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雙更合一) ——這個人……
自己釀的酒自己怎麼能不喝?
狐狸先生跳到葉流安的身邊,從空間袋摸出兩個小圓杯,這小圓杯應該是某種玉石所做,入手微涼,手感極好,葉流安把/玩了一會兒,然後給兩個小被子裡倒了酒。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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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溢出,狐狸先生深吸一口,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道:【再放半年,味道應該會更好。】
「是嗎?」葉流安學著他的樣子嗅了嗅,沒聞出個所以然來,只是抬頭將酒精味葡萄汁倒進嘴裡,贊了一句,「好酒。」
狐狸先生沉默了一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
……哪有這么喝酒的?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葉流安扭頭就給自己倒上了,狐狸先生問道:【你之前喝過酒嗎?】
「喝過啊。」葉流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狐狸先生這才鬆了口氣,只可惜下一秒,這口氣又提上來了。
「十一歲還是十二歲的時候喝過一次,好像喝的有點多了,被長輩抓了個正著不說,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耍了酒瘋,簡直是我人生的黑歷史之最。」
「之後長輩們就禁止我喝酒了,說起來也是神奇,每次我想偷喝的時候都能被抓個正著,算下來,已經好多年沒有喝過酒了。」
「不對——」葉流安突然認真起來,格外嚴肅道,「我喝的明明是酒精味葡萄汁,怎麼能算是酒呢?狐狸先生給的葡萄汁,那當然是美味的葡萄汁了,嘻嘻。」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天真又稚嫩,嘴裡哼著不成調的調子,搖頭晃腦,月光灑在她身上,更為她添了幾分稚氣,讓她的笑容更顯開懷。
這個時候的她,看起來真的就像一個普通的十幾歲少女。
狐狸先生沉默了一下,幽幽地嘆了口氣。
怎麼辦,突然有了一種拐/騙未成年幼崽的負罪感。
眼看葉流安又抬頭想往嘴裡灌,狐狸先生連忙一尾巴抽過去,阻止了葉流安灌酒的動作,葉流安有些疑惑地望了過來,狐狸先生輕咳一聲,【不是說,要我陪你喝兩杯嗎?】
【哪有你這么喝悶酒的?】
葉流安沉思了兩下,認同般點了點頭,妥協道:「好吧。」
「那是不是應該你一杯我一杯?」
葉流安的視線靜靜地落在狐狸先生的酒杯上,狐狸先生登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然後只見面前這個小姑娘慢吞吞地抬起頭來,幽幽地看著他。
狐狸先生:「……」
為什麼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酒不是這么喝的……】
只可惜狐狸先生還沒說完,就對上小姑娘那一雙亮的出奇的眼睛,小姑娘認真道:「可是我們人類就是這么喝。」
狐狸先生:「……」
「感情好啊一口悶,我們的感情好不好,就看你這一杯怎么喝了。」小姑娘看著狐狸,諄諄善誘。
狐狸先生:「……」
其實他覺得這姑娘已經醉了。
狐狸先生用尾巴舉起酒杯,本想要好好品一品,然後就看到小姑娘那亮晶晶的眼睛,登時就品不下去了,只得學她抬頭灌進去。
小姑娘快快樂樂地給他倒滿,順勢從他尾巴上摸了一把,笑眯眯道:「痛快!」
「我宣布,我們倆的感情得到了升華。」
狐狸先生用一條尾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決心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這是喝醉了吧?這絕對是喝醉了吧?一杯倒的嗎?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來陪一個未成年小崽子喝酒啊?
因為他豬油蒙了心嗎?
後悔。
真後悔。
葉流安高高興興地舉著杯子和狐狸先生碰杯,「為我們的友誼乾杯!」
狐狸先生:【……等等。】
「等什麼?」小姑娘不滿地說道,「狐狸先生是覺得我們的友誼不值得來一份乾杯?」
狐狸先生:【值得,但是……】
「沒有但是!」小姑娘一飲而盡,「先干為敬。」
狐狸先生:【……】
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沒有了!
狐狸先生只得跟著一飲而盡。
眼瞅著小姑娘繼續倒酒,狐狸先生只能搶在小姑娘舉杯之前道:【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小小年紀借酒消愁可不好哦。】
【可以跟我講。】
【我會是你忠實的聽眾哦。】
【而且,】狐狸先生慢吞吞道,【我很擅長處理複雜的感情問題喲。】
【所以,來聊聊吧?】
請放過我的酒精味葡萄汁。
它們值得細細品味,而不是牛嚼牡丹。
葉流安捧著酒杯,思考了好一會兒,認真道:「狐狸先生是在關心我嗎?」
狐狸:???
但是這個問題怎麼能有否定的答案?狐狸先生認真地點了點頭。
小姑娘小小驚呼一下,笑得眉眼彎彎,歡快與狐狸先生碰杯,豪爽道:「為狐狸先生關心我而乾杯!慶祝我們的友誼更上一層樓!」
狐狸先生:???
等等!
這都能拐到乾杯上去嗎?
第三杯喝完,小姑娘笑嘻嘻地說道:「狐狸先生不用擔心我,我是不會被打倒的。」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她頓了頓,又跟狐狸先生碰了杯,「為那些難忘的往事而乾杯!」
狐狸先生:「……」
等等!
狐狸先生低頭看著自己的酒杯,裡面又已經被倒滿了酒精味的葡萄汁。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倒滿了酒啊?
【你這樣喝會醉的。】狐狸先生用尾巴碰了碰葉流安的額頭,葉流安滿臉通紅,笑容更加放肆,看著就像在醉酒邊緣徘徊的樣子。
「不會喲,」葉流安搖晃了腦袋,笑嘻嘻道,「我千杯不醉的喲。」
「狐狸先生應該也是吧?聽說狐族都是千杯不醉的。」
事關狐族的名聲,狐狸先生怎麼能後退?雖然他也確實是千杯不醉。
狐狸先生矜持地點了點頭,葉流安拍了拍手,笑嘻嘻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讓我們暢飲一番,不醉不歸!」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姑娘就是想喝醉酒吧?
葉流安往後仰,眼看就要掉下去,狐狸先生的尾巴一伸,本想拉她一把,卻被她靈敏地躲過去,然後靠到另一邊,對狐狸先生笑得燦爛。
狐狸先生一扭頭,就正好看到她的笑容,緊接著就陷進那一雙清澈透亮的黑眸了。
她可真好看啊。
狐狸先生微微一愣。
而且這個時候的她,似乎和白天還有一些不同。
更放鬆,更恣意,更……
狐狸先生還沒細想下去,就聽見酒杯碰撞的聲音,葉流安清脆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乾杯!」
好吧,連前面的祝語都不說了。
越來越隨意了呢。
狐狸先生滿臉感慨地喝下了這杯酒,反正他千杯不醉不會暈,大不了就照顧照顧這個未成年小崽子吧,等宿醉醒來,這小崽子也該知道喝酒要節制的道理了。
偶爾放縱一次,也沒什麼關係吧?
反正有他呢。
不過,狐狸先生還是道:【喝醉了我可不照顧你。】
【悠著點。】
葉流安粲然一笑,也不回答,酒壺裡的酒就像不會喝完一樣,一人一狐你一杯我一杯,不知道喝了多久,狐狸先生開始覺得眼前陣陣發暈。
等等……他面前怎麼出現兩個小姑娘?
「乾杯!」
「再來一杯!」
「這酒味道真不錯啊。」
「狐狸先生,明天我們一起釀酒吧?」
小崽子的聲音那麼近,又那麼遠,狐狸先生有些茫然,感覺周遭出現了好多小崽子。
「來,乾杯!」
狐狸先生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七八個酒杯,竟然不知道該喝哪一個,結果一仰頭,酒水直接潑了他一臉,他愣了好一會兒,搖搖晃晃地倒下。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狐狸先生腦海中只飄過了一句話。
……他明明沒有喝夠一千杯啊。
「狐狸先生?狐狸先生?」葉流安晃了晃手,見狐狸先生已然沉睡過去,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說好的千杯不醉呢?」
葉流安看著睡得正香的狐狸,抬手將狐狸塞到他的房間,還體貼地蓋上被子,鬱悶道:「被一個未成年人類少女喝倒,你一個成年狐狸不覺得羞愧嗎!」
葉流安回來繼續喝酒,只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一個人喝酒,和兩個人喝酒,那種感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呢。
……或許她可以鍛鍊鍛鍊狐狸先生的酒量,讓狐狸先生成為真正的千杯不醉?
……要不然多丟狐族的人呀。
葉流安將酒瓶放到一邊,在飄窗躺下,仰頭看著窗外,小七不知道何時從主臥里飛了出來,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葉流安的手上。
葉流安為她梳理了一下尾羽,小聲道:「今天的月亮可真好看啊。」
「就像我遇到你的那一天。」
小七飛起來,趴在葉流安的頭上,翅膀展開,像是在擁抱葉流安一樣,然後溫柔地叫了幾聲,似乎在撒嬌。
「我沒有傷心,」葉流安輕笑道,「我只是有些想念從前。」
「一點點而已。」葉流安伸出手,掐了掐指甲蓋,像小七解釋真的只有一點點。
「現在也很好啊。」
她笑起來,一如既往的溫柔,小七卻感覺有些難過,更用力地抱住葉流安。
「啾啾啾!」
葉流安將小七從頭上抱下來,溫柔點頭,輕聲道:「嗯。」
「我知道的。」
「我也喜歡小七。」
「不過小七是未成年,不可以飲酒喲。」
小七抗議地叫了好一會兒,用翅膀去動酒瓶,卻被葉流安靈敏地制止,小七跳來跳去表示抗議,葉流安拿著酒瓶逗她,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柔意。
「明天我不用去上課了吧?」
葉流安突然開口,理直氣壯道:「我喝醉了。」
小七:???
你哪裡像個喝醉的樣子?
但是……
「啾啾啾!」
——對!喝醉了!不上學!在家裡陪小七!陪小七!
「沒問題!」葉流安爽快道,「多請兩天假!」
「啾啾啾!!」
這個主意得到了小七的熱烈支持,葉流安捧著小七看夜景,不由感嘆道:「果然,抓住機會請假不上學,是每個學渣的基本素養。」
「我就是個學渣。」
在葉流安決定多請兩天假的時候,葉子琰此時正坐在於家的客廳里。
於家在B市只能說是個中小家族,當年於老爺子手腕能力眼光樣樣不缺,就是缺了點運氣,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意外早逝,只能讓次子頂上來,偏偏這次子是個對商業不感興趣的,一身藝術細胞,半途被抓回來當繼承人,別提多痛苦了。
他痛苦,於老爺子更痛苦,他就是再不願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次子在商場上的天賦實在是太有限了,可是沒辦法啊,他就這麼兩個兒子,難道要把偌大的家業拱手讓人?他怎麼甘心?
這不,在於老爺子去世之後,於家就開始走下坡路,尤其是這兩年,下坡路更是走的很明顯,估計再有這麼個幾年,於家就得成為B市墊底的那一類小家族。
所以葉子琰來到於家的時候,受到了於家十分熱情的款待,於家幾位主人全員到齊,態度那叫一個慎重。
當於凡凱看到葉子琰出現在自家客廳的時候,大腦真的是一片空白,他雖然猜到葉子琰很可能十分重視葉流安,但著實沒想到人會找到家裡來啊。
於凡凱心裡惴惴不安,只能亂七八糟地安慰自己,勸告自己別瞎想,誰說葉子琰來於家就是為了葉流安的?而且葉子琰也未必是來找他打,人家還沒開口呢,自己就把自己嚇了個半死,這叫怎麼回事呢?
而當於凡凱一抬頭,正好跟葉子琰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他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葉子琰絕對是來找他的。
——為了葉流安。
果不其然,很快於凡凱就聽到葉子琰輕描淡寫道:「聽說您家二少陽光開朗、風默有趣,在星海有很高的人氣?」
「我們家小公主也在星海念書,小姑娘跟哥哥也有秘密了,什麼都不跟哥哥說,讓哥哥想了解,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聽說您家二少和我家小公主有過交集,就想來了解一下,不會打擾了吧?」
「當然不會,」於夫人連連開口,又給於凡凱使眼色,「這是凡凱的榮幸。」
於凡凱硬著頭皮點頭,葉子琰很快又提出想要單獨和於凡凱聊聊,這哪裡還能是拒絕的?於凡凱只得在於夫人的暗示下,將葉子琰帶到自己的房間。
於凡凱心裡是真後悔啊,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就是裝傻裝病裝死,都不會摻和葉流安這件事啊。
本來以為不過是個小可憐,誰知道能把這麼大一個boss引來啊!
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讓大boss開口主動自/首或許有條活路的心,於凡凱情真意切地交代了一切他知道的事情,當然,部分事情進行了一番美化。
「喬子華要追安安?」葉子琰眼裡閃過一抹暗色,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兩個度。
於凡凱有些狼狽地點了點頭,注意到葉子琰的視線之後,心一橫,「……但是葉小姐不喜歡喬少,喬少就想……就想……」
「就想什麼?」葉子琰冷冷道。
「……英雄救美。」於凡凱小心翼翼道,「就是,找幾個人,唔,騷/擾葉小姐,或者搶/劫之類的,總之表現的很……很可怕……」
「然後在葉小姐最害怕最無助的情況下,喬少……喬少他從天而降,保護葉小姐,最好……最好為了葉小姐,再受點傷,就……就……」
「葉小姐肯定就心軟了……等她喜歡上喬少的時候,喬少就……就……」
於凡凱說不下去了。
因為房間裡的氣壓真的太低了。
再開口他真的怕大boss無差別攻擊。
「好一個喬子華——」葉子琰冷笑一聲,又看著於凡凱,目光犀利,聲音凜冽,「你似乎還有別的事情沒交代吧?」
於凡凱差點跳起來,那聲『你怎麼知道』差點脫口而出,好不容易才壓住了,心知葉子琰肯定知道了很多事情,只是來找他確認細節,他的那些美化,在葉子琰面前都做不得數的。
「我只知道,喬少不是喜歡葉小姐,是跟人打賭,所以才追的葉小姐。」
於凡凱瑟瑟發抖。
空氣里的低氣壓真的太可怕了。
他以前覺得喬子華生氣發火的時候就夠可怕了,今天才知道,喬子華的發火跟葉子琰的比起來,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
「他跟誰打賭?」葉子琰一字一頓道。
葉子琰本想炸一下於凡凱,結果還真炸出來一個大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竟然將他的小公主當成打賭的內容——好好好,好得很!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於凡凱膽戰心驚道,「這種事情喬少是不會跟我說的,我們只知道他跟人打了賭,具體真的不知道。」
「我……」於凡凱頓了頓,鼓起勇氣道,「……我可以去打聽一下。」
喬子華靠不住了,家裡的資源都傾向於老大,他得給自己找條路。
葉子琰定定地看著他,突然一笑,「告訴你父親,於家那個計劃書,我還是挺感興趣的。」
於凡凱猛地抬頭,眼眸發亮。
「不嫌我這裡廟小,就帶著詳細的企劃書到公司談一談好了。」
「就是不知道於先生願不願意放權了。」
願意,怎麼能不願意?
就他爸恨不得當個甩手掌柜的態度,能不願意嗎?
為什麼他們那麼重視老大,不也是因為老大年長,他們盼望著老大趕緊接班,把他們解救出來嗎?
能有這好事,他們還不得笑瘋了?
從於家走出來之後,葉子琰當即就聯繫了保鏢,他的小公主雖然是個玄學大師,但本質還是個可可愛愛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啊,要是遇到什麼事,他哭都來不及哭!
而且喬子華既然打著這個主意,就不要怪他將計就計了。
還受點傷感動安安,想受傷是吧?沒問題,他成全他。
喬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就這么小家子氣?堂堂正正下戰書不敢,玩弄女孩子的的感情倒是箇中高手,用感情來噁心女孩子的都是人渣,喬家這到底是怎麼教出來的?繼承人就教成這樣?
沒記錯的話,喬家還有個大小姐呢,就沒有人教會繼承人尊重女性?
葉子琰找的保鏢都是他最信任、實力最強、也是最忠心的那一批。
他將葉流安的照片分給保鏢,讓他們看了十分鐘左右,問道:「記住她了嗎?」
幾個保鏢點了點頭,他又將照片收回來了。
小公主的照片,他都沒有幾張,怎麼可以給別人?
保鏢們:???
「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她。」葉子琰嚴肅道,大致將喬子華的計劃複述了一遍,幾個保鏢紛紛皺眉,很是看不慣這種手段,「你們的目標不僅是保護她,還要將幕後那位給我揪出來,既然他想挨打,就成全他,注意點分寸,後續我來解決。」
保鏢們領命而去,分別負責不同的區域,葉子琰這才有些安心,但是一想到自己柔柔弱弱乖乖巧巧的妹妹被人這麼盯著,又渾身不得勁,決心早點把一切查個水落石出,給他妹妹一個安全的學習生涯。
……如果安安願意回家就好了。
葉子琰想了想,決定自己接送葉流安上下學。
結果剛給葉流安打電話,說了這個可能,就被葉流安拒絕了,因為要照顧閨蜜,葉流安請了一周的假,葉子琰著實有些失落,然後與葉流安約定下周接送。
不過這下,保鏢也不用去學校守著了,齊齊去小巷守著就好,又介於那條小巷沒什麼人煙,很容易被發現,於是保鏢們被安排在小巷外面近百米左右的位置,注意有沒有人往小巷這邊來就是了。
這也著實是一個十分簡單輕鬆的活。
小巷外面和小巷就是兩個天地,葉流安也不會注意離小巷一百米外的位置,但是她不注意,自然有人注意啊!
先不說小巷那裡是什麼地方,反正也沒幾個人知道這種秘密,但是就說葉流安是華國唯一的特級玄學師這一個身份,年紀又小,都足夠派人保護的了,只是小巷那邊他們不能進,可是小巷外面,他們可以守著啊!
第一天的時候,兩撥人彼此也沒把對方當回事,第二天的時候,這兩撥人就注意到彼此了,到第三天的時候,兩撥人心裡的懷疑論都寫了一籮筐了!
這是第三天了,其中一個保鏢大哥盡職盡責地守在外面,時刻注意著小巷的動靜,另外幾個分散在其他位置上,很快,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遞給他一根煙,道:「兄弟,來根煙嗎?」
保鏢大哥揮了揮手,示意不抽,內心格外警覺。
……這是不是老闆說的那個小少爺請來的人?
高大的男人收回了煙,心裡更給保鏢大哥打上了可疑的標籤,手指在口袋裡動了動,信息立刻發了出去,要向特殊部匯報這件事,然後笑呵呵道:「這附近可真是荒蕪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發這裡啊。」
「我就住在這附近,」高大的男人隨手一指,「就等著拆遷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戲。」
荒蕪你還大白天地在這裡,不用出去工作?保鏢大哥在心裡吐槽,面上不動聲色道,「是啊,真破敗啊。」
破敗你還大白天在這裡待著?還一連待了兩三天?
高大的男人在心裡呵呵冷笑,兩個人越看對方越不像好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腦海里都閃過一句話。
——這個人太可疑了,一定對小姐有害!
——這個人太可疑了,一定對大師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