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追隨者,突然的轉變!
第172章追隨者,突然的轉變!
「呼哧……呼哧……」
覃煜的胸口劇烈的起伏,急促喘息,她的一雙眸子盯著杜宏,充滿了憤怒。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可以忍受渾身上下傳來的那種鑽心的劇痛,但是,卻無法忍受杜宏對她的羞辱。
剛才她都已經開口求饒了,可杜宏竟然如同沒有聽到似的,直接無視,甚至再一次對她出手。
而且,杜宏的出手還無比的狠辣,直接廢掉了她,這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杜宏不由皺眉,覃煜眼中的怒火如此的毫不掩飾,他自然能看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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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有些不解,四肢的經脈被沖的寸寸盡斷,這種痛苦絕不會比軀幹輕多少,可是,剛才覃煜都能咬著牙硬生生的忍耐下來,現在卻表現的如此憤怒,這多少有些不符合常理。
覃煜後悔了?
亦或者,她認為在她開口求饒之後,自己就一定要停下了,不再對她出手?
如果是前者,那倒還沒什麼,這至少證明覃煜已經領教到了他的手段。
可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顯然就說明,覃煜還沒有真正的屈服。
「現在可以繼續聊了嗎?」杜宏冷聲問道。
不管覃煜在想什麼,杜宏都沒有再去深究,因為,現在他不僅是掌握了主動,甚至就連覃煜的性命,也掌握在他的手上,即便她心機深似海,也別想再翻出什麼浪花。
覃煜艱難的說道:「可以。」
杜宏正要說話,她又補充了一句,「等我恢復了再說。」
經脈寸斷,足以讓覃煜變成一個廢人,但是,這卻不代表她完全無法自理,畢竟她的骨骼和肌肉並沒有被摧毀。
她只要恢復一段時間,照樣可以活動。
杜宏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天快亮了,你還有多少時間,你自己心裡應該明白。」
他自然知道覃煜在打什麼主意,但他卻並不在意。
略微的休息之後,覃煜的確能恢復一些體力,她卻不可能再像此前那般活動自如。
並且,她將會時時刻刻承受著體內經脈寸斷所帶來的痛苦折磨。
更為重要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覃煜的身體將會越來越差,她的四肢和軀幹最終將會失去所有本來的功能,只能躺在床上,跟廢人沒有任何區別。
並且,這個時間絕不會太長。
因為覃煜原本的氣血就不是多麼旺盛,此前她的經脈就已經被堵死了,這讓她的體質要遠比普通人差得多,所以,當經脈徹底的被摧毀之後,她所承受的痛苦,以及後續她的身體的惡化程度,也要更強烈,更迅速。
所以,覃煜拖的時間越久,她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劇烈,受到的反噬就會越嚴重。
可即便如此,杜宏也不會給她太多的時間,跟覃煜的交鋒,已經耽擱了他不少時間,他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
段亭鈞此人,既然能和安士雄斗的不相上下,就足以說明此人的厲害。
杜宏也不敢肯定,現在段亭鈞是不是已經在開始暗中追查他的蹤跡,要知道,他和舒妤嫻入住酒店的時候,可是都登記了身份信息,很難保證段亭鈞什麼時候會查到。
哪怕這種風險很小,但只要有哪怕一丁點的可能,杜宏都不會讓舒妤嫻再陷入到這種兇險之中。
覃煜恢復的不算慢,她躺在地上,在儘可能的積蓄力量。
杜宏很快就發現,覃煜居然在有規律的調整她的呼吸節奏,這讓他立刻就意識到,覃煜竟然也會吐納呼吸法。
想到覃煜有祖傳的卜卦秘術,杜宏很快就釋然了,既然卜卦是一部秘術,有與之相配的吐納法,倒也合理。
如果只是靠概率或者心理學,這卜卦又怎麼有資格稱得上是秘術?
不過,杜宏由此也確定了一點,此前覃煜沒有跟他說實話,她說願意把卜卦秘術交出來,但卻沒有說還有吐納法,很顯然,她留了一手。
這個女人……
杜宏看著地上閉著眼睛積蓄力量的覃煜,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的極其難纏,甚至可以說,僅僅只作為對手而言,覃煜是他到目前為止所見過的,最厲害的一個對手!
以柔克剛,步步謀算,幾乎被覃煜用到了極致!
杜宏不禁暗道,也難怪段亭鈞能夠跟安士雄分庭抗禮,僅僅只得到覃煜一個人的相助,段亭鈞只要不是一個蠢貨,就必然會有一番成就。
更何況,如果段亭鈞真的是蠢貨,覃神算以及覃煜父女二人,恐怕也不會追隨他。
杜宏又想到,如此看來,倒是安士雄更厲害一些。
段亭鈞身邊先是有覃神算,後有覃煜這兩個極其厲害的高人相助,可杜宏卻沒有聽說安士雄身邊有什麼江湖奇人。
當然,安士雄身邊肯定有高手,這是毫無疑問的,但要是真存在像覃煜這樣的厲害人物,就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
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安士雄身邊應該沒有這種江湖異士的輔佐。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夠把段亭鈞壓的無法過江北上,如果易地而處,段亭鈞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這讓杜宏反而對段亭鈞有了一些好奇,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魅力和本事,竟然能讓覃煜如此死心塌地的追隨?
……儘管覃煜現在看似已經決定要背叛段亭鈞,可杜宏卻很清楚,覃煜是已經沒有了選擇,其實哪怕一直到他真正對覃煜出手之前,這個女人依然沒有放棄,還在與他交鋒。
能征服覃煜這等人物,並且能讓她甘願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之後,才能說服她自己做出背叛的決定,段亭鈞此人,也絕不簡單!
不過,杜宏同時也猜測到,覃煜和段亭鈞之間,肯定也已經出了某些問題,這一點,從覃煜的一些表現上就能看的出來。
除此之外,杜宏其實心中還有些疑惑之處,比如說,覃煜為什麼沒有早做準備,再比如說,她拖延時間,目的是什麼?
杜宏相信覃煜有一句話是真的……中午時分,她來到花店的時候,肯定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監視她。
但至於說這是不是真如她所說,她是通過卜卦推衍出來的,杜宏卻很懷疑。
這有可能是因為覃煜對於危機的直覺,同時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修煉了吐納呼吸法,至於她所說的什麼祖傳的卜卦秘術,究竟能有多神奇的作用,杜宏願意相信,但卻是有保留的相信。
「我現在開始對段亭鈞有些興趣了。」
杜宏緩緩開口,說道:「我想,江南江北,整個長三角流域,只要是知道你的存在的,恐怕沒有幾個人會不羨慕段亭鈞,尤其是江湖中人。」
正在以吐納法的節奏積蓄力量的覃煜,被杜宏這話一下就打亂了節奏,她急忙停止吐納,防止岔氣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她睜開眼,憤怒的瞪著杜宏,「你還真是冷血,故意用這種手段打亂我的節奏,你是想讓我一直就這么半死不活的,好方便你的掌控和拿捏!」
杜宏說話的時候,恰巧是在她吐納法即將完成一次循環的關鍵時刻,覃煜絕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巧合,她當即就可以肯定,杜宏就是有意為之。
「呵!」
杜宏笑笑:「你不是第一個說我冷血的,能被敵人咒罵,這是我的榮幸!」
覃煜怒道:「我已經說過要投靠你了,你現在還把我當敵人,你不信任我?」
她把自己的投靠和背叛,說的毫不掩飾,理所當然。
而她的語氣雖然聽起來充滿了憤怒,但其中又有著些許別的什麼意味。
「沒錯!」
杜宏點頭,「你不必玩這種手段,這些對我沒用。」
覃煜怒視著他,說道:「我偏要玩這種手段,有沒有用,我自己說了算!」
杜宏皺眉,覃煜居然從原本的心機似海,一下轉變到了現在這種任性小女人的姿態,這種轉變實在是有些突然。
「看什麼,扶我起來!」覃煜怒道,「我已經投靠你了,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追隨者的?」
「追隨者?」
杜宏再一次皺眉,而後,他伸手把覃煜扶著坐了起來,同時說道:「如果你願意配合,那就拿出你的態度,你是一個聰明人,所以你應該很清楚,玩這種手段,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
說到這裡,他直視著覃煜的眼睛,寒聲道:「另外,如果你不清楚的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雖然你現在已經廢了,但是在短時間內還死不了。
所以,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故意想要激怒我,那麼,像剛才那樣的痛苦,我保證你至少還可以經歷五次以上。
第一次,可以是骨骼碎裂,第二次,將會是四肢徹底報廢,第三次……」
「沒有第三次!」
覃煜直接打斷了他,惱火的說道:「你一次機會都不會有!」
杜宏點頭:「那就最好不過了。」
「你不是江湖人!」覃煜突然說道。
杜宏沒有理會她,只是抓著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提了起來,而後快走幾步,讓她坐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既然你願意配合,那我也會給你相應的尊重,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覃煜盡力穩住身子,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杜宏的臉。
「你不是江湖人,而且,你說話沒有方言口音,可你又是衝著段亭鈞來的……原來你來自江北!」
覃煜剛說到這裡,不由眸子微瞪,「難道,你跟段亭鈞近期的行動目標有關……或者說,段亭鈞派人去江北,就是為了對付你?」
杜宏再一次見識到了覃煜的厲害,儘管他不知道,覃煜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是,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覃煜這個女人是何等的棘手!
「把你的精力多用在我們的合作上。」杜宏說道,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為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覃煜反而都會因此掌握更多的信息。
看到他的這種反應,覃煜的眼眸中有些狐疑,她的確只是通過與杜宏的交談,以及她自己的觀察分析得出的結論,可杜宏的毫不在意,反倒是讓她有些吃不准了。
她不禁再一次暗自輕嘆,如果她的身體沒有問題,這個男人根本瞞不過她,當然,她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段亭鈞在哪裡?」
杜宏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
既然覃煜口口聲聲已經屈服,願意投靠他,現在就要印證她的話究竟有幾分可信度,儘管,杜宏並不怎麼相信。
「廣陵!」
覃煜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嚴格的說,截止到昨天上午,段亭鈞都在廣陵,他在那裡有一座宅院,是以他前妻的名義購買的,自從他的住所被突襲之後,他就去了那裡。」
說到這裡,她略微頓了頓,又說道:「但我勸你不要輕易行動,段亭鈞身邊至少有三十個保鏢,分為三個戰術小組,全天候保護他的安全。
這些人,大多都曾經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甚至有些人本身就是特種兵出身。
除了這三個戰術小組之外,段亭鈞身邊至少還有五個高手,其中有兩個在江南的江湖上都算的上頂尖高手,你獨自一人,不會有機會接近段亭鈞。」
「具體位置。」
面對覃煜的規勸,杜宏只給出了這四個字的回應。
覃煜氣惱的瞪了他一眼,「段亭鈞在這一點上就比你強,至少他在勢單力薄的時候,不會這麼自大,更不會剛愎自用……」
「我說,段亭鈞的具體位置!」杜宏打斷了她。
「你這個人,怎麼跟犟驢似的!」
覃煜氣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至少你要尊重對手的強大!我這才剛認了主,看來轉眼就要成孤魂野鬼了!」
杜宏眉頭皺起,盯著她。
覃煜氣惱道:「廣陵,明月湖東岸,墨荷園……」
她終究還是說了段亭鈞藏身的具體位置,但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這只是他昨天上午藏身的地方,雖然我估計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更換位置,但卻不敢保證。
他這個人,近幾年變得越來越多疑,如果你要行動,一定要調查清楚之後再動手……」
「閉嘴!」
杜宏冷冷的說道。
覃煜頓時憤怒的瞪起了眼睛,可杜宏卻沒有理會她,而是拿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安士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