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都答應你好不好?


  林清淺望著那鮮明的軍旗在風中擺動,疲憊不堪身體重新湧上了力氣,她啞著聲音道:「風爺爺,我們走,快點過去吧。思兔sto55.com」

  風清揚道:「好。」

  一行人騎著馬快速趕過去,二十餘人趕到了玄甲營的營地,玄甲營士兵警惕的舉起長矛,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是誰!這可是玄甲營的營地,你們不能擅自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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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影翻身下馬,行至玄甲營士兵面前,道:「張漾,張副將可在?」

  「張副將自然在的。」

  「勞煩你進去稟告,說是京都城來的人,他便知道了。」

  「好,你們請稍等片刻。」

  林清淺被扶著下馬,雙腳重得跟灌了鉛似乎的,舉步艱難,她心急如焚望著軍營裡面,著急地問道:「為何不能直接進去,長庚哥哥情況如此危急,應當片刻都不能耽擱!」

  夜影安慰道:「三小姐,你先別急,想必很快張副將他們出來,我們立刻就能進去了。」

  果不其然,士兵已進去稟告,張漾和寒夜皆是眼睛一亮,兩人迫不及待往軍營門口走,行至門外見了他們,兩人心中皆是一喜。

  寒夜行過去,一眼便見到風清揚,喜悅道:「閣主,您來了……」轉眼見到林清淺時,他

  怔了一下,驚訝出聲:「三小姐,你怎麼也會在這裡,不是應該寒月過來才對嗎?」

  「這些都不重要,長庚哥哥呢?他現在狀況如何?」

  「這……」

  張漾道:「我們進去再說吧。」

  「對,進去再說吧,丫頭你別太急,風爺爺這不是來了嘛,定不會讓長庚有事的。」

  林清淺眉頭緊蹙,點了點頭,托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跟著寒夜等人往軍營內顧長庚的營帳走。

  營帳中。

  既然掀開營帳進去,段飛就迫不及待走過來,拽著前面寒夜就問道:「你說從京都來救長庚的人來了?快……快讓他去看看長庚!」

  寒夜道:「段將軍,你稍微冷靜些,是閣主來了,你放心,他定不會讓少閣主有事的。」

  段飛順著寒夜目光看去,見到了風清揚,自然聽說過顧長庚拜了日月閣的閣主風清揚為師。

  他拱手見禮,道:「風閣主,多謝你一路風塵僕僕趕來,還請你儘快看看長庚。」

  「無須客氣,走吧,長庚呢?老頭子我先看他。」

  「就在這邊。」

  林清淺隨著眾人移步走到顧長庚塌前,看到他胸口沒柄而入的匕首,他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包紮的紗布滲出

  血的顏色,他一動不動躺在那,仿佛是一具沒了呼吸的屍體。

  她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快步行過去,喉嚨發澀地喊道:「長……長庚哥哥……」

  守在塌前這幾日寸步不離的大夫抬起頭,神情焦急地道:「段將軍,你們快想想法子吧,顧將軍的脈象越來越虛了,已經快要探不到了!」

  風清揚聞言,快速行過去,拉過顧長庚的手給他把脈,面上神情越來越凝重。

  林清淺見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聲問道:「風爺爺,長庚哥哥怎麼樣了?」

  風清揚低聲罵了一句,「躲了這麼多年,竟躲到了這邊疆外,一出現就害我徒弟,等著,拓跋雲!我們新仇舊恨沒完了……」

  「風爺爺,你在說什麼?長庚哥哥他怎麼樣了?」

  風清揚定了定心神,暫且先把這些事往後放放,他沉聲道:「長庚情況比我想像還要糟糕,毒可以慢慢解,但這匕首必須馬上撥了!一刻都不能再拖。」

  大夫聞言,發著顫道:「使不得,這匕首距離心脈這般近,只怕一拔出來就要大出血,若是止不住血,顧將軍他可就……可就……」

  風清揚不耐煩地道:「難道不撥出匕首,這樣任由他下去,長庚就能活了嗎!」<

  /p>大夫被堵得啞口無言。

  林清淺望著顧長庚,咬了咬唇,驀地問道:「風爺爺,你有幾成的把握?」

  「不足三成。」

  林清淺抿緊了唇瓣,片刻後,她堅定地道:「聽風爺爺的,撥!」

  段飛神情嚴肅,但並未出言反駁,現在情況擺在眼前,試一試還有兩三成的機會,若不試顧長庚連活的機會都沒有。

  風清揚轉頭對大夫吩咐道:「馬上準備乾淨的,剪刀,小刀和紗布,至於其他人都先出去吧。」頓了頓,他接著道:「清淺你留下來吧。」

  段飛也想留下來,但被風清揚拒絕了,人太多容易讓他分心,況且他留下來幫不上忙。

  段飛本那為何要讓林清淺留下來,風清揚丟了一句,「丫頭留下自是有用。」便讓寒夜將他們都趕了出去。

  營帳中只留下昏迷的顧長庚和林清淺等三人。

  風清揚將要用的藥物全部擺在塌前,吩咐大夫一會兒要如何幫忙,大夫打起十二分精神聽他吩咐,唯恐自己會出錯。

  風清揚準備好後,深呼吸一口氣,拿剪刀將包紮的紗布剪開,露出顧長庚胸口的傷口,刀口附近肉泛白,甚至開始化膿,看起來頗為嚇人。

  林清淺見了,後背發

  涼,手腳冰冷,緊緊咬著唇,胸口被無法言喻難受充斥。

  風清揚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怔了一下,對大夫道:「準備好了嗎?一會兒我拔出匕首,定要第一時間將我準備好止血的藥粉撒到傷口上,用紗布按住傷口。」

  大夫臉色也有點發白,點點頭,「是,老夫明白了。」

  林清淺握住顧長庚冰涼的大手,不敢出聲,全身精神緊繃著,盯著風清揚手握住手柄,他道:「一,二,三……撥!」

  風清揚迅速將匕首拔出,血濺了三人一身,溫熱的血直接濺到林清淺臉上,讓她渾身僵硬了,她像是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大夫將撒藥粉,拿紗布摁住傷口。

  風清揚掏出一粒藥丸直接餵給顧長庚,再給他餵了點水,把他嘴合上,強迫他咽下去。

  手搭在手腕上探顧長庚的脈象。

  可脈象越來越弱,時有時無的樣子。

  風清揚也急了,額頭滿是冷汗,逼得沒辦法了,對林清淺道:「丫頭,你快與長庚說說話,快啊!」

  林清淺一個激靈,她緊緊握住顧長庚冰涼的手,靠在他耳邊聲音發顫地喊道:「長庚哥哥……你堅持住,你還沒為顧將軍報仇,你一定要堅持住……」

  大夫壓著紗布,僵著身子一

  動不敢動,風清揚面色極其難看,如臨大敵。

  林清淺強忍著眼眶打轉的淚水,「長庚哥哥……你來邊疆之前跟我說,等你回京都城後,有話要與我說,無論你要說的是何事,我都答應你好不好?你一定不能有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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