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也不是好惹的!


  方才出言諷刺的沈斐,看向林清淺的目光,竟有了一絲深意。思兔閱讀

  如若不是壽宴還在繼續,他恨不得直接過去女席詢問,林清淺到底是師從何處?

  所有人重新落座,顧長庚經剛才皇帝詢問一事,在末尾的席位換到了前面。

  林清淺一抬眸就對上顧長庚擔憂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沒事。

  而林清柔臉色說不上的難看,死死咬著薄粉色的嘴唇,氣得不行。

  她本意害林清淺出醜,如今倒好了,讓她在皇上等人面前出盡了風頭。

  林清淺察覺到身旁怨恨的目光,眸光一沉,彎起了嘴角,用兩人聽得到音量,冷冷地道:「等著!我也不是好惹的!」

  林清柔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方才的動作,她小心謹慎的觀察過,根本無人看見,她不信林清淺無憑無證指控自己,老夫人等人會信她。

  林清淺先將林清柔的事放在一邊,垂眸,心中思緒如何應對回丞相府後一系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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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皇帝問話,她明面是為了幫丞相府隱瞞待顧長庚不好,暗地裡是為了幫顧長庚,但願沒被看穿,至於原身不會畫畫,她該想個法子自圓其說。

  從剛才緊繃神經中鬆懈下來,林清淺口舌乾燥,舔了

  舔嘴唇,想喝水。

  但見到酒壺裡的果酒,一個激靈,可不敢再喝,她怕林清柔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來害她。

  壽宴結束。

  宮門外。

  林琅天對徐氏道:「陛下留我在宮中有要事商議,夫人和娘先回府,我稍後再回。」

  「夫君放心,妾身知道,你且忙你的事,莫耽誤了。」

  老夫人點點頭,「琅天快去吧。」

  林琅天望了一眼低頭站在一旁的林清淺,卻什麼都不說,轉身隨著身後等候的太監一起進了宮門。

  徐氏似有話要問,老夫人先一步發話,道:「有事回府再說。」

  徐氏應了一聲「是。」和林清蕪上了一輛馬車。

  老夫人朝林清淺招招手,「清淺過來,還是跟祖母坐一輛馬車。」

  「好。」

  下人掀開馬車帘子,林清淺正想上馬車,身後傳來了少年急促的聲音。

  「三小姐,請等等。」

  林清淺回頭,發現是壽宴上開口對她冷嘲熱諷的少年,她皺起了眉頭,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倒是老夫人開口問道:「沈世子,可是有事?」

  沈斐臉上難掩激動,微微頷首,道:「我攔下三小姐,是想詢問教三

  小姐繪畫的高人是誰?可否為在下引見……」

  「沈世子,不好意思,我並無任何人教導。」

  沈斐一怔,顯然不信,開口還欲追問,「那三小姐是如何會繪畫……」

  「沈世子,時候不早,祖母還在等我,先告辭了。」

  林清淺踩在馬凳上,彎腰鑽進了馬車裡。

  實在壽宴上沈斐出言冷嘲熱諷一個小姑娘的的行為,太沒品,她懶得跟他多費口舌。

  老夫人雖知林清淺此舉失禮,但想了想,還是道:「沈世子,今日是清淺失禮了,可她方在在大殿受了驚嚇,還望沈世子見諒。」

  話說到這份上,沈斐也不好再往下追問,拱手做禮,道:「老夫人言重了,是在下考慮不周,等下次,我再登門拜訪。」

  寒暄了兩句,下人放下帘子,馬車緩緩往前走了。

  沈斐則一臉堅定站在原地,他定要尋到這位教林清淺繪畫的高人。

  馬車裡。

  老夫人眼神複雜的打量起林清淺,半晌,問道:「清淺,你是何時學的繪畫?」

  「我……」林清淺佯裝心虛,小聲道:「我時常看秋冬在荷包上繡著蝴蝶,十分喜歡,無聊時就拿著筆照著繡圖來畫,畫得多了,慢慢摸索出來,可我只

  會畫蝴蝶,其餘的並不會。」

  這說話雖有點牽強,也不是說不過去。

  老夫人半信半疑,沉默不語,最後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林清淺心裡打鼓,實在猜不到老夫人心思,又不敢開口問。

  ……

  永和宮。

  淑貴妃一進門,就對服侍的宮女太監道:「你們都下去吧,沒本宮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是,娘娘。」

  屏退了宮女太監,淑貴妃坐下,精緻的面容勾起了一抹媚笑,道:「林郎來的可真快,本宮以為你應付皇上,還得花費些時間呢。」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屏風後走出來,行至淑貴妃身旁。

  此人正是北冥國當朝丞相,林琅天。

  淑貴妃柔若無骨的攀上林琅天的身體,手曖昧的伸進他衣襟,呵氣如蘭的在他耳邊道:「如何?皇上怎麼說?定下讓大小姐當子灝的正妃了嗎?」

  林琅天眸光一沉,呼吸變的沉重,低頭,狠狠堵住淑貴妃的小嘴……

  誰能想到當朝最得皇上寵信的丞相,會與冠寵六宮的淑貴妃私通。

  半晌,林琅天鬆開氣喘吁吁的淑貴妃,低沉著聲音道:「嗯,皇上讓我去御書房,便是說給清蕪和三皇子賜婚

  之事。」

  淑貴妃嫵媚眼睛微眯,眼中難掩野心勃勃光芒。

  「待子灝迎娶了正妃,相信太子之位離他也不遠了。」

  「皇上尚未提起再立儲君,我們不可操之過急,以皇上對三皇子的寵愛,太子之位於三皇子不過早晚的事罷了。」

  淑貴妃從方才野心勃勃的女人,變成了嬌弱的小女人,靠在林琅天胸前,「是,奴家都聽林郎的。」

  兩人耳鬢廝磨,淑貴妃腦中忽地閃過顧長庚的臉,眼中浮現一抹冷光,道:「林郎,是否找人除掉顧長庚?」

  「皇上今日注意到了他,暫時無法除掉他。」

  淑貴妃嬌嗔的捶了一拳林琅天的胸膛,「都怨你,當初為何不讓人手腳利索一點,將軍府竟還留下了顧長庚這個活口,將他接回你府中這麼多年,竟也放任他活到今日。」

  林琅天大手摟緊淑貴妃芊芊細腰,漫不經心地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礙不了事。」

  「今日一見,顧長庚看起來可不簡單,林郎別忘了,現在玄甲營的主帥段飛,可是顧昀生前對他忠心耿耿的副將,倘若他日,段飛班師回朝,顧長庚還會是今日這般境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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