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到了邊疆


  林清淺行至前廳,蘇映雪一見她,喊道:「清淺。思兔閱讀sto55.com」

  林清淺望著她和沈斐,笑了笑,道:「映雪,你和沈世子怎麼來了?」

  「我聽沈斐說,你病了,這不今天特意與他一起過來看看你,你身體可好些了?」

  「已經好多了……」林清淺面露狐疑,望向沈斐,「沈世子怎會知曉我病了的?」

  沈斐沒在意,隨口應道:「前兩日寒夜出宮一趟,回來就與長庚說你病了,燒了整整一日一夜都未曾退燒,長庚因此還連夜趕回來丞相府看你,你不知道嗎?」

  「長庚哥哥連夜趕回丞相府?」

  林清淺看向寒月,寒月一臉心虛的低下頭,小聲道:「那個……小姐,我想起小廚房還熬著給你補身體的藥,我先過去看看,你與沈世子和蘇小姐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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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淺若有所思望著寒月匆忙離開的背影。

  難不成迷迷糊糊中握著她手的人,真的是顧長庚?

  見林清淺走神了,蘇映雪擔心地問道:「清淺,你還好吧?可是病還沒好?」

  林清淺從自己思緒中回神,微微一笑,「……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來,我們先坐下再說吧。」

  「好。」

  坐下後,沈斐率先對林清

  淺道:「長庚昨日走的時候,托我好好照顧你,日後你若遇上什麼麻煩,儘管可以來找我!」

  蘇映雪用懷疑的眼神睨了一眼沈斐,「你?還是算了吧……辦事一點都不靠譜,清淺找你還不如靠自己。」

  「我雖平日裡是有點沒個正形,但正事從不會馬虎的,再說我現在跟長庚學了武功,特別是輕功,算是小有所成。」

  見沈斐得意的勁兒,蘇映雪越發覺得他信不過。

  林清淺見兩人湊到一起,就一副歡喜冤家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她岔開話題問道:「映雪,我這一陣子都沒空去找你,你的酒莊如何了?」

  「還不錯,上次新釀一批酒大受歡迎,不過還是得多虧了煙雨樓,大部分的酒可都是通過煙雨樓售賣出去的。」

  提及此事,沈斐眼睛一亮,道:「對了,上回你送的那壇酒很不錯,還有嗎?再送我兩壇吧!」

  蘇映雪瞥了他一眼,嘀咕了一聲,沒好奇地道:「應當還留了兩壇,過幾日得空了,我送過去給你。」

  沈斐嘻嘻一笑,「那就多謝了。」

  兩人陪了林清淺一會兒,便一同離開丞相府。

  小廚房裡。

  寒月正苦惱如何跟林清淺解釋,尚未想出來該如何解釋,

  林清淺就來了,微微眯起眸子,問道:「寒月,你實話實說,前兩日長庚哥哥夜裡可有回過丞相府?」

  寒月支支吾吾,不敢看林清淺眼睛,「小姐,這……這個……」

  林清淺:「寒月,你不肯說嗎?」

  「不是的,小姐,是……」寒月一咬牙,只好老實交代了,「是少閣主有命,不許我告知小姐的。」

  「長庚哥哥?」

  寒月點點頭,「嗯,少閣主得知小姐病了,連夜趕回來,是少閣主照顧了小姐一夜,親自給小姐餵了藥,待小姐燒退了之後,他才回宮裡去的,臨走前,讓我別告知小姐他來過。」

  林清淺回了房裡,靜坐於桌前,心中想著寒月的一番話。

  垂眸望著自己的手。

  稍稍攥緊。

  那熟悉溫暖的感覺真的來自於顧長庚,心底蔓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情緒。

  丞相府外。

  沈斐送蘇映雪回去,見她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問道:「映雪,見你愁眉苦臉的,可是遇上什麼事了?若是有事儘管開口,我能幫你的,我不會推脫的!」

  蘇映雪側目看向沈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一些小事罷了,我能解決……」

  她爹和娘欲給她定親之事,說給沈斐聽又如何,他又幫不上忙。

  ……

  邊疆,巴達族的營帳中。

  慕容景身著雪白的斗篷,精緻的銀色面具露出輪廓分明下顎和一雙薄唇,他懶散坐於榻上,修長手中夾著一張紙條,看完後,眸光微暗,將紙條放在燭火中點燃。

  紙條燒成灰燼。

  巴達族首領見了,不解地道:「太子殿下,可是你在北冥的探子傳來了什麼消息?」

  慕容景道:「北冥的皇帝派了新的人來頂替段飛帶領玄甲營作戰,如今已在前往邊疆路上,不出三日便能到達。」

  「派了誰?」

  「顧長庚。」

  巴達族首領蹙了蹙眉頭,「顧長庚?他是何人?」

  「前玄甲營主帥顧昀之子。」

  如此一說,巴達族首領倒是有了印象,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地道:「北冥難不成是沒人了,竟派一個十七歲的毛頭小子來領軍作戰,怕不是趕著讓我們巴達族給他早日收屍!」

  慕容景唇角微揚,沉聲道:「首領,孤勸你還是謹慎些為好,這個顧長庚……可不簡單。」

  「段飛都能折在太子殿下的計謀下,何須懼他一個初出茅廬小子,放心吧,就算他來了,

  也拯救不了北冥身處劣勢形勢,就等著我們一舉攻下北冥的皇城,共同瓜分了北冥這塊肥肉吧!」

  對於巴達族首領大放厥詞,慕容景漂亮丹鳳眼微眯,不置可否。

  ……

  顧長庚「吁」一聲拉緊韁繩,馬停了下來,他沉聲對右側將士問道:「還需多久才能到玄甲營所在之地?」

  將士拱手道:「回將軍,在往前二十里便是雁北關,過了雁北關繼續往前走不到兩日,便能到達玄甲營所在之地。」

  顧長庚頷首,道:「天色已晚,傳令下去,安營紮寨歇息一晚,明日天色一亮,立馬繼續趕路!」

  「是,將軍。」

  將士傳令下去後,顧長庚並未從馬上下來歇息,對寒夜道:「我去前面看看。」

  「屬下陪你一同過去?」

  「不必。」

  顧長庚騎著馬上了一個斜坡,夕陽的餘暉下,勉強能看到前方不遠的雁北關,他眼神堅毅,微微抿緊了薄唇。

  邊疆是他爹和玄甲營一生誓死守護的地方,他絕不會讓他們堅持付之東流。

  第二日天色一亮,顧長庚率領五萬士兵繼續趕路,在兩日後趕到了玄甲營的營地。

  顧長庚勒緊了韁繩,停下馬,一名身著玄甲營

  軍服的中年男子單膝跪下,厲聲道:「玄甲營左前鋒曹雲青,見過顧將軍!」

  顧長庚立刻翻身下馬,「曹將軍,快快請起。」

  曹雲青從顧昀駐守邊疆開始,就一直追隨左右,如今亦是段飛得力助手之一。

  「多謝顧將軍。」

  顧長庚面色肅然,問道:「段叔叔如今身在何處,傷勢如何?可醒了?」

  「段將軍已經醒來了,如今正在營帳中休養,顧將軍請隨末將來……」曹雲青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長庚頷首,隨曹雲青前往段飛所在的軍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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