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冊封秦子灝為太子?


  時間一轉,半月過去,時間悄然逝去,北冥國迎來了夏末時節。思兔sto55.com

  籬園。

  林清淺眯著眼睛坐在鞦韆架上,春夏推著她,微風徐徐,嘴角微揚,精緻的小臉上是舒適的表情。

  「小姐,近幾日,你聽聞了嗎?府中下人紛紛在傳,三殿下馬上要被冊立成太子,三皇子妃要跟著成為太子妃了。」

  林清淺道:「是嗎?我與你說了幾回,這府中下人們說的閒事,少摻和其中。」

  春夏為自己辯解道:「奴婢不是有意聽的,只是上次三皇子妃回府,刻意為難小姐你,奴婢擔心若她當了太子妃,日後定會對小姐你更過分……」

  林清淺笑而不語,並未回答。

  過了片刻,她才輕不可聞地道:「太子妃怕是與她無緣,灝王妃她倒是當定了,且還當的不能安生……」

  話音一落,身後的春夏道:「顧公子。」

  林清淺回頭,見是顧長庚一身淺青色長袍站於不遠處。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她心咯噔了一下,方才說的話,不會讓顧長庚聽見了吧?

  可轉念一想,站於身後的春夏都不曾聽見,他怎可能會聽見。

  她揚起笑容:「長庚哥哥,你聽先生講完課了?」

  顧長庚「嗯」了聲,收

  斂眼底複雜的思緒,邁步朝林清淺走去。

  自從拜風清揚為師,習內功之後,他的聽覺早比常人靈敏數倍,縱使方才林清淺說的聲音很小,他也聽得隻字不差。

  顧長庚問道:「你們方才在說什麼?」

  「沒……沒,就是在說,在說……」

  林清淺目光閃爍,眼角餘光瞥見了荷花池上的蓮蓬,她笑道:「我與春夏在說,這一池子的蓮蓬若是不摘的話,太可惜了,正尋思要不要下水去摘。」

  「你不會水,若想要,晚些我摘了,讓顧伯給你送去。」

  「真的?」林清淺方才只是隨口一提,現在是真的起了興致。

  「嗯。」

  「那不如長庚哥哥現在摘吧,左右我們下午也無事。」

  見林清淺眼神期待,顧長庚只好道:「我現在下水摘。」

  林清淺明亮的眼中滿是笑意,對春夏道:「快,你去後面小廚房拿個竹籃來裝蓮蓬,待晚上我用蓮子給你們做好吃的。」

  「是,小姐。」

  春夏一走,顧長庚便將外衫脫下,跳入水中,顧長庚水性不錯,在荷花池如魚得水,迅速摘了一兩朵蓮蓬。

  林清淺在池邊喊道:「長庚哥哥,扔上來,我接著!」

  <

  p>顧長庚依言將蓮蓬扔上去,林清淺接住,立刻笑眯眯的掰出一顆蓮子扔進嘴裡,嚼了幾下,笑道:「是甜的,味道不錯,長庚哥哥待會上來也嘗嘗。」

  顧長庚唇角微彎,似有些無奈,繼續去摘別的蓮蓬。

  林清淺坐在蓮花池邊,見身旁的蓮蓬越來越多,她時不時掰一顆蓮子扔進嘴裡,目光忽地就落在顧長庚身上。

  顧長庚十四歲的少年,這大半年來跟風清揚習武,身體變結實不少,身形欣長,寬肩窄腰,容貌冷冽俊美,此時在水中,一頭黑髮被打濕,水珠順著他輪廓分明臉頰滑落……

  林清淺一怔,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等她反應過來,立刻斂下眼眸,暗暗在心裡罵自己:竟然看美男看的直咽口水,鄙夷你,別忘了面前的事祖國小花朵,你身體裡是一個老阿姨的靈魂!

  顧長庚一口氣摘掉荷花池大半的蓮蓬,從池水中躍身而起,穩穩落在林清淺身旁。

  顧長庚道:「今日暫且先摘這些吧,若你還想要,過兩日再摘。」

  林清淺抬眸看了一眼衣衫濕漉漉的顧長庚,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

  她迅速低下頭,心虛乾笑道:「呵呵……好,聽長庚哥哥的,那個……長庚哥哥快把外衫披上,回屋將

  濕衣裳換下吧,雖如今天氣不冷,但還是換下來為好。」

  顧長庚覺得濕衣裳穿在身上有些不適,點點頭,「我回屋換件衣裳,馬上出來。」

  「嗯,好,長庚哥哥快去吧。」

  顧長庚前腳一走,後腳春夏將竹籃拿來,林清淺裝了蓮蓬便匆匆離開,都不與顧長庚說一聲,惹得眾人疑惑不已。

  ……

  永和宮。

  天色一暗,聽聞皇帝召了其他妃子侍奉,淑貴妃便揮了揮手,屏退一眾宮女太監,說自己要歇息。

  門合上,林琅天一如既往的從屏風後走出來。

  淑貴妃粲然一笑,道:「林郎,坐下吧,本宮備了些小酒小菜,今日與林郎小酌幾杯。」

  林琅天挑了挑眉:「為何今日興致這般好?」

  淑貴妃倒了一杯酒遞給林琅天,自己也倒了一杯,淺抿了一小口,笑道:「今日本宮在御書房的眼線來報,皇上接連兩日召見國子監和禮部的大臣,不出所料,應當是要挑選太子冊封之日,和準備太子冊封典禮。」

  林琅天則是眉頭微擰,「若要冊封太子,為何皇上不曾與我說起半句?」

  「你是清蕪父親,皇上多少會有些顧慮,在此之前,皇上也召見了不少朝廷老臣,應

  當是相商此事。」

  林琅天若有所思,淑貴妃卻不以為然,胸有成竹地道:「只要子灝坐上太子之位,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北冥的江山便會掌握在我們手中了!」

  林琅天始終覺得有不對勁之處,可仔細一想,有尋思不出何處不對勁,索性也就不再深思。

  「儘管如此,皇上生性多疑,我們凡事還是多需小心。」

  淑貴妃靠在林琅天懷裡,溫言細語地應道:「是,奴家聽林郎的。」

  ……

  五日後。

  御書房。

  「李全,王貴,進來。」

  李全與另一名喚為王貴的太監進到御書房內,跪下來,「奴才叩見皇上,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將兩道聖旨放在自己面前,望著左邊的那道聖旨,沉聲道:「李全,這是朕下的聖旨,你前去三皇子府宣旨。」

  李全應道:「是,奴才遵命。」

  皇帝目光落在了右邊的聖旨上,道:「王貴,這是給二皇子的聖旨,你到二皇子府宣旨。」

  「是,奴才遵命。」

  李全與王貴領命帶著聖旨退出御書房,各自前往三皇子府和四皇子府。

  御書房內,皇帝端坐於案台前,眼眸微眯,眼神晦暗不

  明,讓人猜不透他半分心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