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雙更合一)「這麼給自己……


  紀靈月不明白為什麼趙一澤和卓常茂的反應都那麼大,愣了一會兒,才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兩位大師,你們……?」

  紀靈月的話還沒看完,趙一澤就長長嘆了口氣,然後頗有幾分好奇地問道:「你都有大佬了,還請我們幹什麼?」

  這不是白白多花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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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這就是大佬的朋友?完全不差錢?

  ……可是這旅館看起來,也真不像個不差錢的樣子啊。思兔閱讀sto55.com

  「大……大佬?」紀靈月懵逼地重複著這兩個字,滿目茫然道,「大佬是誰?」

  趙一澤還沒來得及說話,紀靈月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葉流安三個大字在手機屏幕上顯示,讓趙一澤迅速地將嘴邊的話統統咽了下去。

  「嗯嗯嗯好。」

  「我去那邊接你。」

  「你不要亂跑。」

  「這邊的路比較繞,你就從那個路口等我就好,一會兒你再繞一繞,我就找不到你了。」

  「ok。」

  紀靈月掛了電話,有些抱歉地對趙一澤和卓常茂笑了一下,客客氣氣道:「安安她來了,我先下去接一下她,麻煩兩位大師稍等一刻了,不好意思啊。」

  卓常茂連連擺手,爽快道:「哪裡用得著那麼客氣?快去吧快去吧,我倆從這裡喝口水就行。」

  這小姑娘接的是誰啊?那可是葉流安葉大佬!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等自己的救命恩人,這能叫等嗎?

  紀靈月這才離開,趙一澤徐徐嘆氣,卓常茂喝了口水,疑惑道:「你唉聲嘆氣得幹什麼呢?大佬來了多好的事啊,我現在都開始激動期待了呢。」

  「是挺好的,但是……」趙一澤眼眸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卓常茂從口袋裡抓出個小蛋糕,撕開包裝後送到自己嘴裡,迷惑道:「但是?你但是個什麼啊?說話不要大喘氣啊老趙,你這種說話留一半的習慣是會被打的!」

  趙一澤:「……」

  ——不知道卓常茂是不是真的想打死他,但是他想打死卓常茂肯定是真的!!

  「但是每一次遇到大佬,這件事都不會太平,」趙一澤思考了一下,「我上一次遇到大佬,不過是接了個看風水的活,你說一般這看風水也看不出個什麼事來吧。」

  「那也不一定,」卓常茂客觀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奇葩事?萬一僱主是為了少出錢而謊報情況呢?」

  趙一澤定定地看著卓常茂,安靜而沉默,看得卓常茂有些毛骨悚然的。

  「幹什麼?」卓常茂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我告訴你你別這麼看我啊,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趙一澤「呵呵」冷笑,「我不僅要這麼看你,我還要打你呢!」

  卓常茂:???

  「你今天是槓精附體了是不是?」趙一澤張手就動了起來,「我看你是討打!!」

  卓常茂冤枉啊,「我這不是因為大佬要過來太激動太緊張了嗎!」

  「艹哦,你他/媽還真動手啊?」

  「對友情呢!!我和你的對友情呢!!」

  「嗷嗷嗷!王八蛋真的疼啊!!趙一澤!!」

  卓常茂用力嘶吼了一聲,然後弱弱道:「……你能不能輕點啊?」

  趙一澤:「……」

  所以跟這個傻子掐架的自己,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傻子呢?

  「行了,」趙一澤抹了把臉,認真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那小姑娘的錢退給她?」

  卓常茂:???

  「我有預感,」趙一澤沉沉道,「我們估計沒什麼用。」

  卓常茂:「……」

  「但是能有很多感悟,說不定還能學到東西,」趙一澤認真道,「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大佬學費啊?」

  「……」卓常茂沉默了好一會兒,義正辭嚴道,「退!怎麼能不退!」

  「大佬朋友的錢是我們能賺的嗎?」

  「我們跟大佬是朋友,大佬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怎麼能賺朋友的錢?」

  「大佬都沒賺我們的錢!」

  趙一澤:「那你很棒棒哦。」

  卓常茂「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憨厚道:「一般一般。」

  定金才多少錢啊,給大佬交學費得多少錢啊,大佬都沒收他們學費,他們怎麼能收大佬朋友的定金呢!

  邏輯完美。

  卓常茂找出幾張驅邪符,豪爽地拍在了桌子上,「大佬要的驅邪符在這裡了。」

  「大佬要多少我給多少,倒貼都行!」

  趙一澤默默掏出自己的驅邪符,同樣拍在桌子上,不無遺憾道:「帶少了。」

  卓常茂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卓常茂掏出嶄新的符紙,「要不然,我們再寫點?」

  趙一澤:「……」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應聲而響,葉流安和紀靈月一前一後地走進來,卓常茂和趙一澤兩個人下意識地站起來,異口同聲道:「大佬——」

  「葉小姐——」

  卓常茂:???

  趙一澤:???

  三十秒後,兩個人異口同聲道:「你剛剛說什麼??」

  葉流安伸手捂住了臉。

  卓常茂震驚地看著趙一澤,用眼神示意道:你竟然叫大佬為葉小姐?

  趙一澤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一巴掌拍在趙一澤頭上。

  ……你怎麼這麼蠢呢?

  紀靈月懵逼地看著葉流安,「大、大佬?」

  葉流安默默地收回自己在臉上的手,猶豫了一下,落落大方道:「其實,我也是玄學師。」

  紀靈月征楞地看著葉流安,葉流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也不是故意瞞你的,就是才疏學淺……」

  卓常茂抖了一下,直接撞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大、大佬說自己才疏學淺??

  那他該說自己什麼?

  沒學過玄學嗎??

  葉流安和趙一澤默默地望了過來,卓常茂後退一步,結果撞到了身後的椅子,發出了更不小的聲音。

  卓常茂跌坐在桌子上,默默地搖了搖手,尬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聊你們聊,我這該減肥了,真不好意思啊……」

  趙一澤默默地伸出手,重新蓋在臉上。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這個搭檔還有歡樂喜劇人的天分?

  「那你……」紀靈月張了張口,最後又閉上,她感覺有好多問題想要問,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定定地看著葉流安,就仿佛葉流安能看透她的心思一樣。

  紀靈月又希望葉流安能看透她的想法,又不希望葉流安能看透她的想法。

  ……葉流安是不是因為這個才接近她的?葉流安真的是因為她本人才來接觸她的嗎?葉流安是不是只是想要幫她?葉流安是不是……?

  種種紛雜的念頭在紀靈月腦海中閃過,葉流安嘆了口氣,把胳膊搭在紀靈月肩頭,柔聲道:「不是的。」

  「事實上,在昨天遇到紀思雅之前,我也沒發現什麼什麼不對。」

  「畢竟我才疏學淺。」

  「你不要把我想的仿佛多麼神通廣大一樣,」葉流安哭笑不得地開口,然後理直氣壯道,「我要是真那麼神通廣大,我還需要在學校上學嗎?」

  需要。

  葉流安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

  趙一澤:「……」

  卓常茂:「……」

  聽聽,聽聽大佬說的這是人話嗎!

  這每一個字都是對他們的精神攻擊!!

  「也是。」

  紀靈月想了一下,葉流安也說了她才疏學淺,估計也就是學了一點子皮毛,畢竟葉流安才多大,十七歲,能學個什麼啊。

  「那為什麼他們叫你大佬啊?」紀靈月又問道。

  「外號。」葉流安十分平靜地回答道。

  說外號也沒錯啊,這也確實只是個外號啊。

  紀靈月這才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那這一次豈不是有你們三個玄學師保駕護航了?」

  紀靈月笑笑,「那我賺了啊。」

  趙一澤:「……」

  卓常茂:「……」

  這叫什麼?

  這叫一個敢說,一個敢聽啊!

  一行四個人終於出發,哦對了,葉流安的背包里還有一隻狐狸呢。

  趙一澤在前面開車,卓常茂、葉流安和紀靈月三個人都坐在了後面,旁邊的副駕駛位置上沒人坐,趙一澤有些鬱悶地瞪了卓常茂一眼。

  此時的卓常茂,已經和葉流安紀靈月混熟了。

  卓常茂生性豪爽,大大咧咧,慣常打直球,腦袋裡根本沒有那根筋,別人的陰陽怪氣他聽不懂,他自己本人也不會,就算和別人驢唇不對馬嘴,都能浩浩蕩蕩地聊兩小時。

  簡而言之,就是個話癆。

  幾個人聊著聊著,卓常茂看著葉流安的背包,突然一驚,「大佬,你的背包還會動啊?」

  葉流安還沒說啥呢,狐狸先生已經自發地將拉鏈拉開,露出一個毛絨絨的狐狸腦袋。

  「狐、狐狸!!」

  「——狐狸!!」

  兩個身影同時響起,只是音調不一樣,露出的情緒也不一樣。

  紀靈月看到狐狸先生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躍躍試試,卓常茂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木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手舞足蹈地往另一邊退,整個人恨不得直接貼在車門上。

  「我可以摸摸他嗎?」紀靈月輕咳一聲,盡力矜持地問道。

  「他、他、他——」卓常茂的喉結動了動,儘可能壓抑住心裡的驚恐,「……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看看他願意嗎。」葉流安低頭看向狐狸先生,狐狸先生從背包里跳出來,那一瞬間,卓常茂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狐狸先生在外面只顯出一條尾巴,還不能變長,想用尾巴捂住耳朵是沒戲了,只能威脅般眯起眼睛,看了卓常茂一眼。

  卓常茂:……QAQ!!

  ……你不要過來啊!

  ……你千萬不要過來啊!!

  狐狸先生甩了甩尾巴,輕巧地跳到紀靈月的腿上,這個位置離卓常茂最遠,卓常茂很是鬆了口氣。

  ——啊啊啊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狐狸這麼可怕的生物啊!!

  紀靈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腿上的狐狸先生吸引走了,她小心地伸出手,試探地摸了摸狐狸先生,見狐狸先生不反對,這才有些激動地摸了下去。

  那入手的觸感,讓紀靈月驚喜地眯起了眼睛,眼裡仿佛閃爍著亮光。

  自從上車以來,紀靈月就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她焦慮緊張憤恨痛苦,各種負面情緒層出不窮,連葉流安都不能讓她從這種負面情緒中擺脫出來,但是狐狸先生卻做到了。

  這是不是叫做……萌物的勝利?

  葉流安摸了摸下巴,默默扭頭看向卓常茂,驚奇道:「你是害怕狐狸嗎?」

  「誰——誰會怕狐狸?」卓常茂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般說道。

  葉流安:?

  「我我我……我只是嫌棄他!」

  「他們臭!」

  「狐臭聽說過沒?」

  「所以說狐狸就是臭!」

  最後幾個字說得鏗鏘有力,迎來了狐狸先生幽幽的一瞥。

  卓常茂:……啊啊啊啊!!

  該說不愧是大佬養的寵物嗎?

  這眼神——這威脅力——嗚嗚嗚!

  他不敢說狐狸臭了,能不能別看他了!寶寶怕!!

  不過狐狸先生也沒有在外邊待多久,很快就重新跳回背包,然後對葉流安道:【好奇怪啊,感覺是妖鬼,又好像不是妖鬼。】

  葉流安扭頭看了看紀靈月和卓常茂,發現他們似乎都沒有聽到狐狸先生的發言,這才拍了拍狐狸先生的耳朵,示意他繼續說。

  【感覺有點像,就是,我們那裡有一種很討厭的生物,叫妖鬼,如果被這玩意盯上,它們會哄著你簽訂契約,反正在這方面,它們很有手段的。】

  【簽訂契約之後吧,它們就會一點一點地進入你的身體,一開始你可能只會覺得自己是晃神或者是睡過去了,漸漸你會發現你支配自己身體的時間越來越短,你不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

  【它們會漸漸侵略每一個和你有聯繫的生物,這種聯繫必然是雙向的、深厚的,可以是血緣上的聯繫,也可以是情感上的聯繫,它們會讓那個人忘記以前的你,只記住現在的你,也就是妖鬼。】

  【等和你有聯繫的人都不記得以前的你的時候,你就成了它的新皮囊。】

  【我們都叫它們妖鬼,又妖又詭,防不勝防。】

  【但是,這東西我們那裡都沒有了啊。】

  【感覺這個和妖鬼有一點像,但是真正的實力和操控力卻相差很遠,所以應該不是。】

  【奇怪……】

  葉流安微微蹙眉,這個生物和紀思雅的狀況似乎是很像,但又不一樣,要不然怎麼解釋紀靈月?

  而且按照狐狸先生的解釋,那紀靈月的竹馬和紀思雅可沒有關係,那麼竹馬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其實和葉流安心底的擔憂有一點類似。

  她覺得,現在紀思雅體內的那個靈魂,可能不是真正的紀思雅。

  昨天晚上,她被葉澤榮文萬珠接回來的路上,曾經隱秘地打聽過紀思雅。

  葉澤榮對這些小輩沒什麼印象,說不出什麼來,文萬珠倒是在宴會上遇到過幾次,她說:「紀思雅?紀家的那個丫頭?那個丫頭性子挺好的,很溫柔,喜歡花草,以前我們倆因為玫瑰花的飼養還聊了幾句,看得出來,這孩子在花草這方面是真的很喜歡。」

  「別的就沒啥印象了吧,這孩子不喜歡說話,很沉默,宴會上都縮在角落裡的,哦對了,那孩子還提過,要給妹妹準備什麼禮物來著。」

  「不過這兩年好像沒怎麼在宴會上看到她,哦對了,今年生日宴會的時候見到了,沒說兩句話,她都跟她家裡人待在一起呢,感覺跟以前有點不大一樣,明艷了許多,女大十八變啊。」

  「安安——安安——」

  紀靈月推了葉流安一把,葉流安才從思緒中走出來,紀家已經到了,幾個人一起下了車。

  紀家別墅很大,到處都種了東西,樹木茂盛,花草繁多,看起來一片生機勃勃。

  「小姐,」紀家的管家出來迎接,目光在葉流安、趙一澤、卓常茂身上滑過,眉心微微皺起,「您回來了?」

  「老爺夫人還有少爺,都很想念您。」

  紀靈月嗤笑一聲,這話有人信嗎?

  管家搖了搖頭,勸道:「小姐,您不該跟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更不該將他們帶回來,您還嫌老爺夫人不夠反感嗎?」

  紀靈月冷冷道:「這裡是我家,我想帶誰就帶誰來。」

  那管家定定地看著紀靈月,好一會兒才咳嗽了幾聲,嘀咕道:「如果您再這麼一意孤行下去,這裡很快就不是您的家了。」

  紀靈月當場氣炸,葉流安急忙攔下她,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陡然響起。

  「沈伯,您在那裡幹什麼呢?」

  被稱為沈伯的管家連聲應道,笑開了花,紀思雅走過來,懷裡還抱著一束玫瑰,見到紀靈月和葉流安,眸里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月月,」紀思雅柔柔道,「這是唐哥哥送給我的,是不是很好看?」

  紀靈月的臉當即就陰鬱了下來。

  紀思雅刺激夠了紀靈月,又扭頭看向葉流安,笑彎了眼睛,然後對葉流安伸出一隻手,開懷道:「安安,你是來找我的嗎?」

  「你願意跟我做朋友了嗎?」

  「願意個屁!」紀靈月冷冷道,「安安是跟我過來的,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是嗎?」紀思雅迅速的黯然下去。

  「小姐!」沈伯高聲叫道,痛心疾首道,「您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思雅小姐呢?」

  紀思雅連忙道:「沒關係的沈伯,月月這麼對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都習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您別為這個生氣。」

  沈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行,這件事必須告訴老爺夫人還有少爺!要是老爺夫人知道了這件事,肯定很生氣。」

  「沈伯!別!」

  沈伯急匆匆地走了,紀思雅這才扭頭看向葉流安和紀靈月,她仰起頭來,帶著幾分嘲弄,「喲,月月,你學聰明了啊。」

  紀靈月心底一沉。

  「都知道找玄學師了啊。」紀思雅的目光在卓常茂和趙一澤臉上一轉,笑嘻嘻道,「不錯不錯,你終於有點進步。」

  紀靈月震驚地看著她,就是趙一澤和卓常茂都是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看著紀思雅。

  ……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一年前,你找來了玄學師,那我一定提心弔膽,夜不能寐。」

  紀思雅嘆息般搖了搖頭,「但是,一年已經過去了呢,我的好妹妹。」

  「你愚蠢的腦子,竟然在這麼久過去之後,才想起請一位玄學師。」

  「我本來以為,你這輩子到死,都不會想起去找玄學師了呢。」

  「我在這麼多日子裡,日日夜夜刺激你,終於有了成效啊。」

  紀靈月心底陡然一沉。

  她突然有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就仿佛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她又跌入紀思雅的陷阱,又一次讓紀思雅得償所願了一樣。

  趙一澤和卓常茂心底一沉,齊齊望向葉流安。

  葉流安十分鎮定,無聲道:「別慌,我通知過柳大師了。」

  趙一澤:「……」

  ……原來大佬也知道這一次肯定不太平啊!!

  紀思雅的笑容漸漸猖狂起來,她慢吞吞道:「如果不是你,將玄學師送到我身邊,我又怎麼打入他們玄學師內部呢?」

  「真的要感謝你啊,月月。」

  那一刻,紀靈月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只是下意識地推了葉流安一般,近乎於崩潰地喊了一個字,「跑——!」

  「你們跑不掉的——」紀思雅大笑道,「一個都跑不掉的。」

  「歡迎來到我的莊園,我親愛的安安,還有,我期待了那麼久的玄學師們。」

  「來了,就別走了吧。」

  葉流安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道:「……好中二啊。」

  「這麼給自己立flag,真的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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