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迎接風浪!
第370章迎接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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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現在回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杜良禮點頭,說道:「你在上京待得時間已經足夠長了,該做的事情也都已經做了,這個時候,是該返回江北了。」
杜宏皺眉:「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我參與了?」
他可以確定,既然大伯杜良仁已經上位了,那接下來必然會有一場激烈的博弈,而且將會是一場大碰撞。
大伯杜良仁積蓄了二十多年的力量,那絕不可能只是小打小鬧。
在這種時候,父親卻要讓他返回江北,他的確是有些不解。
「接下來的事情,你參與不上,至少現在參與不上。」
杜良禮說道:「因為接下來的博弈與碰撞,將會在外界所看不到的地方進行,如果你留下來觀摩,那反而會讓你成為一些人的目標。」
聞聽此言,杜宏就明白了。
接下來的碰撞與博弈,就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打打殺殺了,那很可能是金字塔頂端的博弈,那兩兄弟,包括杜家,同時也包括了大伯杜良仁背後的那個支持者,是這些人之間的博弈。
在這種情況下,杜宏留在上京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有可能會成為一些人的目標。
杜宏完全明白,不管是大伯杜良禮,還是父親杜良禮,他們兄弟二人都已經積蓄了長達二十多年的力量,而現在厚積薄發,必然會驚到很多人,不管是那兩兄弟也好,亦或者是其他人也罷,他們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弄清楚大伯和父親到底積蓄了多大的力量。
同時,外界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大伯和父親的破綻,無論是杜家老太太的那兩個兒子,還是那個隱藏在暗中的敵人,他們都絕對不可能坐視大伯和父親繼續崛起,一定會發起激烈的反擊。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問題就變得顯而易見了。
大伯杜良仁,還有父親杜良禮,他們身上最大的破綻在哪裡?
毫無疑問,就是杜宏!
因為大伯的兒子杜朝將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公然的站在了那兩兄弟的一邊,那已經成為了一個明顯的靶子,別人如果想通過杜朝將來攻擊大伯杜良仁,恐怕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
更有甚者,很可能外界都會懷疑,杜朝將根本就是大伯和父親特意設置的一個靶子,其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外界的火力。
惟獨自己,外界或許已經清楚的了解到了他的過往,同時也知道針對他的攻擊,必然可以牽制父親杜良禮。
「另外,你也不能大意。」
就在杜宏沉思的時候,杜良禮又說道:「你決不能認為,你離開了上京,回到江北,你就真的遠離了這場博弈與廝殺。
正好相反,那裡才是你的戰場,你明白嗎?」
聽到這話杜宏不禁若有所思,似乎抓住了什麼。
「任何一方勢力,或者任何一個家族,不管有多大的權勢,都不是憑空而來的,也絕不可能一直都是高高在上。」
看到兒子皺眉沉思,杜良禮說道:「往往越是強盛的勢力,反而從上到下都人才濟濟,同時占據著大量的資源。
這就如同一個金字塔,上層的博弈,將會直接決定了下面的走向。
但反過來,這個道理同樣也說的通,下層的力量,往往在關鍵時刻就能決定上層博弈的結果,明白了嗎?」
聞聽此言,杜宏當即恍然:「我明白了,爸,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清除掉對方在下面的那些追隨者?」
「沒錯!」
杜良禮點頭說道:「雖然我和你大伯蟄伏了二十多年,算是打了很多人一個措手不及,但也因為長期的蟄伏,使得我們在下面的力量並不算強,可以說,這是瘸了一條腿。
如果不能把這方面的欠缺慢慢補上,或許短時間內還看不出什麼影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方面的劣勢就會越來越明顯,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影響到上層博弈的結果。
所以,我才要派你回去,小子,這一次回去之後,你就將會成為很多人攻擊的目標,你的任務,可不輕啊。」
看著兒子那剛毅的面容,杜良禮的聲音有些低沉。
因為這一次派杜宏返回江北,就註定了會有無數人把目光集中到杜宏的身上,並且,會有無數的矛頭指向杜宏。
到那個時候,杜宏將會成為一個活靶子,會吸引無數的火力。
如果可以的話,杜良禮真的打心裡不想讓兒子再介入這場紛爭,當年就因為他的一時不察,結果讓他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兒子流落民間二十多年,受盡了苦楚,妻子更是……
而到了現在,當杜宏再捲入這場紛爭,未來究竟會如何,杜良禮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明白了。」
杜宏點頭,說道:「好,我回去。」
聽到父親的解釋,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他這一次回去,肩負重任。
父親和大伯積蓄了二十多年的力量,這固然是打了很多人一個措手不及,但同時也正是因為他們蟄伏多年,反而使得他們無法像其他的權勢人物那般,可以通過多年的積累,培養出一大批的部下。
就如同各大家族,就是通過多年的經營,關係網遍布各地,又如同那些大佬,門生故吏遍天下。
如果沒有當年的變故,那大伯杜良仁可以用這二十多年的時間,去培養一批他的老部下,父親同樣也可以用這些時間,帶出一大批精兵悍將。
這些人,既是他們的追隨者,同時也是他們的底蘊與根基。
在這段時間裡,杜宏時常跟武國棟閒聊,在聊到上京的各大家族時,武國棟會經常說到一個詞語。
底蘊!
一個家族的底蘊是否深厚,不但要看這個家族的子弟是不是人才輩出,同時也要看這個家族是否有著廣泛的人脈關係,這個家族的當家人,究竟是不是門生故吏遍天下。
現在聽到父親的解釋,杜宏就更加的理解了底蘊這個詞的含意。
原本,父親和大伯同樣也可以通過多年的積累,擁有不弱於其他人的底蘊,但是這一切,都在二十多年前被那場風波打斷了,於是他們只能蟄伏。
這種蟄伏固然讓他們成功的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但同時卻也讓他們只能上層的力量,而失去了積累底蘊的黃金時間。
父親讓他返回江北,既是要吸引外界的目光,但同時也是要給敵人的那些門生故吏一個目標。
如果說的更直白一些,杜宏返回江北,就是要去對抗敵人的那些底蘊。
而這還有一個好處,如果他繼續留在上京,那就會直接面臨來自上層敵人的攻擊,可如果他去了江北,所要面臨的敵人,力量就要弱了不少。
可以說,父親杜良禮已經為他考慮到了極致。
儘管,敵人的那些門生故吏,同樣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可至少比留在上京直面來自上層敵人的攻擊,要輕鬆的多。
「兒子……」
杜良禮想說什麼,但最終話到嘴邊,卻只是叮囑了一句:「回去之後,萬事小心,如果實在是堅持不住,就再回來。
大不了,到時候老子帶你一起流亡海外!」
「好。」
杜宏點頭笑道,心中卻是充滿了暖意。
流亡海外,這四個字看似輕鬆,但杜宏卻知道,這話從父親的口中說出來,究竟有著怎樣的意義。
為了與敵人廝殺,父親和大伯可以蟄伏二十多年,父親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苦熬,他們為的,就是有一天徹底的擊敗敵人。
如果真的要流亡海外,就意味著他們兩兄弟這長達二十多年的辛苦付出,就此打了水漂,這其中的滋味,不身在其中,永遠無法體會。
但是為了他,父親卻寧願放棄現在的一切,甘願流亡海外。
這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杜宏感受到了父親濃濃的舐犢之情。
所以,杜宏也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好。
他沒有說任何的豪言壯語,因為這些都不需要,但是他卻已經下定決心,自己將會像一根釘子似的紮下去,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他都絕不會退縮。
這不僅僅只是為了他,也不僅僅是為了父親,同時也是為了那已經不在人世的母親!
甚至,即便父親要流亡海外,杜宏也不會同意。
家破人亡的仇恨,杜宏絕不會就這麼放下!
「雲家的那個小丫頭,你要不要一起帶回去?」杜良禮忽然問道。
杜宏怔了怔,搖頭說道:「這……恐怕還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聽父親提起雲伊人,杜宏心中忍不住有些悵然。
他和雲伊人之間並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當初他也只是為了把雲伊人從這個漩渦中摘出來,所以只能這麼做。
可現在他要返回江北,而且接下來註定將會有一場激烈的碰撞與博弈,如果只留雲伊人在上京,杜宏的確是有些不放心。
但問題是,如果他要把雲伊人帶到江北去,雲伊人會同意嗎?
杜宏不確定。
因為,他已經有了葉瀾,無法再給雲伊人任何的承諾,而他很清楚,雲伊人雖然有著爽朗的性格,但內心卻是一個有著自己的堅持,非常驕傲的女人。
她會為了安全,就跟著自己前往江北嗎?
杜良禮看出了兒子心中的猶豫,他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為了一句:「兒子,還記得你去雲家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杜宏頓了頓,點頭說道:「記得。」
當時他在去雲家之前,父親曾經告訴他,在感情上,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杜宏陷入了沉默。
「雲家的那個小丫頭很不錯。」
杜良禮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過問,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如果她留在上京,她的安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聞聽此言,杜宏就立刻意識到,父親恐怕早就已經暗中調查過雲伊人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說雲伊人不錯。
隨即杜宏就反應過來,聽父親這話的意思,應該不僅僅只是調查了雲伊人。
「爸,你安排了人在保護雲伊人?」杜宏不由問道。
「沒錯。」
杜良禮點頭,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重視雲家的那個小丫頭,我又怎麼可能不派人去保護她?」
杜宏怔然,在這之前父親可是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這個安排。
雲伊人肯定也沒有察覺到有人在保護她,不然的話,此前兩人通了那麼多次電話,她卻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小子,我還是那句話,在感情上,千萬不要讓自己後悔。」
杜良禮說道:「因為我知道那種感覺,究竟有多麼的痛苦。所以,我不希望你也經歷一次。」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來上京的時候沒有帶上妻兒,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想到那場風波其實是一次針對他們兄弟的陰謀,結果,當年的那一別,卻讓他與妻子天人永隔。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杜良禮閉上眼睛,依然還可以清晰的回想起妻子的音容,可每想起一次,他的心就仿佛被割了一刀。
那是一種怎樣鑽心的痛苦,杜良禮比誰都清楚,所以他絕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再經歷這樣的痛苦。
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杜良禮轉身走進了屋裡。
杜宏站在院子裡,沉默了良久。
兩天後。
杜宏站在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前,「爸,我走了。」
杜良禮微微點頭:「去吧。」
「你自己多保重,如果再遇到當年的那個敵人,你一定要及時的通知我。」杜宏說道。
能把父親重創的武者,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杜宏一直都想會一會此人。
他要把父親這些年來承受的折磨,十倍百倍的奉還回去。
他要讓那個武者,到地獄裡去懺悔!
「杜宏,這一次回去之後,不要有什麼顧忌。」
武國棟在一旁叮囑道,「如果你軟弱了,那敵人就會如潮水一般不斷的撲上來,只有雷霆手段,才能震懾住敵人。」
杜宏笑道:「武叔,你放心吧,我的字典里早已經沒有了軟弱這兩個字。」
「好!」
武國棟哈哈笑道:「我知道,你小子肯定可以的。」
杜宏點頭笑笑,就準備轉身上車。
「小子。」
就在此時,杜良禮忽然叫住了他。
杜宏轉過身,「爸,還有事?」
杜良禮笑了笑,說道:「你要小心。」
這一刻,杜宏仿佛從父親的笑容里,讀到了千言萬語。
他點頭笑道:「我肯定會小心的,你放心吧。」
而後,他轉身上了車,緩緩駛離了浮山監獄。
杜良禮站在廊檐下,久久不語。
「隊長,現在讓他回去,是不是太危險了?」看著車子消失在了視線中,武國棟忍不住問了一句。
杜良禮說道:「如果他現在不回去,才更危險。」
武國棟張了張嘴,卻只能默默的點頭。
的確,杜宏回去以後,就將要面對眾多敵人的圍攻,必然十分的兇險。
然而如果現在不讓杜宏回去,那他以後就很難再離開上京。
一旦等到最後的決戰來臨,到時候必然是血流成河。
到那個時候,杜宏不但會成為敵人的攻擊目標,更重要的是,杜宏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不管他的身手有多厲害,在熱武器面前,都極度兇險。
因為,就連他和杜良禮,都沒有把握能在那慘烈的廝殺中活下來。
所以,他完全理解杜良禮的決定。
只是想一想杜宏的經歷,卻讓他忍不住嘆息。
杜宏年幼的時候就跟父母失散,這麼多年來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苦楚,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可卻依然要面臨這種兇險。
武國棟甚至在想,如果杜宏沒有追查到自己的身世,那是不是會更好一些?
但回過頭來,如果不是在這關鍵的時刻,杜宏來到了上京,恐怕現在杜良禮早就已經油盡燈枯了。
那個時候,他們的下場無疑會更慘。
「去吧,不要多想。」
杜良禮說道:「著手去安排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是關鍵時期,不要因為其他事情分了神。」
武國棟當即雙腳併攏,敬了一禮,「是!」
……
上京,一家典雅的咖啡館內。
雲伊人坐在櫃檯後面,手中拿著一本書,正看的入神。
「咚咚!」
就在此時,櫃檯突然被人敲了兩下,「美女,一個人在這看書,需不需要人陪?」
雲伊人豁然抬頭,俏臉上的笑容依然浮現,「杜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來人,正是杜宏。
他看著美艷的不可方物的雲伊人,微微一笑,「來接你。」
雲伊人微微訝然:「接我?」
「沒錯!」
杜宏點頭,「我要帶你去江北,回廬州。」
他的話音剛落,雲伊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杜少,看來你這段時間真的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竟然都有閒心跑到這裡來拿我尋開心了?」
杜宏看著她那動人的眼眸,認真的說道:「我是在很認真的說,伊人,我要帶你回江北,而且,我們現在就走。」
雲伊人怔然,俏臉上的笑容卻是漸漸地消失了。
「杜宏,我們不是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們之間是假的,我不會讓你為難……」
「以前是假的,但是從這一刻開始,就變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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