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會說話,那以後就別說了(2/5,求銀票求收藏!)


  伴隨著這個熟悉的聲音,一道曼妙的身影從天空中緩緩落下,站在了兩撥人中間。思兔閱讀

  「師尊!」

  

  見到憐墨月回來,葉初晴不自覺喊了一聲,「洛師妹她……」

  「嗯,我知道。」

  憐墨月抬手打斷了她的話,用一個很古怪的眼神看向了賀瞻。

  「我剛才聽說,你要把我徒弟抓起來?」

  大白毛輕輕一挑眉毛,「誰給你的膽子?」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相當平靜,甚至就像沒睡醒一樣。

  但在場的所有人,卻沒來由的有些膽怯。

  當中最難受的,就屬賀瞻了。

  洗劍鋒的人,似乎永遠都不明白一個道理。

  不要惹憐墨月,也不要惹她身邊的人。

  你管她在不在呢?對吧!

  別人不知道,渡仙門的人難道還不應該知道?

  以她的實力,想回來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麼?

  不過即便如此,賀瞻倒還是有點底氣。

  畢竟這事情再怎麼說,你們天機峰不占理啊!

  「見過憐首座。」

  想到這裡,他不咸不淡的朝大白毛行了一禮,「我們之所以要將您的徒弟進行羈押審問,是因為她體內有魔氣……」

  「哦,那又怎麼樣?」

  憐墨月很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她體內有魔氣,你們就可以抓她了?」

  啊?

  聽你這意思,難道不應該麼?

  「我的徒弟,難道我還不清楚?」

  憐墨月沒有理會他訝異的眼神,自顧自繼續說道,「用得著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

  「憐首座,如果她真是魔門派來的臥底,那對我們渡仙門是很不利的。」

  賀瞻解釋道,「而且各大門派的人剛才也都看到了,她身上的魔氣很濃郁……」

  「我問你了嗎?」

  大白毛眉頭一皺,「不會說話,那以後就別說了。」

  「唔——哇!!」

  話音剛落,賀瞻突然感覺到自己嘴裡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伴隨著腥甜的血液肆意攪動。

  克制不住一口血噴出,那是一團爛肉。

  他再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憐墨月一個眼神,竟是將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那些來自於其他宗門的弟子長老們統統有些驚訝。

  這白髮少女,究竟是何許人也?

  憐墨月是個懶狗,基本沒在外面露過什麼臉。

  這就導致除了渡仙門內部,其他人對她並不是很清楚。

  說實話,其實渡仙門裡都有很多人不認識她。

  但賀瞻他們大抵知道的,這位鐵面無私的執法長老,如今基本是半步化神的境界。

  一個眼神就能將他搞成這樣,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是弱者!

  可問題是,聽稱呼她好像只是個首座,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掌教孤柏也不管管?

  注意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孤柏自己也是有苦難言。

  我倒真挺想管的,但我管得住她?

  收拾完了賀瞻,大白毛抬頭看了看四周。

  「剛好,人挺多的,那我順便也和你們說一聲。」

  「我們天機峰的人雖然脾氣好,但也不代表我們能被隨意欺負。」

  「洛悠悠,是我的徒弟,是當時收徒大典上你們都不要的。」

  「既然當時沒人願意要她,現在她無論發生了什麼,你們也沒有管的資格。」

  「她就算日後真的成了魔修,那也是我這個做師尊的管教不當,有事情就沖我來,懂了沒?」

  脾氣好?隨意欺負?

  怎麼看都是你欺負別人吧!

  你管這樣的叫脾氣好?

  憐墨月倒是不管他們在想什麼,緩步走到了孤柏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憐師妹,你還有什麼事情麼?」

  孤柏瞳孔一收,忙不迭問道。

  「獎品啊,我們家悠悠拿了五峰演武的頭名,沒有獎品?」

  「啊,啊,哦。」

  孤柏反應過來,伸手一勾,將放在觀禮台上的長劍和丹藥取了過來遞給了她,「都在這裡了。」

  「那行,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憐墨月點點頭,「幫我給傲松帶個話,渡仙門有五座主峰,但也可以只有四座。」

  很顯然,她動了怒。

  話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我會和他說的。」

  孤柏無奈的點了點頭,「那憐師妹你……」

  「演武都結束了,待在這裡還有必要?」

  憐墨月打了個哈欠,「徒弟們,走了,回天機峰,趕了一路,困死為師了。」

  「是,師尊。」

  夏言他們也不願意在這種是非之地多待,很是自覺地跟到了她的身後。

  吃瓜群眾們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嚯,你們這位憐首座修為很高啊。」

  繡玉谷的長老嘆了口氣,「只不過稍微有點不講道理了。」

  「哈哈哈,憐師妹一向都很特立獨行的。」

  孤柏打哈哈敷衍了過去。

  他依稀記得,以前他對憐墨月說相似的話時候,對方的回應。

  「孤柏師兄啊,你修為比我高麼?」

  「唉,沒有。」

  「那不就得了?」

  當年的憐墨月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比對你弱的人講道理當然可以,但你對比你強的人講道理豈不是很滑稽?」

  在她看來,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想到這兒,孤柏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她這般做派的呢?

  記不得了,唉。

  回天機峰的路上,憐墨月走的挺慢。

  仿佛是要告訴這裡的每一個人,她身後這四個,是她的徒弟。

  她的徒弟,她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但別人,不行!

  沉默了一路,到了星子掛在夜空的時候,幾人才回到了天機峰。

  而大白毛也難得的認真了一次,把徒弟們叫到了峰內的祠堂。

  「有意思啊,我就出去兩天,能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示意他們都坐下後,憐墨月翹起二郎腿講了起來,「不過初晴和悠悠在演武上的表現不錯,沒給為師丟臉。」

  這種不咸不淡的話語,已經是難得的誇讚了。

  吃了丹藥的洛悠悠緩了過來,但心情仍然是不太好,耷拉著腦袋坐在角落,聽到她的話也沒什麼反應。

  倒是葉初晴有點開心,這也算是師尊對自己的一種認可嘛。

  「不過,初晴你怎麼還結丹了呢?」

  誇了一兩句,大白毛很是認真的看向了她,語氣中頗有幾分不悅,「誰讓你結的,嗯?」

  【作者題外話】:今天還有三章,喜歡的話就請多多投票吧,筆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