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淑貴妃是歐陽雪兒?
時間一轉,過了半月之久。思兔閱讀sto55.com
顧長庚的傷勢已經痊癒,在養傷期間,秦子衍為了體現對他的重視,親自前往將軍府看望他,皇帝賞賜的補品也不少往將軍府送。
林琅天也曾來過將軍府,但顧長庚並未見他。
一時朝中的大臣猜測紛紛,從前秦子衍和秦子灝勢均力敵的皇位之爭,如今看來,顧長庚成了二皇子黨,秦子衍變得更占優勢。
顧長庚重回宮中當值,沈斐一聽他回來,笑呵呵跑過來。
「長庚你是不知道,當時姜雲霆被我打得快吐血了,還硬生生忍著,快要笑死我了,後來他氣得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沈斐得意地道:「雖然你養了半個月的傷,但我昨日見姜雲霆臉色還是很難看,他傷上加傷,起碼得養個一兩月,算是為你小小報了一下仇。」
顧長庚聞言,禁不住揚了揚嘴角。
大概能想出姜雲霆在沈斐手底下吃癟的場景。
「對了,你說有人救走了姜雲霆,那人武功極高,一掌便將你傷得不輕,你可有懷疑是誰?」
顧長庚沉吟了片刻,道:「不知,但他定是朝中之人。」
「朝中之人……武功這麼好的人,會是誰呢?」
沈斐還未想明白
,門被推開了,寒夜面色凝重的進來,「少閣主,方才有來信說……」
看到沈斐也在,寒夜的話戛然而止,顧忌沈斐在,猶豫要不要說。
沈斐也意識到了,道:「那個……你們有話要說是吧,你們說,我先走了,晚些再過來。」
顧長庚道:「不必,說吧。」
見顧長庚不在他面前避嫌,沈斐也就沒走。
寒夜接著道:「方才來信說,查到了淑貴妃的奶娘。」
顧長庚神情一凜,「她如今身在何處?」
「早在好些年前,淑貴妃的奶娘就已經亡故了,料理她身後事的,是她的遠方親戚,據說奶娘帶著楊月嬌去找楊家,不料半途中,楊月嬌病重身亡,這位奶娘就去投靠了遠方親戚,不久後也鬱鬱而終。」
沈斐聞言,睜大了眼睛,震驚不已地道:「這麼說的話,那回楊家的並非是楊月嬌本人,如今冠寵六宮的淑貴妃是頂替她的身份去了楊家,那淑貴妃她是誰?」
要知道,這事是欺君之罪,淑貴妃冒這麼大的罪,頂替別人的身份進宮,到底意欲何為?
顧長庚眸光幽深,眉宇微蹙,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顧長庚對寒夜道:「你去查一查,當年歐陽文斌一家被處
死時,可否有家眷逃了的,或者查一查,他歐陽家的女眷中,比如他的女兒,可有與淑貴妃年齡相仿的。」
寒夜道:「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查明。」
寒夜退出去後,沈斐道:「長庚,你是不是懷疑淑貴妃與歐陽家有關?」
顧長庚頷首,道:「太子出事前,太子的側妃月氏曾聽到太子在書房中與孫嘉遇提起淑貴妃,斷然不會無緣無故提及的。」
他頓了頓,「假設淑貴妃是歐陽家的人,為了報仇,頂替別人的身份進宮,生下皇子冠寵六宮,可不小心被太子得知身份,她便先下手為強,讓早就埋伏在太子身旁的姜雲霆誣陷太子造反,孫嘉遇有幸逃往邊疆,將此事告知了我父親……」
沈斐脫口道:「那麼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顧長庚臉色陰沉,「嗯,雖然如今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
沈斐想了想,狐疑道:「可單憑姜雲霆和淑貴妃,怎可能培養這麼多死士,他們二人都身處宮中,宮中耳目眾多,他們本事還未大到能在宮中一手遮天的地步吧。」
顧長庚道:「當晚在將軍府就走姜雲霆的人,死士主子極有可能是他。」
「那這就棘手了,此人武功極好,藏得又這麼深,要抓到他的狐
狸尾巴,怕是不易。」
「事過留痕,總是會找到他!」
沈斐拍了拍顧長庚肩頭,道:「你說不錯,不過淑貴妃頂替楊月嬌進宮這事,最好先不要張揚出去,否則灝親王那邊可不好對付。」
顧長庚點頭,此事他已有打算。
過了兩日。
寒夜進了顧長庚臥房,在他耳邊低聲道:「少閣主,查到了,雖不知當年歐陽文斌一家二百多口人是否有人逃脫,但查到了歐陽文斌的小女兒,歐陽雪兒,若她還活著的話,正好與淑貴妃歲數相差無幾。」
顧長庚蹙眉沉思。
若淑貴妃就是歐陽雪兒……可一切皆只是猜測,並未有證據。
還有那個救走姜雲霆的黑衣人,他是誰?
越想心情越發沉重。
似乎離真相越來越近,所有事情卻越發撲朔迷離。
「少閣主,現在怎麼辦?」
顧長庚抿了抿薄唇,道:「讓人繼續盯著姜雲霆,看他是否與淑貴妃有聯繫,灝親王府也需注意,歐陽家那邊看是否能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寒夜道:「是,少閣主!」
……
百花樓。
月夕前腳剛送了林清遠走,後腳林清遠便來了。
月夕福了福身子,柔聲道:「林公子。」
林清淺微微頷首,問道:「這段時間來,林清遠歇在你房裡,他可有起疑?」
月夕道:「林公子請放心,他不曾起疑,每晚都以為是奴家在服侍他,並不知曉其實是另有其人。」
林清淺滿意地道:「不錯,做得很好,你下去吧。」
「是,林公子。」
月夕出去後,林清淺抿了一口杯中熱茶,對寒月問道:「若是染上了髒病,需多少時日才能看出症狀?」
需在林清遠症狀出現之前,將一切痕跡抹除,將百花樓的人都安置妥當,以免到時候林清遠和丞相府報復。
寒月道:「兩個月到三個月就會出現症狀。」
「兩到三個月……」
如此正好,她有足夠寬裕的時間來安置妥當好一切。
林清遠收起了思緒,道:「我知道了,我們回丞相府吧。」
「是,小姐。」
回了丞相府,林清淺除了算了算帳本,時常就會望著院子中的銀杏樹走神,一發呆就是一整天。
這月余來,春夏等人都看得出來,小姐整日鬱鬱寡歡,心中有事。
林清淺坐於火盤旁取暖,又走神了。</p
>自從顧伯去世後,她便再沒見過顧長庚,不知他現在如何?
林清淺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化,可要細說,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在變。
她心中隱隱不安了起來。
【楚靈雲貌似要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