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林清淺是邪祟附身?
林清淺莫名其妙的望著凌霄道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祖母,你們這是……」
老夫人同樣疑惑,看了看林清淺,又看了看凌霄道人,「道長,你可是認錯了?清淺她怎會被邪祟附身呢?」
「貧道絕不會認錯,此女娃眉心是陰森森的鬼氣,身上察覺不到任何一絲人氣,定是被邪祟附身才會如此!」
「這……這不可能!你胡說八道,我家小姐絕不可能被什麼邪祟附體!」春夏著急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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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不會認錯的!你們且先後退,切勿靠近這邪祟三尺之內,唯恐會被她所傷!」
凌霄道人話音一落,跟著前來的下人都嚇得紛紛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又害怕的眼神盯著林清淺。
老夫人眉頭緊蹙,站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林清淺攥緊了手心,強迫自己鎮定。
雖不知這道士是真是假,也不知她魂穿進這具身體裡,是否真有他所說的鬼氣。
林清淺輕笑一聲,坦蕩蕩地道:「道長,你說我是邪祟附體?如今光天化日,我且站在日光下,地下也有影子,俗話都說,邪祟懼怕日光,你如今說我是邪祟,不覺得可笑嗎?」
秋冬急忙道:「小姐說的對,傳言裡說,邪祟的身體是冷冰冰的,沒
有溫度,可我家小姐有體溫,是熱的,怎可能是邪祟,道長你一定是看錯了!」
秋冬唯恐眾人不信,還握住了林清淺的手,以表示她所言非虛。
殊不知,她這一舉動,讓一眾下人露出更加恐懼的表情,甚至有人小聲提醒道:「秋冬,你還是先過來再說吧,萬一,萬一……三小姐她真是邪祟,你們就危險了!」
凌霄道人呵斥道:「貧道乃是崑崙山上真元觀的道士,道行高深,豈會看錯!」
他手中的劍直指林清淺,「邪祟,少在這妖言惑眾,還不快現出原形,這樣貧道尚且能網開一面,為你念經超度,讓你早日投胎。」
「不是的……我家小姐不可能是邪祟,道長,你定是弄錯了啊!」
春夏和秋冬急的都快要哭了。
林清淺遞給兩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往前行了一步。
頓時嚇得眾人又紛紛後退。
她徑直迎上凌霄道人的目光,一字一頓地道:「若我真像道長所說,是邪祟,那道長道行高深,自是有辦法讓我露出原形,我如今就站在這,道長請施法吧。」
「好!你這邪祟不知悔改,就不要怪貧道不手下留情!」
凌霄道人拿出一道黃符,夾在指尖,閉上眼睛,
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咒語,然後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犀利的盯著林清淺,大聲喝道:「急急如律令,邪祟,快步快速速現出原形!」
黃符扔出去。
所有人心驚膽戰的望著林清淺,唯恐下一秒她會「現出原形」。
黃符輕飄飄的落在林清淺面前的地面,她小臉上掛著淡笑,淡定從容,絲毫看不出半點慌張。
「咦?為什麼三小姐沒有反應?難道真是道長看錯了嗎?」張嬤嬤小聲對老夫人道。
老夫人眉頭緊蹙,靜默不語。
林清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彎腰將凌霄道人的黃符撿起來,拿著手中仔細看看,笑道:「道長,我並未露出什麼原形,如今你該承認自己看錯了吧。」
「不可能!貧道驅邪除惡幾十載,從未出錯!」
「哦?是嗎?那道長可否能解釋,我若是邪祟的話,為何觸碰了你的黃符,卻毫髮無傷呢?」
凌霄道人神情凝重,掐著手指又算了起來,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忽地驚訝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厲聲道:「好你個大膽邪祟,喪盡天良,竟敢借著凡人之軀,食她精血,吞噬她三魂六魄來修煉鬼道!所以才會不懼怕日光和貧道的黃符!」
話音一落
,一眾下人被嚇得臉色煞白,若非老夫人在此,他們恨不得拔腿就跑。
林清淺冷哼一聲,道:「道長,你全憑藉一張嘴胡謅亂編,憑什麼你說我是邪祟,我便是邪祟,可半點都不能讓人信服!」
老夫人心裡微動,道:「道長,清淺說的是,你可是看錯了,再仔細看看,清淺她怎麼可能會是邪祟附體呢。」
凌霄道人再次怒聲喝道:「果然是邪祟,還敢在這妖言惑眾,你真當貧道對你束手無策嗎!只需我掐指一算,便能算出你的前塵往事。」
林清淺挑了挑眉,「哦?是嗎?那請道長替我算算,看能否算出什麼來。」
林清淺真不信這道士還能算出二十一世紀來。
凌霄道人有模有樣的掐著手指算了起來,過了半晌,他抬起頭來,老夫人迫不及待地問道:「道長,可是算出什麼來了?」
凌霄道人點點頭:「此邪祟生前為人不善,尖銳刻薄,最後是被人推下池子裡淹死,心有不甘,帶著怨氣一直徘徊在池水裡,終於等到有人落水,附身在那人身上,此人被附身後,定會大病,魂魄虛弱之際,趁虛而入,直接占據了她的身體,藉此來禍害人間!」
話音一落,張嬤嬤便吃驚地道:「老夫人,凌霄道人說的不正是
四夫人,當年四夫人新入府,仗著相爺寵愛,囂張跋扈,時常毒打丫鬟,後來有一日忽然失蹤,直到兩日後屍身才從池子底下浮起來,屍身變的……」
張嬤嬤只需回想起,就算過去多年,當時滲人的情景,仍是讓她不寒而慄。
林清柔眸光閃了閃,站出來害怕地道:「祖母,去年你可記得,三姐確實是掉下籬園的荷花池,被救上來之後,便大病了三日,這和道長說的一模一樣啊!」
見林清柔不語,凌霄道人揚了揚下顎,繼續道:「被附身後,此人心智都受邪祟操縱,性情大變,判若兩人。」
春夏急的眼眶裡的眼珠都在打轉,對老夫人焦急地道:「你胡說!小姐一點都沒變!老夫人,你千萬別信了這位道長的話,奴婢與秋冬姐姐一直侍候小姐左右,若小姐變了,奴婢們豈能不知道啊。」
「對啊,老夫人,奴婢也可作證,春夏說的都是真的。」
老夫人緊緊蹙著眉頭,似乎有些動搖。
忽然院子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老夫人,奴婢是三小姐的奶娘,三小姐可以說是奴婢一手帶大的,若說最了解三小姐的人,除了去世的五夫人,恐怕就只有奴婢了,三小姐變沒變,奴婢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