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淑昭儀林琅天意圖篡位
沈斐的話讓顧長庚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頭。思兔閱讀
不是姜雲霆?那會是誰?
從剩餘的士兵口述中,殺死秦子衍的人武功極高,在京都城中,除了姜雲霆外,他暫時聯想不到其他人。
可沈斐又確認姜雲霆不可能出城行刺……
見顧長庚陷入沉思,沈斐問道:「會不會是背後操控與歐陽家死士有關的那人?」
顧長庚收起了思緒,微微頷首:「有可能。」
「這人到底是誰?查到現在我們都毫無頭緒,藏得可真夠深的……」沈斐嘀咕道。
顧長庚眸光閃爍了一下,咽下到嘴邊的話,改口道:「此事有消息再說,我先出宮了,我想去一趟二殿下他們遇刺的地方查看,看是否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沈斐:「好,你路上小心。」
顧長庚點了點頭,出了宮門,翻身上馬,騎著馬走了。
顧長庚特意出城一趟到達秦子衍等人遇刺的地方查看,可惜的是並未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那些神秘黑衣人處理的十分乾淨,碰上大理寺的人前來調查,顧長庚從詢問中得知,此一事他們也毫無進展。
傍晚,顧長庚回了將軍府。
顧長庚的書房。
門被推開,寒夜進了屋
內,道:「少閣主,你喚屬下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顧長庚抬眸看向他,抿了抿薄唇,問道:「我讓你派人暗中盯著林琅天,這幾日他可有什麼動靜?」
寒夜道:「回少閣主,屬下問過了,林琅天前幾日便告病在府中養病,這幾日都不曾出府,直至二殿下出事,今日他一早被皇上下旨急匆匆召進宮。」
顧長庚仔細回想了一下,今日在御書房時,林琅天似乎還時不時壓抑著自己咳嗽聲,倒真像是在病中。
見顧長庚不語,寒夜不解地問道:「少閣主,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沒有,你退下吧。」
「是,少閣主。」
……
永和宮。
淑昭儀一如既往屏退侍候的宮女太監,知書望著合上的門,心中滿是狐疑。
淑昭儀一看便不像是身體不適的樣子,為何說自己身體不適要歇息?還不許人在身旁侍候。
「知書,別愣著了,快走吧,當心惹娘娘生氣。」采月沖她喊道。
知書收起了自己狐疑,微微一笑,道:「是,采月姐姐,我這就來了。」
言畢,她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采月,與她一同從淑昭儀寢室外離開。
她們退
下沒多久,林琅天便來了,淑昭儀一見他,語氣帶著一絲抱怨地道:「本宮不是說了嗎!讓你們動手時候注意些,竟還將子灝傷得這般重!」
林琅天柔聲道:「沒辦法,這是為了不讓人起疑心,只能委屈王爺了,你看現在皇上可是一點都沒懷疑王爺。」
「哼,話雖如此,但太醫說刺客的劍再偏一些,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回子灝的。」
「放心,他們有分寸的,絕不敢拿王爺的性命開玩笑。」
淑昭儀道:「下不為例,下次可不能再如此。」
「不會再有下次了,我聽聞今日傍晚又有幾名太醫前去乾清宮,皇上身子是越來越差,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多半載他便燈枯油盡,王爺就能順利登上皇上,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這江山從此就成了歐陽家的,也算完成了師父他老人家的遺願。」
提及歐陽文斌,淑昭儀眼眸微垂,神情微變,咬著牙,語氣陰冷地道:「本宮不能讓這狗皇帝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
林琅天略微不解地道:「你還想如何?」
淑昭儀一字一頓地道:「這個狗皇帝不是最在乎自己皇位嗎!本宮要他親眼看著他的皇位被人奪走,還要他看著子灝給父親追封官爵,為了歐陽家一百餘口人
平反!讓他看著世間的百姓唾棄他,看看他多虛偽多惡毒!為了皇位,他弒兄殺父,惡事做盡,這些惡行本宮都要公之於眾!」
林琅天眉頭微蹙,「雪兒,我能理解你對皇帝仇恨,可你要子灝篡位,怕是朝中老臣們會不好對付。」
淑昭儀不以為然地道:「怕他們作甚,如今秦子衍已死,沒有人比子灝更適合當皇帝,俗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待子灝登上皇位,他們便會乖乖聽從新皇的命令。」
見林琅天似有猶豫不說話,淑昭儀道:「我們謀算了這麼多年,不正是為了這一刻嗎!若不這樣做,豈能讓本宮九泉之下的家人瞑目!」
林琅天輕嘆了一聲,道:「我會如你所願的。」
淑昭儀臉上神情柔和了下來,靠在林琅天胸膛前,道:「林郎,這麼多年,本宮不知該如何謝你……」
「……不必,我所做一切都是我心甘心愿的,你且放心,篡位一事,我會與姜雲霆商量著手準備,保證王爺萬無一失登上皇位。」
淑昭儀滿臉感動的表情,輕聲道:「嗯……」
時間一轉,又過了三日。
秦子衍等人遇刺一事,無論刑部如何追查都毫無蹤跡,那群黑衣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皇帝急得怒火攻
心,在朝堂之上氣得昏了過去。
這一昏倒,太醫把脈過後,紛紛臉色凝重,說皇上龍體五臟呈現衰竭之狀,已是病重。
皇帝醒來得知後,立刻宣了顧長庚覲見,請他讓風清揚進宮為自己診治。
風清揚進宮把脈後,神情凝重。
皇帝心咯噔了一下,問道:「風閣主,朕的病是否很嚴重?」
風清揚沉吟了片刻,道:「回皇上,草民實話實說,皇上確實已病重,五臟六腑衰竭之狀是不可逆轉的,草民如今開的藥方子只能緩解這種狀況,不能治癒。」
皇帝臉色蒼白,靜默了大半晌,問道:「風閣主,朕還剩多少時日?還望如實告知。」
風清揚沉思了一下,道:「如若皇上一直按時服藥,多注意歇息,所剩時間在一年到兩年之間。」
皇帝聞言,愣住了挺長一段時間,才有氣無力地開口道:「朕知道了,勞煩風閣主替朕開藥方子。」
言畢,他對李全道:「待風閣主開完藥方子,替朕送風閣主出去。」
「是,皇上,奴才遵命。」