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沈斐,你這流氓!
小翠拿了糕點給蘇映雪先墊墊肚子,她吃完,揉了揉肚子,長吁一口氣:「終於吃飽了,方才餓著肚子拜堂時,我都怕我肚子餓得咕嚕嚕叫。思兔sto55.com」
林清淺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你呀……」
林清淺在新房中陪了蘇映雪許久,朝外面看看,道:「映雪,時候不早,前面宴席差不多該散了,我先回去,改日我們再見面。」
蘇映雪聽聞林清淺要走,方才好不容易放鬆的心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她抿了抿嘴唇,並不想讓林清淺察覺。
「嗯,你快回去吧,待過幾日我再去丞相府找你。」
林清淺看穿蘇映雪緊張,道:「映雪,你別緊張,我相信沈斐,他絕不會做任何你不情願的事。」
蘇映雪小聲道:「我當然知道……沒事的,你快出去吧,小心老夫人在外面等你等著急了。」
「嗯,那我先走了,祝你和沈斐兩廂情悅,執手白頭。」
蘇映雪聞言,紅蓋頭下的臉泛紅,又羞又惱地道:「清淺,你快走吧!老夫人要等急了!」
「好好好,我走。」
……
林清淺行至平陽侯府前廳,看了一圈卻沒發現老夫人的身影,顧長庚不知何時行至她身旁,道:「方才我讓沈斐派人與老
夫人說要你陪映雪一會兒,讓老夫人不必等你,晚些侯府再派馬車送你回去。」
「嗯,我知道了。」
林清淺回過身,嗅到顧長庚身上酒味,見他白皙的臉上泛著微紅,本清冷的面容更加俊美了幾分。
她眸光閃了一下,道:「長庚哥哥,你喝了不少酒?要回去嗎?我先送你回將軍府。」
顧長庚捏了捏額角,嗓音低沉:「……今日陪玉堂和沈斐多喝了幾杯,不礙事,走吧,你該回府了,我送你。」
「好。」
顧長庚命寒夜前去和沈斐說一聲,他與林清淺出了平陽侯府,上了備好的馬車,架著馬車朝丞相府方向走。
馬車裡,顧長庚垂眸靜坐,溫熱的大手十指緊扣握住林清淺的手,過了一陣子,林清淺忍不住問道:「長庚哥哥,你喝醉了?」
否則為何一句話不說?
顧長庚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我聽聞醉酒的人都愛說自己沒醉,長庚哥哥……」林清淺在顧長庚面前豎起三個手指,戲謔地問道:「這是幾啊?還認得嗎?」
顧長庚抬眸看了看她,薄唇微動,吐出一個字:「三。」
林清淺當即一臉失望,「啊?長庚哥哥真的沒醉啊,我還
以為難得一見長庚哥哥的醉態……」
顧長庚驀地喊道:「清淺。」
林清淺不解地道:「嗯?」
顧長庚深深注視著她,鄭重其事地道:「日後迎娶你,定會比今日風光。」
林清淺臉微紅,害羞別開臉,嘀咕道:「長庚哥哥還說沒醉,我看你分明是醉了,否則怎會突然說……唔唔……」
話尚未說完,帶著酒香的唇堵住她的嘴,淺淺柔柔的吻帶著試探,唇舌相交間滿滿都是柔情……
馬車在丞相府停下,林清淺視線落在他身上……臉驟然紅得像是要滴血,迅速從馬車下來,逃一般的進了丞相府。
馬車裡。
顧長庚臉頰泛紅,線條凌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氣息粗重,抬手覆上自己眼睛……好半晌才平靜下來,他抿緊了嘴唇,浮現一抹懊惱。
方才不該的,是他喝多了……
林清淺將門合上,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大門直喘氣。
只需一閉上眼浮現的便是方才顧長庚深情的眼神,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呼吸……那麼冷清矜貴的人原來動心了,會這般勾人心魄。
林清淺捂著臉,低聲暗暗咒罵自己,你都在想些什麼!你思想怎能如此不純潔!
……
平陽侯府。
蘇映雪坐在床榻上,房中點著紅燭,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她正欲問小翠沈斐是否喝醉不會來了,門外就響起一陣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
小翠福了福身子行禮,「世子。」
沈斐顯然喝了不少酒,微醺地道:「嗯,你退下吧。」
「是,世子。」
聽見小翠出了臥房將門合上,蘇映雪攥緊衣角,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在紅蓋頭下,她看見沈斐紅靴子頓住她面前,更是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沈斐同樣緊張的口乾舌燥,深呼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抬起手緩慢掀開蘇映雪頭上的紅蓋頭。
紅蓋頭下的蘇映雪,妝容精緻,面容姣好,她垂著眼眸,纖長的眼睫輕顫著,如同蝴蝶美麗的翅膀。
沈斐愣住了半晌,他輕咳一聲,不太好意思地道:「那個……你餓了嗎?桌上備了些吃的,要不要吃點?」
「我方才吃過糕點了,還不餓……」
沈斐道:「……哦,你已經吃過,那,那……時候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說到歇息,蘇映雪臉上表情愣住了,看著沈斐換下喜服,身著白色中衣朝她走來,她僵著脖子見他越來越
近,還彎腰朝她湊過來……
蘇映雪猛地一個激靈,拿起床榻上的枕頭使勁的打在沈斐身上,一邊打還一邊怒聲罵道:「沈斐!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明明答應過我,只需我不同意,你絕不會圓房,你這騙子!流氓!」
沈斐被打得抱頭鼠竄,慌忙解釋道:「映雪,你誤會了,我方才不過是想……」
「想什麼呢!你這流氓!」
沈斐起初不敢還手,被打得沒辦法了,一咬牙,用力抓住蘇映雪的手腕,她腳還在踢他,被踢中小腿的沈斐疼得悶哼一聲。
他索性用力一推,將人推倒在床榻上,欺身壓在蘇映雪身上,他急聲解釋道:「映雪,你誤會了!我不是耍流氓,我只是想拿了被褥在地上睡,我言出必行,答應過你的事絕不會反悔的!」
蘇映雪頓住了掙扎的動作,半信半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對天發誓!如若方才所言有假,我天打……」
「算了算了!我相信你說的便是,不用你發誓!」蘇映雪不好意思自己誤會了沈斐,但表面還是惱怒地道:「誰讓你平時老是沒個正經樣,方才這一看就像登徒子的舉止……」
沈斐身上被打得地方還疼著,他也沒生氣,憨笑了一聲,
低頭一看蘇映雪被他壓在身下,柔軟的黑髮披散開來,紅色絲綢被褥將肌膚襯得更加白皙。
眸光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咽了一下口水,他慌忙起身,抱了被褥移開視線不敢再看蘇映雪,道:「那個……早點歇息吧,我就睡地下,你別擔心。」
哈哈哈,洞房花燭夜被媳婦打,還要打地鋪,心疼我們沈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