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就沒半分不舍嗎?
「嗯,長庚哥哥你用晚膳了嗎?」
「用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林清淺行至顧長庚身旁,將手裡提著的東西遞到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打開。
顧長庚上下打量了林清淺一眼,眉頭微蹙,「你喝酒了?」
「我……外面太冷,映雪說喝點酒可以禦寒。」見顧長庚臉色沉了下來,林清淺趕緊又道:「我只喝了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顧長庚道:「下不為例。」
林清淺乾笑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將包袱遞到顧長庚面前:「先不說這個,長庚哥哥,你快打開看看。」
「這是……」
「你打開便知道了。」
顧長庚將包袱打開,映入眼帘就是一件雪白的狐裘,下面還疊著幾件厚實的衣裳。
顧長庚不解的看向林清淺:「你今日出府買的?」
林清淺眼裡含笑,應道:「不錯,我聽聞邊疆氣候嚴寒,便想為長庚哥哥多置辦幾件厚實的衣物,省得過去得受寒,這件狐裘輕暖,長庚哥哥你快試試,看看是否合適。」
顧長庚看了看笑容明媚的林清淺,微微垂眸看向那幾件衣物,半晌不吭聲。
惹得林清淺疑惑地道:「長庚哥哥,你怎麼了?」
顧長庚
抬眸,看向她,道:「你就沒有半分不舍嗎?」
林清淺「啊?」了一聲,眨巴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頭霧水的望著他。
顧長庚抿了抿兩片薄唇,板著臉,「無事。」
林清淺心裡覺得莫名奇怪,她仔細端詳了顧長庚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問道:「長庚哥哥……你生氣了嗎?」
「沒有。」
「你就是在生氣了,是因為我今日跟映雪在外面喝酒?我知道錯……日後不會再喝,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見林清淺軟著嗓音撒嬌,顧長庚氣不打一處來,又只能憋著胸口無處宣洩。
顧長庚暗暗深呼一口氣,道:「我並未生氣,時候不早了,你在外面一整日才回來,想必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林清淺只好道:「好,那我先回去,明日再來找長庚哥哥,這些衣裳長庚哥哥記得試一試,若是不合身還能趁早拿出去改。」
顧長庚道:「嗯。」
出了顧長庚的書房,林清淺完全摸不著頭腦,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他方才是生氣了吧?可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就生氣?難不成……是因這幾日見不到林琅天的緣故?」
越想林清淺越覺得是如此。
她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道
:「不錯,定是如此他才著急,心情煩躁,方才定不是在生我的氣,明日過來寬慰他幾句便好了。」
顧長庚身形欣長站於窗前,見林清淺身影消失在院門,眉宇緊蹙,心事重重的模樣。
他前往邊疆,她未曾說過半句挽留的話,也未表達出半分不舍……
……
翌日一早,林清淺前來籬園。
「長庚哥哥,昨日的衣裳你都試了嗎?合身嗎?」
顧長庚繼續寫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試了,合身。」
冷淡的話語讓林清淺一怔,片刻才反應過來,乾笑了一聲,「呵呵呵……是嗎?那就好,我還怕買的長庚哥哥不合身。」
顧長庚道:「嗯。」
「……」
林清淺漆黑珠子骨碌碌轉著,又找了一個話題:「長庚哥哥,你還沒見到父親嗎?」
「沒。」
林清淺:「……」
「長庚哥哥,你別急,這今日定是父親太忙,待他忙完,你定能見到他的。」
顧長庚:「嗯。」
接下來的對話,都是林清淺絞盡腦汁找話題,顧長庚冷淡、惜字如金的回她。
林清淺從籬園回到柳園,坐於桌前冥思苦想,也想不通今
日顧長庚為何如此奇怪。
想了半天,她也想不明白,泄氣的趴在桌上,嘟囔著道:「到底是哪裡錯了?顧長庚仿佛變回前兩年剛見他的模樣……」
……
籬園。
夜深了,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眠的顧長庚,披上外衣行至院子中,靜靜望著飄落的雪花。
少年眉心微蹙,面帶愁容。
忽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顧長庚眼神一凜,轉身厲聲喝道:「誰?!」
黑色的身影跪下來,拱手道:「小將軍,是屬下。」
顧長庚認真端詳,這才發現跪著的人是夜影。
他上前兩步將夜影扶起來,問道:「這麼晚前來,可是有事?」
「是的,屬下收到段將軍從邊疆寄回來給小將軍的信,此信是加急送到新月錢莊,屬下擔心是有什麼急事,拿到後便立馬送過來給小將軍。」
顧長庚望著夜影呈上來的信:「段叔叔的信?」
「對,是段將軍親筆信。」
顧長庚接過信奉,道:「到書房再說。」
「是。」
書房中。
顧長庚拆開信封,認真看了起來,越往下看,他臉色就越發陰沉。
待他看完後
,夜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將軍,段將軍信上說了什麼?可是關於小將軍前往邊疆一事?」
「並非此事。」
「那是……」
顧長庚語氣微冷地道:「段叔叔在信上說,我爹當年出事前,曾有一不明身份的人求見他,我爹單獨見過他後,有些奇怪,暗下派出了幾名親信,這些親信至於去了何處,他並不知曉,父親被召回京都時,將此人安排在城鎮一處民宅中,可父親出事後幾月,段叔叔偶然想起此人,前去發現此人已毫無蹤跡,屋中留下打鬥過後的痕跡。」
夜影問道:「此人是……」
顧長庚繼續道:「段叔叔費盡心思查詢多年,近日才終於查到,此人是被廢太子的謀臣,孫嘉遇。」
「孫嘉遇!」
夜影一臉訝異地道:「此人不是當初太子下台後,皇上下旨全國緝拿的逃犯嗎?他為何要求見將軍?這與將軍出事又有何關係?」
顧長庚心中的疑惑,如同春雨後的竹筍接二連三的冒出來,並不比夜影少。
顧長庚心想:太子被廢後不到三月,將軍府和他爹便出事看,孫嘉遇逃亡時,還不遠千里前去邊疆求見他爹,而那些派出去的親信前往何處了?為何後來又都不知所蹤?
這一
切一切……
顧長庚眼眸幽深,道:「將軍府出事、我爹回京都路上被暗殺,或許與太子被廢一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