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想睡醒後有你2
趙雲開先說:「一見鍾情。思兔sto55.com」
余喬很快接上:「情有獨鍾。」
說完,兩個人看著對方笑了,仿佛不是在玩成語接龍,而是在玩情話告白。
趙雲開繼續說:「忠心耿耿。」
余喬脫口而出:「耿耿於懷。」
「懷才不遇。」以前他真是懷「撩妹」才能而不遇,戀愛後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遇人不淑。」余喬瞥他一眼,說的就是他,昨晚在她房間裡那麼撩她,可不是遇人不淑嗎?
「淑女本色。」他乾脆一語雙關。
她雖心下疑惑,這是成語嗎?但也很快接上:「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哈哈!難道要圍繞『色』無限循環嗎?」余喬笑了。
「沒事,你繼續『色』。」
「你才繼續『色』!」
「那我來,色藝雙全,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他看著她說,眼中含情脈脈。
「呃……」玩個成語接龍也不忘撩她,真是沒誰了。
「全……全……全……全聚德。」余喬忽然接不上來了。
「哈哈!敢情你還念叨著大檸送你的全聚德烤鴨呢!」
「誰讓你剛才擾亂軍心?」
「那我受罰,我來幫你。全心全意。」
「意氣相投。」
「投其所好。」
「好事多磨。」
「磨……磨……磨……」余喬一時又想不起來了,「摩天輪。」
「別這麼著急嘛!磨刀不誤砍柴工。待會兒我帶你坐摩天輪。」
他很巧妙地幫她圓了這個成語,只是,「工」開頭的成語好難!有了!「功」諧音「工」啊!
「功成名就。」
「就地正法。」趙雲開說著,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玩了!你老是擾亂軍心,這叫作弊!」余喬羞紅了臉。
「那你也來擾亂我方軍心啊!你可以親回來。」他笑道。
想起她上次想要親他,他站著不動,她根本就親不到他的畫面,她又窘迫了。沒穿高跟鞋,他如果不低頭,她想要親到他太難了!
不過,她也不習慣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親不親得到都無所謂了。
「幼稚!」余喬明明是斥責,聽在趙雲開耳中卻有幾許寵溺的味道。
余喬以前看一些青春愛情電影,發現男生經常對喜歡的女生惡作劇引起她的注意,當時她還覺得好浪漫、好唯美,怎麼到自己身上,覺得男生這麼做,有那麼一點幼稚呢?只是幼稚得她還蠻喜歡的。
為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因為你看那個人的時候會自帶濾鏡效果,濾鏡的名字叫喜歡。
趙雲開說:「你說我擾亂軍心,要不我們從『心』開始?」
「好啊,這個簡單。心甘情願。」
「願賭服輸。」
輸……輸……輸……有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余喬唱起了她拿手的黃梅戲《天仙配》,還是一人分飾兩角。
趙雲開樂了:「玩成語接龍怎麼還唱起歌來了呢?」
「調節下玩遊戲時緊張的氣氛。」余喬邊說邊笑。
這時,余喬發現排隊的人群中有人正看向他們。
余喬被看得不好意思,貼近趙雲開說:「別人會不會心想,這兩個人大概是神經病吧?」
「是中了愛情病毒的神經病。」趙雲開一本正經地說。
「我們會不會太無聊了?」余喬還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麼會?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事都很有意義。」
是啊,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做無聊的事,也會感到很開心。
排了這麼久的隊,終於輪到他們了。這裡的過山車兩個人坐一排,他們倆剛好可以坐在一起。
過山車啟動前,她還舉起手機和他拍了張合影:「這還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坐過山車吧?」
「好像是!以前你是不是還和別人一起坐過過山車?」趙雲開的口吻里透著淡淡的醋意。
「以前和我媽一起坐過,我媽坐完嚇得半死,之後讀大學,敢和我一起坐過山車的只有大幫了,大檸、詩詩姐都膽子小。」
工作人員提醒大家坐穩,同時來檢查安全措施有沒有做好。隨後,過山車就開始運轉起來。
過山車一會兒上坡,一會兒拐彎,一會兒轉圈,一會兒下坡,有時速度快得像飛起來。余喬只覺得刺激,一路尖叫連連。
過山車停下來時,他拉起她的手,牽她下來,問她:「還好吧?」
「還好,就是頭有點暈。」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裡時,莫名覺得安心。
「要不我們去玩點溫和的項目?」他提議。
「不要!生活夠溫和了,玩遊戲可以玩點刺激的。」
「你真的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呢!」趙雲開感嘆。
「膽子夠大?」
「有自知之明。」
「以前在大學宿舍看恐怖片,看到恐怖的地方,詩詩姐和大檸都會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就我還看得津津有味。半夜起來上廁所她們都害怕,還要拉我去陪她們。」
「女俠!請受我一拜!」趙雲開對她作揖道。
「咦,不是之前都叫我女王嗎?怎麼成女俠了?」
「女王、女俠、女孩,你可以自由切換,在我面前,你想做誰都可以。」
「我發現做女朋友和做好哥們兒的最大不同了。」余喬若有所思。
「有什麼不同?」
「做好哥們兒只有一種體驗,做女朋友有多種體驗。」
「那是!現在有沒有後悔沒早點做我女朋友?」
「才沒有!」雖然做女朋友的感覺不錯,但當他好朋友的感覺也不錯。何況,感情這種事總是機緣巧合,水到渠成。時機未到,強求不來的。
說到水到渠成,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了「急流天地」的娛樂區。
男孩子都喜歡玩水,趙雲開說:「去玩玩這個?大概類似『急流勇進』。」
「玩這個水上項目,會被淋濕吧?要不要先玩別的項目,最後再玩這個?」余喬提議。
「沒事兒的,一般玩水上項目的地方都有賣雨衣的,穿上雨衣啥事都沒有。」
「急流天地」里類似「急流勇進」的項目叫「滑浪飛船」,這裡是有賣雨衣的,只不過雨衣是一次性的那種,防水性能不夠好。
而且,當他們坐的船緩慢爬上坡時,余喬放鬆了警惕。結果,在船急速向下滑時,余喬都沒來得及捂住雨衣帽子,面前的巨浪一下子迎面撲過來,水衝著頭和臉淋了個遍,她有種瞬間被淋成落湯雞的感覺。
下船時,余喬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這回真是透心涼,心飛揚。」
他看著余喬濕了大半的頭髮說:「剛才你怎麼沒把帽子抓牢啊,我還提醒過你要戴好帽子。」
「本來戴著帽子的,一陣浪撲過來,帽子飛了,水澆了一臉。」余喬邊說邊把雨衣脫下來。
「衣服沒濕吧?要不要回酒店換衣服?」趙雲開還是擔心她會因此感冒。
「不用那麼麻煩,衣服還好,只濕了一點。我就說最後玩這個項目吧,你還不信,看你都把我弄濕了!」
「沒事,我會對你負責的。」他說。
「你真討厭!」她在他的肩頭捶了一拳。
「你幹嗎打我?」
「你自己知道。」
「我把你弄濕了我當然要負責啊!有什麼問題嗎?」
余喬真恨不能找個大大的棉花糖,一把塞他嘴裡。人來人往的,他就算要調戲她也得把握分寸啊!
她只是頭髮濕了而已,他這麼說,太容易讓別人想入非非了!
「來,我現在就為你負責!」趙雲開把余喬拉到一台大機器面前,機器上寫著三個字——干身機。
二十元一次,一次三分鐘。
「你就是這樣對我負責的啊……」余喬這下覺得剛才烏龍了,大概是她想太多了。
「你以為呢?」趙雲開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剛剛故意一語雙關,此時卻不動聲色。
「沒什麼,沒什麼……」余喬慌忙掩飾。
趙雲開塞了二十元錢到投幣扣,干身機開始運行,余喬走進去,趙雲開也走進去。
這台干身機就像個巨大的吹風機,風吹在身上還挺暖和的。
「看來這是商家賺錢的小心機,先賣一次性的雨衣,效果不太好,然後衣服濕了,再來個干身機。簡直是一條龍服務嘛!」趙雲開感慨。
余喬感覺她和趙雲開一起站在這台機器里,就好像兩個人在一起……一起洗澡。雖然兩個人都衣冠楚楚。
於是,她說:「你也蠻有小心機的。」
「怎麼說?」
「你選擇先玩這個遊戲啊!」
「冤枉啊!不是剛好走到這裡嗎?當然,和你一起濕身,是我的榮幸。」
「……」還能好好聊天嗎?
「你是不是提前做了攻略,知道這裡有干身機,才玩得有恃無恐?」余喬看他沒怎麼被淋,心裡有些不平衡。
「我哪有做攻略?我要是提前做了攻略,肯定讓你穿白色連衣裙啊!這樣一來,這裡的風一吹,你的裙擺飛揚起來,簡直是瑪莉蓮·夢露重現!」
「……」還說沒有小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