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賦異稟,別無其他


  「訣竅啊?」

  林清淺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天賦異稟,別無其他。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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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斐唇瓣張張合合好幾次,硬是吐不出任何話語。

  身後的侍從隨風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大叫,好生厚臉皮!

  林清淺瞧見已經到了丞相府大門,頓住腳步,對尚未回神的沈斐福了福身子,道:「沈世子,慢走,天冷,恕清淺不遠送了。」

  說完,也不待沈斐有所回應,帶上春夏揚長而去。

  望著兩人背影消失在迴廊處,沈斐嘴角微微上揚,雖被無禮對待,竟也不覺得生氣。

  身後的隨風怒不可遏地道:「世子為何還能笑得出來,這丞相府三小姐牙尖嘴利,無半分女子該有的溫婉,對你還如此無禮。」

  沈斐搖了搖頭,道:「非也,三小姐年紀尚小,機靈些罷了,本世子看還挺有趣的一個小姑娘。」

  「可……」

  「走吧,我們回府,改日再來。」

  隨風吃驚不已,「世子,你還要再來?」

  沈斐瀟灑的甩了甩袖子,「自然,尚未學會那栩栩如生的畫技,本世子怎能就這麼算了。」

  隨風跟上沈斐的腳步,心中始終想不明白,世子這是何苦。</p

  >……

  春夏跟在林清淺身後,見她心情不錯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小臉皺成一團,擔憂地問道:「小姐,對方可是平陽侯府的世子,你對他如此無禮,萬一他生氣了,你……」

  「怕什麼,我們身處京都城內,天子腳下,縱使他身份尊貴,想要責罰與我,若不占理,我不信他敢給我身上亂按罪名,當心別人在皇上面前參他平陽侯府一本。」

  話雖如此,可小姐你未免看起來太過高興了點吧?

  春夏不知,林清淺性子素來記仇,這裡讓她不敢記仇的,只有將來捏著她小命的顧長庚,那日宮中,沈斐諷刺的話語,她深深地記住了。

  今日看他失望,堵得他吃癟無語,大仇得報的人,心情如何能不愉悅。

  太過愉悅的人,以至於回柳園後,多用了兩碗飯,也將她和顧長庚說了一半的話暫時拋之腦後。

  籬園。

  林清淺被老夫人叫走後,顧長庚心中隱隱擔憂,坐於案前看書,總有幾分心神不寧,索性也不看了。

  等至傍晚,也不見林清淺回來,思忖片刻,他起身跟顧伯說一聲,前往柳園。

  「小姐,顧公子來了。」

  林清淺將今日心情好,破天荒拿起繡架在學刺繡,一聽

  秋冬的話,眼睛一亮,笑道:「快請長庚哥哥進來。」

  「是。」

  片刻,顧長庚跟在秋冬身後進來。

  「長庚哥哥,你來了,用晚膳了嗎?要不要我讓秋冬給你備些。」

  顧長庚不著痕跡打量起了林清淺,見她無事,才神色淡淡地道:「我用過晚膳了。」

  「哦,那你坐下,我讓秋冬泡壺茶。」

  吩咐秋冬前去泡茶,林清淺眨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道:「長庚哥哥過來是有事?」

  「無事,只是中午你被老夫人喊去,可是關於那日在宮中之事?」

  林清淺撇了撇嘴,道:「不錯,那平陽侯府世子,非說我背後有高人教導,想讓我為他引見,祖母跟他解釋了,他不信,無奈,祖母唯有讓我親自向他解釋,我跟他廢了一番口舌才解釋清楚此事。」

  顧長庚對沈斐倒有耳聞,愛畫如痴,有此舉不足以為奇。

  「你如何與他解釋清楚的?」

  林清淺挑了挑眉稍,一雙眼睛滿含笑意,「我說,我背後並無高人教導,他不信,問我為何能將蝴蝶畫的栩栩如生,我便說,天賦異稟,並無其他。」

  話音一落,顧長庚眼中忍不住浮現一抹笑意。

  「長庚

  哥哥你可知道,當時沈斐整個人都愣住了,讓他那日在宮中敢瞧不起人,出言諷刺我!」

  望著林清淺神情得意洋洋的小臉,不知為何,顧長庚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輕笑一聲,道:「你呀你,也不怕他惱羞成怒告狀,讓老夫人罰了你。」

  「我才不怕呢,他要敢如此,我就鄙視他一輩子……」

  兩人閒聊了幾句,顧長庚抿了一口清茶,目光一直留意她手中繡架,她不是時常會被針扎到手,不願學嗎?

  心中疑惑才冒出來,便聽見林清淺驚呼一聲,眉頭皺著一團,將冒著血珠的指尖含在嘴裡。

  顧長庚跟著皺起眉頭,見她放下手,沉聲問道:「不是說讓丫鬟替你繡了給教習嬤嬤看,為何還自己動手?」

  林清淺將繡架放在腿上,暗嘆氣一聲,總不能實話實說,整日過上吃飽睡,睡飽吃的日子,不能出門,又無所事事,便想拿來打發時間罷了。

  隨口扯了一個理由,道:「秋冬說,等日後有了心上人,要繡荷包贈與對方,讓我學學,哪怕繡得不好,也需親手繡的,方能送得出手。」

  不知為何,顧長庚臉色忽的有點異樣,但不過一瞬,便恢復如初,快到讓人無法察覺。

  「若是真的

  心悅於你,即使不送,他也不會在意。」

  「是嗎?」林清淺並未放在心上,畢竟她不打算嫁給三妻四妾的男人,而這裡如此的男子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

  「對了,長庚哥哥,你看,我繡了一下午,你可看得出我繡的是何物?」

  見林清淺神情期待,顧長庚認真看了兩眼她手中繡架,片刻,不確定的吐出一句,「鴨子?」

  「……」林清淺嘴角抽搐了一下,嚷嚷道:「我繡的如此抽象嗎?再說了,誰會在荷包上繡鴨子,這是鴛鴦!」

  顧長庚壓不住彎起的唇角,心想,這鴛鴦確實挺抽象的。

  但怕林清淺不高興,還是昧著良心道:「我方才瞧的不準確,定神一看,一眼便能瞧出繡的是鴛鴦。」

  林清淺咧嘴一笑,「果不其然,我就說繡的像,春夏還非說不是,分明是她自己眼神不好。」

  顧長庚笑而不語,深邃的眼中暗藏一抹寵溺。

  門外將二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春夏,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一個敢昧著良心說,一個還真敢將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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