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杜宏,還不至於翻了天!


  第158章杜宏,還不至於翻了天!

  看到段亭鈞目光中的那一抹猙獰之色,覃煜不由眉頭微蹙。思兔sto55.com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覃煜問道,「你是要繼續報復安士雄,還是暫且忍耐?」

  段亭鈞沒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忽然說道:「小火,你再幫我卜上一卦,看看我接下來還有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就止住了。

  覃煜卻明白他想說什麼,段亭鈞依然還是很在意子嗣問題,這讓她心中不禁微微嘆息一聲,她自己也意識到,今天她嘆息的次數格外的多。

  覃煜知道,段亭鈞這是沒有死心,或者說的更為準確一些,他太過貪心了。

  「安士雄那裡,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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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段亭鈞沉聲說道:「他命人對我進行突襲,這已經打破了規則,我不可能避而不戰。」

  聞聽此言,覃煜不由再次蹙眉,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跟上面解釋?你可別忘了,這段時間高層的政策已經有了變化。

  我聽說,就連安士雄都在尋找機會,嘗試著洗手上岸。

  如果你在這個時候出手,一旦真的挑起了戰端,說不定會引發一系列的反應……」

  「小火!」

  覃煜的話還沒有說完,段亭鈞就突然眉頭一皺,沉聲說道:「你認為是我要挑起戰端?」

  看到段亭鈞的這種反應,覃煜就沒有再說話。

  段亭鈞卻沒有停止,他沉聲說道:「安士雄的人不斷突襲了我的住所,甚至還把我的女人沉入了長江,這分明是他挑起了戰端!

  現在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我連這口惡氣都能忍下去的話,以後還怎麼服眾?

  我又怎麼能對得起她們兩個?」

  覃煜眼帘微微垂下,沒有說話。

  「小火,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是在為了我考慮。」

  段亭鈞的語氣又緩和了下來,「我比誰都相信你父親的卦術,但是,我更相信人定能勝天,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更沒有任何命中注定的事!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命中注定,那也就不會有我段亭鈞現在的一切了,可能到今天我依然還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工人,亦或者,我可能早就跟那些工人一樣,在很多年前就已經下崗了。

  小火,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到如今這一步,該有的東西我都已經有了,該享受的我也都已經享受過了,我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要留下傳承,想要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孩子!

  你又不願意生,我只能找其他的女人,但我的心一直都留在你這裡……」

  「那你打算怎麼報復安士雄?」

  覃煜沒有聽段亭鈞說完,類似的說辭,她已經聽過了無數遍,從她跟著段亭鈞不久,她就已經了解了段亭鈞的本性。

  段亭鈞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些你就暫且不用操心了,我自由安排。」

  「你這一次派人去江北,要處置的那個人,你了解他嗎?」覃煜又問道。

  「那人倒是有點身手,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段亭鈞說道:「當然了,現在看來,或者這個人比我此前預想的還要厲害一些,但還不至於翻了天,安士雄才是主要目標。」

  他段亭鈞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以萬鈞集團如今的規模,早已經涉及到了社會的方方面面,影響力絕不是一個只是有點身手的人所能比擬的。

  雖然一直到現在李彥波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很有可能出了什麼變故,可即便李彥波真的失了手,目標比他預想的更要厲害,又能如何?

  對方能撼動他段亭鈞的地位?

  還是能動搖萬鈞集團的在官方和民間的地位與影響力?

  現代社會,早已經不是只靠著個人的勇武就能一把菜刀打天下的時代了,即便是現在的江湖,也必須要往規模化與集團化發展。

  如果只是小打小鬧到一些涉黑組織,可能蹦躂不了幾天就會被官方打掉。

  至於說靠著個人的勇武就想再拉起一幫組織,那只怕是死的不夠快!

  覃煜看到段亭鈞如此的自信篤定,卻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秀眉,自信是好事,但很多時候自信與自大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從段亭鈞的話里就能聽的出來,他對於這一次要處置的目標,並沒有太過深入的了解,只是知道對方有點身手,僅此而已。

  更有甚者,段亭鈞明顯已經意識到了他此前可能有所誤判,卻依然沒有警醒,反而很是不以為然。

  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

  更何況,段亭鈞口口聲聲說,他並沒有打算再進軍江北,那他為什麼又跟江北的人有聯絡?

  他口中所說的去處置江北的某個人,這裡所謂的『處置』是什麼意思,覃煜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說到底,段亭鈞北上的心思依然沒有徹底的打消,他在江北肯定還有不少的布置。

  不過,正是因為太過了解段亭鈞的性格,所以覃煜明知道如此,卻也不會有太好的辦法讓他警醒過來。

  她只能說道:「其實,在過來之前,我心裡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所以我略微的推衍了一下。」

  段亭鈞立刻就重視了起來,問道:「結果呢?你推衍到了什麼?」

  覃煜緩緩搖頭,說道:「我感覺有些心神不寧,這很可能是危險的前兆。」

  段亭鈞立刻問道:「危險來自哪裡?是不是江北?」

  「我無法確定。」覃煜搖頭,「我只是略做推衍,並沒有卜卦。」

  推衍同樣也是一種手法,只不過,卻沒有精準的方向,只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如果不卜卦,可以精準的去算某個問題在未來如何發展,比如有人卜算吉凶,有人卜算姻緣,等等……

  根據卦象,可以看出這些問題在未來有可能會出現的結果,這就是卜卦。

  事實上,就連卜卦也不能說百分之百的準確,就更不用說推衍了。

  段亭鈞臉上那略顯失望的神色,同樣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或許別人不太了解,但他卻很清楚,覃煜所謂的推衍,其實也只不過是一種神神乎乎的感覺罷了,他曾經對於這些無比的好奇,並且深信不疑。

  但等到覃煜成了他的女人,他真正接觸到卜卦與推衍之後,才發現,原來這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神秘。

  如果不是覃煜的父親每一次的指點都讓他大獲成功,段亭鈞甚至都會有些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這種神神乎乎的東西。

  段亭鈞的失望沒有瞞過覃煜的眼睛,她心裡明白,隨著段亭鈞身居高位日久,他就越發的不會讓別人輕易的左右他的想法,也越發變得有些剛愎自用。

  但覃煜依然還是柔聲說道:「亭鈞,你知道,以前我每次有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通常隨後都會有事情發生。

  雖然我也不希望看到有危險來臨,但是,你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認為,這一次你暫且先忍耐,不要輕易的與安士雄正面起衝突。

  更何況,他難道不知道,他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

  可他依然這麼幹了,這就說明,他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這個時候你冒然有所動作,說不定就會落入他早就不好的局中。」

  段亭鈞皺了皺眉,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小火,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安士雄那裡,我會調查清楚之後,再決定怎麼做。

  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不會怒而興兵。」

  覃煜對於他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點頭說道:「你能這麼想,這是最好的。我甚至認為,這一次你和安士雄之間,說不定就有某種隱情,你一定要調查清楚。」

  段亭鈞點頭:「放心吧,這些我都會考慮到。」

  覃煜又問道:「那你說的江北的那個人……」

  段亭鈞一擺手:「安士雄那裡,要謀定而後動,但是,對於那個小癟三,必須要處置到位。」

  「那……」

  「小火,你就不要為了一個小癟三費心神了。」

  不等覃煜說話,段亭鈞就擺了擺手,說道:「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廣陵,不要讓這種小事打擾到我們的興致和情趣。」

  他牽起了覃煜的手,說道:「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我暫且還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你留下來陪我。」

  覃煜說道:「這段時間,正是我靜修的時候,我來只是為了看看你,既然你平安無事,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真的不留下?」段亭鈞佯做不悅的問道。

  覃煜淡然輕笑,溫聲說道:「亭鈞,你是知道我的。」

  段亭鈞就忍不住輕嘆一聲,說道:「唉……都怪我,以前太過年輕,才讓你算了那麼多卦,要不然你的身體也不會……」

  「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清楚,只要堅持靜修下去,就不會有事的。」

  覃煜說道:「倒是你……」

  段亭鈞傲然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小火,我段亭鈞如果真那麼容易就栽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下,那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段王爺了。

  所以,你儘管放寬心,不要讓這些事情影響到你的靜修,等我返回金陵,就去找你。」

  覃煜螓首輕點:「好。」

  她沒有告訴段亭鈞,其實她想說的是,她的身體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段亭鈞在子嗣問題上的執念,卻很有可能讓他的身體出問題。

  畢竟他已經人到中年,可據覃煜所知,他暗中卻在服用一些虎狼之藥,那些東西對於一個中年男人來說,一旦用不好,很可能就會出大問題。

  但話到嘴邊,卻被段亭鈞打斷了,她終究沒有再說出來。

  覃煜在園林中待的時間不長,段亭鈞一直把她送到了園林的拱形門口,看著她上了車離開,這才轉身離開。

  在轉身的那一刻,段亭鈞的臉色就冷了下來,「查清楚了嗎?夫人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了昨天晚上的突襲?」

  在得知住所被突襲之後,他立刻封鎖了消息,不管是對外,還是對內,但凡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被他下達了封口令。

  可段亭鈞卻沒有想到,現在連一個白天的時間都還沒有過去,覃煜就知道了。

  不!

  嚴格的說,是都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因為覃煜是在中午給他打的電話,要算上從金陵趕來廣陵的路上,用的那兩個多小時。

  跟在他身旁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寸頭男子低聲說道:「義父,我才剛打聽到……」

  他略微有些遲疑。

  段亭鈞臉色一沉:「說!」

  寸頭男子這才說道:「安士雄的人突襲你的住所,這件事情今天一早就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傳出風來,都不到一個上午,江南的道上就都已經傳遍了……」

  「混帳!」

  段亭鈞怒喝一聲。

  寸頭男子立刻噤聲,不敢再說下去了。

  「安士雄……」

  段亭鈞咬牙,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消息傳的如此之快,如果這不是安士雄特意派人傳播的,都活見鬼了!

  安士雄不但突襲了他的住所,把他最有希望誕下子嗣的兩個女人沉江,竟然還如此肆無忌憚的嘲諷他,哪怕有覃煜剛才的勸說,他都幾乎要忍不住一聲令下,衝擊江北!

  足足過了良久,他才強壓住心中的那股怒火,咬牙寒聲道:「再派人去聯繫李彥波,給我把那個叫杜宏的小癟三……把他的人頭帶回來!」

  寸頭男子心中一凜,急忙應道:「是!義父!」

  ……

  錢塘市。

  杜宏與舒妤嫻下了高鐵。

  他們打上一輛計程車,直奔訂好的酒店。

  「同樣都是沿江城市,廬州和錢塘的空氣都給人不太一樣的感覺。」

  舒妤嫻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呼吸著從窗戶外吹來的微風,說道:「這裡給我的感覺,有點像霧藏山那一帶的空氣和環境。」

  杜宏把她的行李箱放好,笑道:「一個江北,一個江南,肯定是有些差別的。」

  舒妤嫻說道:「以前我曾經幻想過,等到以後哪天有錢又有閒了,一定要到全國各地去走一走,看一看……」

  她本來可以跟其他同學一樣,去外地上大學,感受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但因為父母的薄情,她只能在寒暑假的時候,聽放假回家的那些同學說起各自學校所在城市的有趣之處,並且心生嚮往。

  杜宏感受到她的心情變化,微笑道:「不用等到以後,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先把江南的好風光都觀賞一遍,只要你願意,我們家全國各地都走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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