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節 風流,從此與帶孩的我無緣


  雙世山上的電擊,爽爽的,麻麻的,把隨便電的眼翻舌吐,靈魂出竅,屎尿失禁。思兔閱讀

  這一電,也把隨便給電的覺悟,讓他終於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有「拿小命報恩」的想法了。

  只能抱著孩子,乖乖的、老老實實過日子。

  隨便帶著孩子,頹然回到了獨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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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碰到了獨孤千雪和梅與飛正在議事,見到渾身焦黑的隨便,還抱著一個孩子回來,十分的好奇。

  「你怎麼抱了一個孩子?」梅與飛好奇的問。

  「我兒子。」隨便一臉木然,直勾勾的走著,如機器人一般。

  獨孤千雪和梅與飛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叫什麼名字?」獨孤千雪問道。

  「我兒子。」隨便依舊木呆呆的,直直的向前走。

  「他媽媽是誰?」梅與飛追問。

  「我兒子。」隨便嘴一張一合,卻只有這兩句話,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台行走的機器。

  他直直的走著,走到了牆邊,面對牆壁,還是一直走,撞到了牆上,如同一台壞掉的機器,「咚」、「咚」、「咚」頭撞到牆上,彈回來,還繼續直著頭前行,不知回頭。

  口中還「我兒子」「我兒子」「我兒子」……如故障機器一般重複的念叨。

  「隨大哥他怎麼了?」梅與飛十分的震驚。

  「他這應該是愛情事故應激反應並發大腦缺氧智力不足綜合症,許多人遭受了愛情悲虐血虐都會產生這種症狀,而隨兄又比那些人多了個孩子,虐的更深,經歷更慘,所以症狀更重一些……」獨孤千雪的眼中充滿了憂色。

  「那怎麼辦?」梅與飛焦慮的問。

  「我曾經學習過一種治療心病的秘法,叫無證催眠術,大概可以治療一下。」獨孤千雪介紹道。

  「無證催眠術?」嫣嫣聽起來,有種無證行醫的感覺,心中有些懸,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下了。

  於是,獨孤千雪找了個石頭,用線繫著,如鐘擺一般在隨便面前晃悠,然後在用低沉的語氣,緩緩的催眠道:「我大爺我大爺我大爺我大爺……」

  隨便神色木然,看著獨孤千雪手中搖晃的石頭,半天沒有反應。

  梅與飛有些奇怪,又看了看獨孤千雪,卻看到他的眼神有些迷茫,還出現了螺旋紋,似乎有些不對勁……

  梅與飛試探著了一句:「獨孤兄?」

  獨孤千雪的臉,現在也變成了木然的狀態,回應了一句:「我大爺。」

  「你怎麼了?」梅與飛頓時慌了。

  獨孤千雪木然聽著梅與飛的話,告訴她:「我大爺。」

  梅與飛傻眼了,她終於明白——獨孤千雪沒把隨便給催眠,倒是把自己給催眠了。

  這無證催眠術……「無證」,的確不靠譜啊。

  梅與飛連忙打掉了獨孤千雪手中的小石頭,然後「啪」「啪」給了他兩耳光。

  打的獨孤千雪痛的直喊——「痛死我大爺啦!」

  不過,這一招果然有效,過了一會兒,獨孤千雪的眼神漸漸清明,慢慢恢復了神志。

  「我剛才怎麼了?」獨孤千雪捂著紅腫的臉,困惑的問梅與飛。

  梅與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沒好氣的說:「你還是考一個正規的催眠證吧。」

  獨孤千雪沒有氣餒,繼續對隨便施行了催眠術。

  不過,這一次卻挺有效的,

  雖然隨便依舊頭頂著牆,兩腿卻繼續向前走,如同上了發條不知回頭的機器一般,但是他空洞的兩眼,漸漸出現了螺旋紋,似乎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

  「我是誰」獨孤千雪試著問。

  「我大爺」隨便頭撞著牆,木然說道。

  「她是誰?」獨孤千雪指了指梅與飛。

  「我大爺。」隨便如錄音機一般重複。

  「你懷中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獨孤千雪又試探問道。

  這時,隨便突然微微眼睛一轉,告訴獨孤千雪——

  「你大爺。」

  梅與飛一愣。

  獨孤千雪一噎。

  隨便眨巴了眨巴眼睛,他終於有些恢復了神智——催眠成功了!

  關於這個孩子的來歷,因為不願提及傷心事,隨便怎麼也不肯說。

  思來想去,獨孤千雪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掏出了「江湖風流榜」的指數玉簡。

  梅與飛也湊了過來,一看風流指數,如今的隨便,已經成了負數。

  「這是什麼意思?」梅與飛不解為何為負數。

  「因為有個孩子拖累,隨兄的風流指數已經大損了。」獨孤千雪解釋道。

  「這說明什麼?」梅與飛依舊不解。

  「這說明兩點,一是說明隨兄的這個孩子,十有八九是親生的。」獨孤千雪繼續解釋。

  「是嗎?」雖然提前有思想準備,但是得知真相,梅與飛還是有些震驚。

  獨孤千雪嘆了一口氣,繼續解釋:「二是說明隨兄從此與『風流』二字絕緣,不但孩子親媽不認他,連給孩子找個後媽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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