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客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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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徹底統一了十萬山。
消滅了同時代的野心家莽古，暫時阻止了上上個時代的失敗者暗影。
不僅獲得了十萬山妖族的臣服，更是有著兩大妖王的效忠。
即使未來有著暗影之類的老妖怪出現，已經算作是外敵入侵。
唯一的不好處，接二連三的妖王隕落，極大地削弱了十萬山力量，要不還剩下風雪和牛奔，白虎真成光杆司令了。
正想著，白虎感覺脖頸上掛著一個軟軟糯糯的小糰子。
剛低下頭。
風雪小蘿莉一下子親自白虎鼻尖上。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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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幻化成人形。
耳邊，風雪嬌聲的詢問。
「小白白，你在想什麼？」
「不過你怎麼總是戴著面具，讓我看看，小白白好不好看？」
風雪小蘿莉手剛伸過來。
白虎抓住小手，搖了搖頭，故作嚴肅的說道。
「我在搜索錢多多的氣息，可惜沒有，應該是已經被暗影完全吞噬。」
「小白白分析的真有道理。」
小蘿莉換了一個地方，掛在白虎身前，頗為肯定的點頭。
面具下，白虎一臉的頭疼表情。
咚！
抬手又是一個悶聲的暴栗，看著小蘿莉乖乖蜷縮在懷抱中，白虎轉身看向面色精彩的牛奔。
「妖族有沒有記錄歷史的地方，我想找找暗影的資料。」
「唔……」
牛奔沉吟。
倒是風雪抬起頭，掰過白虎腦袋。
「小白白，這個我知道奧，妖族沒有專門存放歷史的地方，但是有一個種族，始終記錄著十萬山妖族的大小事。」
「誰？」
「黑紋白龜一族！」
「俺也記起來了，號稱『妖族史官』一族，曾經也是嘯月大人的護衛種族。風雪妹子你一說，俺老牛也想起來了。」
「哼，馬後炮，不對，牛後炮。」
「牛後炮啥意思？」
「你連這個都不懂，真是個笨牛牛。」
風雪和牛奔拌嘴。
白虎目光閃爍，而後按住喋喋不休的風雪小嘴，看向牛奔。
「帶我去黑紋白龜一族！」
「是，白虎老大。」
「小白白，明明是我說的，為什麼要笨牛牛帶你去。」
「……」
於是，頭疼的白虎，小生氣的風雪，莫名成為受氣包的牛奔上路了。
嗖！
三大妖王飛過山川大河。
沿途的妖族，感覺到白虎的氣息，全都跪地、俯首稱臣。
這讓牛奔感嘆一句，虎老大在的時候，妖族都沒有如此心悅誠服。
同時讓風雪更加驕傲，對著冷冰冰的面具，親了一口。
言辭間都是小白白與眾不同！
不過白虎發現了一個問題，看著飛行的方向。
「我們這是向十萬山深處飛？」
「沒錯奧，小白白，黑紋白龜一族在十萬山深處，我的家也在深處，不過現在都是小白白你的了。」
「……」
短板…身板，哪裡學得這些情話。
白虎無力吐槽，但是將風雪說的這個信息記下了，其實他想問問，風雪的父親蒼雲鶴以前是不是也生活在十萬山深處，不過清楚的感覺到風雪對於自己父親的排斥，白虎沒有開口。
接下來路程，除了風雪嘰嘰喳喳，白虎和牛奔一直很安靜。
天上的太陽移動了一個方位。
白虎三妖終於到達了黑紋白龜領地。
通過這次飛行，白虎知道了一件事，十萬山真的很大，即使身為神獸之軀，他也感覺到腰酸背痛，這個地方，普通妖族終其一生，恐怕難以尋到。
閒話不提。
三妖落在一方廣闊無垠的平原，面前是個很大很大的湖泊，出奇的，這裡沒有一個妖族，只有陣陣微風，以及吹皺的鏡子般湖面。
不過面具下，白虎眉毛扭成了麻花狀。
「這湖面上的倒影，怎麼不是太陽，而是星辰？」
「神奇吧，小白白，小時候父…來的時候，有人告訴過我，這叫星辰湖，據說每一個十萬山妖族隕落，都會墜落成星辰湖裡的星辰倒影。」
「原來如此！」
白虎點頭。
風雪則是一臉開心，能夠幫到小白白。
當然她的解釋，沒有大的實際作用，白虎不是來研究湖的，而是通過所謂的黑紋白龜一族，尋找暗影真身的蛛絲馬跡。
下一刻，白虎看向牛奔。
牛奔腦子直，但也不傻，明白什麼意思。
哞吼！
牛奔一踏地，仰天長吼。
「黑紋白龜一族快快出來，前來拜見新妖王之王！」
「……」
白虎張了張嘴。
看著大吼完，一臉邀功的牛奔，白虎扶住面具，神色痛苦。
一個性子天真的小蘿莉妖王。
一個脾氣耿直的大塊頭牛妖。
協助治理十萬山？
不添亂就謝天謝地了！
白虎無奈地說了一句。
「牛奔，咱們來是上門求教的，客氣一點。」
「是，白虎老大。」
牛奔立刻點頭。
關鍵是面對如此古老的種族，不得不謹慎。
其實白虎懷疑一件事。
十萬山的妖王，真的是明面上看到的幾個嗎？！
正想著，星辰湖變了，湖水向著四周蕩漾，儼然有什麼東西上來了，而且不止一個，到處都是漣漪，緊接著一頭巨龜浮出水面。
果然是白色的龜甲，關鍵上面勾勒著黑色紋飾，像是先天符號，又像是記錄的文字，黑色紋飾隨時隨地在變幻，看不真切。
白虎瞳孔一縮，沒有理會湖面浮現的大大小小烏龜腦袋，盯著最大的黑紋白龜，聲音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妖王？」
「白龜一族大將龜五見過妖王之王！白龜一族不問世事，妖王之王的來意我族族長清楚，但是萬年前的歷史已無記錄，還請回吧。」
話音落，龜五就要下潛。
白虎目光閃爍。
「等等。」
「你家族長，只知我的一個來意，另一個來意是什麼，你可知道？」
「這個，不知，妖王之王還有什麼話，需要我轉告給族長。」
「轉告就不必了，我於此處問一句，白龜一族何時臣服於我！」
「……」
白虎聲音很大。
大的足以讓湖下的妖族聽見。
當然聽得最真切的，莫過於白虎身旁的風雪和牛奔。
兩妖王張大嘴巴。
剛才，誰說客氣一點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