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三處大傷
第117章.三處大傷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杜輝剛向龍薇伸出的右手已經被硬生生折斷,掌心耷拉在斷裂的腕骨處,異常可怖。思兔閱讀sto55.com
前些時日,任平通過修煉【松鶴柔形拳】,已經達到第3級全能級世界冠軍的身體素質。
比之在場兩位搏擊之王自然遠遠不及,但折斷一個普通人的腕骨卻是輕而易舉的。
事實上,鍾正陽、黎崇二人此時無不大為震驚,不是為他的身手,而是那種出手時的凌厲果斷。
這種殺伐之堅決本該是修煉古武大成後才有的,可如今任平所展現出來的,竟似絲毫不在他們之下!
難不成此人也是位隱藏的高手?
霎時間心中震動,兩人均感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任平卻毫不猶豫,一抬手,腰間匕首又是閃電般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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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秘書,我現在就要見市領導,要快!」
「怎麼回事?分管你們的劉市長省外出差去了,你不知道?」
「不管什麼分管不分管了,今天有市領導值班嗎?」
「有是有,不過這麼晚了……」
「快去通報,有十萬火急的事!」
當福康堂會所內大動干戈的時候,南陵市政府辦,方立已經馬不停蹄地趕至,並立即通報要見值班市領導。
一邊在會議室焦急等待著,他一邊不停看著手錶,算來算去,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距離任平說的一小時後還剩兩刻鐘。
雖然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但他對任平也算有所了解,此子行事頗有些勢不甘休的意味,說不準會闖出什麼大禍。
真若如此,就怕會牽連到自己。
幾分鐘後,得到通報的市領導便匆匆趕到,一見面就皺起眉頭:
「方隊長?什麼事這麼急?」
如果任平在場,立即就會認出此人正是不久前剛剛見過的張市長,臨別前還托辛然鼓勵自己在山河寶鑑大賽上為南陵爭光。
方立一見之下也不由猶豫,他知這位張市長從未分管過治安,跟他匯報怕是沒有結果,但眼下也顧不得了,連忙將那件案子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事關泰禾田家和靖遠集團的爭鬥,又重之又重地強調了一番。
果然,張市長一聽就大為緊張,這件事有演變為惡性案件的趨勢不說,涉及這兩大集團的爭鬥,別說南陵市,就算江寧省都要密切關注。
事實上,近年來南陵市一直都處於一種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泰禾集團的影響力與日俱增,直接影響全市的經濟增長目標,是他們要全力服務和力保的對象。
另一方面,鄰省的靖遠集團一直有意願來本市發展,如果能成,南陵市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可這兩家偏偏舊怨重重,是你死我活的敵對關係,想協調都協調不了,南陵市已經為此頭痛了很長時間。
現在倒好,兩家巨無霸直接正面衝突上了,還涉及到私下爭鬥,這可萬萬草率不得!
「你說泰禾的田閔如田總親自去救人?既然人已經救回來了,還去幹什麼?」
「不知道,說是報復也不一定,哦,對了,聽說還有一張字,叫什麼什麼圖的,涉及到他們兩家生意上的較量。」
「百壽圖?」
張市長一聽就反應過來。
「對!是這個名字,您怎麼知道?」
「你先別問,先告訴我,除了泰禾田家和靖遠,還有什麼人卷到裡面?」
「您,您連這個都曉得了?是還有個外人,叫任平,家裡好像還開了個家裝公司,叫什麼……」
「任氏木業?」
方立目瞪口呆,心想真是神了,這位市領導不僅知道百壽圖,連任平都這麼了解,難道他就是那小子背後的靠山?不對啊,不是說是在國家層面嗎?
他正胡思亂想之際,張市長卻是眉頭越皺越深。
其實何止百壽圖,南陵文化界最近發生的大事,齊六字刀、明泉小天龍,還有剛剛舉辦的十二花神杯主題展,他都知道。
不光知道,還注意到這些東西都與同一人有關,那個年輕人,任平!
這些珍貴文物的出世對全市文化工作都是一劑有力的強心劑,對他這位分管領導來說當然也是極有益處。
正因如此,他早就對任平格外關注,而不是那日主題展後臨時起意。
哦,對了,還有山河寶鑑大賽和那兩隻花神杯,此事若成,對全市又是一大功,足以讓他在政績薄上大書一筆。
可如今此人居然捲入到了兩大集團的紛爭,而且聽方立說十分兇險,這讓他怎麼坐得住?
「你說他讓你一小時後出警是什麼意思?」
「具體不清楚,但聽語氣,很可能是報復對方。」
「不行,再怎樣也不能傷人啊。」
張市長喃喃道。
方立一愣:「您的意思是不出警?」
「糊塗!出!當然要出!不能讓他們把事情鬧大!」
「好,我這就趕過去,您放心,保證不讓這兩家起正面衝突。」
「還有,確保任平的安全!」
「什麼?好,我知道了。」
方立滿腹疑竇,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但這時已不容多問,一刻鐘後,大批治安系統的民警已經圍攏向福康堂會所。
……
哐啷一聲,任平手中的匕首被踢飛,手臂一陣酸麻。
扭頭看時,卻是黎崇。
此時的杜輝仍在因斷骨之痛而慘叫,黎崇一擊得手,並不跟進,而是迅速將其扯到自己身後,同時冷冷盯了任平一眼:
「好小子,這般心狠手辣,跟誰學的?」
任平尚未答話,鍾正陽等人已經一齊跨前一步,將二人半包圍在房間角落。
此情此景,莫說有鍾正陽這個大高手在,即便其餘十幾人合力,自己也絕討不了好。
黎崇臉上陰晴不定,頓了頓,語氣漸緩:
「鍾大哥,到底為了什麼這般不依不饒,老話講見面三分情,你老哥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小弟我?」
「我早說過了,這件事和古武圈無關,如果你自己非要插手,那就別怪我手下不長眼了。」
話雖說得客氣,但黎崇知道今日之事絕不會輕易過去,當下一指任平:
「這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
「你想多了。」
鍾正陽眼神微眯。
「那你可知此人是誰?」
說著又指向身後杜輝:
「他是靖遠集團老董事長的幼子,集團少總,靖遠集團是什麼來路,老哥你應該也清楚得很,小弟我拿錢辦事,定要保他,你待怎樣?」
鍾正陽冷笑不語,他當然知道靖遠集團的來歷,心中雖然忌憚,但投入田閔如門下,有泰禾集團撐腰,也不至於怕了。
更何況,今日之事本不用自己動手,只需在旁護法即可。
想到這裡,也不多說,呼的一聲搶過任平,直接向黎崇一掌掄了過去。
黎崇實力本較鍾正陽為低,當下不得已鬆開杜輝,全力應戰,初時尚不落下風,不久後就漸感吃力,被對方一浪猛過一浪的五伏手逼得狼狽不堪。
「可惡,此人實力確實勝過我,此地狹小,弒龍錐也難以施展,關鍵還有那個女子。」
想到日前龍薇那神秘莫測的銀針,黎崇更覺膽寒,手中扣著一支弒龍錐,卻始終不敢發出去。
兩大搏擊之王正面較量,頓時吸引了全場大多數人注意,包括龍薇。
只有任平不為所動,他早已認識到實力的重要性,只有提升實力,才能真正保護自己和身邊人。
但那都是後話了,除了古武,這世上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傷人,就譬如此刻,他絕不打算放過杜輝!
「你,你想幹什麼?」
眼見任平又是一步步逼近過來,杜輝大驚失色,顧不得手腕疼痛,連忙後退。
可是再如何退也是無濟於事,原本指望黎崇這個高手,如今看來,他自己也是自身難保。
「混帳!你知道我是誰,敢對我下此毒手,我讓你不得好死!」
「實話告訴你,傷個一兩條人命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今日過後,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在這世上消失!」
「不止是你,你的家人、朋友、親戚,一切和你有關的人,我都能他們痛不欲生,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後悔!」
「你——啊!」
又是一聲慘叫,鮮血飛濺,任平的匕首終究是狠狠插入對方左腿股。
受傷見血之流,於在場眾人而言都甚是尋常,但見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對另一個絲毫不懂古武的普通人如此下手,也不由心驚。
心想此人或可說是兇殘,也或可說是恩怨分明,總之還是不要與此類人為敵最好。
此時的黎崇也已無心再戰,勉力和鍾正陽對了一掌退開後,喘息著看向任平:
「小子,你到底想怎樣?」
「如數奉還。」
「什麼?」
「如數奉還!」
任平又重複一遍,同時冷冷覷了他一眼:
「別急,一會兒才到你。」
黎崇這才驚覺,之前自己傷那個吳醉的時候,共三處大傷,一處右手腕,兩處兩腿腿股,而任平剛才傷杜輝時,也是一處右手腕,一處左腿股。
難道說,他真要原樣把這三處傷照搬到杜輝身上?
不,還有自己!
不是如數奉還,而是雙倍!
一念及此,饒是他身經百戰,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也不由渾身一顫,剎那間權衡利弊,向鍾正陽一報拳:
「鍾大哥,這事我不管了,您放我一馬!」
說著向前一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