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雙更合一)「大佬牛逼!……


  段先生帶葉流安他們到了那邊,確實很符合葉流安的要求,山清水秀,風景秀麗,綠化面積極高,還沒什麼人氣,段先生刷卡核實了身份,開車進去,沒開多久,就被葉流安叫停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下去看看,」葉流安語氣沉沉,很快就下了車,趙一澤也跟著下來了,葉子琰也想要下來,卻被葉流安制止了。

  葉子琰蹙眉看著葉流安,葉流安搖了搖頭,輕聲道:「別下來,哥哥。」

  葉子琰欲言又止,但是在葉流安堅持的目光之下,很快妥協了,「好吧。」

  「那你要小心——」千言萬語梗在喉頭,最終能說出口的,也不過這五個字。

  葉子琰突然有些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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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先生和葉子琰留在車上,趙一澤四處看了一圈,沒感覺到什麼,只是看葉流安的表情不大對,隱隱有一些不好的猜測。

  畢竟,葉流安在面對那麼多怨靈怨魂和那種幾陣合一的聚怨陣時都能談笑風生,處理段文灼身上的陰魂陣的時候都那麼平和自然,這得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才能讓大佬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趙一澤心底暗暗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在葉流安身邊警戒,葉流安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是留下,還是跟他們一起先離開?」

  「當然是留下!」趙一澤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在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會留下大佬一個人而抽身離去呢?

  雖然大佬未必需要他。

  但是他作為特殊部的玄學師,保護華國普通公民、除暴安良維護和平本來就是他的責任啊,他怎麼能退縮?

  「您放心啊大佬,您指哪我打哪,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小可愛。」趙一澤拍著胸膛,信誓旦旦。

  「你過來。」葉流安對他招了招手,趙一澤麻溜地跑了過來,葉流安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趙一澤額角點了一下,緩緩念了幾句什麼,趙一澤完全聽不懂,只感覺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住他,仿佛他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中,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大佬?」趙一澤有些無措地說道,只見葉流安對他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你去給柳大師打個電話,讓他帶著人手過來,這邊不大對勁。」

  趙一澤下意識地立正站好,挺胸抬頭,昂揚道:「保證完成任務!」

  趙一澤跑去一邊打電話,下意識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有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扭頭去看葉流安。

  葉流安已經走到車旁,跟葉子琰道:「哥,你和段先生先走。」

  葉子琰微微抿唇,最後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葉流安卻仿佛已經看穿了他想說什麼一樣,對著他燦爛一笑,語氣溫柔,帶著誘哄的意思,「哥哥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去聯繫其他大師了,保證不會單獨行動,不會去做危險的事情。」

  「明天我還要跟哥哥回家,還在期待著哥哥準備的驚喜,所以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哥哥不要擔心,我保證明天你能看到一個全須全尾健健康康的我,好不好?」

  「放心,一根頭髮絲都不會掉的!」

  面前的小姑娘笑的燦爛又充滿活力,就像陽光一般,將他從冰封的困境中解救出來。

  「我……」

  葉子琰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葉流安打斷了,「別擔心啊哥哥,再相信我一次啊。」

  葉流安將手放到車窗,車窗早就被搖了下去,葉子琰下意識地伸出手,被葉流安緊緊握住。

  她的手那麼溫暖,仿佛可以將力量源源不斷地傳給他。

  「明天見。」她燦然一笑,眼眸中滿是光芒,那麼耀眼,又那麼溫暖。

  葉子琰重重地點了點頭。

  「安安……」葉子琰啞著嗓子道,「明早九點,我去接你。」

  「哪裡要那麼晚?哥哥不想早點看到我嗎?」葉流安笑得眉眼彎彎,「可是我想要早點見到哥哥啊。」

  「明早八點五十九分,不見不散!」葉流安煞有介事地說道,葉子琰臉上如冰封的表情似乎是鬆動了一些,他輕輕道,「好。」

  段先生見葉子琰不說話了,小心地探出頭來,誠懇道:「謝謝你,葉小姐。」

  葉流安偏頭去看他,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將一張符紙貼在車上,然後笑著揮手道:「快走吧。」

  段先生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最後放棄了,反正葉流安對他們段家的情誼,他們心裡清楚明白就好。

  段先生啟動了車,葉子琰定定地看著葉流安,葉流安笑著向他揮手,他看著葉流安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心裡五味雜陳,難過中夾雜著幾分失落。

  葉子琰微微抿唇,段先生從後視鏡看著葉子琰的表情,知道他們兄妹感情好,有意想要安慰葉子琰兩句,但是又覺得此時任何安慰都蒼白無力,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只是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葉流安平安無事。

  ……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葉流安看著他們的車漸漸離開,這才去找趙一澤,趙一澤已經打完了電話,跑過來和葉流安說道:「大佬,柳大師他說馬上就來。」

  葉流安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趙一澤猶豫了一下,這才期期艾艾道:「……大佬,這裡到底怎麼了?為什麼……?」

  「這裡整個別墅區都有問題,為什麼以前巡查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呢?」葉流安語氣微冷,「——這是挑釁。」

  「啊?」趙一澤錯愕道。

  「這裡原本有一些陣法和結界,用來保護這裡的秘密,以前巡查的玄學師應該是被瞞過去了,但是現在,那些陣法和結界被打開了。」葉流安垂眸,冷冷一笑,「幕後之人應該已經撤走了,但是肯定給我們留下了一些『禮物』。」

  「陣法和結界大開,他們怎麼會這麼好心?」

  「這叫請君入甕。」

  「裡面有的是東西等著我們呢。」

  葉流安頓了頓,「這裡面積太大了,還是小心一些的好,在柳大師他們到來之前,不要輕舉妄動,順便給幕後之人一個假象。」

  「什麼?」趙一澤迷茫道。

  葉流安勾起唇角,理所應當道:「……自然是讓他知道我很弱啊。」

  趙一澤:「……?!!!」

  ……弱??

  ……這個字哪裡能跟葉流安扯上關係!!

  這些結界和陣法雖然被打開,但是只開了一個口子罷了,對其他玄學師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發現,所以晚一些發現,幕後之人自然會覺得他們的實力不強。

  不過最後總是能解決這些,要是解決不了才奇了怪了,只是解決的越慢,幕後之人對他們的評價也就越低罷了。

  葉流安的靈力已經放出去了,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會第一時間發現,倒是不懼什麼陰謀詭計。

  就在這個時候,葉流安歪了歪頭,含笑道:「來了。」

  趙一澤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葉流安的意思應該是柳大師他們來了。

  這次的事情可比上一次嚴重數倍,陰魂陣和聚怨陣可不是一個量級,而且這兩件事很可能是一人而為,柳大師特意帶了陳大師和毛大師兩位大師一起過來,神色嚴肅。

  「柳伯、陳伯、毛姨,」葉流安率先叫人,毛大師一把把她拉過去,先上下檢查了一遍,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玉石項鍊,玉石流光溢彩,靈氣充裕,一看就不簡單。

  「拿著,」毛大師不容拒絕地給葉流安戴上,「你比我需要這個。」

  「我……」葉流安看著毛大師不容拒絕的樣子,頓了頓,才道,「謝謝毛姨。」

  「跟我還說謝?」毛大師瞪她。

  葉流安抱著她的胳膊,討好地笑了笑,毛大師哪裡捨得跟她生氣?只柔聲道:「辛苦你了。」

  葉流安心底滑過一絲暖流,撒嬌道:「哪裡有?我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哪裡辛苦了?」

  毛大師看著她眼底的青黑色,也不說破,只是拍了拍葉流安的手背,心底更覺得慚愧。

  柳大師和陳大師四處看了看,臉色都不大好看,過來與葉流安一起交流消息,葉流安自然是毫無保留,要比與趙一澤講解的時候詳細得多,還細細將段文灼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趙一澤隱隱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是到底哪裡不同尋常,他也說不上來。

  等到幾位大師開始制定方案的時候,趙一澤總算是明白了到底哪裡不同尋常。

  ——這四個人當中,竟然是以葉流安為主導的!

  那一刻,趙一澤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柳大師、陳大師和毛大師那是什麼人物啊?那是現在玄學界響噹噹的人物,那是特殊部鎮部之寶,那真的是每個玄學師敬仰的大師!

  但是現在呢?現在他們竟然以葉流安為主導、聽取葉流安的指揮!

  這、這、這葉大佬……到底是什麼人物啊?!

  葉流安自然不覺得這有什麼,她畢竟是特級玄學師,特級玄學師和高級玄學師之間的差距,說一句天塹都不為過,高級玄學師華國有幾十人,特級玄學師目前就她一個,就可以看出區別。

  從她成為特級玄學師的那一天開始,各位大師就有心培養她,主導權交給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更何況特級玄學師觀察到的東西、從自然界獲取消息的能力都遠勝於他們,而這件事又是葉流安發現和跟進的,她掌握的東西遠遠多於他們,不交給葉流安主導,還讓他們幾個沒摸清狀況的上去兩眼摸黑嗎?

  但是趙一澤不知道啊!

  趙一澤簡直要給跪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佬,才能讓這麼三個德高望重的大師以她為首啊?

  趙一澤根本就不敢想,只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連他們幾個人到底說了什麼都沒聽進去,連柳大師叫他都沒聽到,知道葉流安抬手推了他一下,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啊?」

  柳大師:「……」

  平時挺穩重的一個小伙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們分別走四個方向,老柳去南邊,老陳去北邊,你跟著安安走東,聽安安的指揮,明白嗎?」毛大師冷淡道,眼神有幾分犀利。

  毛大師面容比較冷硬,看著有些兇狠,趙一澤只感覺頭皮一緊,嚴肅道:「是!」

  毛大師:「……」

  葉流安險些被趙一澤逗笑。

  大家分工明確,也不廢話,很快就四散開來,趙一澤跟著葉流安,腦海里雜七雜八想著事情,注意力不大集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一澤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向他襲來,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擋,腦海里驟然反應過來,不該伸手——

  壞了。

  趙一澤腦海中陡然閃過這兩個字,但是卻已經沒有了反應的空間,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聲尖叫猝不及防地響起,木劍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被劈碎了。

  趙一澤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葉流安,那木劍已然回到了葉流安手裡,看起來平平無常的桃花劍,在她手裡,卻可以發揮出那般強大的戰力。

  「看我做什麼?」葉流安垂眸,語氣微涼,「在這種地方,還能一心兩用,你這是不要命了嗎?」

  趙一澤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流安打斷,葉流安詫異地看著他,「你跟我說對不起做什麼?要是出了什麼事,丟的是你自己的命,你害得是你自己,何須與我道歉?」

  可是……保護我的人,也是你啊!

  「拿著。」葉流安將桃木劍扔給趙一澤,趙一澤下意識地接住,只聽葉流安笑道,「這下我可不管你了,你再走神,小心被劍捅了。」

  葉流安抬腳向前走,背影逆著光,卻仿佛本身就是光。

  ……你要是真的不管我,又怎麼會把這把劍給我?

  這一刻,趙一澤是真的心悅誠服,如果說之前他信服的是葉流安的實力,那麼他現在信服的就是葉流安這個人。

  趙一澤看著葉流安的背影,突然間,覺得自己找到了方向。

  ——她這樣的人,天生就是發光體,永遠值得人追隨。

  趙一澤大步跟上葉流安,目光灼灼。

  如果是她的話……

  他願意。

  靈力一點一點地滲透出去,將那些若隱若現的東西統統逼退回去,葉流安隨手扔了一把符紙,每一張符紙在她身側漂浮,隱隱帶著些光芒。

  每隔一處,就有一些符紙留下,趙一澤隱隱覺得,葉流安在布陣,還是大陣,但到底是什麼陣,趙一澤並不清楚。

  趙一澤只覺得自己宛若累贅,什麼也幫不上忙,還需要葉流安分心照顧。

  他的情緒一點一點低落下來,隱隱帶著一股子自暴自棄,而就在這一刻,他的眉心驟然一痛,一股暖意籠罩著他,手裡的木劍更是橫空而起,直直地穿進左側方。

  「砰——!」

  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釘在了那裡一樣。

  趙一澤愣了三秒鐘,驟然道:「我這不是挺有用的嗎?」

  葉流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趙一澤揉了揉後腦,憤憤不平道:「要不是我,你敢出來嗎?」

  被釘在木劍上的怨靈:「……」

  葉流安掏出一個瓶子,將那個怨靈收了起來,若有所思道:「……果然,這次的怨靈,和上次的不一樣。」

  「是因為陰魂陣的作用嗎?」

  短短兩句話,讓趙一澤有些不寒而慄。

  ——竟然有人喪心病狂想要進化怨靈嗎?

  最後一張符紙停下,葉流安對趙一澤道:「你留在這就好。」

  「一會兒當劍身發顫的時候,將劍送進符陣中,拜託你了。」

  趙一澤聞言,將原本想要說的話統統吞了下去,只鄭重地點了點頭。

  「大佬,」趙一澤抱著劍,極為嚴肅道,「辛苦您了。」

  葉流安:……???

  葉流安到底不知道回答些什麼,只好閉嘴,扭頭向前。

  只是趙一澤那堅定而欽佩的視線,一直凝在她身上,讓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所以說你腦補了些什麼啊喂??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一澤手裡的木劍終於開始發顫,那符紙也開始旋轉,之前留在其他地方的符紙似乎也有了動作,趙一澤雖然看不見,但是他有感覺。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眼前仿佛有一扇大門打開,手中的劍幾乎要跳起來,趙一澤順從著將木劍向大門的方向推去。

  「砰——」

  一道急/促的碰撞聲陡然響起,下一秒,一股溫暖的力量就灑在趙一澤的頭上,緊接著的,是若有若無的歌聲,帶著某一種聖潔的力量。

  ……淨化。

  趙一澤慢慢地睜開眼睛,他抬頭望著天空,下意識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接下什麼東西一般。

  ——這是一個籠罩了整座山的淨化大陣。

  這種強度的陣法,趙一澤只在古書中見過相應的記載,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能親眼目睹。

  實在是……

  「大佬牛逼!!」

  反正這裡也沒人,趙一澤痛痛快快地大喊一聲,只是話音未落,就聽到一個頗為嫌棄的冷淡聲音。

  「你從這裡叫喚什麼呢?」

  趙一澤:「……」

  趙一澤僵硬地扭頭去看,只看到毛大師、柳大師、陳大師三人嫌棄的目光。

  趙一澤:「……」

  ……為什麼你們會這麼快出現在這裡啊啊啊啊!!

  什麼叫社死?

  現在這就是!

  趙一澤眼淚都要落下來了,不過毛大師等人注意力壓根沒在趙一澤這裡,都急著找葉流安,很快就從趙一澤身邊繞過,趙一澤這才鬆了口氣。

  葉流安有些脫力,毛大師等人找過來的時候,她正倚靠在樹上,看到她們還淺淺一笑,試圖向她們走過來,毛大師三步兩步湊過來,直接扶住了她,心疼壞了。

  「我背你。」毛大師斬釘截鐵道。

  葉流安自然是連連推據,但哪裡推據的過毛大師?

  趙一澤也自告奮勇道:「我來我來!公主抱都可以!」

  「一邊去!」毛大師斥責道,「別想占安安的便宜!」

  趙一澤:???

  葉流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氣無力道:「毛姨……」

  「別笑了,」毛大師背起葉流安,「不這樣你能讓我背?在我們面前還需要強撐?累了就睡會。」

  「東邊這裡既有陣心又有大陣,還是一切的發源地,你還把這些隱瞞了,自己孤身過來,你可真是……」毛大師咬牙切齒了大半天,也不捨得罵出來,只嘆息道,「乖,睡吧。」

  葉流安漸漸閉上了眼睛,最後還喃喃道:「……天色不早了,把我送回去啊。」

  這句話簡直戳到毛大師的淚點,她仰起頭,只感覺鼻尖酸澀,險些控制不住流下淚來,好一會兒,才含糊道:「……嗯。」

  趙一澤見此,根本不敢說話,只是跟在後面,偶然一抬頭,看到葉流安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側臉時,心裡微微有些發澀。

  這個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屢次發揮的大佬,似乎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甚至還沒有成年。

  他十七歲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趙一澤已經記不得了,但是他覺得,那時候的他,必然是遠遠不如葉流安的。

  等等,他為什麼拿他的十七歲和大佬比?

  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他還是個中二叛逆少年吧?

  ……這真的不是在侮辱大佬嗎!!!

  毛大師等人將葉流安送了回去,葉流安打著哈欠下車,毛大師不放心,有心想要留下來照顧葉流安,但是葉流安怎麼會同意?就算是高級玄學師,也不適合留在陰氣這麼重的地方啊。

  在這一點上,毛大師根本拗不過葉流安,最後被葉流安勸走。

  不過這件事還沒有處理完,雖然那邊都已經被淨化,但是幕後之人需要查,善後的事情需要處理,開發商、工作人員、住戶和他們最近往來的人都需要去檢查一下,免得出現下一個段文灼。

  葉流安提供的那個怨靈也需要仔細檢查,和之前那些怨靈做個對比,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統統堆在特殊部,最近多事之秋,幾個大師也沒有閒著的機會,回去特殊部,依然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葉流安上了樓,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小狐狸和小七都跑了過來,小狐狸又是驚訝又是氣急,根本搞不懂不就一天沒見,葉流安怎麼能把自己搞成這副虛弱的樣子。

  小狐狸憤怒地教育葉流安,葉流安根本聽不懂,只「嗯嗯嗯」地敷衍,還不忘拿手機給葉子琰報平安。

  小狐狸氣急敗壞地衝上去咬葉流安,但是葉流安都這麼虛弱了,他怎麼捨得下口?不僅沒咬成,還把自己的毛都給弄炸了。

  【——你、你、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這話一出,小狐狸自己也愣住了。

  他好像……突破了?

  ——等等!

  ——他、他、他這是不是被人類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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