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真的是最蠢的蠢貨!(2/3,求銀票!)


  講道理,當天罰出現的那一刻,最緊張的,還得是他夏言。思兔閱讀sto55.com

  他不了解天罰和天劫之間的不同,只當這真是天劫。

  那可不麻了嗎?

  從裡到外,麻的透透的。

  至於為什麼他敢篤定,這玩意找的是自己,而不是可能性更大的憐墨月。

  則是因為他能感覺到,其散發出的氣勢,完全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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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有人在背後盯著一樣,讓他瘮得慌。

  但他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天劫會在這個節骨眼找上自己。

  外面說他是什麼合體大乘,那終歸也不過是謠言。

  他自己就是化神而已啊!

  賊老天你不懂什麼叫不信謠不傳謠嗎?

  啊?!

  只是,腹誹歸腹誹,當下的情況還是得怎麼將天劫化解掉。

  即便是還沒有落下,他也已經體會到了如芒刺背的深深壓迫感。

  呼吸都有點不暢了。

  天劫是真的可怕啊。

  怪不得就連渡劫和散仙,都對其避之不及呢。

  但眼下這情況,躲肯定是不行,也沒地方給他躲。

  但他也絕對不想就這麼被劈的外焦里嫩。

  那該怎麼辦呢……

  情急之下,他產生了一個想法。

  一個腦洞很大的想法。

  天劫,是不是也是靈力的一種?

  理論上來說,是的。

  這是天道設置考驗的一種形式。

  而天道的力量從何而來?

  還得是天地間的靈氣。

  既然是靈力。

  那可不可以試試看,將其為己所用呢?

  雖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瘋狂。

  但眼下也容不得他多想了。

  於是,在天罰降臨的那一瞬,他便伸手一指,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本源靈力全部聚在指尖,以凝霜劍指作為媒介,與天罰對上了招!

  那聲「別動」也是這個時候喊出來的。

  雖說沒有睜眼,但他能感知到,憐墨月在朝自己靠近。

  他現在也來不及去想,大白毛到底要做什麼了。

  可如果她介入進來的話,誰知道事態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保險起見,還是別讓她摻和了吧。

  「夏言,你瘋了!」

  憐墨月聞言,又看到夏言的動作,一時間也有些驚訝。

  他這是要……主動出擊?!

  自古以來,都沒聽說過,誰敢主動對天罰出手的。

  那不成了拒捕了?

  警星都得給你加一顆吧?!

  「你扛不住的,讓為師來!」

  想到這裡,她連忙補了一句。

  「我說了,你別動,給我站好!」

  現在情況緊急,由不得夏言多做解釋。

  他也只好用這種訓斥般的語氣吼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大白毛身形猛地一怔。

  誰讓夏言先前對她都是軟聲細語的呢?

  這樣的反差乍一出現,當然會讓她感到陌生。

  這和上次還不一樣。

  上次夏言吼她,更多的像是在抱怨。

  而這次這個,則更像是呵斥。

  反了你了啊!

  你很自信是不是,不把為師放在眼裡是不是?

  尊長前聲要低不知道的啊,嗯?

  她可是想起來,自己是夏言的師尊了。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讓她錯失了出手的機會。

  銀龍般的天雷呼嘯而下,如同瀑布一般澆在了夏言身上。

  「唔!」

  感受著狂亂的靈力在自己體內肆意遊走,夏言一時間有點沒撐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在如此強大的力量下,噴出的鮮血都瞬間蒸發殆盡。

  這東西勁是真的大啊!

  夏言突然發覺自己失算了。

  他原本的想法很簡單,便是利用太初聖軀的主動效果,將這道天劫直接轉換為可供自己吸收的靈力。

  這招確實有用。

  一小部分靈力已經開始被慢慢同化,然後安安穩穩的融入了自己的脈絡靈相之中。

  但天罰中所包含的靈力,渾厚到讓他無法想像。

  就憑他現在的修為水準,要想將其吞噬殆盡,純屬痴人說夢。

  這就像你不能往氣球里吹太多氣一樣。

  會炸的。

  到時候,他夏小言就得改名叫夏小炸。

  不過好在他慢慢適應了過來,也並未被天罰的洗刷限制了行動。

  既然不能完全吸收,那就留下一部分,然後將剩下的找個地方轉移出去!

  找哪裡呢……

  憐墨月肯定是不行。

  哪有說徒弟用天劫轟師尊的?

  那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了。

  就是那顆剛剛煉成的遮天蔽厄丹!

  先前我們說過,夏言同學現在對于丹道,已經有了新的理解。

  在他眼中,丹藥更像是各種靈力的集合載體。

  煉化丹藥,其實就是一個融合靈力的過程罷了。

  既是如此,那就再融一道力量進去!

  但現在遮天蔽厄丹已經是成丹狀態,要想在不破壞丹藥本身的情況下將天罰的力量引入,難度基本等於再煉一顆出來。

  甚至還要更難。

  畢竟他要像繡花一般小心仔細,還得強行忍受天罰本身對自己的折磨。

  這個過程很耗時間。

  用去了他整整七天七夜。

  到最後,他其實都幾乎沒有意識了,完全是靠著本能,以及樂銀瑤留下的紅哞丹才挺了過來。

  直到天罰散盡的那一刻,他才終於放鬆了心神,向後一仰,倒在了滌心池之中。

  他是真的沒力氣了,骨頭縫裡都挖不出來一絲的那種。

  「夏言!」

  憐墨月見狀,趕忙沖了過去,將他從池中撈出。

  這七天,她一直沒走,就在原地揪心的看著。

  天罰一旦開始,她就沒辦法再出手干預了。

  而看著夏言被天罰折磨,她也同樣心痛不已。

  時間每多一分,她就感覺自己的心又被刺了一道。

  這感覺一點都不比天罰好受。

  看著脫力昏迷的夏言,大白毛又急又氣,抬手揮出一道靈力在空中爆開。

  就像是在泄憤一樣。

  發泄完了,她的心裡還是不好受。

  「你啊,你就真的是最蠢的蠢貨!」

  也不管夏言還能不能聽到,憐墨月紅著眼眶教訓了他一句。

  然後她便將其一把扶起,背在了身後,朝著天機峰頂走去。

  以前都是夏言背她。

  大個子背小個子,看上去很正常。

  但要是反過來,變成了小個子背大個子。

  就稍微有點違和了。

  甚至還有點滑稽。

  但憐墨月才不管這個。

  難不成要自己拖著他回去不成?

  沒那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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