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欺人太甚


  第227章.欺人太甚

  轟然一聲響應,一行人大踏步走去。思兔閱讀

  如此大的的陣仗,立即就驚動了別墅里的榮千乘等人。

  此時賽場剛布置好不久,還沒開始,眾人一愣神,已然見到對方幾十人一同湧入,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眾人都是豁然起身,不知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九大家的地盤上搗亂。

  待看清對方面孔時,卻不由臉上變色。

  原來對方竟不是生人,其中有好幾個青年男女都是三天前任氏木業開業典禮上見過的,任平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崔思敏。

  除此以外,為首三人更是大有來頭,榮千乘、齊衡等老一輩見多識廣,立即就認出那個唐裝老者名叫崔浩,來自琴川省。

  另兩個中年男子,一個外表儒雅,一個面色陰沉。

  儒雅的叫莊為年,是龍泉省省盟盟主,陰沉的叫范敬先,則是潯陽省春秋盟的一號人物。

  按理說,龍泉省排位在先,潯陽省次之,琴川省最末,不過莊、范二人敬重崔浩年紀最長,所以齊推他為領頭人。

  這三人一起出現,身後又帶著一眾人馬,不用說,是代表著精銳盡出了!

  異變陡生,榮千乘等人都是始料不及,三天前他們見三省春秋盟齊來南陵,也知道必定有所圖謀,可是見對方從始至終針對的都是任平一人,便沒做他想。

  沒想到,對方原來只是虛晃一槍,真正的目的還是南陵分部,今日是九大家羅漢會的正日子,若說湊巧,絕無是理。

  榮千乘隨即又想到那天任平還曾提醒自己,自己卻沒留意。

  此刻一想,這次羅漢會事關重大,除了首都大賽名額,還牽扯到不久後春秋盟內部的跨省合併,如此要緊的關頭,三省春秋盟又恰巧出現,豈會沒有異動?

  都怪自己大意了!

  「你們是誰?

  來這兒幹什麼?」

  「外面怎麼沒人攔著,保安呢?

  保安!」

  此時的眾年輕子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見對方來勢洶洶,立即發出一陣吵嚷聲。

  還是蘇睿聽蘇明翰說起過三天前之事,很快猜到了什麼,沖眾子弟一瞪眼:

  「吵什麼?

  今天是羅漢會,又不是拍賣,哪來的保安,都給我閉嘴!」

  一陣偃旗息鼓後,榮千乘也終於回過神來,領著九大家眾長輩起身迎接。

  「崔老,莊先生,范先生。」

  齊衡等人臉上的笑容都很是勉強,但出於禮數,還是讓四周一眾後輩也紛紛不情不願地見禮。

  等對方也還過禮後,榮千乘眼神微眯:

  「崔老,莊先生,范先生,前幾日就聽說你們三位到了南陵,未去拜會,實在失禮,只是不知今日突然前來,有何指教?」

  「榮總錯了,我們怎會是突然前來?」

  「哦?

  崔老的意思是?」

  崔浩微微一笑,先錯過身,面向不遠處仍坐在主位上的陸梓良:「陸先生,多年不見,您清健依舊,老朽這裡見過了。」

  說著微微躬身。

  陸梓良見三省春秋盟齊至,雖然也心下疑惑,卻沒有流露出來,當下也只是拱拱手,隨意寒暄幾句。

  榮千乘心下有氣,又看向崔浩:

  「崔老,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您和莊先生、范先生一同前來,所為何事,如果不是特別要緊的話,還請先回,在下改日登門拜訪。」

  「榮總急什麼?

  怎麼說我們也是客人,難道不先請我們坐下來說話?」

  一旁面色陰沉的范敬先忽然道。

  榮千乘扭頭看了他一眼:「范先生見諒,若是平日,在下自然歡迎之至,可是今日我南陵分部有要事要辦。」

  「什麼要事?」

  「羅漢會,各地春秋盟分部都有這規矩,范先生難道不知?」

  「哈哈,我當是什麼要緊事,原來是這個,」

  范敬大笑一聲,然後環顧四周九大家眾子弟:「羅漢會每年都有,不差這一回,何況不過是後輩子弟們的事,又能有什麼要緊的了?」

  「不錯,和我們今日要辦的事比起來,那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外表儒雅的莊為年也附和道。

  一旁的齊無類聞言忍不住插口:「你們是東南三省春秋盟的人?

  怎麼一點禮數都不懂?

  我們……」

  「無類閉嘴!」

  齊衡猛地喝了一聲。

  可惜已經晚了,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像是有人吃了一記耳光。

  眾人扭頭一看,齊無類右臉頰一片通紅,清晰地印出五道指印,而究竟是被誰打的,所有人竟然一時都未看清。

  「你,你們!」

  驚怒之下,齊無類指著身前幾個三省青年男女,從距離上看,剛才只有他們才有可能出手。

  不只是他,其餘榮易、蘇睿等人也無不震怒,這些人不但不請自來,還一副擺明了尋釁滋事的模樣,讓他們如何忍得?

  「放肆!是哪個混蛋?

  給我出來!」

  「欺人太甚!以為人多了不起嗎?

  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剛才是哪個狗日的王八羔子……」

  啪的一聲,又是一道脆響,另一名憤而怒罵的年輕子弟遭到了掌摑,只不過仍未看清是誰。

  與此同時,對方一眾青年男女中傳出幾聲冷笑:

  「到底是誰不懂禮數?

  你們只不過是區區南陵市盟,在我們三省眼裡屁都不是,居然也敢在此大呼小叫?」

  「什么九大家,我看是一群酒囊飯袋罷了,不信再罵一句試試?」

  眾子弟怒不可遏,正要開口,又是一道掌風閃過,和之前兩次一樣,迅捷無比。

  只不過這次將要打在一名子弟臉上的時候,忽然,凌空一滯,被人擋在半途。

  「任平!不……任老師?」

  看清了出手相救之人,眾子弟大為詫異,尤其是齊家兄妹兩個,目光中都流露出複雜玩味的神色。

  其實,此時最為詫異的是任平,剛才這三次出手不僅僅是快這麼簡單,每一次都超越了正常人體極限,甚至包含有某種特殊法門,只有他能看清。

  也就是說,出手之人百分之百練過古武。

  他原以為三省春秋盟之所以勢大,不過只是在收藏界內,就和九大家一樣,卻沒料到他們居然還涉及古武!

  「啊!放手!放手!」

  任平腦中胡思亂想之際,忍不住手上加力,將對方手腕握得如烙鐵般通紅。

  眾人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三省眾人中的一個,不過卻不是青年子弟,而是個頭頂半禿的中年人。

  齊無類驚怒未消,就想要上前廝打,被趕過來的齊衡攔住。

  只不過他雖知道顧全大局,卻也是個極為護犢之輩,孫兒當眾被辱,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

  當下不動聲色地朝任平點點頭,貌似感謝,其實眼神中另有深意。

  任平啞然失笑,心想這老傢伙,上次刁難自己的事還沒道歉,現在就讓自己替他當惡人了,當真狡猾。

  一邊笑著,一邊又暗暗將手勁收緊,淡淡道:

  「這位先生的古武是從哪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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