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浩劫將至(2/3,求銀票!)
「你說……什麼?」
聽到雲飛翎的話,憐墨月一下傻眼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有一說一。
饒是她見多識廣。
對於這個詞彙,貌似也不是很理解。
但是。
聽著就不像好詞。
原因也很簡單。
「細說之前,要不……」
雲飛翎瞟了一眼夏言,朝著大白毛示意了一下。
「……無所謂,他是我徒弟,有什麼不能聽的。」
憐墨月一擺手,「你說就是了。」
「行。」
雲飛翎看上去確實有點著急,便也不再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下面我說的事情,你一定要仔細聽好。」
「你我都知道,現在的天道執筆究竟是誰,對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四祖才不願意一直被他壓著,於是才在相安無事了這麼久後,起了反叛的念頭。
而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天道徹底斬斷打破,不然的話,他們可以說是一成勝算都沒有。」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憐墨月對此很是不屑,「那四個老傢伙確實有點本事不假,但也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說的就是呢。」
雲飛翎點點頭,「所以,他們才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天道是無可撼動的規則,天道執筆則是完善並執行天道的存在。
但倘若天道本身發覺,在這一代天道執筆的管轄之下,錯誤和漏洞出現到一個程度的時候。
他便會直接抹除掉天道執筆的存在,從而改換為自我執行的狀態。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完全機械化』。
一旦他們達成這個目的,那麼上界的戰局便會進入持平的地步。
甚至於說,我們這一方會落入下風。」
「那……四祖是用了什麼樣的方式,來做到這一點的呢?」
大白毛都沒發覺,自己的語氣變得有些焦急。
「很簡單,信仰。」
雲飛翎解釋道,「無論是佛法,道統,魔修還是妖族,來自各個下界的修士都會擁有自己的信仰,不然便無法開啟仙途。」
這話不假。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渡仙門的人修的都是道統,那潛移默化的就會將道祖視作信仰。
其他的也是同理。
「然後再利用所謂『神諭』之類的東西,來為他們種下忤逆天道的種子,對吧?」
一直沒有開口的夏言冷不丁來了一句。
該說不說,自家師尊和雲飛翎的對話,他聽的也是一知半解。
但唯獨這最後一句,他是深有感觸的。
就像當時在黑杉寺的時候,陸崇一個假佛,憑藉著一點點佛性,便能號令群僧一樣。
那就是一個小的縮影。
但四祖信仰所輻射的範圍,可絕對不止一個黑杉寺那麼簡單。
光是一個元靈界,這個數量就大到恐怖。
更不要說憐墨月曾經提到過的,上界之下乃是三千小世界。
更關鍵的是,只要是修仙之人,壓根也逃不出這個範圍。
那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三千世界對抗天道的戰局。
一旦天道被重啟,憑藉四祖所掌握的海量信仰,絕對可以這個所謂的天道執筆權把持在自己手中。
「……你挺聰明的。」
聽到夏言搶答,雲飛翎一挑眉毛,「不過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所以二妹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你的要求,我沒辦法滿足了吧?」
「……要我做什麼?」
片刻沉默過後,憐墨月輕輕點了點頭,「他還沒和我道歉呢,可不許就這麼出事!」
「倒也不難,父親他現在已經徹底閉關,專心修補天道漏洞了。」
雲飛翎鬆了口氣,「而我要拜託你做的事情,也是他閉關前囑託給我的。」
「他希望你……能去拿到一樣東西。」
「就這麼簡單?」
「也許也沒那麼簡單。」
雲飛翎正色道,「因為那個東西,並不屬於現在這個時代,而是在你們這世界的一千年前。」
「那也就是說,需要時空回溯了,對麼?」
大白毛皺起了眉頭,「但你應該知道的,現在的我可做不到這一點。」
「父親也知道的。」
雲飛翎一邊說,一邊取出了一顆流螢般的圓珠,「所以他給了我這個。」
「其中蘊含的能量,可以短暫的撕開時空裂隙,帶你精準的回到那個時代。
其他相關的信息,他也已經存放在了其中。」
「……行,我知道了。」
憐墨月接過圓珠,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還有什麼別的要交代麼?」
「只有這一件事了。」
雲飛翎搖搖頭,「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有關於時空回溯這件事,所帶來的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
「你一定要儘快做完這一切,不然的話,等你回來的時候,肯定沒有辦法準確的回到現在的這個時間點。」
「而我們在上界,也不知道能在這樣的攻勢下堅持多久。」
「這我清楚,不用你多說。」
大白毛長長舒了口氣,「放心吧,這點事情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嗯,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雲飛翎終於微笑了一下,「事情都交代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至於其他的,我想留到一切解決之後再說,可能也不遲?」
「或許吧。」
憐墨月不置可否,「記得幫我給上界的大家問好就是了。」
「還有……你們,都小心一點,知道了麼?」
「二妹長大啦,都學會關心大哥了。」
雲飛翎聞言有點欣慰,「那就祝你成功吧。」
他是真的很急。
連寒暄的時間都沒有留出來。
送他出了房屋,只是一瞬,他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不是天地之間出現了短暫的震顫。
或許夏言都會覺得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呼……」
憐墨月抬頭看著天空,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那就算了吧。
「夏言。」
閉上眼睛想了想,她看向了一旁的夏言,「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為師或許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這次不是出去玩,沒什麼問題吧?」
她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夏言當然也不會和以前那樣,對她時不時消失的舉動提出異議。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師尊要走的話……可以帶上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