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節 藝術與科技一樣,竟然也有先發優勢


  嫣嫣一進來,隨便就感覺到了一種殺氣。思兔閱讀

  只是,隨便不知道什麼叫殺氣,他只感覺到這種氣息直逼而來,有種前世霸道女總裁的感覺。

  霸道女總裁……

  嘿嘿嘿,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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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心中暗喜,樂滋滋的看著來人,此時,他對身處的危險一無所知,已經進入了色迷心竅的狀態,兩眼中晃動的只有面前靚麗的身影。

  眼前的女子,長的如一位小巧玉人一般,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一顆黑寶石一般瑩亮,眉頭微皺,帶著的那分怒意,卻讓那雙明亮的眼睛更加銳利,卷卷的頭髮,幾分俏皮,幾分洋氣。

  一副怒容?

  錯,那不叫怒,那叫冷,冷美人的「冷」!

  隨便不但不覺得嫣嫣的情緒有異,反而感覺,這種「冷」,憑添幾分冷艷的感覺。

  而且,越冷艷越能搭配自己不羈的氣質!

  隨便很自信。

  隨便竟然想入非非了。

  看到眼前女子的模樣,隨便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心中,那是一萬個滿意。

  沒想到魔教里,竟然個個都是這樣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氣質獨特,隨便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想法,那就是——

  自己要加入魔教!

  誰攔他,他就跟誰拼命!

  哪怕魔教里有許多思想極端的人,他這個大主角也願意成為其中一員!

  此刻,色迷心竅的隨便,已經徹底墮落了,甚至直接拉低了這部小說的底線。

  但是,女子卻恨恨的盯著隨便,一臉的嫌棄,進到屋中,一直繃著臉,半天卻一句話也沒有,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嫣嫣?」

  為了緩和這緊張的氣氛,隨便率先說活了,喊了她的名字。

  也許是為了表示善意,也許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隨便「嘿嘿嘿」的笑了笑。

  隨便這一笑不當緊,他那滿臉扭曲露著兩顆大牙的笑容,在光影下形成了扭曲的反差,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嫣嫣心中一震。

  「不准提我的名字!」嫣嫣的臉一寒,斥責道。

  猥瑣的笑容,背後一定有齷齪的想法!

  隨便喊自己名字時,還帶著色眯眯的笑容,一定是在想著齷齪的事情!

  嫣嫣想到這裡,頓時怒火中燒。

  因為眼前是曾經傷過教主的人,因此自打進了這間屋子,她便是心中憋著一股怒氣,看到現在的情景,她再也無法忍耐了。

  盛怒之下的嫣嫣便要出手,她伸手一摸腰,卻是一空,只摸到了腰中的詩集,這時,她才想起來刺被沒收了。

  然後,她一摸手,也是一空,想起來手上的絕脈戒也交了。

  鎖喉鐲、毒谷釘……

  統統不在!

  手中沒有武器,更是讓她心中怒意難消,她把手中的詩集扔到了桌子上,便要搬起坐的椅子砸隨便!

  誰知,她奮力一搬,椅子卻是紋絲不動,低頭一看,椅子竟然是焊在地面上了。

  她再一看,這間屋子的桌子、椅子、花瓶什麼的,都是焊住的,拿動不得。

  不用說,這一定是鷹一乾的,畢竟這些東西在嫣嫣的手中,可是隨時都可能變為殺人武器的呀。

  唉,這個鷹一,為了保住隨便的小命,在事前是煞費苦心那。

  此時的嫣嫣,是又惱怒又無奈。

  但是,另一邊,隨便對嫣嫣的變化卻似乎渾然不覺,他愣愣的盯著桌子上的那本《步近空詩集》,似乎發現了什麼。

  「你喜歡詩歌?」隨便好奇的問。

  聽到隨便的話,正怒的臉紅的嫣嫣,頓時一愣。

  「碰巧,不才對詩歌也頗有研究呢。」隨便微笑著說道,一邊說,另一邊「呼啦——」一聲打開了摺扇,微微扇動。

  「你也會詩歌?」嫣嫣滿臉疑色。

  隨便含笑微微點了點頭,故意向這方面引導。

  「那……」嫣嫣雖然依舊繃著臉,卻神色微動,盯著隨便,滿是懷疑的神色,「我才不信!」

  隨便卻是一副從容鎮定的模樣,也有心賣弄,便說道:「那不才就拿一首拙作獻醜,還請姑娘指點指點。」

  此時的隨便,卓然而立,扇風拂動,髮絲飛揚,摺扇上那「詩香沉繞」四個書法大字,顯得分外的耀眼,一副從容自信的模樣。

  嫣嫣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隨便。

  隨便清了清嗓子,便準備開始吟誦:「我……」

  但是,他的話剛一出來,便感覺有些不妥,自己會的只是現代詩,而嫣嫣則是「古人」,若是自己這般就吟誦出來,恐怕她未必能夠接受。

  這可如何是好……

  隨便陷入了為難的境地,一時沉思。

  「怎麼?」嫣嫣看著隨便的苦相,眉頭一挑,「打油詩憋不出來了?」

  聽了嫣嫣的話,隨便臉微微一紅。

  怎麼辦呢?

  隨便正焦急,這時,看到房間牆上掛著一首詩,作者叫「李黑」,在這個世界綽號「詩霸」,他突然靈機一動,這是個架空的世界,前世李白、杜甫那些著名詩人在這個世界卻是沒有,也沒有他們的詩,那自己不就可以……嘿嘿嘿……

  隨便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猥瑣的笑容,一副奸詐在心的模樣。

  看到隨便的詭詐樣子,嫣嫣的臉又沉了下來,眼神已經變的冰冷。

  「有了!」隨便胸有成竹的說道。

  嫣嫣冷冷看著隨便。

  隨便微微理了理凌亂的髮絲,然後一手拂前,一手背後,一副雅士模樣,沉聲吟道:「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為了突出這首詩歌的遼闊意境,隨便刻意把聲音壓的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惆悵和空寂的感情,徐徐誦吟。

  詩至情,聲動人,吟誦完畢,隨便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仿佛進入了那種境界之中,久久回味……

  其實,他的心中卻暗自竊喜,聽了這首詩,眼前的這位姑娘,一定會深受感染吧。

  隨便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好久,他才似乎平復過來情緒,然後緩緩張開了眼睛,卻看到——

  嫣嫣卻依舊冷冷看著他,只不過,眼神中除了厭惡之外,還多了幾分不屑和嘲弄。

  這……

  「這首詩是你寫的?」嫣嫣狐疑的問道。

  「呃……是……是我寫的。」嫣嫣的問話,讓隨便也有些心中沒底了。

  「那怎麼武皇的詩集裡也有這首詩?」嫣嫣鼻子冷哼了一聲。

  「什麼?」隨便大吃一驚。

  嫣嫣把那本《步近空詩集》丟給了隨便。

  隨便連忙拿起詩集,仔細一看,果然,只見其中一首,正是自己吟誦的那詩,連名字都是《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與前世一字不差。

  我去……

  隨便呆住了。

  他立即明白了一個道理——

  自己來晚了,連詩歌都被別人給先抄了!

  隨便又翻了翻詩集中的詩歌,發現,前世那些自己會背的詩歌,都已經被步近空抄了個遍。

  隨便傻眼了。

  「這都是步近空的?」隨便幾乎帶著絕望的語調問道。

  「哼!」嫣嫣不屑的扭過了臉去,她的表情已經回答了隨便的問題。

  「這個步近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那?」步近空好奇的問。

  「武皇,真是文武雙全的豪雄人物呢!只可惜,我晚生了百年,他已不在……」提起了步近空,嫣嫣臉上的冷漠頓時不見了,而是變成了眼中閃動著星光,一臉迷妹的模樣。

  看著嫣嫣的這副樣子,隨便的心中頓時滿是醋意,一種又嫉妒又憤怒的情緒慢慢浮上。

  他看著眼前厚厚的步近空詩集,心中還有絕望——

  不帶你這樣玩的,古詩你抄就抄唄,怎麼能抄這麼多來?還抄了一本詩集出來!步近空,你這是把路走成絕路,讓後人無路可走啊!

  「無恥!」隨便情不自禁的罵了出來。

  「什麼?」嫣嫣聽到了隨便的罵聲,瞪著眼睛看隨便,「你罵什麼?」

  此時,心中不平之下,隨便也爆發了血性:「我罵步近空無恥!」

  「你憑什麼罵武皇?」偶像被罵,嫣嫣心中的火氣陡然升起。

  「他這也是抄別人的詩!」隨便怒罵。

  「抄誰的?」嫣嫣盯著隨便,手中握著拳頭,有些怒火難抑。

  「他抄李白杜甫的詩歌!」隨便怒道。

  「李啥?白甫?」嫣嫣沒有聽過這些名字,一臉的迷茫。

  「裡面有一首詩可以證明!」隨便立刻想到了一首詩應該自帶證據。

  「什麼詩?」嫣嫣眉頭一挑。

  「《贈汪倫》!」隨便告訴嫣嫣。

  「怎麼?」嫣嫣冷冷看著隨便,不知他如何辯解。

  「其中是不是有這麼一句:『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其中的那個『李白』就是原作者!」隨便告訴嫣嫣。

  「哼哼,」嫣嫣卻翻了一個白眼,一臉的嫌棄,「麻煩你仔細看一下,人家的詩是怎麼寫的,抄襲還抄錯……」

  聽了嫣嫣的話,隨便的臉頓時變的通紅,他拿起詩集,翻到那首詩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到:「近空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

  啥?「近空」乘舟將欲行?隨便呆住了。

  我去,這步近空也太無恥了,連男主角名字都換了!

  人可以無恥,但不能這麼沒有底線啊!

  隨便真的是出離憤怒了,幾乎要被氣暈了過去。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無恥小人!」嫣嫣罵道。

  「我……」隨便頓時一噎。

  他知道,今天算是栽在了這裡了。

  「其實,我也是會寫詩的,只是怕你看不懂而已……」隨便癱坐在椅子上,幽幽的說道。

  「看不懂?」嫣嫣眉頭一挑,頓時感覺心中一激,十分的不服氣,「恐怕,被我看不懂的詩,也不是什麼好詩吧,尤其是你這種只會吹牛的傢伙!」

  聽了嫣嫣的話,隨便嘆了一口氣,只好吟誦了一首前世所作的詩歌——

  「淡淡流橋淡淡情,

  隨風來,

  隨憶去,

  起落隨舟,

  渡去人心,

  難忘歸去,

  卻又入我魂中……」

  隨便緩緩吟誦完畢,然後解釋道:「這首詩叫《別江南》,是我在一次……」

  但是,隨便話說了一半,卻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抬頭一看,只見嫣嫣正恨恨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幾乎冒出了火來。

  「啊……」隨便十分的困惑,不知為何嫣嫣如此表情。

  緊張之下,隨便顫顫的手端起了杯子,準備喝水。

  「你今天會死在這裡。」嫣嫣淡淡的說。

  「噗——」的一聲,隨便口中的水噴了出來,嗆的他咳嗽了起來。

  噴出的水,打濕了她的前襟,渲染出了一片濕跡。

  如此唐突佳人,隨便大為驚恐,連忙拿手絹去擦,但是,他剛一擦,才意識到不對——自己怎麼能擦一個女子的胸部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隻白淨的尖手,已經抓住了他拿著擦胸抹布的手腕。

  然後,隨便聽到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這輩子最恨兩種東西:一是色鬼,另一件……就是侮辱詩歌。」

  「我……」隨便一臉迷茫,不知道她為何變的如此憤怒,而且,他也不知道,她為何對自己說出這番話。

  「今天,你兩樣全占了!」此時的嫣嫣,已經全身都燃燒著怒火,亂發飛揚,如同一個憤怒的魔女一般。

  因為痛恨,隨便幾乎可以看到她的尖牙撕裂。

  強烈的殺氣襲來,讓隨便感覺到心驚膽戰,一種極度的恐懼從心中升起。

  「我……我……沒……」隨便嚇的聳在那裡,戰戰兢兢的解釋。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便感覺眼前人影一晃,一隻帶著尖利指甲的手,向著自己迎面抓來……

  他甚至能看見,那銳利的指甲尖上,閃動著的刺眼光芒,已經直逼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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