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節 教主令,可以治好隨便的「妻管嚴」
晚上的時候,隨便、嫣嫣與獨孤千雪、梅與飛共同聚餐,熟識了之後,氣氛也熱絡了起來。
話題很快就轉移到了案件之上。
「可能,我知道那天的東西是什麼吧……」獨孤千雪告訴眾人。
「什麼?」眾人驚訝。
獨孤千雪嘆了一口氣,然後回到房中,便取來了一個包裹。
「那天,小幽的確交給了我一些東西,我只是感覺非同尋常,一直不敢拿出來……」獨孤千雪慢慢打開了包裹。
眾人一看,裡面是一個令牌和一個文書模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呀?」隨便看著兩個東西,有些不解。
「看材質,好像是大內的東西……」梅與飛拿起了文書,看了看。
隨便也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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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文書上都是沒有見過的扭曲文字,他們不認識。
但是,嫣嫣看到了這兩樣東西,卻是渾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著它們,聲音顫顫的:「教主令和《遺詔》!」
梅與飛聽說過這些東西,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而隨便則是一臉的迷茫:「什麼令?什麼詔?」
「教主令和《遺詔》是本教聖物,一直由教主攜帶,後來教主遭遇不測……」說到這裡,嫣嫣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隨便。
「看我做什麼?」隨便不解。
嫣嫣沒有搭理他,繼續說道:「於是,我們在分頭轉移的時候,聖物不慎被揚州知府查扣,再後來便下落不明了……沒想到竟然落到了獨孤公子這裡!」
嫣嫣十分的意外。
「這些的確是非同尋常的寶貝,知府擁有其中的一樣,就值得要他的命了,兩樣東西都在他手上,任是誰也保不住他的命了。」梅與飛感慨道。
「其實,那個知府膽小,也知道此物非同小可,因此急於撇清關係,希望能歸還給聖教。」嫣嫣又介紹道。
「什麼?」隨便他們驚訝。
「當時,我師父已經與知府建立了聯繫,知府知道這兩樣東西會給他添麻煩,所以他也答應歸還。但是後來還沒有來得及歸還,知府就突然遇刺了,然後東西也下落不明了……」嫣嫣告訴他們。
「哦……我明白了……」隨便點了點頭,這一下,他對案件有了更全面的認識。
「卻沒想到……竟然被教中的自己人給劫了!若我抓到了嫌兇,一定將他扒皮抽筋、碎屍萬段!」嫣嫣恨的銀牙緊咬。
聽到嫣嫣口中說出如此狠毒的話,隨便嚇的一縮脖子,連嬌小美麗的嫣嫣都有如此兇狠的一面,看來,魔教中的人物都是不好惹哇。
隨便連忙岔開了話題:「這兩樣東西應該都是一些象徵性的紀念意義吧,為什麼爭奪的這麼厲害?」
隨便看著這兩樣東西,都是普普通通的模樣,不明白其中的厲害之處?
「紀念意義?」嫣嫣冷笑一聲。
隨後,嫣嫣小心翼翼的攤開了那本文書,然後介紹道:「這是《建文帝遺詔》的上卷,本來共有三卷,記錄的是本教的一個重要秘密,並蘊含至上功法,若是將三卷功法全部學成,那就是天下無敵的人物了。」
「這麼厲害,那你們教中的人不就人人天下無敵了?」隨便驚道。
「哪有這麼簡單……」嫣嫣搖了搖頭。
「為何?」隨便追問。
「《遺詔》共分三卷,其中下卷早已遺失,所以至今無人可完全修煉成功。」嫣嫣說道,「同時,《遺詔》是用特殊密語寫成,只有經過本教幾位精通教義的幾位頂尖人士翻譯,或是特殊血脈的人物才能看懂。饒是如此,由於其中內容過於艱澀,本教教主集全教之力,才勉強掌握上卷和中卷的大意,也並未精通呢。而且,修煉此功的時候,兇險異常,教主就是在修煉中卷的時候,被……因故經脈受損的……」
說到這裡,嫣嫣又看了隨便一眼。
「這麼難啊……你千萬別練那!」隨便卻不知嫣嫣的意思,而是有些震驚。
聽到隨便的話,嫣嫣心中一暖。
「你以為絕世武功都是那麼容易練成的?」梅與飛白了隨便一眼。
「我是不可以修煉的……」嫣嫣繼續說道,「《遺詔》武功,神通非凡,教中律法規定,只有教主可以修煉,其他人若敢偷練,便與叛教無異!」
眾人明白了。
「那這個又有什麼厲害的?」隨便拿起了那個令牌,上面流動著暗金色的光芒,卻質地非常堅硬,不是純金打造,不知是何材質製成。隨便一拿到令牌,便心念一動,感覺似乎精神與令牌建立了一種奇特的連接一般。令牌放下,那種連接便又斷了,十分的神奇。
嫣嫣卻有些敬畏,遠遠看著令,告訴隨便:「這是聖物教主令,你不要動。這聖物十分的可怕,此令一出,神明自現,教眾莫不臣服。」
「臣服?哈哈哈……哪能有這麼邪乎?我拿著它讓你下跪,難道你就下跪嗎?」隨便卻不以為意,調笑著說道,說完,他還開玩笑的拿著令牌。
誰知,聽到了隨便的話,見到了令牌,嫣嫣真的如著了魔一般,竟然就按照隨便的命令,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緩緩跪下了。
「我去!」
沒想到,這個令牌竟然真的,隨便驚呆了。
然後,隨便想到了什麼,拿著令牌對梅與飛令道:「你也跪下!」
「滾!」梅與飛瞪了隨便一眼。
看來令牌對魔教以外的人不起作用。
這時,嫣嫣也從剛才的指令中恢復了過來。
「你找死!」嫣嫣知道自己被隨便戲耍了,又羞又惱,一步向前,便要上前去追打隨便,
隨便嚇的一哆嗦,連忙把手又抓起了令牌。
「啊——」嫣嫣一見隨便拿著令牌了,立即停住了,竟然不敢再向前一步。
沒想到,這小小令牌,竟然有如此可怕的作用,眾人十分的震驚。
有了這個小小令牌,就可以控制整個魔教!
眾人也感覺到這個令牌的危險。
「不過,聖教中的人,若是練過了《遺詔》的功法,便可免疫教主令的控制。」嫣嫣解釋道。
隨便他們一聽,也是,不然的話,若是普通人隨意拿著教主令來指揮,卻無人可制止,那魔教豈不大亂了。
「究竟是什麼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覬覦教中聖物?」梅與飛陷入了深思。
隨便思考,開始有了一些結論:「刺殺知府,劫取聖物的過程中,有人負責刺殺,有人負責接應,分工明確,人員專業,看來整個過程是有著嚴密的組織,不是衝動犯罪。」
「對,應該是提前進了仔細的謀劃。」梅與飛點了點頭。
「兇手的武功很高,以魔教的分封慣例,此人在教中應該有一些地位,很有可能是個堂主。但是在一些現場,卻還要聽命於幕後主使,看來,這個幕後主使地位十分的高。」隨便繼續推斷。
「那應該是核心階層了。」梅與飛贊同。
「以你的了解,這幕後主使估計會是什麼樣的人?」隨便問嫣嫣。
「若是照你這麼說……揚州是魔教的重要據點,在這裡的堂主,都不是一般高層能夠指揮動的,能夠指揮堂主的人,若無教主令的話,估計只有三人!」嫣嫣回憶說道。
「哪三個人?」隨便追問。
「就是教主、右護法和我師父!」嫣嫣說道。
「哦?」隨便頓時來了精神,範圍縮小,案件的進展讓他感覺到了興奮。
「但是……教主當時受傷了,轉移去了平南,不可能來做這個事情。」嫣嫣首先否定了教主。
隨便點了點頭:「這個幕後主使當時是在現場的。」
「而右護法,當時護送教主離開,應該也不在揚州吧。」嫣嫣又推測道。
「繼續。」隨便示意道。
「所以,剩下的,就是……」嫣嫣想到了這個結論,有些不敢相信。
「你師父?」隨便也十分的意外。
但隨即,嫣嫣便否定了隨便的推測:「那更不可能了!」
「為何?」隨便追問。
「那天晚上,我們在會見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所以一直在一起,他不可能有機會去作案的!」嫣嫣告訴隨便。
「三個人都不可能?」梅與飛也有些意外,「難道我們的推測是錯的?另有他人?」
眾人看向了隨便。
隨便低頭陷入了沉思。
半天,他才緩緩抬起了頭,似乎有了主意:「我們可以確認一下……」
「怎麼確認?」梅與飛問道。
「你還記得河邊現場,那些痕跡嗎?」隨便提示梅與飛。
梅與飛點了點頭。
然後,隨便指了指嫣嫣:「她一定有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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