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得知杜家的消息!


  第267章得知杜家的消息!

  竹苑。思兔sto55.com

  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杜宏到達的時候,安士雄與楊山河早已經等在這裡。

  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像上次那般,直接在大門外等候,隨著相識的時間越長,無論是安士雄還是楊山河,都是在以朋友的身份與杜宏相處,在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中,拉近彼此的關係。

  如果他們等在門外,雖然能夠展現對杜宏的重視,但同樣也有見外的意思。

  以安士雄老練的江湖經驗,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把這其中的度拿捏的恰到好處,既不會讓杜宏感覺到怠慢,並且還能拉近他們雙方的關係。

  不過,杜宏在下車的時候,還是裝作不經意的朝著竹苑對面的那棟建築瞟了一眼,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人在監視。

  其實自從上次杜宏當著陸雪的面,直接說破了這個監視點,杜宏就沒有再發現這裡還有人在監視。

  很顯然,雖然杜宏已經明確的說了不會參與警方跟安士雄之間的事,但陸雪卻並不相信他,所以早早的就把監視點撤掉了。

  但杜宏猜測,這其實也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明,警方在安士雄身邊很可能安插有眼線,只不過,這個眼線應該不是安士雄的心腹,所以警方並沒有準確的掌握安士雄的行蹤。

  不然的話,就憑陸雪對他的懷疑,如果她得知今天他來見安士雄,又怎麼可能會不派人監視?

  杜宏仔細回想,他第一次來竹苑的時候,知道消息的人應該不少。

  因為那是安士雄對他正式的宴請,就連安鵬與王夢也來參加了宴席,消息究竟是誰傳出去的,還真的很難做出判斷。

  但只要不是安士雄身邊的心腹泄露出去的消息,那就好說一些,如若不然的話,以後再有類似於上次審訊李彥波的那種事情,杜宏就必須要做的更加謹慎一些。

  除了安士雄和楊山河之外,杜宏在竹苑又見到了另外一個人,楊海。

  」杜先生!「看到杜宏,楊海點頭致意,露出友善的笑容。

  「傷都好了?」杜宏隨口問道。

  楊海聞言多少有些不自然,點頭說道:「已經好了。」

  二人沒有過多的交談,不過杜宏看到楊海的氣色,倒是顯得不錯。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治療和修養,現在楊海的身體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不少,至少已經行動自如了。

  此前杜宏就曾聽安語說起過,以前楊海是安士雄的司機,同時還是楊山河的兒子,很顯然,他肯定也是安士雄的心腹之人。

  不過,在談話的時候,楊海卻很識相的主動退出了茶室,只留下杜宏三人。

  「我又去了一趟江城,親自拜訪了江城的幾個主要領導。」

  親手泡上一壺茶,給杜宏倒上,安士雄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打聽到,上次出現在高爾夫球場的那兩個年輕人,是一對表兄妹,籠統的說,他們都應該算是上京杜家的人。」

  杜宏聞言,不由眉頭一皺:「杜家?」

  「沒錯。」

  安士雄點頭,說道:「上京杜家。」

  這句話他加重了語氣,因為他明白杜宏的想法,上京杜家,同樣也是姓杜。

  杜宏放下了茶杯,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巧了。」

  安士雄沒有說話,留給他充分的思考時間。但他卻相信,杜宏雖然嘴上說是巧合,但這絕不會是其真正的想法。

  因為安士雄相信,以杜宏的頭腦,恐怕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巧合,當所有的巧合都碰到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

  事實上,在打聽到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來歷之後,安士雄就立刻想到了很多。

  容貌相似,姓氏相同,而杜宏偏偏又是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孤兒……

  這麼多的巧合碰在一起,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這中間一點關係都沒有。

  儘管還沒有做任何的甄別和驗證,但安士雄在心裡,已經把杜宏與上京杜家聯繫到了一起。

  他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的概率,實在是太小太小。

  這中間必然有某種聯繫,只是究竟是什麼聯繫,現在他還不得而知。

  沉吟了片刻之後,杜宏忽然問道:「你看到的那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

  「杜朝將。」

  安士雄說道:「陪同他的,一共有三個人,其中有兩個是荊楚省當地領導家的孩子,另外一個,是杜朝將的姑表妹,名叫章露。」

  杜朝將……

  聽到這個名字,杜宏思索了片刻,卻沒有任何的印象,他可以確定,以前他與這位杜朝將沒有任何交集。

  「上京杜家,我以前就曾經聽說過這個家族。」

  沒等杜宏再問,安士雄便說道:「據說,這個杜家在高門遍地的上京,都能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大族,背景深厚,能量極大。

  杜家的那位老爺子,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指揮過千軍萬馬,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

  而且,杜家現在還有人身居要職,這是一個真正掌握權勢的高門。」

  杜宏聽到杜家的情況,並沒有太過吃驚,上次安士雄在提起那個年輕人的時候,杜宏就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荊楚當地實權人物的孩子作陪,並且跟安士雄有合作關係的老總,都不願意深入的去談,那顯然不會是什麼普通人。

  儘管杜宏對於上京的高門大族,並沒有接觸過,但只要看羅家在江北的能量與威勢,就可以想像出,上京的高門,又會有怎樣驚人的權勢與能量。

  「當然了,我了解的這些情況,大多都是只是道聽途說。」

  安士雄又說道:「我跟杜家並沒有什麼往來,像這種真正的高門大族,我這種混跡江湖的人,很難夠的上,我能接觸到的,最多也就只是一些三流四流,甚至是不入流的那些家族。

  可即便是那些人,他們的能量都不小,尤其是在一些關鍵的事情上,他們的作用甚至可以說是舉足輕重。

  從這方面來看,杜家的能量有多大,就可見一斑了。」

  他雖然身家巨億,不但是江北的首富,而且還是地下世界的龍頭老大,但這其實也就只是局限於江北,以及周邊的幾個省份。

  安士雄所能交往的,大多都是省市級別的人物,像杜家這樣的上京高門,他很難接觸到,甚至即便通過關係結識到了這種高門的人,那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些邊緣人物。

  而且,對方還未必會把他看在眼裡,最多只是把他當成了一把比較好用的刀,或者是一台提款機,僅此而已。

  以安士雄自身的經歷,他這個江北巨富,地下世界的龍頭老大,說起來威風不凡,可在那些真正的高門大族的人眼中,他也只不過就只是一個江湖上不入流的人物罷了。

  哪怕是那些高門中的邊緣人物,甚至是一些旁系中的旁系,在心裡都不會真正的跟他平等相交。

  正因為明白這個道理,並且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安士雄又怎麼可能會再上趕著去給那些人伏低做小。

  所以,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江北,以及周邊的幾個省份,雖然安氏集團跟上京那邊也有生意往來,但那也只不過就是單純的做生意,並不涉及到其他方面。

  因此,安士雄對上京的那些高門大族也只是聽說過,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

  杜宏看著面前的茶杯,思索了片刻,不由問道:「除了這個杜朝將之外,你還沒有沒有見過杜家的其他人?」

  安士雄搖頭,說道:「沒有,像這種真正的高門大族,他們的人是不會輕易跟我這種江湖人物打交道的,況且,安氏集團的重心並不在上京,我跟那邊的人接觸的並不多。

  如果你想打聽杜家的情況,我倒是認識一些江北的領導,我可以找機會跟他們打聽,他們肯定了解一些情況。」

  但凡是能夠做到一方諸侯的,肯定都有自己的背景,尤其是能做到封疆的大吏,僅僅只是有背景都不行,還必須要上達天聽,

  安士雄雖然跟杜家沒有什麼接觸,但是,他在江北卻還是可以輕易的接觸到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這些人肯定了解一些杜家的情況,或許能從他們那裡有所收穫。

  杜宏沉吟了片刻,點頭說道:「打聽可以,但是,不能操之過急,儘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事實上,杜宏同樣不相信會有那麼多的巧合,哪怕這件事情真的只是多種巧合碰到了一起,他也會將其當做事實來看待。

  既然如此,那在打聽消息的時候,就必須要謹慎,儘可能的避免所有的意外情況,尤其是不能過早的暴露自己。

  更為重要的是,杜宏已經在腦海中推測這件事情最壞的結果,並且要為此做充分的準備。

  在他的準備還沒有做好之前,就必須要隱藏自己。

  江北的那些權勢人物,他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如果安士雄貿然的去向他們打聽消息,而且打聽的還是上京杜家,這說不定就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安士雄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放心吧,我不會直接打聽,要等到合適的時機,自然引出這方面的話題。」

  實際上杜宏說的也正符合他的想法,如果貿然的跟某位權勢人物打聽杜家的消息,說不定就會讓對方多想,以安士雄的老練,自然不可能這麼糊塗。

  反倒是杜宏的沉穩,依然讓安士雄有些驚訝。

  儘管此前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見識到了杜宏的氣度,安士雄甚至早就已經不把杜宏當做一個年輕人看待,而是平等相交,但此刻他依然忍不住再次高看杜宏一眼。

  一個人再如何的沉穩,那也要看面對的是什麼事,像杜宏現在面對的,就是涉及到他的身世的問題,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這都不是小事。

  但是,杜宏表現的卻比他還要沉穩,甚至在已經有明確線索的情況下,依然可以冷靜的分析,並且反過來提醒他不要操之過急,這實在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具有的老練心態。

  如果不知道杜宏的年齡,只看他的行事風格,就算說他是一個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恐怕都沒有人不相信!

  楊山河在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不時地為兩人加水,因為這涉及到的是杜宏的身世,除非是最親近的人,討論這個話題,外人是無法置喙的。

  如果是杜宏在追查的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困難,楊山河倒是可以憑藉著自己多年的江湖經驗,給杜宏一些有用的建議。

  此刻,杜宏輕輕的品著茶,神情平靜,但他心裡卻不如表面上那麼的平靜。

  上京杜家。

  杜宏沒有想到,追查那兩個年輕人的身份,竟然真的有所收穫,而且,對方所在的家族,竟然是杜家。

  這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很難讓杜宏不多想。

  只是,如果現在就說他與那個上京杜家之間存在某種聯繫,杜宏認為,這個結論下的有點太早了。

  但不管如何,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杜宏就不可能視而不見,而是要搶先一步掌握主動權。

  假如說,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他與杜家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那就再好不過了,就只是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美麗的誤會。

  可如果說,這些並不是巧合,他跟杜家之間,真的有某種聯繫,甚至是血緣上的關係,那杜宏就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往最壞處去想,朝最好的方向去努力。

  哪怕退一萬步來說,或許是杜宏想的太多,杜家可能根本就不會把他放在眼中,但是,這一切也不應該由杜家說了算。

  當他從托卡監獄的監舍中殺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會再讓任何人掌控他的命運,不管對方是誰!

  杜宏的命運,只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那就先這麼說,有消息隨時通知我。」在竹苑並沒有待太久,杜宏便起身離開。

  「我讓楊海送你。」安士雄說道。

  杜宏點頭笑道:「好。」

  他沒有拒絕,安士雄要交好他的意圖,杜宏自然明白,這在他看來,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至少就目前來說,可能還有很多事情都還需要借安士雄的手去辦,身為江北地下世界的龍頭老大,安士雄將會是一股不弱的助力。

  「對了。」

  在臨出門之前,杜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不由說道:「安總,有件事情還需要你幫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