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是誰說要瀟灑一點的(1/3,求銀票!)


  夏言是個遵守諾言的人。思兔閱讀sto55.com

  他說了不殺劉讓典,就肯定不殺他。

  只不過,他把這個機會留給了蘇琳琅。

  老太監的經脈已經被他廢去,差的就是最後一刀。

  有一說一,他其實反抗的話,也許未嘗沒有機會逃走,甚至於反敗為勝。

  但他已經沒有了那樣的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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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妖弒被打散元神遁走的時候,他就已經認為,夏言是不可戰勝的了。

  看著眼前面目扭曲的劉讓典。

  蘇琳琅心裡五味雜陳。

  怎麼說呢……

  她當然想把這傢伙除之後快。

  但她也想憑著自己的力量將其手刃。

  而現在這樣……顯然和她的預期大相逕庭。

  至少劉讓典不是因為自己才落得了這般田地的。

  但是吧。

  當她看見這老太監跪倒在地上失魂落魄。

  她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

  也許沒有那麼過分。

  但很明顯,她還是起了殺心。

  難道不殺麼?

  「公主!琳琅公主!」

  眼見她抽出陰晴鉞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劉讓典徹底慌了神,「老奴抱過您!帶您騎過馬,放過風箏!您記,記得麼……」

  「……記得。」

  蘇琳琅聞言一怔,然後深深呼了一口氣,「我都記得。」

  「那……」

  「可我同樣記得,是你害死了我的父皇和母后,害得我家破人亡,被充入教坊官妓!」

  「你該死!」

  說話間,利刃落下。

  幹勁利落,卻又充斥著滿滿的憤怒在其中。

  鮮血飛濺。

  世上再無劉讓典。

  做完這一切,蘇琳琅好像並沒有什麼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只是平淡的看了夏言一眼。

  「事情都辦完了。」

  她緩緩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將鉞上血跡輕輕擦去,「走吧,還有很多東西等著處理呢。」

  「嗯。」

  夏言點點頭,看向了一旁的桓雲露。

  她先前全憑一口氣撐著。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她也是脫力暈了過去。

  夏言將她公主抱起。

  別說,有點沉的。

  畢竟女王身才是本體,所以也不會出現昏迷了就會變成小蘿莉的情況。

  不過手感還是很好的嘛。

  一行人走出道藏。

  久違的陽光照在臉上,一時間還有點難以適應。

  接下來,就是善後工作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善後的。

  因為外面駐守的魔道中人,已經基本被桓雲露提前解決掉了。

  這缽桓雲露來全殺了。

  琵琶夫人也沒徹底死透。

  看在她沒有反水,又似乎是奶凶蘿莉舊識的份上,夏言也幫忙給她吊了波命。

  而最為值得關心的,有關曦國皇室會不會來找麻煩的問題。

  夏言其實並不害怕。

  按照劉讓典的說法,他來此協助妖弒復活水火巫神,乃是曦國皇室的授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肯定也不敢將這件事鬧得更大。

  畢竟這樣的行為,基本可以稱得上是全民公敵了。

  但凡有點腦子,他們也知道,吃啞巴虧才是上策。

  這就還好。

  那現在就先休整休整吧。

  蘇琳琅,桓雲露幾人,都需要調理體內的傷勢。

  尤其是柳涵嫣。

  畢竟別人都是肉體上的傷害。

  她受到的則是精神上的打擊。

  哪怕是吃了夏言給出的解藥,恢復了女兒身後。

  她一時間還是有點不對勁。

  而夏言自己,也需要時間煉化體內的巫神之力。

  這個過程還是蠻耗工夫的。

  他得用太初的本源之力,將其一點點的同化才行。

  稍有偏頗,就有可能出岔子。

  好在這樣做,帶來的後果也很不錯。

  不僅先前體內的暗傷舊疾被徹底掃除。

  他的修為也跟著來到了化神後期,距離煉虛境只差一步之遙。

  還不錯。

  花了幾天時間處理好了這些,他又從方寸物中取出了那把白骨巨劍。

  這算是徹徹底底的意外收穫。

  不過,這柄劍和他的契合程度,是出人意料的高。

  主要是因為其是由水火巫神的屍骨所化,自己體內又有著她的力量。

  那就收著吧。

  正好沒了青蒼之後,都沒有可以拿來御劍的主了。

  這把劍又寬。

  甚至可以躺在上面睡覺。

  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白骨重劍並沒有像先前的青蒼那般,流露出什麼不悅的情緒。

  看起來墨韻把它調.教的不錯。

  乾的好啊。

  那是不是也該給你起個名字?

  起!

  一定起!

  你是我爹,你管我叫什麼都行!

  白骨重劍輕輕發出兩聲愉悅的嗡鳴。

  在他這個萬劍朝宗面前,所有的劍似乎都是那麼劍。

  至於給它起什麼名字……

  夏言其實也想好了。

  此乃水火巫神屍骨所化。

  水凝固了就是冰霜。

  那副屍骸先前又在一張王座上被發現。

  他穿越前也玩過很久的魔獸。

  綜上所述……

  「你就叫牛皮糖吧!」

  夏言手指掃過劍身,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

  不然叫啥?

  總不能叫霜之哀傷吧?!

  那不是侵權了嗎?

  你看它先前那個粘在手上不下來的樣子。

  可不就是牛皮糖嗎!

  白骨重劍對自己新主人的起名能力感到堪憂,心不甘情不願的抱怨了一下。

  「別叫,有意見的話,就叫你狗皮膏藥。」

  夏言剜了它一眼。

  對方這才安穩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房間裡走出,打算去看看其他人恢復的如何了。

  不過他沒想到。

  居然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

  這傢伙還熟門熟路的跳到了他的背上,像一隻小樹袋熊。

  「恢復的不錯嘛。」

  看著活蹦亂跳的桓雲露,夏言粲然笑道。

  「又不是什麼大傷,死不了的。」

  奶凶蘿莉無所謂的撇了撇嘴,雙手將他抱的更緊了一些。

  常年在外歷練捶打,她顯然也是個皮糙肉厚的主。

  「反而是你啊,你還好的吧?」

  北境的事情鬧得那麼大,由不得她不擔心。

  「先前是不太行,不過現在應該也沒什麼事了。」

  夏言欣慰的嘆了口氣,「話說,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

  「就不,就要你背我。」

  桓雲露不依不饒道。

  「喂,是誰當初說要瀟灑一點的?」

  夏言哭笑不得。

  「啊?難道不是你麼?」

  「我怎麼記得是你?」

  「……無所謂啦,去我房間慢慢說?」

  【作者題外話】: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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