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高難度的積分賽


  第230章.高難度的積分賽

  任平這話是剛好點到他們痛處。思兔閱讀sto55.com

  試問,他們三省是何等樣存在,豈是區區一個南陵市盟可比,從春秋盟總部獨獨給他們一個特定名額也可以看得出一二。

  可是如今竟被任平視若無物,反而把自家已有的名額扯進來做賭賽,這怎能不令他們大怒?

  一時間,連崔浩、莊為年、范敬先的臉色都變了,望向任平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

  這並非代表著他們對自家子弟沒信心,而是純粹對任平這話中包含的蔑視感到震怒,如同受到綿羊挑釁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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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其他三省子弟,自是更加不客氣,那模樣仿佛恨不能將任平生吞活剝了:

  「狂妄的小子!說話前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居然也敢和我們三省春秋盟相提並論!」

  「那名額是總部特意留給我們的,莫說你們區區南陵市盟,全華夏其他所有省級分部都沒有這份殊榮,憑你的身份,有什麼資格說配不配?」

  「就是,就連陸先生也只是代為觀摩,最後推薦誰占據這個名額,決定權還是在我們。」

  「你叫任平是吧?

  我聽說過你,前段時間仗著一些機緣闖出了幾分名頭,自以為了不起,還加入了南陵市盟,」

  「不過我勸你把眼睛放亮點,看清楚什麼人值得你去依附,否則像你這種井底之蛙、蠅營狗苟之輩,怕是一輩子也沒有參加首都大賽的機會!」

  陣陣譏刺聲中,有人像是忽地想起什麼,冷冷一笑:

  「對了,你們知道這位任先生是怎麼加入南陵市盟的嗎?

  原來是和九大家一個女孩子定了親,」

  「像這種做派,說是倒插門女婿都是客氣的了,簡直是數典忘祖,給人家當看門的狗,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又是爆發出一陣鬨笑。

  九大家眾人聽對方自詡身份高貴,卻又口出這種粗俗之語,都是大為憤慨,只有任平和榮千乘不以為意。

  任平想的是,自己和蘇睿假定親不過是近幾日之事,對方卻已經得知了消息,可見此行絕不只是針對九大家,倒像是自己才是最終目標。

  榮千乘則想,任平此計乍看讓人摸不著頭腦,其實卻是大妙,縱然搶不到三省那個特定名額,至少也讓他們投鼠忌器,不能太放肆。

  最重要的是,既說出這話,可見還是有信心的,當下就朝陸梓良一拱手:

  「陸先生,任先生說的是,既然要和我們分個高下,那也該拿出些誠意才是,否則如何讓人心服?」

  「三省春秋盟不是向來號稱各省分部之首嗎?

  那就借這個機會讓我們見識見識,也免得您再多跑一趟。」

  這話已經相當於擺在明面上說,如果你們三省春秋盟想要插手我們南陵的事,那就把自己的特定名額也拿出來,否則一切免談。

  陸梓良本有心幫九大家,一聽這話,立即點點頭:

  「不錯,反正也是陸某要辦之事,便一起辦了也好。」

  說著望向崔浩三人。

  崔浩三人聞言面面相覷,雖未說話,但彼此心意相通,相互交換個眼神便已有了決斷。

  當下由莊為年代為開口:「請問陸先生,一起辦是怎麼個辦法?

  是雙方子弟都一起打亂了比試嗎?」

  「不錯,總之就是這項積分賽,反正賽場夠大,足夠雙方子弟發揮。」

  陸梓良一指大廳內外那剛剛布置好的賽場。

  「那人數呢?

  聽說南陵市盟向來是以九大家的形式進行比賽,我們這邊卻沒這麼多講究,只三省三家。」

  「人數不作限制,便如同你們自己內部選拔一般,可多可少,可單人參賽,也可像九大家那般兩三人組隊,不過名額只有一個,最後仍是要看個人實力的。」

  「那也罷了,」莊為年微微一笑:

  「我們也不需像他們那樣組隊,還是讓子弟們單獨參賽,」

  「他們九大家九個隊伍,加起來總有二十人左右,我們既是客人,不好占主人便宜,便以九對九,不過只有九人參加,如何?」

  話音一落,與崔浩、范敬先相視一笑,三人均想己方人數雖然少了一倍,但都是三省中百里挑一的,論能力,絕對遠超過對方。

  他們原本想的是只三省各出一名子弟與九大家比試,一共三名,搶奪對方的大賽名額,如今卻增加到九名,機會大增,雖說冒了些風險,但也是值得的。

  這其中關節,在場眾人自然也看得出來。

  陸梓良不好自己做主,望向榮千乘,後者思慮片刻,自覺沒有更好的計策,便也只好點點頭,算是同意。

  「那好,雙方各出九隊人馬,一共十八隊,這也算是合了今日羅漢會的寓意。」

  「且慢,最後較量勝負是如何確定呢?」

  一旁臉色陰沉的范敬先忽然道。

  「自然是按積分排名了,單人參賽自然是單獨計算,組隊的人數雖多,其實也是按隊伍計分,並不占便宜。」

  按積分賽賽制,淘取的古玩會有數量限制,也就是說無論一支隊伍有幾人,總的東西數量是不變的。

  多人隊伍只在能夠相互商量、取長補短上占少許便宜,但如果隊員間能力相差太大,反而不利,這也是三省春秋盟不屑與之計較的原因。

  只聽范敬先冷冷一笑:「陸先生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假如最終排名前列的都是我三省子弟,那么九大家那個名額怎麼算,是給還是不是給?」

  這話中的蔑視意味不用更明顯,憑九大家的實力,就算組隊參賽,也不是我們三省子弟的對手。

  最關鍵的還是要陸梓良給個準話,什麼情況下才會決定九大家那個名額的歸屬。

  齊衡冷哼一聲:「我們也想請問陸先生,假如最終排名前列的都是我九大家子弟,那總部仍要執意給三省那個特定名額嗎?」

  這話是針鋒相對,九大家眾人此時雖大多期望不足,但至少口頭上不能輸。

  陸梓良被兩面夾擊,頗為為難,沉吟片刻,笑了笑:

  「實不相瞞,此事在我心裡原是有把尺子的,本想事後再說,如今大家既然問了,那我就不妨先說出來,」

  「九大家這個名額本是未定的,參考從前歷屆首都大賽,需有隊伍拿到至少50積分,才能拿到這個名額,至於最終人選,自然也是從這支隊伍里挑,」

  「還有三省也是一樣,你們的名額雖已固定,我無權撤銷,但若是最終推舉出來的子弟拿不到50積分,我也可以向總部申請重新議定,否則你們的人就算去參加了正式大賽,也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這話一出,雙方都是聳然一驚,心想原來陸梓良心裡已有了明確標準,不過卻跟排名無關,而是積分高低。

  仔細一想,50積分這個標準也未必就是他自己定的,很有可能是春秋盟總部的意思。

  他們參考二十多年前歷屆大賽經驗,得出這個數值,如果參賽子弟連這個標準都達不到,那也就沒有必要去首都丟人現眼了。

  此時,九大家眾子弟都是面露狐疑,尤其對即將開始的積分賽十分好奇,不由看向任平:

  「任老師,這積分賽究竟是怎樣個比法?

  積分是如何算的?」

  「應該是每件東西背後有預設積分,只不過我們看不到,最終看累計分數的高低決勝負。」

  「那預設積分是怎麼定的?

  東西價值?」

  「怕也只有如此了。」

  任平想了想道,其實他對具體細則也不是很明了,只能靠猜。

  另一旁的三省子弟聽了齊齊冷笑,一個年輕女孩側著身子冷冷打量任平一眼,淡淡道: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每樣東西的預設積分雖然與市價有關,但絕不是簡單的正相關,」

  「比如價值二十萬的東西,積分未必就比價值三十萬的低,價值一百萬的,其積分比之價值十萬的東西,未必就是十倍之差,一切還要依具體情況看。」

  任平被她這麼一說,也覺略有所悟,作為首都大賽的外圍圈賽制,其規則不應如此簡單,當下拱了拱手:

  「正要請教姑娘,除了依據市價,還有什麼其他因素?」

  「我剛才說了,要看具體情況,除非接觸到具體賽場,否則沒人知道,我能告訴你的是,其中還有許多隱藏規則,而這些規則都是可以決定積分高低的。」

  說完,那年輕女孩轉過頭,不再理他。

  任平也不在意。

  只是苦了其餘九大家子弟,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估市價比賽,他們這些人縱然專業不精,但見得多了,也能說出個一二來。

  可原來還有什麼隱藏規則,這樣看,這個所謂的積分賽還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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