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在床上的時候,你叫我妖精呀!
第377章在床上的時候,你叫我妖精呀!
溫香軟玉在懷,杜宏緊緊的抱著葉瀾,感受著懷中的嬌軀,二人盡情深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葉瀾同樣在熱烈的回應著杜宏,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訴說著自己對於杜宏的思念與愛意。
良久,唇分。
葉瀾眼眸迷離,吐氣如蘭,她的雙手勾著杜宏的脖子,任憑杜宏的手在她那柔軟的腰肢和豐臀上撫摸,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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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沉浸在這種充滿了春意的氣息中,誰都沒有說話。
終於,足足過了良久,兩人才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這次怎麼去了那麼久?」葉瀾的眼眸中依然帶著還沒有完全退卻的媚意,吐氣如蘭的問道。
杜宏說道:「在上京出現了一些變故,超出了我的預計。」
葉瀾立刻問道:「對你有沒有影響?」
她沒有關註上京究竟出現了什麼變故,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杜宏的身上,在她的眼中,杜宏就是她的全部,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感受到葉瀾那濃濃的愛意,杜宏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中,說道:「對我的影響很大,但總體上收穫更大。」
「什麼影響?」葉瀾忍不住問道。
「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親。」杜宏說道,「可找到他之後我才發現,他的處境非常的不好,他的身上帶著傷,整個人甚至已經快要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聞聽此言,葉瀾忍不住俏臉為之一變,「怎麼會!發生了什麼事?」
杜宏抱著她,坐在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之前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不希望你擔心,但是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可以告訴你了。」
葉瀾靠在他的胸前,說道:「只要是在你身邊,不管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擔心。」
她從來都不會為杜宏感到擔心,因為她和杜宏一樣,都是無依無靠,只能自己去拼搏的人。
自從杜宏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杜宏就成了她的全部。
她不擔心,是因為她很清楚,如果杜宏出了事,她會用盡一切辦法為杜宏報仇,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
不管報仇是不是能成功,杜宏永遠都會在她的心中,絕不會離開。
杜宏笑了笑,說道:「在廬州的時候,我找到了關於我身世的線索,後來,又有人發現了一個跟我長相很相似的人……」
他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不管是安士雄此前在荊楚江城意外見到了杜朝將,亦或者是從雲伊人那裡得知了杜朝將的身份,進而又得知了杜家的情況,杜宏都沒有對她隱瞞。
前往上京,直接去浮山監獄去找父親杜良禮,進而再有那一系列的風波,這些情況,杜宏都告訴了葉瀾。
葉瀾靠在杜宏的懷中,靜靜地聽著。
因為在上京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中間也有太多複雜的彎彎繞繞,所以即便是杜宏儘可能說的更簡潔明了,也依然用了足足四十多分鐘的時間。
而葉瀾在聽完之後,卻是忍不住露出了驚容,道:「你竟然是杜家的子弟!」
她著實沒有想到,杜宏在廬州長大,竟然會跟遠在上京的杜家扯上關係,更有甚者,杜宏竟然還是杜老爺子的親孫子。
而且,杜家所發生的變故,也讓葉瀾忍不住的驚嘆,以她的智慧,她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當年發生在杜家的那場變故很可能另有隱情,但是她卻沒有開口,只是聽杜宏講述。
果不其然,杜宏證實了她的猜測,當年的那場變故,果然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杜良仁和杜良禮的陰謀。
這幾個月的時間,杜宏在上京經歷的這些,隨著杜宏的講述,就仿佛電影一般在葉瀾的腦海中展現,想到杜宏在上京面臨的那些兇險,以及他們父子所承受的壓力,她靠在杜宏的懷中,感受著杜宏的心跳,不禁格外的珍惜現在的時光。
「現在我回來,是因為上京已經醞釀一個巨大的漩渦。」
杜宏說道:「我留在那裡幫不上什麼忙,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別人的靶子。但是,我回到廬州,不代表我請假遠離了漩渦,接下來必然還會有無數的手段和陰謀對準我,甚至還可能會有各種兇險的廝殺。」
他沒有隱瞞葉瀾,因為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將會是前所未有的敵人,他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全自身,所以,這些事情他都必須要跟葉瀾說清楚。
葉瀾聽罷,卻沒有任何的擔心,只是說道:「不管有什麼兇險,我們都一起面對。」
杜宏擁緊了她,儘管葉瀾並沒有說什麼生死相隨的話語,但是他卻能夠感覺到葉瀾的心意。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反而就越是愧疚。
片刻之後,杜宏下定了決心,說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在想著該怎麼跟你說,但一直都開不了口……」
「是不是關於雲伊人的事?」葉瀾問道。
「……」
杜宏頗有些驚愕的低頭,看著葉瀾那仰起的嫵媚俏臉,他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葉瀾嫣然一笑,問道:「看來我猜對了?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怎麼會知道你想說關於雲伊人的事情?」
「你……」
杜宏忽然坦然了起來,他本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告訴葉瀾,現在既然葉瀾已經猜到了,他自然就更沒有任何隱瞞的道理,「沒錯,我的確是要說雲伊人,你怎麼猜到的?」
「女人的第六感。」
葉瀾笑的如同狐媚一般。
杜宏再一次愕然,他沒有想到葉瀾竟然會給他這麼一個答案。
「不相信?」葉瀾的眼眸看著他,問道。
「相信!」
杜宏說道:「雖然我不太明白,但只要是你說的話,我就相信。」
他的確是不太明白女人的第六感是怎麼回事,但按照他的理解,這或許就跟他自身的感知類似,可能是因為女人在這些事情上感覺非常的細膩,亦或者是自己流露出了什麼異樣,讓葉瀾感覺到了。
「我喜歡你這麼哄我。」
葉瀾笑的很嫵媚,「不過,我說是女人的第六感,並沒有騙你。你剛才幾次提到雲伊人,語氣和神色都有極其細微的變化,別人或許注意不到,但是我卻能看的出來。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叫雲伊人的女人在你的心裡一定占據著特殊的地位,再看你剛才躊躇的樣子,難道我還能不知道?」
聽到她的這番解釋,杜宏不由苦笑,「你說的沒錯,雲伊人……的確是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此前他在跟葉瀾講述這幾個月前往上京的全部經過,自然要提到雲伊人,因為父親杜良禮的消息,就是雲伊人告訴他的。
只不過,杜宏在上京孤身一人獨闖雲家的事情,他卻沒有說,因為他打算跟葉瀾坦白的時候,再詳細的告訴她。
可讓杜宏沒有想到的是,葉瀾的觀察竟然會如此的細微,他才剛一起了個頭,葉瀾竟然就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而葉瀾的那句話,同樣也讓杜宏心中觸動。
這不僅僅只是因為葉瀾的觀察細微,而是因為葉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所以才能注意到他哪怕最細微的語氣與神色變化,這說明,葉瀾的身心都在他的身上。
「這個雲伊人,你跟她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時候,葉瀾卻忽然來了興致,她微微側過身子,仰著嫵媚的俏臉,頗有些好奇的看著杜宏。
杜宏說道:「她是我的高中同學,不過,那個時候我與她的交集並不多……」
實際上一直到現在為止,杜宏都沒有想明白,高中的時候那麼多優秀的男生,為什麼雲伊人偏偏就看上他了。
此前在上京的時候杜宏曾經問過雲伊人,但她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原來,你們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葉瀾眨了眨眸子,又問道:「後來你們重逢之後,又舊情復燃了?」
杜宏不禁搖頭苦笑,他當然聽的出來葉瀾是在調侃他,但他卻只能解釋道:「其實我此前一直都不知道,這麼多年,他竟然還在等我。
我認識你之後,她才來的廬州……」
他把自己跟雲伊人重逢的經過,沒有任何的隱瞞,都告訴了葉瀾。
包括後來他明確的告訴雲伊人,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以至於雲伊人傷心離開,這種種經過,杜宏同樣沒有隱瞞。
不管葉瀾是不是能接受,杜宏都不會欺騙她。
更有甚者,其實在杜宏的內心深處,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葉瀾負氣離開他的心理準備。
不是因為他喜新厭舊,而是因為葉瀾與他的關係,知道的人並不多。
杜宏很清楚,接下來他所要面對的很可能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兇險,如果一著不慎,或許就會粉身碎骨。
那種層次的爭鬥,儘管杜宏見的不多,可浮山監獄外的那場雷霆伏擊,那種血腥的屠戮,杜宏卻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甚至可以說是切身參與了進去。
所以他無比的清楚,那種層次的爭鬥,究竟會兇險到什麼程度。
既然父親杜良禮能施展雷霆手段,那對方同樣也可以,甚至,對方的力量可能比父親還要強一些,如若不然的話,父親也不至於被困在浮山監獄中長達二十多年。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葉瀾能夠遠離這場風暴,那對於杜宏來說,儘管心中會有不舍與悲傷,但葉瀾無疑會很安全。
也正因如此,現在杜宏不但無比坦誠,甚至完全沒有任何的避重就輕,他把自己與雲伊人從認識一直到現在的全部過程,都仔細的告訴了葉瀾。
甚至,包括他獨闖雲家,帶走雲伊人的過程,杜宏更是客觀的描述了這個經過,他甚至都沒有跟葉瀾解釋,為什麼只有這麼做才能夠保住雲伊人,而不僅僅只是單純的為了展現他個人的厲害。
其實他就是不想對葉瀾有任何的誤導,不管是留下還是離開,都由葉瀾自己去判斷,正如同他此前對雲伊人說的那般,不管她們做任何決定,杜宏都尊重她們的選擇。
可出乎杜宏預料的是,葉瀾聽了這些之後,反而興致很高,俏臉上更是帶著嫵媚的笑容,說道:「這麼說來,這個雲伊人對你還真的是痴心一片啊。」
杜宏苦笑不已:「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從來都不認識她,不然的話,也就不至於連累到她……」
「那你有沒有後悔認識我?」葉瀾忽然問道。
「從來沒有。」
杜宏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這些年來可能我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你。」
儘管他和葉瀾從認識到現在都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甚至,一開始杜宏也只是因為葉瀾的容貌,以及她的嫵媚,從而對她動心,但是到了如今,葉瀾已經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從來都不曾後悔認識葉瀾,甚至反而更加的慶幸,他能夠在回國之後不久,就遇到了葉瀾。
也正是因為葉瀾的出現,才讓他過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從原本的灰白,變成了猜測的世界。
「那我想,雲伊人應該也沒有後悔過認識你。」
葉瀾說道:「跟你成為同學,這是命運的使然,如若不然的話,她也絕不會在傷心離開之後,依然還為你打聽伯父的消息。」
杜宏默然。
「如果非要說,那這一切就只能怪在我們的敵人身上,正是因為敵人的不擇手段,把目光盯在了雲伊人的身上,才會讓你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
葉瀾又說道:「我相信,雲伊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雖然我沒有見過她,但是同為女人,我能從她的舉動中感受到她的一些想法,她肯定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杜宏微微點頭,說道:「或許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些人太過不擇手段。」
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把製造問題的人解決掉,雲伊人的危機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葉瀾忽然問道:「那,現在雲伊人在什麼地方?」
「她住在她姑姑的家裡,她姑父是汪文城。」杜宏說道。
「我能見見她嗎?」葉瀾問道。
杜宏聞言不由一怔,他沒有想到葉瀾竟然也想見雲伊人。
「怎麼,你是不是怕我們兩個人間了之後,會有衝突?」葉瀾笑著問道。
「其實……她也想見你。」
杜宏說道:「但是下了飛機之後,她忽然又改變了主意,我也不能確定她現在是不是還願意見你。」
葉瀾聞言不由笑了起來,「那就沒錯了,她不願意放棄對你的感情,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所以才會選擇逃避。」
杜宏聞言不由微微怔然:「逃避?」
「不然的話,你覺得她為什麼會跟你來廬州?」
葉瀾說道:「她身為上京的千金,如果她不願意的話,你還真能把她綁過來?再說了,就算是你真的能把她待回來,難道你還能像看管犯人一樣,二十四小時不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如果她的心不在這裡,她早晚都會走,甚至根本就不會來!」
杜宏若有所思,的確,雖然他在上京的時候是耍了一點無賴的手段,要強行把雲伊人帶回來。
但是最終雲伊人卻答應了,現在仔細想一想,這的確是如葉瀾所說,如果雲伊人堅持不願意來廬州,即便是他強行把雲伊人帶回來了,又怎麼留得住她?
「現在明白了吧?」
葉瀾笑的很是嫵媚,「我的傻老公,人家對你還有感情,這次跟你回來,恐怕不光是想給你一次機會,同時也是想給她自己一個機會。」
杜宏再一次的怔然,但旋即,他忽然反應了過來,有些詫異的看著葉瀾,「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老公啊!」
葉瀾嫵媚的笑著,問道:「難道你還想有了新人忘舊人嗎?」
杜宏看著她,「你……不怪我?」
葉瀾笑道:「你覺得呢?」
杜宏沒有說話,他知道,葉瀾心裡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這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在得知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跟其他的女人有曖昧關係的的時候,心中必然會很憤怒。
儘管,杜宏與雲伊人之間還稱不上曖昧關係,一直到現在,兩人之間其實也依然是保持著名義的男女朋友關係。
但感情從來都是自私的,葉瀾心中絕不可能太舒服。
「那你還記不記得,在床上的時候,你叫我什麼?」
葉瀾忽然勾住了杜宏的脖子,吐氣如蘭的問道。
妖精!
杜宏不由得心中一盪,剛想說話,葉瀾就開口了。
「在床上的時候,你叫我妖精呀!」
葉瀾的聲音嫵媚而又誘惑,「那你應該知道,妖精的想法,怎麼能跟普通人一樣呢。」
杜宏不由愕然。
「你知道我以前經歷過什麼,對我來說,普通人的生活,不適合我,普通人對感情的看法,同樣也不能用在我的身上。」
葉瀾的聲音就仿佛貓叫一般,輕輕的溜進杜宏的耳朵里,「其實我最開始猜的,是舒妤嫻會成為我的姐妹,但是卻沒有想到,現在變成了雲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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