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蘇映雪要定下婚事?
女子眼中透著恐懼,望著慕容景,結結巴巴地喊道:「長……長庚哥哥……」
慕容景眸子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將捏住女子下顎的手收了回來。思兔閱讀
即使長相有八分相似,卻是連她的半分神韻都沒有,林清淺眼睛無論何時都閃爍著璀璨光芒,不卑不亢,豈會像這女子般怯弱膽小。
慕容景靜默了半晌,問道:「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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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小聲地道:「小女……名為彩衣。」
慕容景道:「從今日起,你就服侍孤左右,孤要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知道了嗎?」
「是,太子殿下。」
慕容景揮了揮手,龍一將這些女子都帶了下去,其他的全部送走,唯有這位名為彩衣的女子留了下來。
巴達族首領眉頭緊蹙,不解地道:「慕容太子,你此舉是……」
慕容景將擦過手的手帕扔進火盤中,手帕被燒成灰燼,他才不緊不慢的回過身,道:「要打敗一個人,就要找准那個人的弱點下手,而顧長庚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喜歡的女子。」
巴達族首領恍然大悟地道:「所以方才慕容太子命人帶進來的女子,與顧長庚心悅的女子十分相似?」
「長相頗為相似,待孤好好調教一番,必定能
以假亂真,讓顧長庚栽在自己的弱點上。」
巴達族首領聞言,爽朗一笑,「慕容太子果真是心思細膩,這都能想到,那本首領便放心了,坐等顧長庚命喪慕容太子手下。」
慕容景面具下俊美無雙的臉勾著淡笑,不語。
此事,他十拿九穩!
……
京都城。
丞相府,柳園。
春夏敲了敲門,林清淺剛剛起身,眉頭皺了皺,道:「何事?」
春夏道:「小姐,今日一早蘇小姐就命人過來傳話,說讓小姐前去蘇府一趟,她有事要見你。」
「映雪派人來傳話?」
「是的,小姐。」
林清淺滿心狐疑,蘇映雪有事一貫都是親自前來丞相府找她,從未讓她過去,難不成真出了什麼事?
她道:「你進來替我梳洗,命人備馬車,我們稍後便出府過去。」
「是,小姐。」
林清淺帶著寒月前往蘇府,進了蘇府後,蘇府的下人領著她到了蘇映雪住的地方,丫鬟推開門,沖裡面道:「小姐,三小姐來了。」
蘇映雪迫不及待的走過來,拉著林清淺的手,苦著一張臉道:「清淺,你可算是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這……我們進去坐下再說。」
林清淺點點頭,「好。」
蘇映雪拉著林清淺往裡走,讓丫鬟關上房門,到屋裡一走下,她立刻道:「清淺,今日我讓你過來,是想讓你替我想想法子的,我爹不顧我的反對,同意了我與朱公子的婚事,過兩日那個朱公子就要上門下聘禮了!你說這怎麼辦啊!」
林清淺眉頭緊蹙,「你與蘇大人可有認真談過,他可知你不喜歡朱公子?」
蘇映雪垂頭喪氣地道:「根本就無用,我爹他不聽我的話,還說什么女子像我這般大的,早就該定下婚事嫁做人婦,他這回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還下令讓人看著不許我出府,否則我也不會讓下人到丞相府傳話讓你過來。」
她抓著林清淺的手,迫切地說道:「清淺,你向來最有主意了,快替我想想法子吧。」
「這……」林清淺思忖了一下,「你真當不想嫁給朱公子?」
「自然不想!」
林清淺道:「我並非不是沒有法子,就是可能會壞了你的名聲,日後你就……」
「唉!我不在乎的,你快與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法子,只需能打消我爹讓我嫁給朱公子的念頭就好!」
「這
法子我得先問問寒月。」
寒月在旁邊不解的眨巴下眼睛,「小姐要問我?」
林清淺頷首,道:「嗯,你可有什麼藥物,能讓人症狀看起來像得了天花?」
寒月沉思了片刻,道:「有是有,不過服下這種藥,身上出現症狀得五六日才能消退。」
蘇映雪聽聞兩人對話,眼睛一亮,道:「清淺,你的意思是……讓別人誤以為我得了天花,這樣朱公子定不敢來下聘禮,還會與我爹說退親一事,對嗎?」
林清淺:「不錯,就是退親後,你的名聲定會受損的,你可得想清楚了。」
蘇映雪毫不猶豫地道:「不用想!就這麼定了!朱公子退親的話,也讓我爹死了這條心,簡直是再好不過。」
林清淺只好道:「那便按方才說的去做吧。」
方才還愁眉苦臉的蘇映雪,一掃陰霾,笑的眉眼微彎,道:「好!」
寒月藥不曾帶在身上,說回丞相府再讓人送過來,這藥服下不到一個時辰便起效,林清淺讓蘇映雪在朱公子前來下聘禮當天再服下,還與她一一說清楚得了天花的症狀,以免被人識破。
……
兩日後。
皇宮中。
沈斐帶著士兵巡視宮中,忽地
一道身影突然冒出來,搭上他的肩頭,賊兮兮笑道:「沈兄,好久不見啊!」
沈斐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楊兄,你何時進宮來的?」
楊玉堂:「羽林軍一些事需向皇上稟告,我剛從御書房出來的,走吧,你應當沒什麼事,中午出宮吧,我請你喝酒。」
沈斐尋思今日確實無事,道:「你請我喝酒,我們不如去映雪的酒莊去拿酒,她釀的酒味道可比京都城大多數酒味道都好。」
楊玉堂挑了挑眉,道:「今日去不太好吧?蘇小姐應當不會在酒莊裡。」
沈斐笑道:「映雪平日除了晚上在府中歇息,白日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酒莊,我去十回有九回能撞見她在,不必擔心,我們去吧。」
「今日蘇小姐應當不在,你沒聽說嗎?蘇大人同意她和朱展進公子的婚事,今日是朱公子前去蘇府下聘禮的日子,這樣的日子,蘇小姐總不該還會在酒莊吧。」
沈斐怔了怔,心中閃過一絲自己都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著急地道:「怎麼可能?映雪分明就是不喜歡朱公子,怎麼可能會答應與朱公子的婚事!」
楊玉堂隨口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蘇小姐不喜歡朱公子,蘇大人同意了這門婚事,想必她也不能反
駁,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