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 醉酒篇:噩夢
風曦走在蒙德的大街之上,想到這幾天的經歷,只感覺人與人之間沒有一絲信任。思兔閱讀
只不過這次他們的戒酒作戰之中,似乎有人摻了點私貨進來。
回憶起那張椅子上的激情,自己勉強算不虧吧。
再想到羅莎莉亞的要求,明明自己和她什麼都沒發生,居然想要白嫖自己?
還好自己沒上當!
緩緩行走於街道之上,沒想到居然碰到了熟人,溫迪迎面走來,表情依舊是那麼感性的朝他打起招呼。
「早啊風老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把心裡的煩心事忘了?」
「算了吧,我可沒有事情想忘記,你們下圈套害我的事情,我會記一輩子的!」
風曦的心經歷了這件事之後早已經變得冰冷無比,接著看向溫迪冷哼一聲問道。
「怎麼,難道風神大人也有煩心事嗎?」
溫迪雙手交於身後,眼神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風老闆,我可沒有下圈套害你哦。」
嗯?
「套住我的,難道不是你嗎?」
溫迪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就這樣靜靜看著風曦。
風曦的心仿佛衝進了一股泥石流,將自己所有的冷酷擊垮。
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最大的私貨是你?!
胃內熟悉的翻騰起來,可是風曦已經顧不上這些。
只見他緩緩挪動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最後瘋狂的飛奔至天使的饋贈,朝著裡面的查爾斯大喊道。
「查爾斯!把你們店裡最烈的酒都拿來!!!」
查爾斯被風曦這種態度嚇了一大跳。
不是說風老闆戒酒了嗎?
怎麼又...
客人有要求自己自然不能拒絕,查爾斯立馬就將店內所有的烈酒都拿了出來,一一擺在風曦的面前。
只見風曦像是不要命一般端起酒杯一飲而下,仿佛喝得不是烈酒而是白開水。
查爾斯看著風曦這般瘋狂的行為,忍不住的勸解道:「風老闆,你這是有什麼傷心事嗎?不管如何身體最重要啊,還是喝慢一點吧...」
但風曦並沒有回應查爾斯的勸解,他現在只想趕緊醉倒,徹底忘掉剛剛的記憶。
可是不知為何越喝越清醒,大腦的思維也無比活躍,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剛剛溫迪說的話。
「套住我的,難道不是你嗎?」
這他麼的什麼意思啊!!!
套住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天背後傳來陣陣撕裂的疼痛是...嘔...
為什麼只有和溫迪是真的啊!
冷靜冷靜!風曦冷靜下來!
說不定這也是惡作劇呢?
肯定還是惡作劇對吧?
風曦開始回憶那天早上的場景。
依稀記得,溫迪在起床的時候,好像身上也疼的不行...
難道?!
不僅我套住了他,他也套住了...我嗎?!
嘔!!
風曦終於忍不住胃內的劇烈翻騰,找到酒館用於嘔吐的垃圾桶一瀉千里。
而在風曦一瀉千里之時,絲毫沒有發現暗處一雙明眸正盯著自己。
緩過來之後的風曦又回到酒桌,而且這次喝起酒來比剛剛更猛,就好像要把自己醉死一般。
風曦甚至還抽空朝查爾斯問道:「還有沒有更烈的酒!這什麼玩意根本忘不了啊!」
查爾斯見風曦還要烈酒,猶豫了一會說道:「烈酒的話,這些天確實從至冬國進了一批烈酒,名字叫水火,那些商人都說這酒最能代表至冬國特色。」
「哪還等什麼,快給我拿來!」
風曦現在滿腦子混亂,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種「水火」酒是不是在哪看過。
一瓶酒被查爾斯拿過來放於風曦面前,看見只有一瓶酒,風曦還嚷嚷著讓查爾斯再上。
但查爾斯卻堅持說讓風曦喝完再拿,因為這種至冬國來的烈酒和蒙德釀製的美酒可不同,聽說至冬國每年都要因為酗酒死不少人,查爾斯可不敢像之前一樣上酒。
風曦也只好先拿著這瓶「水火」,只見他打開瓶蓋居然直接對瓶吹,看得查爾斯不由得一陣擔心。
這酒據說迪盧克老爺第一次喝的時候,喝完之後可是昏睡了三天三夜,效果猛得很。
烈酒入喉,風曦立刻就感到一陣迷糊,最後喝了個爛醉終於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酒館。
而在風曦離開酒館之後,自始至終盯著風曦風那雙明眸主人也跟了上去,一路上表情猶豫不決,行動也是偶爾停頓。
餐館的莎拉看到了老闆的身影,風曦東倒西歪的樣子讓她不由得有些擔憂:「老闆,你這...沒事吧?」
風曦眉頭一揚:「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我身體...好的很呢!」
看來是徹底醉了...
莎拉剛想過去扶著風曦回房間休息,卻被其嚴厲拒絕:「莎拉你...幹什麼!你還要處理店裡的生意呢!我...自己能回房間!」
莎拉看著老闆醉酒的樣子,步伐看起來雖然東倒西歪,但行動確實沒有撞到什麼,只好由著老闆自行回房。
只不過倒是貼心的跟上二樓看著風曦進入房間,畢竟在獵鹿人的工作很不錯,她可不希望老闆出什麼事情。
看著風曦進入房間之後,莎拉剛剛轉身,卻發現那位從酒館跟蹤而來的身影,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示意不要聲張。
莎拉看著對方微紅的臉色隱隱猜測到幾分,抬頭看屋頂的走出了餐館,並掛上了「餐館內清潔,暫時停止接待」的牌子。
風曦躺在床上,酒精的作用開始揮發,只覺得大腦昏沉沉,根本無力再去思考任何事情,他就這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晚,風曦感覺自己好像做了非常真實的噩夢。
夢中自己如同一葉扁舟,在仿佛置身於萬丈驚濤駭浪之中,無時無刻不在的強烈壓迫感令自己甚至無法放鬆一口氣。
自身隨著巨浪的跌宕起伏,時而到達頂峰,時而跌落谷底,身體整個緊繃如初直至最後風暴平息,哪怕是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身體的解放,抑制不住的低聲一哼。
直到第二天,風曦看著那朵盛開的小花,只覺得大腦中轟的一聲巨響。
這下好像真的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