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節 這樣的嚴刑逼供,請給我多來點,我扛的住!


  不知過了多久。思兔閱讀520官網

  隨便漸漸甦醒了過來,慢慢睜開了眼睛,沉睡太久,雙眼模糊,只看到一片朦朧,身邊一陣一陣的濃香,是女子的香味,從這香味可以推測出,這位女子一定很嫵媚,很誘人,僅僅是這香味,便讓人沉迷陶醉了。

  

  隨便又閉上了眼睛,沉浸入這令人痴迷的香氛中。

  「醒了呀……帥哥?」甜軟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那個女人似乎發現了隨便的舉動。

  聽到女子的話,隨便心中一顫。

  帥哥?

  有人居然喊自己帥哥?

  看來,美麗的確需要發掘,終於有人欣賞我的美啦!

  隨便內心一陣激動,甚至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眼前出現了一張嫵媚俏麗的面孔——是白魅女。

  此刻,白魅女正好奇的打量著隨便的臉,在仔細觀察,似乎想要發現什麼。白魅女貼的很近,隨便可以看到她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她的呼吸中自然帶著一種誘人的香氣,噴在隨便的臉上,暖暖的,痒痒的,卻給人一種很愉悅的舒適感覺。

  但是,此刻的隨便,經歷過了林中的「耳光毒打」,此刻心中滿是恐懼。

  隨便猛一下子坐了起來,連退幾步,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可怕的女子,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不要害怕麼,小帥哥,我平時很尊重男性的……」白魅女見到隨便的舉動,輕輕笑了笑。

  聽到了白魅女的話,又見她的確似乎沒有什麼危險舉動,隨便心中稍稍安定。

  這時,隨便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柔軟的粉紅大床上,身處在一間布置精緻的房間裡,房間內梁木雕刻精細,窗淨欞巧,四角還擺放著花草、精瓷花瓶等裝飾,仿佛是一間客房一般。只不過,與一般客房不同,這裡牆上掛的、花瓶身上畫的不是山水鳥蟲或書法之類的雅致內容,而是一副副男女赤裸暴露、姿態各異的春/宮畫。

  與白魅女獨處一室,看到了這裡不加掩飾的展示男女情愛畫面,隨便頓時感覺有些害羞,一時臉漲的通紅。

  隨便扭過了臉去,看到了一旁的白魅女時,他登時呆住了。

  這時的白魅女,正躺在隨便的身邊,一手托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此時的白魅女,穿著十分的清涼暴露。她外披薄薄輕紗,內里只有一件寸布遮掩的連體紅絲褻衣,兩根細細的吊帶懸在身上,仿佛一不小心都會斷開一般。但這小小的紅綢,怎能裹得住她豐滿的身材,被擠得鼓鼓漲漲的,眼看就要漲裂欲出。風吹薄紗,一角撩動,露出了大片的誘人雪白,把隨便給看呆了。

  除了那片薄紗,還有那侷促的幾片紅綢勉強掩身,她就再不著他物。

  白魅女雪白的長腿交叉躺在那裡,似在看著隨便,卻更像是在展示自己一般,躺在床上,橫陳在隨便的眼前,

  如此性感誘人的大美女,如此的誘惑,未經世事的隨便哪能經受的住?

  此刻的隨便,見此情景,大腦一片空白,竟然渾身發顫,幾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帥哥……」白魅女兩個長長的手指,挑起了隨便的下巴,就像一位霸道的男人,在調戲一位小女子一般,「怎麼變帥了?難道一開始是易容術?」

  隨便呆呆的躺在那裡,眼睛死死瞪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大腦失智,滿臉通紅,渾身發顫,一動也動不了。

  見到隨便侷促的樣子,白魅女笑了笑,輕甩了一下頭髮,她的媚眼半睜半閉,頭髮隨意的落下,半遮掩著她美麗的面孔,更給人一種慵懶的風情。

  也許,這個姿勢問話不方面,白魅女慢慢站了起來,短小的褻衣短褲下,是一條修長白淨的長腿。她一扭一扭,繞過了大床,來到隨便的另一面,半蹲下來,好奇的看著隨便,繼續問話。

  「你竟然是玉樹門的掌門哦……」白魅女拿著隨便戴玉扳指的手問道。

  手被白魅女握住,隨便頓時一顫,本能的想要抽開,但是白魅女的長手軟軟的,暖暖的,隨便的內心,又有些不捨得抽出手來,情願這樣一直被她握著。

  可惜,白魅女看罷隨便的戒指,便把他的手放下了,隨便的手一空,那份暖意陡然消失了,讓他的心中竟然有些失落。

  「看來,拿住了你,本座今日真的是撿到了個寶貝哦。能夠享用玉樹門掌門,那些姐妹們一定會羨慕壞的……」白魅女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然後,白魅女便坐到了隨便的身旁。

  「你們在那裡,是要做什麼呀?」白魅女問道。

  聽到白魅女的話,隨便頓時警惕起來,但是又不捨得拒絕,問道:「我能不能不知道?」

  「不知道?」白魅女眉頭一皺,舉起了手,隨便以為又要打他,嚇的眼睛一閉。

  但是,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隨便偷偷的睜開眼睛,卻見白魅女站在那裡,正在解開褻衣吊帶的扣子。

  「你要做什麼?」躺在床上的隨便。

  「我呀……」白魅女笑盈盈的蹲了下來。

  她這一蹲,褻衣的短褲緊縮趔開,性感的大腿如雪白玉筍一般,一下子爆了出來,白晃晃的,照的隨便眼睛一花,一陣呼吸緊促。

  隨便扭開了臉,但是,那美腿的圖像,卻在始終在他的腦海中晃來晃去,揮之不去,特別是那勻稱的肌肉,恰到好處的線條,仿佛如精緻玉雕而出,讓他情不自禁的產生了幾分迷戀。

  隨便感覺要窒息了一般。

  「你還是不說麼?」白魅女手拉著褻衣的吊帶,蹲在床邊,笑著問隨便。

  「不說。」隨便寧死不屈。

  隨便眉頭緊皺,一臉堅定,等待著即將迎來的酷刑。

  「那這樣呢……」白魅女卻沒有動手打他,而是將拉吊帶的手鬆了松,褻衣微微泛起了一角,無意中露出了胸前雪白的圓弧,若遮若掩,引人無限遐想。

  隨便眼睛直了。

  「你說不說呀?」白魅女的聲音嗲嗲的,輕咬嘴唇,眨巴著可憐楚楚的眼神,對著隨便撒嬌。

  此情此情,隨便頓時「酥」了

  「我……」隨便直直的眼神,咽了一把口水,「能不能不說……」

  聽到隨便的話,白魅女的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一笑。

  「你好壞,欺負人家……」白魅女的聲音更加甜膩了,似乎央求一般的扭動著肩膀。

  如此撒嬌,鋼鐵直男隨便怎麼受得了?

  然後,白魅女帶著甜甜的不滿聲,仿佛討價還價一般,手中的吊帶又鬆了送,左邊的褻衣半露半掛,雪白的肩膀露了更多出來。

  「噗——」隨便鼻血流了出來。

  雖然什麼也沒有暴露出來,只是看到了更多的雪白肌膚,卻更加引人遐想萬分,隨便已經控制不住了。

  「我……我是來查案的……」隨便頭腦發脹,眼睛發直,已經控制不住,張嘴就說了出來。

  「查什麼案?」白魅女皺了皺眉頭,繼續追問。

  「我……」隨便有些回過神來了,語氣有些遲疑。

  「不說?」白魅女臉一冷,立刻把褻衣給拉上了,衣服嚴絲合縫,包裹了嚴實,什麼也看不見了。

  「不要——」誘人景象突然消失,隨便想受了沉重打擊,幾乎急的跳腳,連忙告訴她,「我是來查知府遇刺案的!」

  「哦……原來是這樣……」白魅女點了點頭,明白了,於是,她拉吊帶的手又鬆了送。

  隨便期盼的景象又回到了眼前,雖然自始至終多露出了些美麗的肩膀,但是他已經很滿足了。

  「你查到了什麼?」白魅女繼續問道。

  此時的隨便,色迷心竅,滿腦子都是那白花花的肌膚,心智已經被徹底摧毀了,生怕白魅女再收回吊帶,連忙答道:「查到了兇手的一些蹤跡……」

  白魅女十分的好奇:「是什麼……」

  但是,沒等白魅女發問,隨便已經說出:「我們在命案現場查到了一些蹤跡應該是買兇殺人的仇殺然後根據線索查到了一間廢棄的屋子屋子已經被燒了從裡面的東西可以看出也許兇手是個和尚目前能夠知道的線索就這麼多了……」

  隨便把知道的線索全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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