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九章 暗涌升
「嗯?他有五百萬?!」當李廣成從妻子口中得知兒子有五百萬巨款的事情,不由得下意識地重複問了一遍,「他有五百萬?!」
「啊,不行麼?你兒子有五百萬是好事,難不成你還有意見?」林回雪回應著丈夫的疑問,「反正沒偷沒搶的,有就有唄。思兔sto55.com」
李廣成愣愣的,在消化了這個信息之後又忍不住笑起來:「嘿,嘿嘿!這小子有五百萬!好傢夥,他怎麼掙來的啊?」
「沒準兒是跟子夜一起掙的呢,誰知道。」林回雪這時間已經洗過澡,正穿著浴袍躺在床上,看來是十分輕鬆的,「我說,既然已經這樣了,讓他去吧。他就是這麼個孩子,你還能用鐵鏈子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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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希望妻子代表自己去傳達希望李游書繼續消停下去的想法,結果沒想到妻子反倒被策反了,李廣成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最後嘆了口氣。
「那就讓他去吧,只是將來如果兒子丟了你可別心疼。」
「孩子總是要離開父母的,不要說游書,就算清夢早晚有一天也要跟我們分開,何必考慮那麼久遠的事情呢。」
另一頭,李游書送走韓授上樓,卻發現文彬還坐在沙發那邊,一副愁眉不展、似有思緒在心的樣子。
「怎麼的,我要走,你怕沒地方住麼?」李游書說著坐到沙發上,向朋友問道,「沒事,這房子你該住住,反正清夢也是要繼續住在這裡的。你要是有興趣,把她從那個姓凌的手裡搶走也行,我覺得你給我當妹夫倒是不錯。」
文彬斜了李游書一眼:「清夢就在她房間裡,你說話還是小點聲吧。」
「沒事,她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我不是為了沒地方住才愁的,」文彬看著李游書,而後將自己的手機推了過去,「我是因為這個。」
李游書抻著脖子過去看了一眼,順勢讀出了屏幕里的信息:「我在寒城……救命???這誰啊?」
「蚩玲。」文彬把手機收回來,「當時送她回雲滇,我跟她說有危險隨時聯繫我。只是沒想到過了三年,這個消息還是來了。」
「喲,她現在該是上大學了。」李游書數數年歲,當年見蚩玲的時候她還是個高二學生,現在該是大一結課,升大二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李游書轉而又道:「她跟你求救,肯定是遇到麻煩了,咱們一起去寒城,救她。」
文彬點點頭:「我就是覺得這會打擾你的行程,所以才在這兒發愁。」
「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李游書站起身來盯著文彬,「當年在鯉城,蚩玲為了幫我不惜顯露了自己蠱仙門少門主的身份去施壓,現在有機會幫到她,我當然是義不容辭了!」
「可你的畢業典禮……」
蚩玲求救,文彬勢必得儘快趕去,可畢業一輩子一次的事情,又不能讓李游書這就動身與自己同行。這是文彬的第二點疑慮。
「哎呀,畢業而已,走個形式罷了。我在或不在都是畢業生,都是這個大學出來的,這變不了。」李游書為人豁達,對於畢業撥穗的事情完全沒放在心上,「救人要緊,咱們今晚就走。」
這時,李清夢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哥,錯過了可就真是錯過了。」
李游書扭頭看去,卻見李清夢倚在門框邊,看來對他們的交談已經聽了多時。
於是他瀟灑一笑,擺手道:「沒關係,我不在乎。沒能趕上畢業,沒能出現在同學的畢業照片裡,我都不在乎。我不需要被他們記住,我也會儘量地記住他們。但是如果蚩玲因為我們晚到一步而出了意外,那我恐怕才會後悔一輩子。」
於是李清夢輕嘆一聲:「好吧,那我到時候去你們學院說一聲,大不了以後給你單獨拍個個人照,給P進去就是了。」
「嘿嘿,果然是你想的周到!」
說著,李游書掏出了手機:「那我就訂機票了。」
「那作為感謝,我來訂酒店吧,」文彬說著也開始打開旅行軟體,「這些年我外祖父的公司運營的不錯,這點錢還是有的。」
「對啊,你姥爺的遺產在你名下,你家是製藥公司來著。」
「嗯,也不是什麼大公司,一年盈利只有二十個億而已。」
「草,布魯斯·韋恩竟在我身邊……」
……
此地中慶市,雲滇省省會,西南部重要城市。中慶氣候宜人,冬無嚴寒、夏無酷暑、四季如春,有「春城」美稱。
而這裡,正悄然發生著劇變。
位於蟠龍區的大街上名為鼎衛拳館的一家武館裡,氣氛凝重肅殺,三方人員匯聚在一張會議桌前,劍拔弩張之勢,危機一觸即發。
這其中,身為東道主的鼎衛拳館館長,一位年過三十的精幹男人開口說道:「各位都來了,那我就開門見山——我徒弟羅騰到底是你們哪家打傷的?!」
另外兩方的代表,一個是二十來歲的姑娘,鵝蛋臉、小麥膚色,雙眼卻熠熠生輝的,看來精氣神十足:「王文大哥,您這話什麼意思?小騰讓人給打傷了?」
而坐在另一側的是個三四十的女人,打扮很艷麗,但陪襯她的妖艷也恰到好處。聞言,那女人仰在靠背上,輕笑道:「自己的徒弟被打傷了,把氣發在我們身上麼?王文館長好大的氣啊。」
男人聞言一記重拳落在桌上,將桌面打去一角,厲聲喝道:「少他媽的在這裡陰陽怪氣!百草會的我倒不怎麼懷疑,要不是小騰身上是中了毒的樣子,我倒是想直接去問你們!還有,你一個外門的門長能代表蠱仙門麼!蚩閒在哪裡?讓他來跟我說話!」
「門長懶得來管你徒弟的事情,所以才派我來處理你的事情。」女人說著斜了王文一眼,「還有,我們自家分內外門,你一個外人就別說的這麼順嘴了。什麼內門外門的,反正揍你都是綽綽有餘。」
「你說什麼!!」
王文聞言一聲怒吼。然而不等他動手,那女子卻率先發難,起身向他猛地揮出了一掌。男人見狀側身一躲,雖然擦鼻尖閃過了那掌,眼前卻頓時陷入黑暗之中,眼球也傳來一陣仿佛被壓碎的劇痛。
「呃啊!!左卿舞,你他媽的敢、敢暗算我!!!」
女人聞言呵呵一笑,幾乎是同時,她身後的兩個隨從一擁而上,將一時驚慌的幾個王文的徒弟給打倒在地。而左卿舞本人則縱身而去,一指戳在王文人中之上將他打翻在地。王文吃了那招,又是疼痛又是憤怒地在地上踢蹬了半天,最後沒了呼吸。
「哼,緬甸拳傳進來,竟然成了這麼稀鬆的本事。」對著王文的屍體冷嘲一聲,左卿舞輕輕拍了拍手,而後又看向了坐在她對面的百草會副會長,丁晨紅。
姑娘此時已經失措,顫聲問道:「左門長,您……」
女人微笑著,而後繞過桌子向丁晨紅走去,手指在桌面上划過,留下兩道深深的鑿痕。
「丁會長,我知道你比王文要理智的多……」
「咱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