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節 總是在剎那間,有一些了解
不想提起這個功法?
隨便一聽,心中一沉。思兔閱讀
「師父這是何故?」隨便問道。
廣場長老嘆了一口氣:「因為,一提起這個功法,我就想起了我的好友,回頭長老的師弟——是岸長老,他本悟性最佳,卻因心性不堅,重墮於紅塵之中,實在可惜……」
「是岸長老?」隨便明白了,是那位是岸大師。
隨便想勸,卻又不知從何勸起,就在為難之時,突然靈機一動,轉移廣場的注意力。
他找了個紙張,折了折,折成眼鏡的形狀,然後塗抹弄黑,便做成了一個紙質的墨鏡,雖然不能透明,但戴上之後,卻真的氣質酷帥。
「師傅,您愛舞蹈,戴上這個,更加炫酷。」隨便恭恭敬敬的,把紙墨鏡雙手呈上。
「是麼?」廣場長老看到了紙墨鏡,果然心情大好,立刻迫不及待的就戴上了。
白眉白鬍鬚的廣場長老,戴上紙墨鏡之後,果然有幾分老年搖滾的風範。
他自己也頗為高興,身子舞蹈動作般的轉了一圈,然後問大家:「夠炫酷麼?」
一旁眾僧人弟子紛紛附和:「炫酷,炫酷!」
「呵呵呵……」廣場長老立刻又得意了起來,激賞的拍了拍隨便的肩膀,「有心了!」
戴上了這個紙墨鏡,廣場長老心情大好,便向隨便介紹起來:「這少林飛彈腿,其實以前我有個徒弟也練過……」
「哦?」隨便瞪大眼睛看著廣場長老,他此行,就是為了這個線索。
而廣場長老戴著這個墨鏡,兩眼一抹黑,什麼也看不見。
「那個徒弟啊……」廣場長老正走著說著,突然,眼睛看不見路,只聽「咚——」的一聲,他的頭一下撞到了柱子,被彈的屁股著地,摔了個結實。
這一撞,廣場長老被撞的有些頭昏眼花。
隨便連忙攙扶,卻被廣場長老推開拒絕了:「沒事,為師練過鐵頭功。」
說完,廣場長老晃晃悠悠站了起來,然後跌跌撞撞向前走去。
「真沒事?」隨便有些不放心。
「沒……沒事。」廣場長老笑了笑,紙墨鏡也撞爛了,歪到一邊掛在鼻子上,頭上慢慢流下了血來。
鐵頭功?
隨便卻有些不放心。
接著,又是「咚」、「咚」幾聲,廣場長老腦袋又撞到了幾棵樹。
然後,廣場長老歪歪倒倒的向前走了走,但是,沒走幾步,便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病屋中。
隨便一直守護在廣場長老身邊。
過了好久,廣場長老才緩緩睜開眼睛,頭扎繃帶的廣場長老看著隨便,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這下,你總該知道為師為何不願教你少林飛彈腿了嗎?」
「啊?」隨便不解。
廣場長老扶了扶頭上的傷,緩緩說道:「因為你命中克師那!」
「命中克師?」隨便更是不解了。
「萬一你學了少林飛彈腿後,從空中落下來,砸到了為師……恐怕就送為師去往西天極樂世界了。」廣場長老說道。
「那……您以前不也教過一個徒弟此功法嗎?」隨便連忙把話題引到了線索上。
「那位徒弟?」廣場長老怔怔的看著隨便,陷入了深思,「看到了你猥瑣的氣質,我就想起他了……」
「怎麼,他也猥瑣的模樣?做事鬼鬼祟祟的?」隨便一驚,以為是重要線索,連忙問道。
「不,我想起他,是因為他與你恰恰相反,他相貌一臉正氣,一看就是個正派人!」廣場長老回憶說道。
「啊?」隨便意外。
「那位弟子叫小幽,他渾身充滿了正能量,也熱愛善良美好的東西,平時最愛聽就是清流的除惡揚善故事,簡直正義感爆棚,唱歌都是慷慨激昂的,連撒的尿都帶著一股正義的衝勁……」想起了那位徒弟,廣場長老的眼中滿是欣賞的神色。
「不是吧……萬一他是裝出來的呢?」隨便還是有些懷疑,試探著問道。
「不,」廣場長老搖了搖頭,解釋道,「武功要帶正能量,才能把握節奏感;心中帶著正氣,才能有興奮感;對生活要有熱情,撒尿才有衝擊力;我相信小幽,就是因為他那節奏感興奮感衝擊力都是一流的!」
「這……也行?」隨便一點也不相信,不相信真能通過節奏感興奮感來判斷一個人?
電視中,那些變態的壞人整天處於興奮狀態,作惡癲狂的時候跳舞比舞王還好,難道就是一個好人了?
但是,廣場長老卻繼續著自己的論述。
「所以,無論做什麼,方式並無善惡,只要服務於藝術的目的就是對的。而且……」廣場長老介紹,「為師之所以相信他,還有,是因為眾多弟子之中,只有他,才能夠做出那個高難度動作——正義之屈!」
「正義之屈?」隨便十分的意外。
「是的,只有心中真正純潔,真正滿懷正義和正能量,才能標準的做出那個動作!」廣場長老眼望遠方,眼神閃閃發亮,堅定的說道。
隨便十分的好奇。
看出了隨便對這個動作感興趣,也是有心賣弄,於是,廣場長老為隨便掩飾了一番這個動作,只見他頭扎繃帶,半蹲在地,昂首挺胸,一手握拳高舉,一手收拳在胸,似乎要前進一飛沖天的姿態。
這……
隨便看著這動作,呆了。
這動作,不就是電影中超人飛天的那個標誌動作麼?
這也叫「高難度」?
就憑這個動作就能看出一個人心懷正義?
假的吧!
「我也行啊!」隨便不服氣,也擺出了這個姿態。
「但是,這樣你就不行了吧?」廣場長老擺出「正義之屈」的姿勢,雙腿一彈,「呼——」的一聲,便如超人一般飛起了。
「這……」隨便看著廣場長老的飛行軌跡,聳了聳肩,搖了搖頭,「好吧,我相信你了,也相信那個小幽了……」
隨便搖了搖頭,他相信那個小幽應該是那種一根筋且正義感爆棚的人了,這種人怎麼可能去殺害揚州知府?
隨便知道,這條線索,在這裡應該沒有必要查下去了。
不過,隨便現在要的向外走去,接下來,恐怕也要去幫廣場長老喊一個人了。
在隨便的身後,只聽「砰——」的一聲,然後「哎呀——」一聲慘叫,廣場長老的頭撞到了天花板上……
而隨便呢,則是徑直向著醫生房間走去,他去喊骨科醫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