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節 隨便就是那樣的
那些天裡,一直沒有隨便的消息,獨孤千雪和梅與飛快急壞了,梅與飛已經通令六扇門江南各分部,仔細搜尋隨便的下落,而獨孤千雪也是動用各種關係,尋找隨便的下落……
那幾天,尋找隨便的懸賞告示,也如飛雪一般,貼的揚州滿城皆是。思兔閱讀sto55.com
奈何幽隱門乃是一神秘低調的殺手組織,江湖對其知之甚少,其眾均是行蹤詭秘之輩,如此大陣仗的搜尋,卻依舊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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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因為懸賞告示的關係,有不少人帶著一些名叫「隨便」的人前來領賞,也有一些人帶著一些名字「隨便叫」的人前來領賞。其中有好心幫忙的,帶著長的像隨便的人前來;有碰運氣的,帶著莫名其妙的人前來認領;甚至還有那些被貪圖賞金的人,帶著不三不四的人前來;甚至,還有的人,牽著狗,牽著豬,前來認領……
獨孤千雪被這些人一遍一遍的騷擾,每次帶著希望引見,卻又帶著失望把人趕走,真是不堪其擾,心裡也是一肚子的火。
就在這個時候,下人來報,說是有位老者,帶著一位非常像隨便的人前來。
非常像?獨孤千雪一聽,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還是決定見一見。
於是,下人便連忙把那人帶了上來,
一看到老人身後的人,獨孤千雪一驚,這不是隨便是誰?
只是此時的隨便,正怯生生的躲在老人的後面,仿佛很害怕似的。
「隨兄!」獨孤千雪心中萬分激動,立刻迎了上去,便要擁抱。
誰知,隨便見到獨孤千雪前來,卻十分恐懼似的,一個勁的向後躲
獨孤千雪來到他的面前,仿佛受到了十分的驚嚇,蹦跳著向後躲去。
若不是一根繩拴著,他可能就要跑開了。
「這是……」獨孤千雪十分的奇怪,不知為何如此舉動,然後,他試探著對隨便說,「隨兄,是我啊……」
哪知,隨便聽到這話,反而對獨孤千雪呲牙,仿佛是在威脅一般。
見此情景,獨孤千雪十分的驚訝。
而且,獨孤千雪看到,一根繩子,一頭連在隨便的脖子上,另一頭拉在老者的手上。
「你這是……」獨孤千雪萬分的驚異。
「老夫是怕他跑了。」老人說道。
「怕他跑了?」獨孤千雪不解。
「平時不給吃的就跑,吃還只吃香蕉、蘋果什麼的,挺難伺候……」老人說。
「不吃肉麼?」獨孤千雪更是好奇。
「似乎不愛吃肉。」老人說道。
「他……怎麼變的跟猴似的?」獨孤千雪十分的奇怪。
「這就是一隻猴!」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原來是梅與飛來了。
「什麼?」獨孤千雪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沒看出來嗎,這就是一隻剃了毛的猴子。」
這時,獨孤千雪才觀察到,這個「人」,長的似乎有些特別,要比隨便瘦小許多,而且呆在那裡,不停的抓耳撓腮,頭眼亂轉,似乎十分的躁動——果然是「猴模猴樣」,就是一隻被人剃了毛的猴子。
連猴子都敢來冒充隨便……
獨孤千雪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滾!」獨孤千雪怒罵道。
獨孤千雪的這一喝罵,讓那個老人一震。
但是,他還有些不服氣。
「告示不就是他麼?」老人連忙爭辯,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是尋找隨便的那個告示,上面的畫像。
老人拿著皺巴巴的紙,比在猴子的臉旁,
「怎麼?不像麼?老夫專門給它剃了毛那!」老人解釋道。
「趕緊出去,趕緊出去……」獨孤千雪又氣又怒,揮了揮手。
下人前來,要拉老人走,可是老人不服氣,
下人連忙連拉帶拽,把老人給拖走了,
「它明明長的一模一樣……」
「明明是一樣的,誰看都一樣……」
「賞金呢,賞金,你這麼樣的大戶人家,怎麼還想賴帳麼……」
「賴帳……」
送走那人,半天了,獨孤千雪還是氣憤難平。
「老人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梅與飛卻似乎受到了啟發。
獨孤千雪抬起頭看了看她。
「我覺得呀,隨便跟那個猴子……」梅與飛仔細想了想,「長的的確挺像的!會不會有某種血緣關係?」
獨孤千雪皺了皺眉頭。
「畢竟……大主角什麼的,總是會有些奇遇,或者來歷不明的血統,比如什麼龍族呀、鳳族呀……若是猴族……也未嘗不可吧。」梅與飛已經有些想入非非了。
獨孤千雪無語。
「我們要不要去樹林的猴群中搜索一番?說不定能夠尋找到隨便兄弟的下落……」梅與飛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
獨孤千雪不想再說話。
就在這時,家丁慌慌張張的來報。
「又有隨便爺的消息了……」家丁說道。
「什麼?」獨孤千雪抬了抬眼皮。
「有個人,自稱知道隨便爺的下落。」家丁介紹道。
「你問他到底知道什麼?」獨孤千雪有些不耐煩。
「他不肯說……」家丁有些猶豫。
「不肯說?若是真知道,總是能透點口風的,騙子!趕緊轟出去,煩!」獨孤千雪斥責道。這幾天,自稱隨便前來領賞的人不少,讓他不勝其煩。
家丁得令,便下去了。
但是,家丁下去沒多久,便聽見院子裡一片喧嚷。
似乎是家丁在阻攔什麼人,然後沒有攔住,那個人徑直向著獨孤千雪所在的廳堂走來。
然後,家丁慌慌張張的又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他進來麼!」獨孤千雪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家丁,斥責道。
「少爺,外面這個人小的不讓進,但是他卻自己闖了進來,小的實在攔他不住啊……」家丁愁眉苦臉的解釋道。
正說著,一個乞丐模樣的人已經慢慢走進來了。
來的這個人蓬頭垢面,身姿傴僂,衣服拉扯歪斜,就像被人給蹂躪過一般。
獨孤千雪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來人,心想這又是個騙子,問道:「你知道隨便的下落?」
「嗯。」來人應了一聲,聲音頹然,無精打采,由於頭髮遮蔽,只看到來人的臉瘦削木然,卻看不清楚樣貌。
見來人這樣,獨孤千雪更加感覺其人可疑了,便試探的問道:「他在哪裡?」
「他啊……」此人聽到了問題,仰頭長嘆了一聲,聲音充滿了悵然,「已經死了!」
「死了?」獨孤千雪一驚站了起來。
「****而死?」梅與飛也嚇呆了。
來人卻沒有繼續說話。
一陣微風送來,撩動了來人凌亂的衣襟,也撩起了來人的亂發。
髮絲飛揚,如門帘散開,把那張瘦削的臉完全露了出來——一張猥瑣麻木的臉。
獨孤千雪一見那張臉,更是吃驚——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