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先治療,然後再殺了你!
第169章先治療,然後再殺了你!
「取什麼名字,那是你家長輩的自由,我也並不認為,煜這個字就一定只屬於男人的名字。思兔sto55.com」杜宏說道。
河坡上。
杜宏與覃煜二人坐在草地上,如果拋開二人的身份不談,此刻的他們就如同月色下談情說愛的情侶一般。
但事實上,只有他們兩人明白,此刻他們之間的交鋒究竟有多麼的激烈。
杜宏已經占據了主動,但要想徹底的把覃煜拿下,還需要一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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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煜心中同樣十分的清楚,此刻距離杜宏徹底的擊潰她的防線,已經為時不遠,尤其是,杜宏還給了她時間限制。
如果不能在天色放亮之前擊戰勝杜宏,那接下來等待她的,就將會是任由杜宏擺布,她將會徹底的失去主動權,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擊。
沒錯!
覃煜想的,並不是擊退杜宏,而是要徹底的戰勝他。
如果說,在這之前,杜宏突然來襲,是因為他知道覃煜對他有用,可以利用覃煜去打擊段亭鈞,那個時候,覃煜處於絕對的防守地位。
那麼,當覃煜發現杜宏竟然可以疏通她那原本已經被堵死的經脈,讓她看到了生的希望。
只是在這一瞬間,二人之間的地位就反轉了!
這個時候,杜宏依然是處於進攻的那一方,可是,覃煜卻不再是一味地防守,她同樣也要進攻,要徹底的戰勝,並且拿下杜宏。
唯有如此,她才能在自保的同時,還要讓杜宏為她所用,給她治療,為她疏通經脈。
也只有到了這個地步,覃煜才能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
所以,現在雙方已經不再是你攻我守,而是雙方都在互相攻伐,他們都在尋找對方的弱點與破綻,想要最終戰勝對手。
尤其是對於覃煜來說,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處於下風,她必須要想辦法一點一點的拿回主動權,進而拿下杜宏。
但是,杜宏實在是太難纏了,這個男人,是她到目前為止所見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他沒有任何的顧忌,不會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覃煜相信,杜宏給她的期限是在天色放亮之前,就一定會說到做到,如果到那個時候他們還談不攏,那等待自己的,不是死亡,就是生不如死!
同時,杜宏又有著高度的自制力,覃煜自認為還算漂亮,她不知道杜宏有沒有對自己動心,然而不管杜宏心中是怎麼想的,至少在實際行動上,杜宏卻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甚至仿佛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
當然,覃煜也並未想過要以美色來對付杜宏,對於一個可以毫不猶豫直接把她掐昏死過去的男人,美色能起到多少作用,可想而知。
更何況,美色或許可以誘惑杜宏,但卻無法戰勝他。
所以覃煜在看到杜宏步步緊逼的情況下,她立刻轉移了話題,這是她的第二套方案。
「我的花店,叫白焰花店,我的名字,叫覃煜。」
她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其中有什麼共同之處?」
杜宏點頭,說道:「發現了。」
不等覃煜說話,他緊接著又補充道:「我已經發現,不管是你的名字也好,還是你的花店的名字也罷,這其中的共同點,就是它們都是浪費你生命的罪魁禍首。」
覃煜不由微窒。
「呵!」
杜宏笑了兩聲,說道:「你盡可以繼續拖延時間,在天亮之前,我有足夠的耐心。」
覃煜忍不住輕嘆一聲,說道:「我之所以要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我要讓你明白,我在段亭鈞那裡的份量,沒有你想的那麼重,如果你想用挾持我的辦法去威脅段亭鈞,最終吃虧的只能是我們兩人,段亭鈞不會為了我付出太大的代價……」
杜宏笑笑,沒有說話。
覃煜心中就再次一沉,她不禁解釋道:「你或許會認為,這只是我的藉口和說辭,是在騙你,但實際上,你只要知道我的名字的來歷,你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既然你知道我父親是覃神算,那你就應該聽說過他的卜卦之術很厲害,實際上在我出生之前,我父親就已經推衍出,我命里缺火,並且命格屬陰,不會活過二十歲。
為了能讓我多活幾年,我父親才給了取了現在這個名字,煜這個字,既有火,又如日中天……」
說到這裡,她略微頓了頓,目光落在杜宏的臉上,在那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清杜宏的神色,更吃不准杜宏現在聽到這些,心裡在想什麼。
但是覃煜卻有種感覺,杜宏似乎對這些並不是很感興趣,這讓她對自己的方案,底氣不是那麼足了。
她提及自己的名字的來歷,就是要引出父親的卜卦推衍之術,這才是她為杜宏準備的誘餌。
可現在看來,杜宏似乎根本沒有咬鉤的意思。
然而,話已經說到了這裡,如果現在停止,或者再一次轉移話題,那必然會讓杜宏更加的失去耐心,只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儘管心中已經底氣不足,但覃煜也只能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的命格已經註定,即便是有我父親用盡各種手段幫我化解,依然無法改變最終的結局,也只不過是勉強讓我能多活幾年罷了。」
覃煜幽幽說道:「如果我想活下去,想真正化解掉我命格中的劫難,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找一個在命格上可以幫我的人,當初在我父親所接觸到的那些人之中,段亭鈞是最合適的,所以他進入了我父親的視線。
在我父親的幫助下,段亭鈞走出了關鍵的幾步,命運開始發生轉變,一直到今天。
在這個過程中,我同樣也受益匪淺,並且早已經過了我父親當初所推衍的二十歲大限。」
話音落下,覃煜目光直視著杜宏,以這種動作來展現自己的坦誠,「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我跟段亭鈞之間,其實嚴格的來說也是一場交易。
只不過,這場交易有些特殊,我父親用他的推衍之術,幫段亭鈞鋪一條錦繡前程。
段亭鈞則是用他自身的命格,為我改命,讓我由此可以活下去。
所以如果非要說的話,在這場交易中,占據主動的反而不是我,而是段亭鈞,因為如果這場交易終止,段亭鈞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損失的,而我,卻有可能失去生命。
現在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了,我對段亭鈞而言,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我聽明白了。」
杜宏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你對段亭鈞並不是太過重要,所以,即便我抓到了你,用你來威脅段亭鈞,也不會起到什麼效果,反而會讓段亭鈞更加的警惕,你是這個意思吧?」
覃煜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杜宏又問道:「所以,如果我讓你背叛段亭鈞,就必須要先解決你身體上的隱患,對嗎?」
覃煜毫不掩飾的說道:「沒錯。」
「那你能給我回報什麼?」杜宏問道。
覃煜知道,杜宏問的並不是她能給什麼,而是在治好她之後,她的存在不會對杜宏構成威脅,同時也不能成為段亭鈞的助力。
「我可以離開段亭鈞。」
覃煜說道:「如果你能把我治好,我也就不必再依附於段亭鈞,如此,你也就不用害怕段亭鈞再多一個厲害的謀士,此消彼長,這應該是你希望看到的。」
不等杜宏說話,她又說道:「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繼續跟你合作,只要你敢完全信任我。」
面對覃煜擺出的條件,杜宏沒有給予正面回應,而是又問道:「我付出代價治好你,結果只換來了你離開段亭鈞,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你不覺得,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嗎?」
「推衍之術,難道這還不夠重要?」覃煜當即問道。
杜宏眉頭微皺:「我沒有明白你的意思。」
覃煜說道:「難道你不奇怪,你隱藏的那麼好,我是怎麼發現你在監視我的?就是因為我們覃家傳下來的推衍之術,其實早在幾天前,我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現在這一刻。
今天我到花店的時候,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我就卜了一卦,而後我就知道了,你一定會來。」
杜宏沒有說話,他等著覃煜說下去。
「如果,我把我們覃家的推衍之術交給你,這算不算我的價值?」
覃煜知道杜宏要聽什麼,她直視著杜宏,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你有功夫在身,你一定明白,這種家傳的秘術究竟意味著什麼,這種代價,已經足夠了!」
一部秘術究竟價值幾何,或許普通人無法理解,甚至可能還會當成江湖騙子。
可是,對於一個江湖人而言,或者說的更準確一些,對於像杜宏這樣有修為在身的高人而言,一部秘術的價值,絕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用這部秘術,來換她的命,覃煜想不到杜宏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杜宏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得不說,一部秘術,這對我的確有很大的誘惑力。」
覃煜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別樣的味道,她蹙眉問道:「這麼說,你同意了這場交易?」
杜宏沒有回答她,只是站了起來,伸手說道:「車鑰匙給我。」
覃煜心中一緊,問道:「你要車鑰匙幹什麼?」
她心中立刻就預感到,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
「帶你離開。」
杜宏說道:「接下來,就要委屈你幾天了,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聞聽此言,覃煜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她沒有站起來,更沒有交出車鑰匙,只是仰頭看著身材高大的杜宏,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清杜宏的眼睛,但卻能感覺到他雙眼中那冷冽的目光。
「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你不同意這個交易?」覃煜凝聲問道。
她對於自己的計劃很自信,她認為,自己準備的兩套方案,必然可以把杜宏拿下。
但事實卻證明,她的這個計劃,以及這兩套方案,在杜宏面前竟然只起到了一點拖延時間的作用,除此之外,可能連杜宏的心志都沒有動搖的了,就更不用說徹底的將她拿下了。
「你想要理由?」
杜宏笑笑,「很簡單,我這個人有些死腦筋,我今天來,就是衝著段亭鈞來的,至於其他的,都要往旁邊靠。」
卜卦秘術,杜宏自然十分動心,這是不可否認的。
然而,再厲害的卜卦秘術,卻不會幫杜宏解決現在的當務之急。
有段亭鈞在一旁虎視眈眈,他用永遠都不可能帶著舒妤嫻返回廬州,不然的話,舒妤嫻就有可能會被他連累,陷入兇險之中。
不管是秘術也好,還是多一個合作對象也罷,這些再如何重要,都必須要等到他解決了段亭鈞的威脅之後再說。
如果說,要讓杜宏在舒妤嫻的安全,與其他東西之間做選擇,不管那些東西再如何的價值連城,杜宏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他會選擇保證舒妤嫻的安全!
絕不會有半點動搖!
至於說覃煜,杜宏暫時已經放棄了與她做交易的打算,這個女人太過棘手,跟她糾纏下去,也只是在浪費時間,不會再有什麼收穫。
儘管,他相信覃煜說的這些話里,肯定大部分都是真話,但是,面對一個如此厲害的對手,究竟是相信她會為了一個才認識不過半個晚上的陌生人,去背叛段亭鈞,還是要相信她這只是緩兵之計,心中還有對段亭鈞的感情,這個選擇並不難做。
覃煜聞言,不禁輕嘆一聲,而後,她也站了起來,問道:「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
杜宏說道:「郊外。」
覃煜身子一頓,問道:「你要殺了我?」
「不!正好相反,我會嘗試著治療你。」杜宏說道。
「什麼?」覃煜有些不相信。
「然後再殺了你。」杜宏又說道。
覃煜頓時沉默,只是跟在杜宏身邊,往上面走去。
一直到了小路上,她才忍不住說道:「段亭鈞招惹了你,就是他命中躲不過去的劫難!」
杜宏指了指停在路邊的林肯大陸,說道:「請吧。」
覃煜交出了鑰匙,沒有任何反抗的跟他上了車,等到杜宏發動了車子,她才忽然說道:「不要去郊外了,我在金陵還有一個住所,比較偏僻,不管你在那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