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當年的真相!


  第362章當年的真相!

  身為杜家的長房嫡子,杜良仁無論是在大義名分上,亦或者是在血緣上,無疑都是下一代杜家扛旗人的不二人選。

  只要他自己不自毀前程,或者杜家在一夜之間崩塌衰落,這個事實就絕不可能改變。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是杜良仁自己不爭氣,或者是自身的能力不行,扛不起來杜家的這面大旗,可下面還有他的兄弟杜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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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良禮同樣也是杜老爺子的親兒子,而且華國雖然尊重傳統,但如今的社會卻也早與古代時不同。

  杜良仁如果扛不起來這面大旗,杜良禮同樣也有資格接任杜家下一代的當家人。

  所以,只要不出意外,下一代杜家的扛旗人,一定就是他們兄弟二人之中的一個。

  可偏偏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意外就這麼出人意料的發生了。

  杜良仁的妻子突然被人侮辱,緊接著,他的親弟弟也在一怒之下,帶著自己的部下回到了上京,卻觸犯了法律,鋃鐺入獄。

  最終,這兩兄弟一個因為妻子被侮辱,名譽掃地而沉淪至今,另外一個卻是以階下囚的身份,在監獄中苦熬了足足二十多年。

  如果說這其中沒有半點貓膩,完全就是巧合,就算是傻子都不會相信!

  杜宏此前的疑惑,就在於這個問題。

  只不過,因為此前他一直都在集中精力為父親杜良禮進行治療,所以父子二人一直都沒有談起過這個問題,但是這個疑問一直都壓在他的心底。

  現在聽到杜良仁的這番話,杜宏甚至都不需要再問,就知道此前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當年的那場風波,的確是有貓膩。

  或者說的更加直白一些,那很可能是一場經過了精心算計與策劃,有準備,有組織的一場對杜良仁與杜良禮這對兄弟發起的突然打擊行動。

  這場打擊行動的最終目的,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廢掉這兩兄弟,讓他們再也沒有繼承杜家的資格和機會,如此,偌大的杜家,海量的資源,自然也就空出來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杜家老爺子年事漸高,不管他是否願意,很多事情也都必須要交給自己的兩個繼子去處理,對方甚至都不需要再費盡心思的去搶奪,杜家的大權,自然就會交到他們的手上。

  這個計劃,既精準又毒辣,制定這個計劃的人,其心機之深,用心之歹毒,都可見一斑!

  只不過,從大伯杜良仁的口中得到證實之後,杜宏心中的疑問並沒有被徹底的解答。

  當年的變故發生之後,因為父親杜良禮返回上京,一怒之下直接宰了杜家老太太的那個娘家侄子,以至於鋃鐺入獄,這倒也能說的過去。

  畢竟,既然觸犯了法律,受到懲罰,這也是天經地義的,華國不是哪一家的,杜家的子弟觸犯了法律,同樣也逃不過去,在這一點上,杜宏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可大伯杜良仁卻不同。

  當時杜良仁的妻子被人侮辱,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這的確沒錯。

  只是,這種打擊,竟然就這麼徹底的把大伯杜良仁摧毀了……儘管杜宏現在知道,這只是大伯的偽裝,這二十多年來,大伯一直都在隱忍。

  可問題是,大伯為什麼要這麼做?

  既然他並沒有被徹底的打垮和摧毀,那他依然是杜家的長房嫡子,只要他走出痛苦的陰影,他依然還是杜家老爺子的第一繼承人,他依然有資格接過杜家的這面大旗,同樣,他依然也可以繼續他人生的征途。

  若是如此的話,那現在杜良仁必然已經是身居高位,又怎麼可能輪得到杜家老太太的那兩個兒子接過杜家的大旗?

  是因為杜良仁當時受到了什麼威脅,必須要用這種自污的手法來隱忍和自保。

  亦或者,這中間還有其他的什麼隱情?

  這個問題,杜宏還沒有想明白。

  可還沒有等他想好該怎麼開口詢問,大伯杜良仁卻先開口了。

  「當年的那場風波,並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表明,田家的人是受到誰的指使。」

  誰知,杜良仁卻忽然話鋒一轉,說道:「警方事後也進行了詳細的調查,並沒有發現任何預謀的證據。」

  聞聽此言,杜宏不由眉頭一皺,問道:「大伯,這需要證據嗎?」

  在這件事情上,還需要什麼證據去證明一些人是不是早有預謀?

  杜宏認為,這完全是多此一舉。

  因為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證據,也根本不需要去證明什麼,只需要看的在杜良仁和杜良禮兄弟二人倒下之後,究竟誰得利最大,這就足夠了。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當年的那場變故真的沒有任何提前預謀,也沒有人在背後策劃,僅僅就只是因為杜家老太太的那個侄子見色起意,但這筆帳也必須要算在杜家老太太的兩個兒子身上。

  因為,正是通過當年的那場變故,他們才成功的竊取了屬於杜良仁兩兄弟的資源,尤其是對於整個杜家的繼承!

  更何況,當年的那場變故,那個畜生侮辱了杜良仁的妻子,這背後就真的沒有人策劃或者惡意的進行引導?

  杜家老太太的那兩個兒子,真的就是被冤枉的?

  哪怕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絕不可能!

  如果那兩兄弟真的是如此人畜無害,他們怎麼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即便是背後有杜家的資源在支持他們,可在波雲詭譎的官場上,如果沒有足夠狠辣的手段,以及過人的頭腦,他們也早就被人吞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要說那兩兄弟是無辜的,跟當年的那場變故並沒有什麼關係,杜宏第一個不相信!

  這根本不需要證據!

  可是,這話偏偏是從大伯杜良仁的口中說出來的,就讓杜宏很是意外和不解了。

  杜良仁說道:「這正是我要跟你說這些的原因,杜宏,你可知道,與對手交鋒,最重要的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杜宏不由微微皺眉,他意識到,大伯並不贊同他的說法。

  當然,杜良仁也並沒有考校杜宏的意思,所以他不等杜宏回答,就直接說道:「與敵人交手,勇氣,膽略和手段,這些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要分清主次,弄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聞聽此言,杜宏一怔:「大伯,你的意思是……那兩兄弟,他們並不是敵人?」

  「他們當然是敵人!」杜良仁直言不諱的說道。

  「那你剛才說……」

  「他們是敵人,卻不是唯一的敵人!」

  杜良仁顯然是知道杜宏在疑惑什麼,他說道:「當你已經篤定他們是敵人的時候,那他們就已經不再是最大的威脅,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具威脅的。」

  杜宏不由一怔,思索了片刻,才問道:「那,誰才是威脅最大的敵人?」

  杜良仁指了指一旁的杜良禮,「你父親在這座監獄中苦熬了二十多年,命都丟掉了大半條,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麼?」

  聞聽此言,杜宏立刻就明白了,「打傷我父親的,不是那兩兄弟的人?」

  「具體是誰,目前也只是初步的查到了一些端倪,以後慢慢地你就會知道。」

  杜良仁說道:「但是你要明白,不要把目光只盯在你明亮的地方,真正的威脅,從來都來自於陰暗的角落,來自於你的背後,在你不經意間,對方就會如同毒蛇一般,狠狠的咬你一口,讓你痛入骨髓。」

  「我明白。」

  杜宏微微點頭,他知道,大伯這是在教導他。

  不過,他心中的疑惑依然沒有得到全部的解答,他問道:「但是……我聽說當初我父親的老首長請來了很多的高手,要給我父親治療,但是那些高手都被人阻止和威脅了。

  甚至有人放出話來,不允許任何人給我父親治療,這放話的,就是杜家!」

  杜家放出這些話,要說那兩兄弟毫不知情,杜宏絕不會相信。

  杜宏完全可以肯定,他們不但知情,甚至很可能就是這兩兄弟授意的。

  那麼,既然他們放話出來阻止別人給父親杜良禮治療,那他們男的跟打傷父親的人沒有關係?

  「說話的,和做事的,未必是同一個人。」

  杜良仁說道:「對於那兩兄弟來說,只要是能夠打擊你父親的事,他們自然都樂意去做,因為他們害怕你父親,更害怕他從監獄中出去。

  所以,就算他們不知道另外的敵人究竟是誰,他們也會隔空跟對方默契的聯手。」

  杜宏就明白了,杜家老太太的那兩個兒子針對的是父親杜良禮,不管打傷了杜良禮的人究竟是誰,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徹底的把杜良禮按死在浮山監獄的機會。

  即便這兩方敵人可能彼此之間並沒有什麼關聯,但杜良禮作為他們共同的敵人,卻可以讓他們非常默契的彼此呼應。

  「另外,你聽到的那些傳言,我也曾聽說過,但此事並不是那兩兄弟做的。」

  杜良仁忽然又說道:「放話威脅外界的那些名醫,這種手段看似有效,但是卻非常低劣,只會暴露自己的愚蠢,甚至會給上面留下十分惡劣的印象。

  以那兩兄弟的手腕和心計,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愚蠢手段,恐怕還不會被他們看在眼裡。」

  杜宏心中一動,不由問道:「大伯,那你的意思是,當初放話出來的並不是那兩兄弟,而是另有其人?

  還是說,這本身就只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已經不需要這種低級的手段來做煙霧彈。」

  杜良仁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你的判斷有所偏頗,但這是因為你並沒有跟那些人接觸過。當初有人放話出來,這肯定是真的,但卻不是那兩兄弟。」

  杜宏立刻問道:「那是誰?」

  「你覺得呢?」杜良仁沒有回答,反而問起了杜宏。

  聞聽此言,杜宏不由皺眉思索了起來。

  杜良仁說的如此肯定,放話出來的不是那兩兄弟,那就說明他肯定知道是誰。

  並且,在杜良仁看來,這种放煙霧彈的手法非常的低級,但他同時又對那兩兄弟的手腕和心機有不低的評價,這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情顯然跟那兩兄弟有關,但又不是他們做的……

  杜宏忽然心中一動,不由問道:「是那兩兄弟的手下,或者是他們的孩子放出來的話?」

  但話剛問完,他自己就否定了。

  「不,應該不是。」

  杜宏搖頭,既然這種低級的手段會給那兩兄弟帶來負面的影響,那他們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或者是下面的人這麼幹,況且,在這種事情上,下面的人恐怕也不敢自作主張。

  「這個人不但知道內情,而且一定還跟那兩兄弟有關。」

  杜宏沉吟道,「還有一點很重要,這個人在放話之前,應該沒有跟那兩兄弟請示過,這也就意味著,此人的地位應該不在那兩兄弟之下,又是杜家的人。

  那麼,符合這個條件的也不外乎……」

  剛說到這裡,杜宏猛然一頓,如果只把範圍局限在杜家,那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杜宏詫異無比的看著杜良仁,卻發現後者的眼中帶著一抹讚賞之色,很顯然,杜良仁看出了他的想法,從他的反應中,讀出了他心中的答案!

  「大伯,這個放話的人……」

  杜宏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緩緩問道:「那個老太太?!」

  整個杜家,如果說還有誰既知道整件事情的內情,同時地位又不在那兩兄弟之下,並且還有動機這麼做。

  有且只有一個人!

  就是那位杜家老太太,杜老爺子的第二任妻子,同時,也是那兩兄弟的親娘!

  只有她!

  當年的這個老太太,可以稱得上是杜家的主母,無論是她的娘家侄子侮辱了杜良仁的妻子,亦或者是杜良禮鋃鐺入獄,這所有的事情,她都知情。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有動機,也有能力放話出來,威脅外界的那些名醫!

  「真的是她?!」杜宏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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