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暫時先留在京都
林清淺驀地覺得顧長庚眼神有點冷,她乾笑一聲,道:「呵呵……並非如此,只是長庚哥哥突然改變主意,我覺得很意外罷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她該怎麼說,顧長庚這完全不該套路出牌,和書中劇情完全不一致啊!
顧長庚斂下眼眸,收起了自己情緒,淡淡地回道:「臨時有變,暫時不便前往邊疆。」
有變?什麼有變?
林清淺有心想問清楚,可見顧長庚不願詳說,她也不好細問,笑了笑,道:「長庚哥哥能留在京都城也好,剛剛聽聞長庚哥哥要去邊疆時,我還有些擔心,畢竟邊疆路途遙遠,又是苦寒之地……」
顧長庚面色緩和了些,道:「不過我應允了林伯伯,御林軍招新,我先到御林軍歷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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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淺聞言,皺了皺眉,「進了御林軍,長庚哥哥日後便不能常回來丞相府了?」
「沒錯。」
話音落下,顧長庚又道:「若有機會,我會回來的。」
林清淺笑道:「好,待長庚哥哥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零嘴。」
顧長庚道:「嗯。」
林清淺與顧長庚說了幾句,便回了柳園。
將自己關在臥房中,林清淺一臉愁眉苦臉,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不應該啊…
…這與書中劇情走向不同,難不成顧長庚不前往邊疆?那楚靈雲呢?可還會出現?若他不前往邊疆,如何立下戰功成為玄甲營的主帥?將來又如何成為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為他父親報仇?」
這一連串的疑問,林清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半晌,林清淺搖了搖頭,挫敗地道:「罷了,不想了……先往後再看看。」
……
宮中。
御花園。
林琅天從御書房出來,正巧遇上正在御花園中賞花的淑貴妃,眸光閃了閃,他上前行禮:「臣見過貴妃娘娘。」
「林丞相請起吧。」
「多謝貴妃娘娘。」
淑貴妃媚眼如絲,輕笑道:「素來聽聞林丞相愛茶,恰巧前幾日皇上賞了上好的毛尖給本宮,不如請林丞相在前面亭子坐下,品一品這好茶,如何?」
林琅天對上淑貴妃目光,用眼神無聲詢問,意欲何為。
淑貴妃只笑不語。
林琅天只好道:「多謝貴妃娘娘,那臣恭敬不如從命。」
行至御花園的亭子坐下,宮女小心翼翼的泡好茶後便退至亭外。
林琅天壓低音量道:「御花園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被人見你我在一
起,也不好。」
淑貴妃親手給林琅天斟滿了一杯茶,嘴角勾著媚笑,輕聲道:「林郎怕甚?這天寒地凍的,誰會來御花園?再者,本宮不過邀你坐下喝杯茶,無任何越逾之舉,旁人見了又如何?他敢說三道四嗎!」
林琅天無奈的輕嘆一聲。
淑貴妃繼續問道:「皇上欲派子灝前往江南暗訪?此事你怎麼看?」
林琅天道:「江南官商勾結之風盛行,皇上有意整頓,且江南巡撫是二殿下的人。」
「那子灝此番前往江南,豈不是有危險?」
「別擔心,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三殿下,而且……」林琅天眸中閃過一抹算計,道:「不怕二殿下不動手,就怕二殿下不動手。」
淑貴妃瞬間明白了林琅天言下之意,微微一笑:「果然還是林朗心思縝密。」
淑貴妃忽地問道:「對了,前幾日,你說顧長庚要前往邊疆,現在如何了?」
「一個毛頭小子罷了,隨意兩句便糊弄過去,他答應我留在京都城,先到御林軍歷練一番再說。」
淑貴妃不懷好意陰冷一笑:「那林郎可得讓他「好好歷練」一番才行。」
林琅天:「我已吩咐下去,定會讓他知難而退,不會再想前往邊疆的。」<
/p>……
時間一轉,又過了五日。
顧長庚不日便要前往御林軍中,進御林軍需接受訓練,住在軍營,還需在宮中巡邏,保衛皇宮和皇帝的安全。
顧長庚臥房裡。
「長庚哥哥,我來了,你在做什麼?」
顧長庚將手中淺青色的荷包和劍穗藏進袖中,才不急不緩的轉過身,對上林清淺黑白分明的眼眸,淡聲道:「收拾行李。」
「收拾前往御林軍的行李嗎?為何不讓顧伯來幫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清淺「哦」了一聲,眼睛一亮,將帶來的一堆瓶瓶罐罐放在桌上,道:「對了,我來也是因為此事,這是我讓春夏找出來的各種傷藥,長庚哥哥你帶上些,進了軍營,訓練實難免會磕磕碰碰,到時候能用上。」
顧長庚垂眸掃了眼,心中一暖,柔聲道:「我如今武功不錯,不會輕易被傷了的。」
「總之有備無患,都帶上再說。」
「嗯,好。」
林清淺將顧長庚收拾的包袱拿來,將傷藥往裡放。
顧長庚望著她,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上揚。
此時,門外的突然傳來顧伯的聲音:「少爺,三小姐,沈世子來了
。」
林清淺和顧長庚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心想道:沈斐這時候來有什麼事嗎?
不等他們想明白,沈斐便身穿藍色衣衫,嘴角勾著笑意,行至屋內,沖兩人招了招手,笑道:「長庚,清淺,好久不見。」
顧長庚面無表情睨了沈斐一眼。
林清淺則笑道:「沈世子,好久不見,前幾日還聽映雪說,你被平陽侯下了死命令,在府中溫習準備開春後的科舉,今日怎麼能有空過來?」
沈斐絲毫不見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擺了擺手,苦著臉道:「此事莫要再提,將我關了月余,險些悶死在府里,不過幸好,日後我無須再受這不是人的折磨了!」
林清淺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哦?平陽侯放棄讓你考科舉了?」
沈斐挑了挑眉稍,賊兮兮一笑,道:「不錯!我說我不願入朝為官,每日在朝廷上跟林丞相、楊太尉他們似乎的,天天打嘴仗,我爹一氣之下,便將我扔到了軍營中,我過兩日便走馬上任了。」
「軍營?何處的軍營?」
「自然是御林軍。」沈斐摸著自己下顎,不滿地嘀咕道:「據說我爹替我安排了一個校尉之職,想讓我吃些苦頭,回去後能乖乖聽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