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身在局中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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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林牧只能選擇直接去主壇上了。思兔閱讀
林牧也不得不感嘆自己每一次行動都是這樣的兇險。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這種體制了。
林牧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直播間熱度。
「怎麼這麼多?」
居然能夠有六百萬的熱度!
想不到杜小康還是蠻適合直播的嘛。
林牧還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就是讓杜小康和直播間的水友聊聊天就是了。
不要做得太多,不然就容易被不熟悉的水友認出來。
林牧不知道的是,杜小康此刻正暈倒在草叢中。
之所以會有這麼高的人氣,是部分水友想要用愛將他喚醒。
既然有人氣自然是不能浪費的,林牧直接進行了六次抽獎。
要是現在再不抽,之後可能就沒有機會抽了。
極品療傷藥還有一些符籙,剛好能夠給林牧一些補充。
收拾好一切,林牧才向著主壇的方向走去。
————
天師府前,一個主壇和若個分壇星布其中。
和之前不同,此刻每一個分壇中都站著許多人。
有著天師府的眾人引導,儀式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雖然場面十分宏大,但是也有道士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這個儀式好像有問題啊!」
在分壇中,一個道士對著旁邊的道士說道。
「有什麼問題,正一道的總壇不都是這麼做的嘛?」
旁邊有一個道士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你以為是龍虎山的萬法宗壇啊!」
聽到周圍道士的話,那些覺得有問題的人,也沒有再說什麼。
主壇上,三個年紀顯得有些蒼老身著正一道道服站在最前方,也就是香爐前。
在齋醮儀式中,各有一定稱謂和職守的道士,統稱為執事,即醮壇執事。
而這三名老人正是高功、監齋、都講,也就是正一派中的三法師。
三者在齋醮科儀中各有明確職能,相輔相成,共同發揮對科儀的主導作用。
當然除了這幾個執事之外,在外面還站著幾位執事,他們都有著不同的作用。
韓澈和王騰等一眾京都天師府弟子都在儀式區域進行著儀式。
手中捏訣,腳踏罡步斗。
這罡步斗相傳創自夏禹,故又稱「禹步」。「罡」指天罡,「斗」指北斗。
整個儀式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張宏卓站在祭壇邊緣遲遲沒有走進儀式區域。
「師傅,是有什麼問題嘛?」
站在王處之問道。
張宏卓面色十分嚴肅。
「有問題!很有問題!」
這次的儀式實在是太大了,不說主壇,就說那些分壇就有上千名道士。
而這些道士是自己前幾天都沒有見過的。
他們就好像是忽然被邀請到這裡的一樣。
拋開人數不說,整個法壇的規模也大得離譜,就連道教舉辦的羅天大醮都沒有這個規模!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宏卓的心中思考著。
「師傅要到我們了!」
王處之再次說道。
張宏卓眼神一凝。
「我倒是要看你耍什麼花樣!」
心中想著,就準備邁步向前走去。
這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了聲音。
「張道友且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宏卓的眉頭緊皺,抬起的腳也收了回去。
遠處一直觀察著張宏卓動靜的韓澈聽到這道聲音,臉上反而浮現出了笑意。
「王師弟,我不是說過嘛!林觀主已經入局,就再也走不了!」
王騰的臉上更是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到底是沒有救到林牧啊!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顯得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了祭壇的周圍。
「怎麼會是他?」
這是眾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杜小康?」
張宏卓有些迷糊,自己明明聽見的就是林牧的聲音啊!
但是為什麼會是杜小康?
遠處的韓澈也有些懵,自己的估計出現了問題嘛?
只有王騰是最開心的,要是杜小康就好辦許多了。
不過他也記得自己在山下的時候答應護住杜小康的話。
因此他等會為杜小康求情。
人群中,王處之看著飛上主壇的杜小康,眼中流露出了怨恨之色。
林牧飛上主壇,依舊沒有顯露出真實身份。
他想的就是萬一出現什麼事的話,他就可以通過杜小康的身份迷惑對方。
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杜小康,你來做什麼!」
第一個說話的居然是王騰。
「你參加禮儀的地方在分壇,不要壞了規矩!」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將杜小康趕去分壇,這樣的話,自己更有機會救他。
一旁的張宏卓也難得的發聲說道:
「王師侄所言甚至,某些人不要像他的師傅一樣不懂規矩!」
張宏卓本來就對林牧不滿,對於他的徒弟杜小康又怎麼會有什麼好臉色。
況且,他是最看重長幼尊卑的,你一個野道觀的人能夠參加這種規模的儀式,已經事很給你機會的了。
就不應該再妄想來主壇上了。
林牧聽到這話,根本就來不及生氣。
「張道友!那個韓澈根本就是天師道中的人!靜安道友已經被他殺了!」
「其餘京都天師府中的天師道門人也被他們關押起來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胡說!靜安師弟在後山閉門養傷,怎麼會被人殺死!」
說話的是白髮老道。
韓澈也笑著說道:
「這位道友說笑了,我們京都天師府中幾十年前確實有許多太平道門人,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這個張師叔是知道的吧。」
「況且我為什麼要殘害靜安師叔呢?你又有什麼證據呢?」
林牧雖然沒有辦法證明他們是太平道門人,但是有方法證明靜安道人已經死了。
「證據放在後山石塔中,張道友一看便知。」
聽到這話韓澈的臉上依舊十分淡然。
張宏卓有些沉默了,哪怕是他對於杜小康和韓澈都不喜,但是他必須得承認他們說的確實都是有一部分道理的。
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就從來沒有見過靜安,甚至他也一度懷疑靜安出事了。
但是按照韓澈的說法是在養傷好像也沒有問題。
一時之間,他陷入了兩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