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身陷暗室
在國師府一處庭院的暗室內,一名二十八九歲,武將修為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一身黑色的衣衫,緊貼著她的身軀,顯得異常冷厲。思兔sto55.com一張白皙紅潤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柳葉眉又細又長,一雙水汪汪的明眸,長長的睫毛俏麗地垂在眼帘往上翹著,平添了幾分的嫵媚,鼻樑高挺,櫻桃小口紅艷艷的,捲曲的長髮垂在腦後,給人美艷玲瓏的感覺。白嫩的雙臂,光澤細潤,纖長的手指如根根白玉雕琢而成,晶瑩剔透,她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拿著一根長長的鞭子,和她美艷的形象格格不入。胸前的渾圓孤傲的挺立著,腰部纖細而細圓,沒有一絲的贅肉,雙腿細長而有力,一雙玉足一抖一抖的。
她身後站著兩名侍女,面前趴著一名少年,在少年的手腕和腳腕上都有根特製的鏈子鎖著,其中腳腕的鏈子還和大腿鎖在了一起,讓他站立不起來,在頸項處還有個環狀的東西,非常特別,若隱若現的。
「嗯!」女子向邊上的一名侍女點點頭。
侍女一盆冷水下去,趴在地上的少年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無奈被腿上的鎖鏈絆著,又栽倒在了地上。
「啊!啊!是你?你要幹什麼?」少年怒吼道。
女子慢慢站了起來,向少年緩緩走了過來,「嗒嗒嗒!」
她堅硬的鞋底踩在地面上,嗒嗒嗒的聲音在寂靜的暗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小兔崽子,你不是能躲嗎,還不是被我抓到了?」女子嘲諷道。
「抬起頭來!」她用腳尖撥拉了一下少年的頭。
「你?」少年非常氣憤,他想用手去擋開女子的腳,無奈雙臂被鎖鏈鎖著,他一動,發出一陣哐鐺鐺的聲音。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這種鎖鏈非常牢靠,你根本掙脫不了。」
女子看著少年憤怒的眼神,「你再生氣也沒用。」
「你以為就憑那個小蹄子能護你一輩子啊?也不想想,老娘是那麼好糊弄的嗎?」女子怒罵道。
「你?你……」少年看著女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
「給我爬過來!」女子向少年後背就是兩鞭子。
「你休想!」少年咬牙切齒道,在腿上的鏈子束縛下,他全身的力量被禁錮,只能憑藉肉身硬抗。
「啪啪啪!」女子又是幾鞭子打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一聲不吭,裸露的後背被打的血肉模糊,好不悽慘。
「犯到老娘手裡,還這麼囂張!」她用腳踩在少年臉上。
「讓你狂!讓你打傷栗兒!讓你和那個小蹄子廝混在一起!」女子面目猙獰,恨不得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老巫婆,有本事你打死我!」少年瞪著雙眼。
「啪啪啪!」女子又是幾鞭子,「想得倒美,打死你還不便宜了你,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啪!」
「敢打傷栗兒」
「啪!」
「敢和我作對!」
「你也不打聽打聽雨姑姑我是那麼好惹的嗎?」
「竟然還想參加大比?還想加入八大門派?想都不要想!」女子發狠道。
一直以來,她高高在上,還從沒有被人辱罵過。從幾個月前,他逃離了西汕城,她花了很大力氣都沒找到他,這讓她無比的憋屈。
這個鞭子是特製的,由於少年全身用不上勁,只能用自身力量承受,其中的疼痛格外難忍。
女子打了數十鞭子,見少年不為所動,依然不屈服,感到很無趣。
「給我吊起來!」兩名女侍拖起少年,將他大腿處的鎖扣解開,倒掛在了暗室頂部的掛鉤上。
少年腳朝上,頭朝下,雙手在空中晃動。
「啪啪啪!」女子又朝著少年背部摔了幾鞭子,踹了幾腳還不解恨。
「倒上去!」女子吩咐道。
「嘩!」女侍將一盆液體潑在了少年身上。
「啊……」少年發出悽慘的吼聲。
這盆液體不知是什麼成分,能夠和血肉產生反應,還能阻止傷口的恢復,潑在傷口上奇痛無比。
少年咬著牙承受著,「歲月古經」功法默默運轉,持續修復他受損的身軀。
……
夜深了,暗室里靜悄悄的,少年被吊在屋頂,全身到處都是鞭痕,很多地方的皮肉都外翻了。
少年一動不動,好像是疼得陷入了昏迷,也有可能是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和師妹在一處仙境歷練。
「師兄,你說爹爹會同意嗎?」師妹擔憂的問道。
「應該可以吧,不然他也不會拒絕了南宮家族。」師兄不太確定的說道。
「可是他為什麼要你去尋找古經,很危險的?」師妹滿臉憂慮。
「這不是也讓你一起來了嗎,我想只要我們一起努力,再難的任務都能完成的。」師兄一雙堅毅的目光看著師妹。
「上官琦,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你不是說要我和他要公平競爭嗎?」突然遠處出來一個聲音。
「南宮雲,你為什麼跟蹤我們?」師兄很是氣惱,他只是想和師妹多待一會,這南宮雲就跟了上來。
「上官閣主還沒答應你和她的事,我就還有機會,憑什麼她能單獨和你一起歷練,我就不能?」南宮雲不服氣的說道。
「你?你?」師兄為之氣結,這好好的一次歷練,有了南宮雲,還怎麼歷練。
「南宮雲,你還要臉不,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老這麼糾纏有意思嗎?」師妹也是很無語,這南宮雲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怎麼也甩不掉。
「嘿嘿,我就這樣啊。」南宮雲一臉得意。
「你?」二人無言以對。
「哎呦,疼死了,南宮雲你偷襲我?」
少年從夢中醒來,看到自己還在屋頂上吊著,全身的傷口慘不忍睹。
……
「今天怎麼沒看到北野學弟?別出什麼事啊!」早上起床後,納蘭的眼睛就一直跳個不停,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果不其然,今天的比試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了,還一直沒有看到北野傲的身影。
「府主,你見到北野學弟了嗎?」納蘭著急的問道。
「我們出發的時候就沒有見到他。這幾天,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有時候住在客棧,有時自己獨自出去,找不著他你找我們幹啥?」尉遲府主很不滿納蘭質問的口氣。
「尉遲府主,北野學弟是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失蹤的,你能說和你們無關嗎?」納蘭也很不滿萬泉學府對待事情的態度。
「唉,這位學姐,北野傲真找不到了?」火苗很奇怪,這一天都沒見到北野傲,她也感到很不簡單。
「是呀學姐,北野學弟那天晚上是去了我們住的客棧,但第二天就不見他了。」嶺然也感到很疑惑。
「你們在客棧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嗎?」
納蘭越想越不對勁,昨天,她親眼看到北野傲進了萬泉學府所在的客棧,之後他就沒有再出現,所以她還以為萬泉學府有什麼陰謀呢。
「納蘭姑娘稍安勿躁,我們也一直在找他,說不定一會他就出現了。」尉遲府主也很無奈,現在的北野傲是以自由學員身份參加的大比,嚴格來說還真和他們沒有太大關係。
……
北野傲被抓到暗室已是第三天了,三天來,雨姑姑每天都會過來,不斷用鞭子摧殘他的身軀,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她心中的不滿。
他在遭受非人的折磨的同時,脖頸處的環狀物還動不動發出一波激流,疼的他無法忍受。
他的身體表面已經遍體鱗傷,不能直視。
在「歲月古經」功法的持續修復鍛造下,身體表面受到的傷害轉化為鍛體的能量,他晶體圓滿的肉身已經到了瓶頸。
「不能再耗在這裡了,西汕大比的複賽已經進行到了第六天,要儘快從這裡脫身,不然就失去進入八大門派的機會了。」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進入八大門派,才能站的高看的遠,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在他的左手上,星戒已不知去向,他估計被宮雨拿走了,但這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也多虧了上次冒著風險將靈戒認主了,現在,他重要的寶物都在靈戒內。
這枚靈戒的功用太過強大了,尤其是輔助他進行探測以及規避探測方面,幫了他不少忙,也正是這個功能,保證了他的秘密不會被別人獲知。
同樣,讓他感到神秘的還有識海內的神秘朦朧物,他始終不能獲知這朦朧物裡面是什麼,它最近也非常安靜。
兩名女侍在暗室外面,盯著暗室內的少年。少年被倒掛在暗室頂部,全身血肉模糊,呻吟聲不絕於耳。看到少年被虐後的慘樣,有些於心不忍,但沒有雨姑姑的允許,她們也不敢將他放下來,只能眼看著他默默承受這一切。
「啊!」北野傲發出了一聲吼叫。
「唉!雨姑姑讓你幹啥就幹啥不就行了,何必受這個罪呢?」女侍看了少年一眼說道。
「啊!放我出去!」北野傲的吼叫聲越來越大。
「你喊再大聲有什麼用,雨姑姑又不在,也聽不到,你也只能在這裡白受罪。你只要屈服了雨姑姑,一切都會不一樣的,不但能獲得自由,還能得到雨姑姑的幫助,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珍惜呢?」女侍勸解道。
「嗷嗷嗷!」北野傲不停的怒吼著。
女侍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離開暗室的門口,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