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反擊開始
第189章.反擊開始
「任先生,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給杜家遞個消息,不許他們再跟你為難。思兔sto55.com」
次日清晨,在送任平離開四合院的時候,莫干雲突然道。
任平明白她的好意,生怕自己再遭到類似昨夜的暗殺,反過來,如果由龍泉梅家出面,即使是天大的私仇,晾杜家人也不敢不買面子。
當下扭頭看向梅漢霄。
梅漢霄微微一笑,雖然沒說話,但那神情顯然是「只要你開口,我全力以赴」的意思。
「不必了,和他們的恩怨我想自己解決,何況這其中還牽扯到尚龍裝飾,我是絕不會與姓劉的講和的。」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
「那如果他們再使什麼盤外招呢?」
「我會格外小心,不會給他們機會。」
莫干雲神色中仍不無憂慮,還想說什麼,被梅漢霄攔住:
「夫人不必多慮,杜家把康祈年他們找來已是極限,再想召集一批同樣的高手可沒那麼容易,」
「再說,我已吩咐梅沅密切注意最近動向,加上有南陵本地同道幫忙,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莫干雲點點頭,笑了笑:
「我倒忘了任先生還有首都龍府相助,不過為免意外,還是讓梅沅他們隨時在暗裡保護,如何?」
梅漢霄不答,而是又看向任平。
任平想了想,人家夫婦倆一番好意,也不好再拒絕,便點點頭:
「也好,那就多謝梅家主、梅夫人了。」
昨夜他見過梅沅的身手,已經超過搏擊之王,至少是第六階內勁,有這種級別的保鏢暗中守護,在整個南陵都可以橫著走了。
當下和雲霄夫婦告辭,乘車返回市區的途中,接到葉詩韻的電話。
「任平,尚龍有動靜了。」
那頭的葉詩韻語氣罕見地鄭重。
任平一聽就眼神微眯:「是田家那邊來的消息嗎?」
「是的,我剛接到田總派人送的信,劉師棠的所有準備已經就緒,包括和靖遠集團的合作,正式行動就在這一半個月間。」
「好,那我們也可以開始著手了。」
任平的語氣平靜得像是聽到什麼毫不相干的事,只有在葉詩韻聽來,才知道其中包含著多少異樣情緒。
這兩個多月間,無論表面在幹什麼,任平私底下從未間斷對尚龍裝飾的設局布置,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只是想不到,復仇這麼快就開始了。
腦海中想起半年多前任氏木業和任俊楠的慘狀,葉詩韻禁不住一陣渾身顫抖,片刻後,才漸漸鎮靜下來:
「任平,我這就去泰禾田家一趟,我們按原計劃行事嗎?」
「嗯,具體的細節我和田閔如田總說過了,你再去囑咐一下,」
任平頓了頓:「記住,關鍵是不能太刻意了,要讓劉師棠以為那幅百壽圖真的是他在無意中得來的,而且能一舉擊敗我們,如果太假,他很可能會起疑心。」
「我明白,那你呢?」
「我?當然是幫他提前把東西準備好了。」
任平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那頭的葉詩韻知道他早有安排。
這是一個局中局,如果說田閔如負責的是外圍布局的話,那麼百壽圖就是引誘他真正入局的誘餌,除此以外,還有殺人的陷阱!
這兩樣東西,都是需要提前布置的。
掛斷電話,任平並沒有回人壬齋,而是讓梅家司機將他送到市中心醫院。
一個多月前,他在這裡結識了小斐,通過她那幅百壽圖才得以重振任氏,如今,想要完成對尚龍裝飾的復仇,還是離不開這個神奇的小姑娘。
給病房前台打過電話後,他在樓下花園裡等著,那日第一次見小斐也是在這裡。
不多時,一個熟悉歡脫的身影從遠處飛奔過來。
「大哥哥,你又來看我了!」
人未到,小斐就遠遠地招手喊著。
自從任平主動承擔起醫藥費後,她媽媽的病情逐漸好轉,連帶她的心情也是一天好似一天,終於有點像個九歲的小姑娘。
任平笑了笑,本想說點場面客套話,轉念一想,對一個小姑娘大可不必如此,便開門見山道:
「小斐,大哥哥這次來是找你幫忙的。」
「幫忙?什麼忙?」
「你能再幫我寫一幅百壽圖嗎?要比上次那幅寫得還要好才行。」
小斐聞言一愣:「大哥哥你最近缺錢嗎?」
「嗯?為什麼這麼問?」任平也是一愣。
「不缺錢為什麼還要百壽圖,難道你不是拿去賣的?」
「小斐,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的百壽圖很值錢?」
任平更加詫異了,心想真是這樣的話,當時為什麼不直接用來付醫藥費,還被自己這個二道販子過了遍手?
想到自己能有今日實在是沾了人家不少光,不由更加汗顏了。
只見小斐笑了笑:
「知道是知道,不過我媽從來不許我用字換錢,所以也沒什麼用,幸好遇到大哥哥你,嘻嘻……」
這麼一說,任平明白了,原來自己也被這小姑娘利用了一回,還不算十惡不赦,只不過再不能瞞著人家就是了。
當下把如今市面上珍品百壽圖原稿的市價跟小斐說了,譬如她上次那幅,在田家壽宴可是被人哄搶過的,最高價出到三千萬。
雖然這其中有外人誤以為是名家名作的原因,但字的質量是錯不了的。
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
「這麼貴的字,你還願意幫大哥哥嗎?」
「當然,上次你幫我開了家長會,我還沒謝你呢。」
小斐很爽利道。
「那那趟家長會我可真是開得值了……」
任平一邊自嘲,一邊把早就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拿出來,就鋪在上次那個涼亭的石桌上。
小斐想了想,像是在沉吟著什麼,不多時才提筆落紙。
這一寫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任平一直在旁邊看著,只見這次的百壽圖的大字型是隸書,而不是上次的行書,可以說風格迥異。
其中的一百個小字自然也是千變萬化,他對書法了解不深,一時也看不出好壞來,只覺得小斐這次寫的確是比上次更累了些。
寫到最後,右手腕微微打顫,要不時休息片刻才能繼續,額上的汗珠更是流了不知多少遍。
直到近兩個小時過去,整幅字成,小斐腳下一軟,就要摔倒。
任平忙一手扶住她,讓她坐下休息,至於字先不論,隨手一卷就要收起。
小斐見他臉上一副將信將疑的神色,把筆一扔:
「大哥哥你放心,這幅字絕對比上次那幅要好。」
「哦?你這麼肯定嗎?」
「當然,」小斐不由笑起來:「上次那幅雖然是原創,可充其量只是我隨意發揮,信手寫的,這一幅不同,是正經的名家名筆,而且在市面上也極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