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節 每個男人,都是一本故事
他們繼續向著那個地方行進。思兔sto55.com
「那個什麼紫彌羅,你在揚州見過幾戶人家種過?」隨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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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戶。」梅與飛回憶道,「當時,因為一樁案子,我去追查一個嫌疑人時見過的,因為那種花比較特別,所以有些有些印象。」
「那個嫌疑人是誰?」隨便感覺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連忙追問。
「我也不知道……」梅與飛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我帶著幾個捕快到那裡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被遺棄了,嫌疑人也早已不見。只是因為是一樁盜墓案,不是多大的案子,所以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那個地方並不遠,但是比較偏僻,座落在揚州城外一座荒山的後面。
隨便和獨孤千雪跟著梅與飛翻過荒山,走沒多遠,便看到山的深處,有一個院落。
他們繼續向前走,來到了那座院落旁,才發現,這個院落早已經被遺棄了,大門緊鎖,院牆上、屋檐上布滿了雜草,牆面都已腐蝕斑駁,露出了青色的牆磚。推開歪朽的大門,驚起院中的野鳥亂飛。
此時,院中也是長草深沒,不過,房屋已經被燒毀了,只留下四周的殘牆,還有焦黑的支架支撐在那裡。
看著那一片焦荒,隨便能猜到,一定是其中的人臨走的時候為銷毀證物,把房屋也給燒毀了。
而院落中,由於這麼多年過去無人打理,院中花園裡早已被雜草占盡,至於那紫彌羅花,在花園中也只有零星的幾朵存在。
隨便低下頭,仔細看了看那紫彌羅花,的確與命案現場見過的花一致。
看來的確是重要的線索!
隨便在院中繼續搜尋,因為時間久遠,再加上曾經嫌犯的刻意銷毀,因此院中並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不過,隨便卻在一片荒草覆蓋的石板地上,發現了幾道刀痕。
這幾道刀痕應該是嫌犯練武時留下的,深深淺淺,寬窄不一。隨便仔細的觀察著刀痕的形狀和深淺,並用手仔細的摸了摸,然後,點了點頭。
「應該是……笑哈哈!」隨便告訴梅與飛和獨孤千雪。
獨孤千雪看了看梅與飛,梅與飛則很是驚訝:「你怎麼知道此人與嫌犯是同一人?」
「什麼?」獨孤千雪十分的驚訝,也十分的驚喜。
「這個嫌兇的刀法比較獨特,一刀過後,還有兩道細微銳利的刀風,在這裡也可以見到。」隨便指著刀痕旁邊的幾道細小痕跡說道。
梅與飛仔細辨認了辨認那些刀痕,的確如此,她不由得欽佩的對著隨便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他們在院子中又搜尋了一番,再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後,隨便帶著他們到了那片被燒毀的房屋廢墟查看。
但是,屋子中的東西應該提前就被轉移了,剩下的也被燒毀了,亂草在灰堆中瘋長,視野遮蔽,很難找到線索。
「普通的盜墓賊……怎麼會空氣?」隨便看著一片焦荒,疑惑的說道。
「如此謹慎,如此縝密,的確可疑啊!」梅與飛聽了隨便的話,點了點頭。
隨便拿了根小棍,一邊撥拉著亂草,一邊尋找著,好一會兒,終於在那堆灰燼中,發現了一個東西,是一個遺棄的硯台,雖然因為大火灼燒有些開裂,但是依舊保持完整。
隨便拭去上面的黑灰,只見硯台上還刻著字體——「通明化悟,迷途皈依」,隨便眉頭微微皺了皺。
「硯體稜角圓融,看來……科學文化新一代。」隨便拎著硯體,邊觀察邊說道。
「應該是經常使用硯體,經常練習,說明此人是有些內涵的。」梅與飛明白隨便的意思。
「通覺化悟……這樣的詞,好像是……善哉善哉啊。」隨便說道。
「好像是禪語……」梅與飛也推測道,「有可能是和尚,也有可能是信佛之人。」
此處已是一片廢墟,難以進一步發現其他東西,隨便於是決定從其他方面尋找線索。
「這個人當時犯的什麼案子?」隨便問道。
「盜墓呀,我曾經告訴過你的。」梅與飛說道。
「盜的什麼墓?」隨便追問。
「好像是……一個叫『獨孤復』的人的墓。本來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竊案,結果,不知惹上什麼勢力了,這個案子被上面追查的很緊,所以我們六扇門也介入了,一直深入查辦了下來……」梅與飛介紹道,「可惜,最終還是變成了一樁懸案。」
「獨孤復?」隨便聽到這個名字,看了看獨孤千雪,「是不是跟你有親戚?」
獨孤千雪也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特別,仔細回想了想半天,驚道:「他好像是我在這個世界的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