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幹嘛呢!你們幹嘛呢!(4/3,求銀票!)


  據調查顯示,沒有安全感的人,晚上睡覺喜歡抱個東西。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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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枕啊,娃娃啊之類的。

  夏言其實還算有安全感。

  但他同樣喜歡抱著東西睡。

  比如說……一隻小白貓。

  反正這覺比平時睡得香,論好夢程度,目前可以排第二。

  第一在二百一十四章,忘了就自己去找。

  睡到了日上三竿,他才悠悠轉醒。

  貓耳娘白郁兒倒是有點懶貓本性,蜷成一團睡在他懷裡,遲遲不肯起床。

  見她這樣,夏言笑著嘆了口氣。

  雖說她是個侍女,但某些地方壓根就不像。

  誰家女僕不是一大早起來就收拾好一切,然後叫主人起床的?

  就你特殊是吧?

  不過他倒也不在乎。

  輕手輕腳的將白郁兒拿了下來,他收拾一下便出了門。

  昨天還帶回來一個呢。

  那個叫許織煙的少女。

  不過,等他剛打開房門,就發現,人家已經先一步來了。

  還是跪在門口的。

  這要是不低頭看路,搞不好得摔一跤。

  「管大人!」

  見他出來,許織煙欣喜的抬起了頭,「謝謝您!」

  「哎喲,你跪著幹嘛啊。」

  夏言有點無奈的將她扶了起來,「看你這樣子應該來了很久吧,敲門就好。」

  「我……不敢。」

  許織煙小小聲的回答道,「我不敢打擾您休息。」

  「那也不用一直跪著啊。」

  夏言替她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不用那麼拘謹的,知道麼?」

  這種古代世界就這點不好,動不動就要給人跪下。

  「嗯……」

  許織煙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您了,管大人……」

  「舉手之勞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嗯?」

  話還沒說完,小傀儡突然意識到了不對,「你叫我什麼?」

  「管大人啊。」

  許織煙回答道,「這不是您昨天說的麼?」

  我昨天說的?

  我昨天說什麼了?

  ……哦。

  「哈哈哈哈哈!」

  想到昨天自己的「自我介紹」,夏言一下子沒有蚌住,捂著嘴笑了起來,「那是逗他們玩的,你還當真啦?」

  怎麼感覺她有點傻乎乎的?

  別說,呆呆的,還挺可愛。

  「啊,這……」

  眼見自己露了怯,許織煙愈發的手足無措,「對,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都說了別這麼拘謹。」

  夏言扶額道,「我叫夏……我叫顏夏,你要不介意的話,叫我顏公子就行。」

  一邊說著,他一邊指向不遠處一座涼亭,「在這說話也不是個事,去那裡說吧。」

  「嗯,好的,顏公子。」

  許織煙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走在他身後。

  「怎麼樣,休息的還好麼?」

  和她在涼亭里坐下,夏言便開口問道。

  「嗯,很好,謝謝您了。」

  許織煙似乎有點害羞,眼睛不停的向下瞄,不怎麼敢正眼看他。

  「那就行。」

  夏言點點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既是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又何必一直在那趙府待著呢?」

  「……因為我無處可去。」

  許織煙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認命般的無奈,「因為我的血脈太過卑賤,這桃花城中除了趙府,沒有地方願意收留我。」

  好傢夥。

  怎麼越聽越覺得這個血統論可惡呢。

  「那你還有親人嗎?」

  夏言越看許織煙越覺得她可憐,言語中也多了些同情。

  「我們蒲草一族,天生就是無根浮萍。」

  許織煙苦澀地搖了搖頭,「其實,我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夏言愣了一下,「抱歉,不應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好像也是,蒲公英嘛,吹到哪裡就在哪裡生根發芽。

  「沒關係的,顏公子。」

  許織煙擠出一個微笑,「您肯對如此卑賤的我施以援手,這份恩情就足以讓織煙銘記一輩子了。」

  「不要這麼說。」

  聽到這話,夏言難得的認真了起來,「無論怎樣,你都不應該自怨自艾,對麼?」

  「別人說你的血脈卑賤,那是他們說。」

  「但你自己不能這麼認為啊。」

  「……是。」

  許織煙聞言一怔,隔了好久才從嘴裡蹦出一個字來,「這樣的話,倒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呢。」

  「但它是對的,不是嗎?」

  夏言微笑道,「鏡子髒了的時候,你照鏡子不會覺得是自己的臉髒。」

  「那別人對你說了糟糕的話時,你又為什麼要覺得糟糕的是你呢?」

  「嗯,您說的對。」

  許是先前沒有被人如此溫柔的對待過,許織煙此時還有點不習慣,說話的聲音也是小小的。

  但即便是這樣,也不妨礙夏言對其的欣賞。

  沒錯,是欣賞。

  他願意對許織煙出手相助,一方面是因為見不得這種霸凌事情。

  另一方面,則是他覺得這個孩子的性格……還算不錯。

  雖說她一口一個卑賤血脈,但那說白了是常年被別人灌輸所導致。

  她的骨子裡,眼神里,還是有那樣一股不服輸存在的。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在面對他人欺侮的時候,反問出「憑什麼」這樣的話來了。

  這就挺好。

  又聊了些有的沒的,小傀儡切入了正題,「話說,這麼一鬧,無論如何你也回不去那什麼趙府了。」

  「不如這樣吧,我去和你們肖城主說說,讓他在這裡給你找一份活做如何?」

  「全憑顏公子安排。」

  許織煙點了點頭,「您救了織煙,那織煙這條命都是您的。」

  「別這麼說,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夏言擺了擺手,順便從方寸物中取出了一個小瓶遞給了她,「喏,這個給你。」

  「這是?」

  「這是我煉的培元丹,你的身子骨實在太弱了,必須要好好養養。」

  夏言解釋道,「這裡面有十顆,每三天吃下一顆,吃完了,你體內的那些暗疾應該也就能被徹底拔除。」

  幫人就幫到底唄。

  反正培元丹這種東西,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麼珍貴物件。

  但對許織煙來說,卻可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謝顏公子大恩!」

  抱著手上的玉瓶愣了半天,許織煙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了他面前,「公子大恩,織煙永世難忘!」

  「都說了不要跪啦。」

  夏言笑著埋怨了一句,「你再這樣,我可不高興了啊。」

  「對,對不起……」

  許織煙一邊說,眼淚一邊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我,我只是……」

  只是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這麼好過。

  甚至可以說,夏言的這一系列舉動,是她這些年來,在生命中感受過唯一的善意。

  看她哭的抽抽嗒嗒,夏言也不好再勸,只好坐著保持沉默,打算等她哭完了再說。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憐墨月走到了這所別院裡。

  她一眼就看到了夏言。

  也一眼就看到了不對。

  因為她是從側面看的。

  落在她眼中的,是這樣一番畫面。

  夏言端坐在涼亭里,面前跪著一個女孩子。

  這女孩的身體還動來動去。

  更關鍵的是,從她這個視角看過去,恰好有一道格擋,遮住了許織煙的臉。

  這……

  幹嘛呢?!

  你們幹嘛呢?!

  【作者題外話】:我來試試看,能不能讓你們在周末的打遊戲時間之前,再寫一章出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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