翼扇動了一下,人已經消失在了地洞。
「哈哈哈,冰雙執事,膽子不小啊,竟然來長老庭院鬧事,你是不想活了!」
這時候,一直跟在賀蘭長老身後的冰狐尊主擋在了冰雙前面。
「讓開!」
冰雙面對尊主,壓力非常大。
畢竟她晉入王者境界也就一個多月,而她領悟的戾火,也沒完全成長起來。
「咯咯咯,口氣不小啊,剛好,長老對庭院的那些女修都玩膩了,抓了你,送給長老,那能獲得多少獎賞啊……」
那冰狐尊主話還沒說完,身影突然消失了。
「雕蟲小技!」
冰雙以為那冰狐尊主要施展戰技呢,哪成想她竟然施展出了身法。
「冰戾之翼!」
冰雙的雙眼變成了碧色,她的冰戾之翼扇動了一下,瞅准冰狐尊主移動的空隙,離開了地洞。
「娘親,雙兒先找宮主替你療傷,回頭再給你報仇!」
出了地洞,她回頭看了一眼地洞的口,那冰狐尊主的頭剛剛冒出來。
「你太慢了!」
冰雙譏笑了一聲,展開冰戾之翼,身影一晃,她懷抱著她娘親,已經離開了賀蘭長老的庭院。
在冰晶宮的大殿,當冰伶宮主看到冰雙懷抱著一名傷痕累累的女修闖進來,嚇了一跳。
「你要幹啥!」
「宮主,冰雙請求宮主救救冰雙的娘親……」冰雙淚眼婆娑地跪在了冰伶宮主面前。
「讓她平躺著,本宮看看!」
對於冰雙將一名半死之人帶入大殿,冰伶宮主心有不喜,可是人已經帶來了,她再去訓斥,也沒啥意義。
「宮主,我娘親怎麼樣?」
「唉,她的武核已經萎縮,血脈精華也流失嚴重,應該是被修士當成了爐鼎……」冰伶宮主說。
「爐鼎?賀蘭賊人,我跟你沒完!」
冰雙感到自己的怒火直衝識海,她的身體也不斷有碧色光芒逸散。
「冰火晉階了?」
冰伶宮主疑惑地看了冰雙一眼。
「宮主,謝謝你!屬下告退!」
冰雙說完,抱起她的娘親,離開了冰晶宮大殿。
當她回到自己的庭院,看到一名刑罰殿護法帶著四名王者執事坐在庭院的廳堂內。
「你們?」
對於冰晶宮的刑罰殿,不管是冰晶宮的弟子,還是普通修士,聽到它的名字,心裡都會咯噔一下。
如果被找上門來,那還不被嚇死啊。
可是對戾火的主人冰雙來說,誰嚇死誰還不一定呢。
「冰雙執事,有人舉報你,說你違反冰晶宮的規矩,尋釁挑事,跟我們去一趟刑罰殿!」
「哼哼……你們確定要抓我去刑罰殿!」
冰雙的眼睛碧芒閃爍,識海內的戾火也開始暴跳起來。
「這?沒事了!沒事了!」
那名刑罰殿護法感到自己就像個獵物,被冰雙盯著,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這是冰焰境界的壓制,是深入骨髓地害怕。
刑法殿護法已經被冰雙的冰戾氣勢嚇破了膽,手一揮,帶著手下灰溜溜地溜了。
「啊!」
冰雙突然一個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唉,這傻妮子,再這樣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
北野傲隱身在冰雙的戾火內,能察覺到冰雙識海內的戾火,已經嚴重過剩,再這樣下去,她的意識就會淪為戾火的俘虜,她也會徹底地淪落為殺人惡魔。
沒辦法,他只能出手,一簇業焰從戾火內竄入了冰雙的識海內,將那些過剩的戾火全部吞噬了。
「好了,下次不要再這麼瘋狂了!」
北野傲解決了冰雙的危機,收回了業焰,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可是冰雙可就不淡定了。
「誰?」
她知道有人救了她。
但誰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將她從爆發的邊緣拉回來,而且沒有顯露出絲毫的蹤跡。
廳堂內靜悄悄的,連侍女彩兒的身影都沒看到。
「到底是誰?」
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今天一天,她已經遇到了兩次這樣的情況。一次是提醒她,告訴了她娘親的位置。第二次就是解決了她識海內的過剩戾火。
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些,普通修士根本做不到,除非是至尊。
「難道是冰晶宮的至尊老祖?」
想到這裡,她肅然起敬。
本來,她對冰晶宮越來越沒有好感了,當她知道在冰晶宮還有一位至尊在暗處保護著她,她冷厲的心,一下感到了一絲溫熱。
「謝謝你,前輩!」……
這天,冰晶宮的洗禮池終於開放了。
當冰雙來到洗禮潭的入口,看到已經有十幾名王者修士在排隊了,周圍有很多弟子在觀禮。
冰狐洗禮,每五年進行一次,洗禮的時間最長20天,當然,這是洗禮潭的時間,換算成外面的時間,就是兩天。
完成洗禮的修士,根據洗禮成績,能獲得相應的獎勵。一般,洗禮時間達到10天,算成績合格,會獎勵一枚冰晶。洗鍊成績每增加三天,獎勵的冰晶會增加一枚。
「聽說了嗎,這次參加冰狐洗禮的修士有三十人!」
「是啊,很多修士都是在王者境界修煉了幾十年,就為了能多洗禮幾天。」
「那是,這洗禮可是能很大程度提高修士的潛力,如果說洗禮時間能達到10天,修士有五成的機率晉入尊主境界,那麼洗禮的時間每增加一天,這機率就能增加半成……」
「那不是說洗禮達到20天,就能有十成的機率?」
「那當然了,據說冰晶宮的過往,能完成20天洗禮的,只有一人。」
「是,你說的是宮主吧,她可是冰晶宮萬年不出的絕世天才!」
冰雙的探查能力非常強,對於周圍冰狐弟子的議論,她當然都聽見了,不過,對此她倒是無所謂。她參加洗禮,那是宮主對她的要求,另外,也是她的冰野哥哥的願望,她不想辜負了他們。
「請繳納1000枚極品晶石洗禮費!」
當冰雙排隊到入口,被負責洗禮的護法給擋住了。
「什麼!」
冰雙的臉色很難看。
她加入冰晶宮才一個多月,從哪賺1000枚極品晶石啊。
「給!」
冰雙正想要退出洗禮的隊伍,這時候,她感到自己手裡多了一枚儲物戒指。
她探查了一下儲物戒指,看到裡面有10萬枚極品晶石。
「這?」
太詭異了。
那神秘人又出現了,而且這次不一樣,直接給了她晶石。
可是她有什麼值得別人那麼幫她?
「你還參加洗禮不?」
這時候,她後面的女修等得著急,開始嚷嚷起來了。
「急什麼急!」
冰雙可不會慣著別人。
自從領悟了戾火後,她感到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壞,越來越暴躁。
「你!」
那女修的臉色一下變了。
在冰晶宮,她還沒被人這麼凶過,包括她的師父冰雅太上長老。
「你什麼你,你著急上天啊!」冰雙的眼睛變成了碧色,瞪了那女修一眼。
「我……」
看到冰雙的眼神,那女修感到心裡一顫。
她好像遇到了洪水猛獸,無意識中向後退了幾步。
「好了,都好好排隊,吵什麼吵!」這時候,負責秩序的護法帶著兩名護衛走了過來。
「給!」
冰雙沒理會那護法,付了1000枚極品晶石,直接進了洗禮池的入口,
「這就是洗禮潭?」
在一個洞窟中間,有個冰潭,裡面盛滿了清澈的液體,在冰潭中央,插著一把巨大的冰劍,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在冰潭裡面,已經有十幾名修士坐在了冰潭裡,她們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牙花也在咯噔噔地響個不停。
「有這麼恐怖嗎?」
冰雙撇了撇嘴,冰戾之翼顫動了一下,人已經進入了潭水裡。
「嘶……好過癮啊……」
冰雙的表情非常特別,雖然她能感到刺骨地寒意,但表現出來確是無比的興奮。
尤其是她識海內的冰戾之火,竟然像手舞足蹈般,竄動起來。
在洗禮潭旁邊的洞室內,有幾名老嫗盤膝坐著,互相交頭接耳地說著話。
「你們對這妮子了解嗎?」
「聽說是宮主的人……」
「是,才加入冰晶宮一個多月,而且剛剛度過了四九靈者劫。」
「伶兒好像極為看重她,對她也很遷就……」
「沒錯,這丫頭前幾天還去挑釁那個小傢伙了……」
「你是說賀蘭余昔啊,就那個孬種,如果不是老祖罩著他,我都捏死他了。你說你好色,找幾個女弟子也就罷了,但那嗜好,聽了都讓人噁心……」
「嗜好?我看那賀蘭余昔就是變態,聽說他在庭院後院專門修了個地洞,裡面關了幾十名女弟子,每天以虐待那些女弟子為樂。這小丫頭的娘親好像就是那些女弟子中的一個,你說她能不生氣嗎?」
「是啊,不過這小丫頭的也是很傲氣的,做事果斷狠辣,那眼神,嘖嘖嘖……」
「嗯,看她在洗禮潭享受的樣子,我都懷疑那寒冰液是溫泉了……」
「那你任務她能不能打破以往的洗禮記錄啊?」
「二十天?你說她能打破伶兒洗禮的記錄?」
「有這個可能啊,看來天佑我冰狐一脈……」
北野傲變化成微粒,隱藏在冰雙的戾火中,當他的業焰靈識探出冰雙的識海,刺骨的寒氣差點沒將他的業焰靈識給凍結了,嚇得他一下收回了靈識。
「這就是洗禮潭,這也太誇張了吧……」
北野傲感到在這個洗禮潭內,他堅持不了幾個呼吸,人就會被凍成碎屑。
可是他看到冰雙盤膝坐在洗禮潭內,臉上好像還有一絲享受。
「真是誇張!」
想他堂堂的歲月君主,連個王者境界的小丫頭都不如,說出去都丟人。
對於自己識海突然出現的靈識,冰雙好像也意識到了,她睜開眼睛,向著周圍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又閉上了眼睛。
「這丫頭!」
北野傲又探出了業焰靈識,這次他非常謹慎,生怕又引起了冰雙的警覺。
「不知這洗禮潭的規則能不能參悟?」
他突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
本身,火焰和冰焰都是火焰,一種溫度非常高,一種溫度非常低。
但如果他的業焰吞噬了洗禮潭的規則能量會怎麼樣?
他的這個想法太離奇了,可是不嘗試,怎麼能知道行不行呢?
想到這裡,他將業焰靈識又探了出去,當業焰靈識要被凍結的時候,他馬上將業焰靈識收了回來。
就這樣,他一次次嘗試後,他的業焰終於吸收了一絲洗禮能量。
「好冷啊!」
雖然是他的業焰在吸收,可是那感覺卻是非常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